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考上清大父母不出钱,舅舅卖血供她,8年后给父母买房舅舅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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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丫头片子,读再多书也是别人家的人!”

舅舅卖血供她上学,八年后,她功成名就荣归故里。

她给了父母一套县城的房子,却用三百块钱当众羞辱了恩重如山的舅舅,引来全村骂名。

就在父母为新房狂喜时,她的一句“我不欠你们了”让气氛瞬间凝固。

母亲死死地盯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生你养你,供你吃穿十几年,你就用一套房来打发我们?”

01

林岚的童年,记忆里总是伴随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沙沙声,和屋子里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冻住的压抑的沉默。

她出生在青川县下面的一个叫林家村的地方,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都姓林,往上数三代,基本都沾亲带故。

她的父亲林国福,是个典型的庄稼汉,沉默寡言,脊背被土地和岁月压得微微弯曲,脸上的沟壑像村口那条旱季龟裂的土路一样纵横交错。

他不爱说话,但眼神很有分量,往那里一坐,就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母亲王秀兰,嗓门大,爱唠叨,也爱和邻居家的女人们凑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地扯闲篇。

林岚模糊地记得,在弟弟林涛出生之前,这个家似乎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父亲,虽然话也不多,但干完农活回家,偶尔会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给她。

那时的母亲,嘴角也时常挂着笑,会一边给她梳着小辫,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家里的土坯房,虽然昏暗,却也算得上温情。

可自从三岁那年,弟弟林涛呱呱坠地,这一切都变了。

那声嘹亮的啼哭,仿佛是给这个家下了一道新的圣旨,父母心中的天平,在一夜之间就彻底倾斜,再也没有摆正过。

重男轻女的思想,像院子角落里的野藤,悄无声息却又疯了似的,见缝就钻,很快就缠满了整个家,密不透风。

家里那几只被王秀兰视若珍宝的下蛋母鸡,成了这个家的功臣,但它们的功劳,只属于弟弟林涛。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秀兰就会蹑手蹑脚地去鸡窝里,摸出那个最新鲜、还带着温热的鸡蛋,小心翼翼地煮好,剥得光溜溜的,放到弟弟的碗里。

“涛涛,我的乖乖,快吃,吃了长得高,长得壮。”

母亲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那是林岚再也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她只能在一旁,就着一碟黑乎乎的咸菜,喝着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

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父母对弟弟的无限宠爱,是一个为了承担所有过错而准备的、多余的、不被期待的影子。

这些不公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林岚的心上,不深,但绵绵不绝地疼。

她不哭不闹,因为哭闹只会换来更严厉的呵斥。

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把手里的书本翻得更勤。

读书,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是她逃离这个压抑家庭的唯一一艘小船。

她觉得,只要自己足够优秀,或许有一天,父母能回头看她一眼。

02

与林岚的沉默和努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弟弟林涛的顽劣和备受宠爱。

林岚天资聪颖,似乎生来就是读书的料。

课本上的知识对她来说,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老师稍一点拨,她便豁然开朗。

她的作业本永远是班上最干净整洁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老师画的鲜红的对勾。

而弟弟林涛,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和书本对着干的。

他整日里不是爬上邻居家高大的核桃树掏鸟窝,就是偷偷下到村西头的河里摸鱼,作业本上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乌龟王八,满是老师用红笔写下的愤怒批评和感叹号。

即便如此,父母依旧把“女孩读书没用”这句话挂在嘴边,当成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们觉得,儿子再不成器,那也是林家的香火,是能传宗接代的根。

女儿再有出息,也是一盆早晚要泼出去的水,读的书越多,心就越野,越不知道本分。

那天晚饭,昏黄的灯光将一家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气氛一如既往地沉闷。

林涛又因为在学校里把同学的文具盒扔进了厕所,被老师告到了家里。

王秀兰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那个老师小题大做,又心疼地给儿子夹了一大块肥肉。

林国福则一言不发,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呛人的旱烟,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辛辣的烟草味。

林岚默默地从洗得发白的书包里,拿出期中考试的成绩单。

一张满分的数学试卷,一张接近满分的语文试卷,和一张金灿灿的“三好学生”奖状,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展平,轻轻地放在桌上。

她渴望用这种方式,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换来父亲哪怕一个赞许的眼神,或者母亲一句温和的夸奖。

然而,林国福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便重重地把手里的搪瓷碗往桌上狠狠一摔,发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声。

桌上的菜汤都溅了出来。

“读读读,就知道读!一个女娃,读再多书能顶什么用?”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跟你妈商量好了,你初中毕业就别念了!邻村的张屠夫家托人来说媒了,他家大儿子虽然人长得丑了点,但家里有钱,彩礼能给八万八!这钱正好给你弟攒着,将来盖房娶媳妇!”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林岚攥着满分试卷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我不嫁!我要上高中!我要考大学!”

