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青梅,第二天我偷偷回部队,她堵住我:你凭啥瞧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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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你怎么在这?”

她挡在部队大门前,眼里闪着泪光。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李明远,你给我说清楚!”

“凭什么瞧不上我?是我学历不够高,还是长得不够好看?”

我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心里五味杂陈。

01

火车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晃晃悠悠地向前行驶着。

我靠在硬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情有些复杂。

三年了,整整三年没有回家了。

不是不想回,而是我们那个哨所实在太偏远,请一次假来回就要耗费一个星期。

这次好不容易攒够了假期,可以在家待上半个月。

火车缓缓停在了县城的小站台上。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包走下车,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

还是熟悉的味道,带着泥土的芬芳和记忆中的温暖。

站台依旧破旧,墙上的宣传标语已经褪色,但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奶奶还在老地方。

“小伙子,要不要来个茶叶蛋?”

老奶奶热情地招呼着。

我笑着摇了摇头,快步向出站口走去。

刚走出站台,就看到母亲站在出口处向我招手。

她的头发比三年前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不少。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明远,可算回来了!”

母亲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又黑了,又瘦了,在部队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看看这胳膊,都成什么样了,全是肌肉疙瘩。”

我笑了笑:“妈,哪有您做的饭好吃啊。”

“部队的伙食再好,也比不上家里的一碗面条。”

母亲抹了抹眼角:“就你嘴甜,走,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回家的路上,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事。

张家的儿子考上了公务员,李家的女儿嫁到了市里。

王老头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隔壁的陈阿姨又添了个孙女。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我身上。

“明远,你今年都二十八了,再不找对象可就晚了。”

“你看看你那些同学,一个个都成家立业了。”

“就连小时候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二狗子,去年都结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每次回家,这都是绕不开的话题。

“妈,我这不是刚回来嘛,急什么。”

“再说了,部队里哪有机会认识女孩子啊。”

“怎么不急?你看看你表哥,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走路了。”

母亲停顿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说道。

“不过你放心,这次妈给你安排好了。”

“安排什么?”

“相亲啊,明天中午,地点在县城的福满楼。”

“妈,我才刚回来,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两天?”

“休息什么休息,人家姑娘时间都安排好了。”

母亲瞪了我一眼。

“别想着逃,这次的姑娘条件特别好,你去了就知道。”

“学历高,工作好,长得还漂亮。”

“最重要的是,人家是咱们本地人,知根知底。”

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我知道拒绝也没用。

“行吧,我去就是了。”

“这就对了,明天记得穿得精神点。”

“别穿你那身军装,太严肃了。”

回到家,熟悉的一切让我瞬间放松下来。

还是那个小院子,还是那棵老枣树。

墙角的水缸还在,只是已经很久没用了。

我放下行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小时候养的那只大黄狗已经不在了,换成了一只小花猫。

它警惕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慢慢后退。

“别怕,我是这家的主人。”

我蹲下身,试图亲近它。

母亲端着茶水出来:“这是邻居送的,叫花花,可机灵了。”

“对了,你还记得苏家的晚晴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

苏晚晴,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假小子。

小时候我们两家住在同一个胡同里,关系特别好。

“记得啊,怎么了?”

“人家现在可出息了,在省城的大公司上班。”

“听说年薪好几十万呢。”

“前段时间回来看她爸妈,开着辆白色的奥迪。”

“那气派,整条街的人都出来看。”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晚上,母亲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都是我爱吃的。

“妈,您别忙活了,就咱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难得回来一次,必须好好补补。”

“看你瘦的,都快成竹竿了。”

吃饭时,母亲又提起了明天的相亲。

“姑娘叫什么名字?”

“这个妈不能说,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总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有什么好准备的,就是正常聊天。”

“记住,别太拘谨,也别太随意。”

“要展现你的优点,但也别吹牛。”

母亲像是在交代重要任务一样,事无巨细。

我哭笑不得:“妈,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

“你见过什么世面?天天在山沟沟里站岗。”

“人家姑娘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就像小时候的夏天。

那时候,我和苏晚晴经常在院子里捉萤火虫。

她总是跑得比我快,但每次都会停下来等我。

“明远,快点,萤火虫要飞走了!”

