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0岁的柳秀娟被五个儿女一致决定送进养老院。
“妈，现在的养老院条件很好，有专业护工照顾。”
“我们工作都忙，这样对大家都好。”
三年后，老人病危，律师突然出现宣读遗嘱。
当听到财产分配结果时，五个儿女全部傻眼了，
谁也没想到母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01
方建国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看着围坐一圈的四个兄弟姐妹。90岁的母亲柳秀娟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为这次难得的家庭聚会准备茶水。
“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直说吧。”方建国清了清嗓子，“妈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一个人住在这个老房子里，我们都不放心。”
二儿子方建军点点头：“是啊，前天我从广州回来，发现妈走路都不太稳了。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我上次来看妈，发现她有时候会忘记关煤气。”三女儿方秀华推了推眼镜，“从医学角度来说，这个年纪的老人确实需要专业的照顾。”
四女儿方秀丽接过话茬：“我在医院工作，见过太多老人独居出事的例子。妈这个情况，确实不适合一个人住了。”
最小的儿子方建华一直低着头玩手机，听到这里才抬起头：“那你们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让妈去养老院。”方建国说出了这句话，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养老院？”方建军皱着眉头，“这...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方秀华立刻反驳，“现在的养老院条件很好，有专业的护工，还有医生定期检查。比我们在家照顾要专业得多。”
“话是这么说，可是...”方秀丽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方建国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难道你们有人愿意全职照顾妈？建军常年在外地跑生意，秀华要上课，秀丽医院工作那么忙，建华的工程项目也走不开。我倒是退休了，可是我老伴身体也不好，需要人照顾。”
这话说得很直接，几个人都没法反驳。
柳秀娟端着茶水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几个儿女都不说话，就问：“你们在商量什么呢？这么严肃？”
“没什么，妈。”方建国接过茶杯，“我们在商量怎么更好地照顾您。”
“我不用你们照顾，我自己能行。”柳秀娟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年呢。”
几个儿女互相看了看，都没有接话。
“妈，我们不是嫌弃您。”方秀华开口了，“我们是担心您的安全。您看，这个老房子楼梯那么陡，万一您摔倒了，我们都不在身边，多危险啊。”
“是啊，妈。”方建军也附和道，“而且您一个人做饭也不安全，万一忘记关火怎么办？”
柳秀娟听着儿女们的话，心里明白他们想说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是想让我去养老院？”
“妈，您别这么说。”方建国有些尴尬，“我们是为了您好。现在的养老院条件很好，有很多老人一起住，不会孤单。而且有专业的护工照顾，比我们在家照顾要好得多。”
“就是，妈。”方秀丽也开口了，“我在医院见过很多养老院来的老人，他们的身体状况都保持得很好。而且养老院里有各种活动，您可以和其他老人一起聊天、下棋、跳舞。”
“跳舞？”柳秀娟苦笑了一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跳舞？”
“妈，您别小看自己。”方建华放下手机，“现在的老年人都很时尚，您去了养老院说不定还能交到新朋友呢。”
柳秀娟看着五个儿女，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为了您好”四个字。她知道，这件事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只是在通知她而已。
“你们都同意？”柳秀娟问道。
五个儿女点点头。
“好吧。”柳秀娟站起身，“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办吧。”
“妈，您别生气。”方建国站起来，“我们真的是为了您好。”
“我没生气。”柳秀娟的声音很平静，“你们说得对，我确实老了，照顾不了自己了。”
接下来的几天，五个儿女开始忙着给母亲挑选养老院。他们选择了市区里一家条件不错的养老院，环境好，设施齐全，价格也不算太贵。
“这家养老院还不错。”方秀华拿着宣传册说道，“房间是单人间，有独立卫生间，还有电视和空调。”
“价格怎么样？”方建军问道。
“一个月4000块，包吃包住，还包护理费。”方建国说道，“我们五个人分摊，一人800块，不算贵。”
“那就这家吧。”方秀丽点点头，“我去办手续。”
搬家的那天，柳秀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个90岁的老人，一辈子的家当也就是几箱子衣服和一些老照片。
“妈，您还要带这些老照片吗？”方建华看着一堆泛黄的照片，“养老院房间不大，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这是你们小时候的照片。”柳秀娟小心地把照片装进盒子里，“我想留着。”
“留着也没用，都是老照片了。”方建华有些不耐烦，“您去了养老院，要轻装上阵，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让妈带着吧。”方建国制止了弟弟，“反正也不占多少地方。”
下午，五个儿女陪着母亲来到了养老院。养老院的环境确实不错，花园里种着各种花草，老人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下棋。
“柳阿姨，您好！”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姓张，是这里的护工，“我叫小张，以后就由我来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小张长得很清秀，说话温声细语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位小姑娘看起来不错。”方秀华对其他兄弟姐妹说道，“人挺机灵的。”
“小张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护工之一。”养老院的院长介绍说，“她照顾过很多老人，经验丰富，人也很细心。”
房间是在二楼，不算大，但是设施齐全。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还有一台电视。
“妈，您看这房间怎么样？”方建国问道。
柳秀娟坐在床边，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没有说话。
“妈，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和院长商量调整。”方秀华关心地说道。
“挺好的。”柳秀娟勉强笑了笑，“谢谢你们了。”
“那我们就放心了。”方建军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飞回广州，就先回去了。”
“我也得走了，医院还有手术。”方秀丽也准备离开。