这一声呐喊,仿佛用尽了她十几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甘。

母亲王秀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拍桌子,指着她的鼻子就吼道:“反了你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们供你吃供你穿,还供出仇来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我们,你早饿死在外面了!现在还敢跟我们提要求?”

“你弟将来是要给我们养老送终,要传宗接代的顶梁柱!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读再多书,心里也向着外人!”

“我就是要读!我就是要考清华!我就是要离开这个家!”林岚哭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争吵声像炸雷一样掀翻了屋顶,林涛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

林岚一把推开椅子,哭着跑出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

夜色如墨,冰凉的空气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

她一路跑到村口的大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滑坐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失声痛哭。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了她面前,一双布满老茧的手,递过来一块虽然皱巴但还算干净的手帕。

“岚岚?跟家里吵架了?”

是舅舅陈建社。

陈建社是她母亲的亲弟弟,一个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农民,也是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会偶尔给她塞个煮鸡蛋,问她学习累不累的人。

“舅……”林岚一开口,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绝望,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哭得更凶了。

陈建社叹了口气,没再多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塞到她手里。

“别哭了,天冷,快回家吧。有什么事,跟舅说。”

他笨拙地安慰着,言语不多,却像冬夜里的一簇小火苗,给了林岚一丝微弱的温暖。

不远处的墙头,几个邻居家的女人探头探脑,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风吹散了话语,又像是故意要让风把话送过来。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犟了,早晚要吃大亏。”

“就是,女孩子家家的,安安分分嫁人多好,非要折腾。”

那些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一句一句,精准地割在林岚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03

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大学梦,更为了赌一口气,林岚开始了更加拼命的生活。

她知道,指望父母是不可能了,她只能靠自己。

为了攒够未来的学费和生活费,她每天放学后,都要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赶十里路到镇上唯一一家小餐馆,给人家洗盘子。

油腻的碗碟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尤其是在饭点过后,混杂着剩菜和油污的水池,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她就站在水池边,一洗就是三个小时,直到腰都直不起来,双手被劣质的洗洁精泡得发白、起皱。

周末,当别的孩子都在玩耍时,她就跟着村里收废品的三轮车,走街串巷地吆喝。

“收废纸箱——旧报纸——啤酒瓶嘞——”

她把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都当成宝贝,一个个压平,一捆捆扎好。

手掌被粗糙的硬纸板磨出了一道道血痕,很快就结成了又黑又硬的厚茧子。

她的这些举动,在父母眼里,不但不是懂事和自立,反而成了伤风败俗、丢人现眼的证据。

他们见她铁了心要跟家里对着干,不但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在村里更加变本加厉地指桑骂槐。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翅膀还没硬就想飞,忘了是谁把她一口一口喂大的!”王秀兰在和邻居聊天时,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她只是低着头,用袖子擦着额角的汗水,闷声说一句:“我只想靠自己。”

三年的高中生活,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辛劳、非议和冷眼中,飞速地流逝。

当那封印着“清华大学”四个烫金大字、沉甸甸的录取通知书,被邮递员一路高喊着送到村口时,整个沉寂的林家村都轰动了。

这可是林家村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

林岚从田埂上飞奔回家,双手颤抖地接过那个承载着她所有希望的信封。

她捏着通知书,像一只终于熬过寒冬、可以归巢的鸟儿,飞奔回家。

“爸!妈!我考上了!是清华大学!”她冲进院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一丝炫耀的期待。

林国福正蹲在屋檐下,就着蒜瓣吃着面条,听到声音,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女儿考上的不是清华,只是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

王秀兰从厨房里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通知书瞥了一眼,看到上面一年上万元的学费时,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随手把那份能让全村人羡慕的通知书,扔在了旁边的石桌上,就像扔一张废纸。

“读这么贵的学校,是想把这个家榨干,把你弟弟的买房钱都赔进去吗?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都没有!”