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不知道现在的她,变成什么样了。

第二天中午,我按照母亲的要求,穿上了她专门给我买的衬衫。

“这样看着精神多了。”

母亲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别紧张,就当是和朋友聊天。”

“妈,我真的不紧张。”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毕竟这么多年没有相亲过,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到了福满楼,这是县城最好的饭店。

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看就价格不菲。

“您好,请问您是?”

服务员礼貌地问道。

“我订了包间,203。”

“好的,请跟我来。”

走在走廊里,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推开包间的门,我愣在了原地。

坐在里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晚晴。

她一身职业装,化着淡妆,正在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也愣住了。

“李明远?真的是你?”

她站起身,眼里满是惊讶。

“晚晴,怎么是你?”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妈说给我介绍个军人,没想到是你这个臭小子。”

她笑了,还是记忆中那个爽朗的笑容。

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优雅。

“看来咱们两个妈妈是串通好的。”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应该是,她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苏晴拉开椅子:“别站着了,坐吧。”

“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化真大。”

她仔细打量着我。

“黑了,也壮了,完全不是当年那个瘦猴子了。”

“你也变了很多,变得...更漂亮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确实,现在的苏晚晴和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了。

当年那个扎着马尾辫、整天疯跑的假小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气质出众的都市白领。

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

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干练和自信。

“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的事吗?”

苏晚晴倒了两杯茶。

“怎么不记得,你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

“那是因为你总是带着我去冒险。”

“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

“要不是你,我妈能让我变成假小子?”

我们相视而笑,气氛逐渐放松下来。

“还记得那棵老槐树吗?”苏晚晴突然问道。

“当然记得,就在学校后面。”

“你为了摘槐花,从树上摔下来。”

“把膝盖都摔破了,哭了整整一下午。”

“那还不是怪你,非要比谁爬得高。”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

这个表情瞬间把我拉回了童年。

“后来还是你爬上去给我摘了一大把槐花。”

“还记得你说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你说,晚晴别哭,以后我给你摘更多的槐花。”

“可是后来,你就去当兵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落寞。

02

服务员开始上菜,打破了略显感伤的氛围。

“这些年,你在部队还好吗?”

苏晴一边给我夹菜,一边问道。

“还行吧,就是比较艰苦。”

“我们那个哨所在高原上,海拔四千多米。”

“冬天最冷的时候,能到零下三十度。”

“那不是很危险?”

“习惯了就好,主要是无聊。”

“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站岗,一眼望去全是山。”

“最近的县城都要开车三个小时。”

苏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平时都做什么消遣?”

“看书、打牌、聊天。”

“偶尔信号好的时候,还能上上网。”

“不过大部分时间,就是对着大山发呆。”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喂,王总,项目的事我们已经在推进了......”

“对,那个五百万的标,材料都准备好了......”

“明天上午九点的会议,我会准时参加的。”

“好的,其他细节咱们明天再谈。”

挂了电话,她歉意地看着我。

“工作上的事,你别介意。”

“没事,你忙你的。”

“最近项目比较多,有点忙不过来。”

可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有谈合同的,有谈融资的,还有谈市场开发的。

每个电话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

什么股权分配,什么市场份额,什么投资回报率。

这些词汇对我来说,就像天书一样。

我默默地吃着菜,心里的落差越来越大。

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这么远了。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公司在搞一个大项目。”

苏晚晴放下手机,有些不好意思。

“我现在在一家投资公司做项目经理。”

“主要负责一些新兴产业的投资。”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我由衷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项目,评估风险,然后决定投不投。”

“说起来简单,但我知道肯定很复杂。”

“确实挺累的,经常要加班到深夜。”

“有时候为了一个项目,要连续熬几个通宵。”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确实很疲惫。

“那你的年薪应该很高吧?”

这个问题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显得很没礼貌。

但苏晴并没有介意。

“还可以,基本工资加提成,一年大概五六十万。”

“如果项目做得好,还有额外的奖金。”

五六十万,这个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在部队一年的津贴,也就四五万。

而且这还是因为我们在高原,有额外补贴。

“你呢?现在是什么军衔?”

