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李大爷倒吸一口冷气——门锁歪歪扭扭挂在上面，明显被撬了！
"糟了！"他推开门一看，屋里一片狼藉。
"造孽啊！连给娃做饭的东西都偷......这可怎么办？"
张婶赶紧过来搀扶他："别急，咱们报警。"
他哭着要站起来找电话报警，张婶突然拽住他："先别喊！不对劲！"
01
清晨五点半，巷子里还笼罩着薄雾，李大爷已经提着菜篮子往巷尾的老房子赶去。
七十岁的他走路不快，但步伐稳健，身子骨比同龄人硬朗许多。
"李爷爷早！"路过早点铺，老板娘热情地打招呼。
"早啊，给我来两个包子。"李大爷笑呵呵地掏出零钱。
"您又去给那些孩子做饭啊？"老板娘包好包子，多塞了一个进去，"这个算我送的。"
李大爷推辞不过，只好点头道谢。
他那点退休金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房租水电、日常开销，剩下的全部用来买米面油菜，给附近几个贫困生做饭。
六点整，李大爷到家，刚开门就看见小宇蹲在门槛上。
"爷爷，我来帮您拎菜！"小宇一骨碌站起来，瘦小的身子比李大爷想象的灵活。
"你这孩子，天这么早就来了。"李大爷假装嗔怪，心里却暖烘烘的。
小宇是附近技校的学生，父亲早逝，母亲独自带着他和妹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常常主动帮李大爷劈柴、打水。
李大爷系上围裙，开始和面。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揉面、擀皮、包馅，一气呵成。
可今天，右手腕隐隐作痛，他微微皱眉，但没吭声。
"爷爷，我来帮您揉吧？"小宇眼尖，看出了端倪。
"不用，你去把昨晚腌的菜拿出来。"李大爷笑着摇头，悄悄甩了甩手腕，继续和面。
七点整，阿梅和另外两个孩子也来了。
阿梅是附近高中的学生，家境也不好，但心灵手巧，总是主动帮李大爷收拾厨房。
"李爷爷，今天吃什么呀？"阿梅放下书包，挽起袖子就开始擦灶台。
"韭菜鸡蛋饺子，再炒个土豆丝。"李大爷说着，把馅料倒进碗里搅拌。
"太好了！我最爱吃您包的饺子！"小何拍手叫好。
李大爷看着几个孩子笑嘻嘻的样子，悄悄多加了两个鸡蛋到馅料里。
这是他的小秘密——孩子们碗里的肉蛋，一定不能少。
就算自己中午只喝稀粥配咸菜，也要让孩子们吃得饱、吃得好。
"来，趁热吃。"半小时后，香喷喷的饺子端上桌，李大爷给每人盛了一大碗，又把炒好的土豆丝分到小碟子里。
孩子们埋头吃饭，李大爷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笑了。
就在这时，右手腕又是一阵刺痛，他悄悄揉了揉，却不小心碰倒了筷子。
"爷爷，您怎么了？"阿梅敏锐地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李大爷笑着摆摆手，"你们吃，别管我。"
孩子们将信将疑，但很快又被美食吸引了注意力。
李大爷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想：孩子们碗里的肉，不能少；孩子们脸上的笑容，也不能少。
02
周三早上，李大爷起床时发现右手腕肿得厉害，连扣扣子都费劲。
他咬咬牙，还是按时去了厨房。
拉开米缸一看，米见了底，只够今天早饭的量。
"得去趟粮店。"李大爷嘀咕着，把最后的米煮成粥，配上昨天剩的咸菜，给孩子们做好早饭。
孩子们来得早，看见只有粥和咸菜，也没说什么，反而吃得更香。
小宇偷偷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夹了一半给李大爷。
"傻孩子，爷爷不爱吃咸菜。"李大爷揉揉小宇的头，又把菜夹回去，"你正长身体，多吃点。"
送走孩子后，李大爷锁好门，拿上布袋和仅剩的钱，去镇上的粮店。
太阳越升越高，走到半路，他忽然一阵剧烈咳嗽，弯着腰半天直不起来。
"老李，你这咳得不轻啊。"粮店老板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是昨晚着凉了。"李大爷摆摆手，"给我来两袋普通米，一袋面粉。"
