退休火化工:工作十年,只因烧了不该烧的东西,全家被''阴丧''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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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是个讲规矩的地方,有些规矩,是写在手册上的,比如操作流程;还有些规矩,是刻在老一辈人心里的,比如烧什么、不烧什么。

我叫张立,干了十年火化工,自认守了一辈子规矩,却在退休之后,才明白有些东西,碰一次,就是万劫不复。

只因当年烧了一件“不该烧的东西”,我们全家,都被一种行内人闻之色变的“阴丧”,给死死缠上了。

01.

张立今年六十一,从市火葬场退休快一年了。

干了十年火化工,他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香火的味道。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辈子循规蹈矩,胆子不大,但做事极其认真。

在火葬场,他是出了名的“稳”。炉温、时间、骨灰的完整度,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家属来取骨灰时,总能拿到一捧最干净、最体面的“人生余烬”。因此,同行的师傅们都敬他,叫他一声“老张”。

退休后的生活,是他这辈子最惬意的时光。

老伴身体还算硬朗,儿子儿媳也孝顺,最让他开心的,是五岁的大孙子小宝,聪明伶俐,像个小太阳,驱散了他身上积攒了十年的阴郁。

每天清晨,他会带着小宝去公园打太极,看小宝在草地上追鸽子。下午,爷孙俩就趴在书房的桌子上,一个看报,一个画画。晚上,给小宝讲个故事,看着他安然入睡。

张立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神仙过的。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彻底摆脱那座终日与死亡为伴的建筑,安享天伦。

他以为,他守住了所有的规矩。

火葬场里的规矩,比任何地方都多。比如,点火前,要对逝者说一声“您走好”;骨灰装殓时,不能漏掉任何一粒,那是人家的“全尸”;绝对不能拿逝者的任何陪葬品,哪怕是一根线头。

而所有规矩里,最重要、最核心的一条,是师父刘大爷当年手把手教他时,在他耳边反复叮嘱的:“咱们这行,是积阴德的。但记住,只烧该烧的,不烧不该烧的。”

什么是“该烧的”?手续齐全、有死亡证明、身份明确的逝者。

什么是“不该烧的”?来路不明的、手续不全的、以及那些……带着邪性的东西。

张立自认,从业十年,他从未逾越雷池半步。

除了……那一次。

那个记忆,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他以为已经和血肉长在了一起,不再疼痛。可他不知道,它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腐烂、化脓,即将给他的整个生活,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02.

家里的第一个反常,是从孙子小宝开始的。

大概在张立退休半年后,小宝开始频繁地做噩梦。他会在半夜惊醒,哭着喊:“火……好大的火……有人在哭……”

起初,儿媳以为是孩子白天玩疯了,没太在意。

但渐渐地,小宝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以前最喜欢画奥特曼和恐龙,可现在,他的画纸上,反复出现的,只有一样东西——一个黑漆漆的、长方形的洞,洞里冒着红色的火焰。有时候,他还会用黑色的蜡笔,在洞的旁边,画一个不成形的小人,小人没有五官,只有两道长长的、从眼睛位置流下的黑线。

“小宝,你画的是什么呀?”张立有一次忍不住问。

小宝抬起头,用一种不属于五岁孩子的、空洞的眼神看着他,说:“爷爷,我在画你的炉子。里面有个姐姐在哭,她出不来。”

张立的心,咯噔一下。

从那以后,更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

小宝迷上了一种诡异的游戏。他会把家里飞进来的飞蛾、落在窗台上的死苍蝇,小心翼翼地收集在一个小盒子里。然后,趁大人不注意,他会拿着一个放大镜,在太阳底下,把那些昆虫的尸体,一只一只地“火化”掉。

他一边烧,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学着大人的口气说:“您走好……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儿媳发现后,吓得把放大镜给没收了。可没过两天,又发现小宝在阳台上,用偷拿出来的火柴,烧他自己的玩具小兵。

除了小宝,家里也开始变得不对劲。

张立的老伴,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家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可最近,她总觉得家里有股散不掉的味儿。

那不是饭菜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股淡淡的、烧纸的味道。有时候在客厅,有时候在卧室,若有若无,你想仔细闻的时候,它又消失了。

家里养了五六年的那条老黄狗,以前最爱粘着小宝,现在却总是躲着他,宁愿自己一个狗缩在墙角,对着空气,发出低沉的、恐惧的呜咽声。

张立嘴上安慰着老伴,说是老房子,有点怪味正常。

但他心里那根紧绷了十年的弦,已经悄悄地,被拨动了。

03.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还能用“巧合”和“幻觉”来解释,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则彻底击碎了张立所有的自我安慰。

那天夜里,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家的宁静。

是老伴的声音!