“上士,三期士官。”

“再有两年就该退伍了。”

“退伍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我一时语塞。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好。

“可能回老家找份工作吧。”

“或者考个公务员什么的。”

“不过竞争很激烈,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苏晚晴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

她的世界里,是高楼大厦、商务酒会、精英人士。

而我的世界里,只有大山、哨所、战友。

“明远,你知道吗?”

苏晚晴突然开口。

“其实这些年,我相了很多次亲。”

“我妈特别着急,恨不得我立刻结婚。”

“给我介绍了各种各样的人。”

“有海归博士,有企业高管,有富二代。”

“条件都很好,但我一个都没看上。”

“为什么?”

我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们太假了。”

“满嘴都是漂亮话,但没有一句是真心的。”

“不是看上我的钱,就是看上我们公司的资源。”

“真正喜欢我这个人的,一个都没有。”

她苦笑了一下,眼里有些落寞。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她母亲打来的。

“妈,我们聊得挺好的......”

“对,就是明远......”

“具体的回头再说吧,我们还在吃饭呢。”

“好好好,知道了,您就别操心了。”

挂了电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妈比你妈还着急。”

“天天催我,说什么女人过了三十就不好嫁了。”

“其实你才二十八吧?”

“对啊,但在她眼里,我已经是大龄剩女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工作和生活。

她告诉我,这些年在省城打拼很不容易。

刚开始的时候,住在地下室,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为了省钱,经常吃泡面。

“那时候特别想家,想念妈妈做的饭。”

“也想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

“但是没办法,要在大城市立足,就得拼命。”

“现在总算熬出头了,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

“但是回头看看,好像失去了更多。”

她的话让我心里有些酸涩。

原来光鲜亮丽的背后,也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

“对了,你有女朋友吗?”

她突然问道。

“没有,在部队哪有机会谈恋爱。”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我一愣。

喜欢的人?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个扎着马尾辫、总是跟在我后面的小女孩。

但我很快摇了摇头。

“没有,一直忙着训练和执勤。”

苏晴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饭局接近尾声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毕竟这是一场相亲,不是简单的老友重逢。

“明远,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就不绕弯子了。”

苏晴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其实见面之前,我妈就告诉我是你。”

“我本来不想来的,觉得挺尴尬的。”

“但是想了想,还是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我想看看,那个说要保家卫国的男孩。”

“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她停顿了一下,眼里有复杂的情绪。

“看到你,我很开心。”

“你还是那个正直、善良的明远。”

“只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无法逾越。

03

从饭店出来,阳光有些刺眼。

“要不要去转转?去咱们小时候常去的地方?”

苏晴提议道。

我看了看时间,心里有些犹豫。

其实我很想和她多待一会儿,重温儿时的记忆。

但理智告诉我,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下次吧,我还有点事。”

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那好吧,有空常联系。”

“一定。”

看着她开着白色奥迪离去,我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就像我们渐行渐远的人生。

回到家,母亲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姑娘不错吧?”

“嗯,挺好的。”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再见面?”

“人家晚晴条件这么好,你可得抓紧了。”

“妈,不急,慢慢来。”

母亲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慢慢来?”

“人家姑娘条件这么好,追求的人肯定很多。”

“你要是不抓紧,就被别人抢走了。”

“妈,人家看不上我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母亲愣住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看不上你?”

“你可是堂堂正正的军人,保家卫国的英雄。”

“妈,您不懂。”

我摇了摇头,径直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苏晚晴的影子。

她接电话时的干练,谈工作时的自信。

还有她开着奥迪车离去的背影。

五六十万的年薪,省城的房子和车子。

这些都是我给不了的。

而我能给她什么呢?

一年几万块的津贴?

两年后退伍的不确定?

还是一年见不了几面的异地恋?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了决定。

或许,提前回部队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可以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

也能让彼此都解脱。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母亲看到我打包行李,急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

“妈,我得回部队了。”

“胡说!你不是还有一周假期吗?”