"要不要我帮你送家去？"老板问。
"不用麻烦，我自己能扛。"李大爷执意自己背着米走回家。一路上，咳嗽越来越频繁，到家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他在药店买了最便宜的止咳药，回家吃了两粒，便开始准备晚饭。
可药效不佳，他咳得越来越厉害，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连水都端不稳。
"不行，今天晚饭怕是做不了了。"李大爷擦擦额头的汗，心里直揪疼。他从没失约过，孩子们指望着这顿饭呢。
他想给孩子们打电话，却发现谁的号码都没记住。
慌乱中，他想找张纸条写个留言，却被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击倒，瘫坐在地上。
傍晚六点，小宇准时来到李大爷家门口，却发现门紧闭着，屋里黑漆漆的，半点声响都没有。
"李爷爷？"小宇扒着门缝喊道，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会儿，又喊了几声，仍然没人应门。
不一会儿，阿梅和其他孩子也来了，见门锁着，面面相觑。
"李爷爷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阿梅担忧地说。
"可能是有事出门了。"小何安慰道，但语气不太确定。
小宇蹲在门口，一直等到天黑，李大爷还是没回来。最后，几个孩子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
第二天早上，李大爷的门依然紧闭。
几个孩子又饿着肚子去上学了。
中午休息时，他们凑在学校旁边的小巷口，低声嘀咕。
"李爷爷昨天和今天都没来，会不会是不想给我们做饭了？"小何担忧地问。
"不会的！"小宇坚定地说，"李爷爷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那我们怎么办？"阿梅问，"要不要去敲敲隔壁张婶的门，问问情况？"
孩子们商量着，却没人敢真的去问。
他们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李爷爷真的厌烦了他们，不再愿意给他们这些穷孩子做饭了。
小宇掏出口袋里仅有的几块钱，默默地数了数："我们自己想办法吧，不能总麻烦李爷爷。"
孩子们点点头，各自散去，心里却惦记着那个总是笑眯眯给他们做饭的老人。
03
李大爷夜里发了高烧，浑身烫得像火球。
他躺在床上，意识模糊，却还记挂着那几个孩子。
"得给孩子们留个纸条..."他喃喃自语，挣扎着要起身，却一下子栽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隔壁的张婶正准备睡觉，听见动静，连忙出门查看。她隐约听见李大爷家传来的呻吟声，立刻拍门呼喊："老李！老李你怎么了？"
没人应答，只有微弱的呻吟声。
张婶急得团团转，最后一咬牙，用力撞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她摸索着开灯，看见李大爷倒在地上，脸红得像猴屁股。
"老天爷！"张婶惊呼，赶紧蹲下身探他的额头，"烫成这样，得赶紧去医院！"
张婶连夜叫来邻居帮忙，合力把李大爷送到镇医院。
值班医生检查后直摇头："肺炎加重了，还有些脱水，必须住院治疗。"
"多久能出院？"张婶问。
"最少一周，严重的话可能要一个月。"医生说着，开了一堆药单。
李大爷躺在病床上，意识渐渐清醒，看见张婶在旁边守着，突然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婶子，那几个孩子..."
"什么孩子？"张婶一头雾水。
"就是每天来我家吃饭的那几个孩子，"李大爷急得要坐起来，"你别让他们来医院，就说我出门了，别让他们饿肚子..."
李大爷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那些孩子家里困难，每天就指望我那一顿饭，你得帮我照顾他们啊..."