一句话,像一盆腊月里的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林岚所有的火焰和希冀。

她抱着那张滚烫的通知书,蹲在院子的尘土里,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悄无声息。

她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她拼尽全力的自我证明,在父母的眼里,依然不如弟弟未来那套还没影儿的婚房重要。

第二天,舅舅陈建社红着眼圈找到了她,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着的小布包,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钞票,有一百的,有五十的,还有些零散的十块五块,皱皱巴巴,却被捋得整整齐齐。

“舅,你哪来这么多钱?”林岚惊讶地问。

陈建社只是摸着她的头,憨厚地笑着,眼神却有些躲闪:“别管那么多了,拿着钱,去北京,好好念书,别辜负了自己。”

后来林岚去北京的前一天,邻居家的三婶才偷偷告诉她,她舅舅为了凑齐这笔钱,瞒着所有人,连续三天跑到县城的血站去卖血,回来的时候,脸都白得像纸一样。

攥着那笔混杂着血汗钱和舅舅体温的学费,林岚在开往北京的绿皮火车上,哭了一整夜。

04

大学四年,加上毕业后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的四年,整整八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

这八年里,林岚像一棵被抛掷在城市水泥地里的野草,拼命地扎根,疯狂地吸收着一切可以利用的养分,顽强地向上生长,刺破了层层叠叠的钢筋混凝土,终于见到了属于自己的阳光。

她给家里打的电话越来越少。

因为电话那头,永远是她不愿听到的声音。

母亲王秀兰的嗓门依旧很大,隔着电话线都能震得耳朵嗡嗡响。

她从不问女儿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学习工作累不累。

电话内容永远是旁敲侧击地要钱:“岚岚啊,你弟弟看上了一款新手机,要好几千呢,你看你现在也上班了……”

“你弟谈了个对象,人家姑娘要求在县城买房,你这个当姐姐的,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倒是舅舅陈建社,会托村里会用智能手机的年轻人,偶尔给她发来几条微信。

微信的内容很简单,翻来覆去总是那几句:“钱够不够用?”、“别舍不得吃,身体要紧”、“家里都好,勿念”。

林岚每次看到这几句话,都觉得眼睛发酸,心里又暖又疼。

八年后,林岚不再是那个在村口哭泣的无助少女。

她凭着过人的能力和一股不服输的拼劲,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打工妹,变成了村里人嘴里那个“挣了大钱、开着豪车的大老板”。

她觉得,时机到了,是时候回去,了结这一切了。

于是,她开着那辆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豪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林家村沉寂的空气,荣归故里。

当那辆与整个村庄的贫瘠和落后格格不入的轿车,缓缓驶入村子时,几乎所有人都从家里探出了头,投来混杂着羡慕、嫉妒、探究的复杂目光。

林国福和王秀兰听到动静,从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里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那辆崭新的轿车和那个仿佛脱胎换骨、一身名牌的女儿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们突然拎着一筐土鸡蛋迎了上来,脸上堆着从未有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热情得让林岚感到陌生。

“哎呀,我的好闺女,可算回来了!”王秀兰一把拉住林岚的胳膊,却被林岚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岚岚啊,你看,家里的房子,一下雨就漏得跟水帘洞似的,你弟弟也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了,这连个像样的婚房都没有,人家姑娘都不乐意上门,你看……”王秀兰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主题。

林岚没有等他们说完,直接从名牌手包里,拿出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轻轻地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钥匙上还挂着开发商的标签:“城西花园,A栋,1201”。

“我在县城给你们买了一套房,三室一厅,精装修的,这是钥匙。”

林国福和王秀兰同时扑了过去,像两只饿狼看见了鲜肉,一把抢过那串钥匙,激动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闺女!真有出息!真是我们的好女儿!”林国福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亲昵又骄傲地夸赞她。

王秀兰的脸上更是笑成了一朵菊花,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串钥匙,翻来覆去地看,仿佛上面镶满了钻石。

林岚看着他们欣喜若狂、丑态百出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

“从今天起,你们的养育之恩,我还清了。我不欠你们的了。”

父母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

王秀兰的手一抖,那串被她视若珍宝的钥匙“哐当”一声摔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她死死地盯着林岚,那双刚刚还满是慈爱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震惊、愤怒和一丝被戳穿的难堪,声音变得尖利而刻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生你养你,把你从那么一丁点儿拉扯大,供你吃供你穿十几年,你就用一套房来打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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