“部队有急事,指导员刚打电话来了。”

其实根本没有电话,这只是我的借口。

“什么急事?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母亲明显不相信。

“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相亲!”

“妈,真的有事。”

“部队有规定,接到通知必须立即归队。”

“我不信!你把电话给我,我要问问你们指导员。”

母亲气得直跺脚。

“妈,军令如山,这事没得商量。”

看我态度坚决,母亲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这孩子,真是要气死我!”

“人家晚晴多好的姑娘啊。”

“研究生学历,年薪几十万,长得还这么漂亮。”

“你还想找什么样的?”

“就因为人家条件好,所以我才要走。”

我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妈,我真的得走了。”

母亲抹着眼泪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她端出来一大包吃的。

“路上饿了吃,都是你爱吃的。”

“妈......”

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我心里特别难受。

“行了,要走就走吧。”

“记得到了给我打电话,注意安全。”

“妈,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从小就这个倔脾气。”

“跟你爸一模一样,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母亲帮我整理着衣领,手有些颤抖。

“明远,妈不是逼你。”

“妈就是想看着你成家立业,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妈老了,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

“妈,您别这么说。”

我抱了抱母亲,她瘦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去吧,路上小心。”

走出家门,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我。

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心里一阵酸楚,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到了车站,买了最早的一班车票。

候车室里人来人往,都是赶路的旅客。

有探亲的,有出差的,有上学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就像人生一样。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

犹豫了很久,还是给苏晚晴发了条信息。

“有急事要回部队,没来得及当面告别,保重。”

信息发出去后,我就后悔了。

这样不告而别,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但信息已经发出,收不回来了。

很快,她回了信息。

“这么突然?是出什么事了吗?”

“部队的事,你懂的。”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

“明远......”

看到这两个字,我的心跳加快了。

但后面没有了,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

我也没有再回复,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

直到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的脸。

一张写满疲惫和无奈的脸。

车站广播响起,通知检票了。

我站起身,提着行李向检票口走去。

每一步都很沉重,像是在告别什么。

告别家乡,告别母亲,告别......她。

我和苏晚晴的缘分,注定要错过。

手机又震动了,是母亲发来的信息。

“苏家那边怎么交代?人家还等着答复呢。”

我想了想,回复道:“就说不合适吧。”

“什么叫不合适?你们才见了一面!”

“而且你们从小就认识,怎么会不合适?”

我没有再回复,直接关掉了手机。

有些事情,解释也解释不清。

火车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

光明与黑暗不断交替,就像我现在的心情。

其实昨晚我想了整整一夜。

假设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

她在省城的写字楼里开会,我在哨所的岗亭里站岗。

她参加高端商务酒会,我和战友们啃压缩饼干。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有未来?

就算勉强在一起,也只会让彼此痛苦。

与其将来后悔,不如现在就断了这个念想。

想到这里,我反而释然了。

至少,我们还能保留那份美好的回忆。

那些一起爬树、一起捉萤火虫的日子。

那些单纯而快乐的时光。

这就够了。

04

火车走走停停,用了整整两天时间。

从平原到高原,从城市到荒野。

景色越来越荒凉,人烟越来越稀少。

最后换乘长途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五个小时。

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营区大门。

哨兵笔直地站在岗亭里,五星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一刻,我突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是的,这里才是我的归属。

这里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巨大的贫富差距。

只有简单的战友情,只有纯粹的使命感。

“明远,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站岗的小陈认出了我。

“这不是还有一周假期吗?”

“家里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

我笑着说道。

“你可真是工作狂,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还不好好休息。”

小陈摇了摇头。

“对了,指导员昨天还念叨你呢。”

“说你这小子肯定坐不住,估计得提前回来。”

“还真让他猜中了。”

我正准备进营门,突然看到一辆白色奥迪停在路边。

这条路平时根本没什么车经过,更别说这种豪车了。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苏晚晴!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换了一身休闲装,但依然很漂亮。

只是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睛有些红肿。

“苏晚晴?你怎么在这?”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李明远,你给我说清楚!”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

“你凭什么瞧不上我?”

“是我学历不够高?工作不够好?”

“还是长得不够好看?”

“你倒是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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