张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向老伴的房间。只见老伴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指着床边,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张立焦急地问。

“人……人影……”老伴哆哆嗦嗦地说,“我刚才起夜,看到……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就站在小宝的床边,弯着腰,好像在看他……”

张立立刻冲到小宝床边,小宝睡得正沉,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一片冰凉,像刚从冷库里出来一样。

家里所有人都被惊醒了。儿子打开了所有的灯,把整个家都检查了一遍,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儿媳抱着受惊的婆婆,埋怨道:“妈,您就是眼花了。咱们家这门窗都好好的,哪来的人影。”

张立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不经意地一瞥,整个人如坠冰窟。

在孙子卧室的窗户玻璃上——那扇从内侧锁死的窗户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小孩子大小的手印。

那手印,不是水汽,也不是污渍,而是由一层薄薄的、细腻的黑色烟灰组成的。

张立伸出颤抖的手,碰了一下那手印。指尖传来的,不是玻璃的冰冷,而是一种……仿佛触摸到了某种余温尚存的灰烬的、阴冷的触感。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这不是幻觉。

这是“阴丧”。

是行里最忌讳、最恐怖的诅咒。据说,被“阴丧”缠上的家庭,家里的活人,会被当成“续香”的灯油,一点一点地被耗干精气神,直到家破人亡。

而这“阴丧”的源头,只会来自一样东西——烧了不该烧的,惊了不该惊的“阴人”。

张立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五年前那个雨夜。那个穿着考究、脸色惨白的男人,和那个他亲手推进焚化炉的、小小的、沉重的、不该存在的盒子。

他犯了行里最大的忌。

现在,报应来了。

不是报应在他身上,而是报应在他最疼爱的孙子身上。

04.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张立。

他知道,靠自己,是绝对解决不了这件事的。报警?警察不会管这种事。找和尚道士?他怕遇到骗子,耽误了时间,反而害了孙子。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他的师父,刘大爷。

刘大爷是带他入行的师父,干了一辈子火化工,懂得比谁都多。他常说,这行是和阴间打交道,里面的门道和凶险,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三年前,刘大爷退休后,就回了乡下老家,几乎与世隔绝。

张立决定,必须去找他。

他跟家里人说,自己想回老家住几天,散散心。儿子和儿媳正为家里的怪事和母亲的“神经质”烦恼,听他这么说,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张立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又转了两趟长途汽车,才终于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几乎被遗忘的小山村。

刘大爷的家,在村子的最深处。一座破旧的泥瓦房,院子里却种满了向日葵,开得正盛,与这房子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立推开虚掩的院门,看到刘大爷正坐在一个躺椅上,闭目养神。他比三年前更老了,满脸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神情却很安详。

“师父。”张立走过去,声音沙哑。

刘大爷缓缓睁开眼,看到是他,并不惊讶,只是叹了口气。

“你还是来了。”

张立再也控制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师父!救命啊!求您救救我孙子,救救我们全家!”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哭得像个孩子。

刘大爷没有立刻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问:“说吧,当年,你是不是烧了不该烧的东西?”

张立浑身一颤。

他知道,瞒不过师父。

他把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那个人给了我二十万。师父,那时候,我老婆子做手术,正等着用钱……我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他让我别问,也别登记,把那个小盒子,当成无名的残肢给烧了……”

“那个盒子,是上好的阴沉木做的,很小,像个装骨灰的,但分量却不对,沉得吓人。我……我没敢打开看,就趁着后半夜,加塞给烧了。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好像……好像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但我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听错了……”

张立泣不成声。

刘大爷听完,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张立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最后,刘大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盯着张立的眼睛,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

他问的,不是盒子里是什么。

他问的,是一个让张立意想不到的、诡异的细节。

05.

“你先起来。”刘大爷的声音干涩而严肃,“哭解决不了问题。”

张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刘大爷没有问那个送盒子的人长什么样,也没有问那二十万的去向。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张立,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烧了几年炉子,难道忘了行里的规矩?你再仔细想想,那个阴沉木的盒子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张立努力地回忆着。

那个雨夜,灯光昏暗,他心里又慌,很多细节都模糊了。但他记得,那个盒子的做工极为精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记号……”他喃喃自语,“好像……好像是有些花纹,太黑了,我也没细看……”

“不是花纹!”刘大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再想想!盒子的正上方,盖子的中央,是不是用朱砂,画了什么东西?!”

朱砂!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张立尘封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

那个男人把盒子交给他的时候,曾千叮万嘱,绝对不能用手碰那个记号。当时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那是一抹刺眼的、仿佛还未干透的暗红色。

“有!是有!”张立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他想起来那是什么了,“师父,那上面用朱砂画的,是一只……一只蝴蝶!”

刘大爷的身体猛地一晃,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他追问道:“什么样的蝴蝶?!”

张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只……没有眼睛的蝴蝶!”

听到这句话,刘大爷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

他一把抓住张立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糊涂啊!你……你闯下滔天大祸了!”

张立被师父的反应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问:“师……师父,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那蝴蝶……是什么意思?”

刘大爷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怜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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