“妈，您先适应几天，有什么问题就给我们打电话。”方建国拍了拍母亲的肩膀，“我们有空就来看您。”
五个儿女陆续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柳秀娟和小张。
“柳阿姨，您累了吧？我帮您收拾一下东西，您先休息一会儿。”小张温柔地说道。
柳秀娟看着这个陌生的小姑娘，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照顾婆婆的情景，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细心地伺候着老人。
“小张，你多大了？”柳秀娟问道。
“我今年25岁。”小张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回答，“我是护理专业毕业的，在这里工作三年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爷爷奶奶。”小张说道，“我爸妈在外地打工，我就留在这里照顾爷爷奶奶，顺便工作。”
柳秀娟点点头，心里对这个小姑娘有了一些好感。至少她还知道照顾老人，不像自己的儿女，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02
在养老院的第一个星期，柳秀娟很不适应。她习惯了在自己家里的生活，每天早上5点起床，到菜市场买菜，然后回来做饭、打扫卫生。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反而觉得无所事事。
“柳阿姨，该吃早餐了。”小张推着餐车走进房间，“今天的早餐有小米粥、包子、咸菜和鸡蛋。”
“谢谢你，小张。”柳秀娟接过饭盒，“每天都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小张笑着说道，“您吃完了记得按铃叫我，我来收拾。”
吃完早餐，柳秀娟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一些老年人喜欢的节目，但是她看着看着就走神了，想起了在家里的日子。
中午的时候，方建国来看她。
“妈，您在这里住得怎么样？”方建国坐在床边问道。
“还行。”柳秀娟关掉电视，“小张这孩子不错，对我很好。”
“那就好。”方建国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您不适应呢。”
“饭菜怎么样？”
“还可以，比家里做的差一点，但是也能吃。”柳秀娟说道，“就是量有点少。”
“我跟护士说说，让她们给您多打一点。”方建国说道，“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们说。”
“我没什么需要的。”柳秀娟看着儿子，“你工作忙，不用老跑这里。”
“妈，我退休了，不忙。”方建国说道，“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可是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方建国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起初还一个星期来两次，后来变成一个星期一次，再后来就是半个月来一次。
其他几个儿女也差不多，都有各种理由推脱。方建军在外地，一个月能回来看一次就不错了。方秀华说学校工作忙，方秀丽说医院手术多，方建华更是直接说工程项目走不开。
“柳阿姨，您的儿女们都很孝顺呢。”同住在二楼的王阿姨羡慕地说道，“我的儿子半年都不来看我一次。”
柳秀娟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她知道，王阿姨的儿子确实不孝顺，但是自己的儿女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唯一让柳秀娟感到温暖的，就是护工小张。这个小姑娘每天都会来房间好几次，问她需要什么，陪她聊天。
“小张，你不用总来我这里，其他老人也需要照顾。”柳秀娟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柳阿姨。”小张坐在床边，“其他老人都有家属经常来看，您的家属来得少，我就多陪陪您。”
“我的儿女们都忙。”柳秀娟为儿女们辩解道，“他们工作压力大，不容易。”
小张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在养老院工作三年了，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一些老人的儿女把父母送进养老院后，就觉得完成任务了，很少来探望。
“柳阿姨，您年轻的时候是做什么工作的？”小张转移话题。
“我在纺织厂工作。”柳秀娟的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那时候条件艰苦，但是大家都很团结。我一个人拉扯大五个孩子，真不容易。”
“您真了不起。”小张由衷地说道，“一个人养五个孩子，得多辛苦啊。”
“是很辛苦，但是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长大成人，心里很欣慰。”柳秀娟说道，“我大儿子现在是退休干部，二儿子做生意，三女儿是老师，四女儿是医生，小儿子是工程师。”
“您的儿女们都很有出息。”小张夸赞道。
“是啊，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柳秀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骄傲，也有失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秀娟逐渐适应了养老院的生活。她和其他老人也熟悉了，偶尔会一起聊天、看电视。但是她还是经常想家，想念自己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柳阿姨，您今天怎么没什么精神？”小张端着午餐进来，发现柳秀娟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有点头晕。”柳秀娟坐起身，“可能是没睡好。”
“我给您量一下血压。”小张拿出血压计，“您最近吃得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可能是年纪大了。”柳秀娟任由小张给她量血压。
“血压有点高，我带您去医务室看看。”小张皱着眉头说道。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柳秀娟摆摆手。
“那怎么行？”小张坚持道，“您的身体我们要负责，不能有一点马虎。”
在小张的坚持下，柳秀娟去了医务室。医生检查后说是血压偏高，需要调整药物，并且建议多休息。
“我通知一下您的家属吧？”医生问道。
“不用了，就是小毛病。”柳秀娟赶紧说道，“不要麻烦他们。”
“那怎么行？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家属应该知道。”医生说道。
最终，小张还是给方建国打了电话。
“什么？妈血压高？严重吗？”方建国在电话里很紧张。
“不算太严重，但是需要调整药物，多休息。”小张说道，“医生建议家属来一趟。”
“好好好，我马上过来。”方建国说道。
一个小时后，方建国赶到了养老院。他看到母亲坐在床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妈，您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方建国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头晕。”柳秀娟看到儿子来了，心里很温暖。
“医生怎么说？”方建国问小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