张婶被他这番话弄糊涂了："老李，你每天给人家孩子做饭？"
李大爷点点头，又说了几个孩子的名字和大致情况。
张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老头子退休金没剩几个钱，原来都花在这上面了。
"你别急，我会去看看那些孩子的。"张婶点头答应，心里却没底。她根本不认识那些孩子，怎么找啊？
李大爷听了这话才安心，又嘱咐道："别让他们知道我住院了，他们会担心的。就说我出门了，过几天就回来。"
张婶点头应下，可转身走出病房，眼睛就红了。
这老头子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那些孩子。
可她该上哪去找那些素不相识的孩子呢？
第二天一早，张婶来到李大爷家门口，等了一上午，一个孩子影子都没见着。
她问了附近的邻居，都说不清楚是哪几个孩子。
中午时分，张婶又去了一趟，仍然没看见孩子。
她坐在门口的石阶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老李啊老李，我上哪给你找这些孩子去啊..."
傍晚，张婶第三次来到门口，远远地看见几个孩子在巷口张望，似乎不敢靠近。
她想上前询问，孩子们却一看见陌生人，立刻散开了。
"这可怎么办呢？"张婶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落寞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
回到医院，她没好意思说实话，只对李大爷说："孩子们来过，我告诉他们你出门了，过几天就回来。他们都说知道了，让你别担心。"
李大爷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张婶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了。
这个善良的老人，连病床上都惦记着那些素不相识的孩子，可她却找不到方法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04
住院的第三天，李大爷的病情有所好转，但医生说还需要继续观察。
"张婶，孩子们还好吧？"李大爷一见到来探望的张婶，就急切地问道。
"挺好的，都来问过你。"张婶违心地说，"我告诉他们你很快就回来了，他们就放心了。"
"他们有没有说饿肚子？有没有说想我做的饭？"李大爷追问道。
张婶只好继续编故事："有啊，那个叫小宇的说，最想吃你做的饺子呢。"
李大爷听了，眼睛亮了起来："等我出院，一定给他们包饺子吃。"
其实，张婶这几天天天去李大爷家门口等，却始终没能和那几个孩子搭上话。
她只远远地看见他们在巷口徘徊，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李，你退休金不多，为啥要给那些孩子做饭呢？"张婶好奇地问。
李大爷沉默了一会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攒的零钱。
"这是我要给孩子们买中秋月饼的钱，"李大爷轻声说，"我自己没孩子，看见他们那么懂事，就想对他们好一点。"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小时候家里穷，常常饿肚子。上学时，有个老师总是偷偷给我带馒头。后来我长大了，想找她报恩，却发现她早就去世了。"
"所以你就..."张婶恍然大悟。
"所以我就想，能帮一个是一个。"李大爷笑了笑，"那几个孩子真的很懂事，小宇常帮我劈柴，阿梅总是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说着说着，李大爷眼圈又红了："这都住院好几天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不管他们了？"
张婶安慰道："不会的，孩子们都懂事，知道你是有事才没回来的。"
李大爷点点头，但眼里的忧虑丝毫未减。他摸着口袋里攒的零钱，越摸越心慌："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不管他们了？"
第二周过去了，李大爷的病情时好时坏。
医生说肺部感染需要彻底治愈，不然容易复发。
张婶每天都来看他，带来他爱吃的清淡食物，但李大爷总是食不知味。
"孩子们今天有没有来？"他固执地问着同样的问题。
张婶只能继续她的善意谎言："来了，都说很想你呢。"
其实，她已经一周没在李大爷家门口看见那几个孩子了。
巷子里静悄悄的，仿佛那些孩子从未出现过。
一天傍晚，张婶又去李大爷家转了一圈，意外发现门口台阶上放着一个小纸条。
她拾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李爷爷，您去哪里了？我们很想您。——小宇"
张婶拿着纸条，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想告诉孩子们真相，又怕李大爷知道会担心。
最后，她只好把纸条收进口袋，回医院时依然对李大爷说："孩子们都很好，让你安心养病。"
李大爷似乎看穿了她的谎言，叹了口气说："张婶，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如果找不到那些孩子，你就直说吧。我心里有数。"
张婶这才红着眼圈坦白："我真的找不到他们，只远远地看见过几次，他们看见陌生人就跑了。"
李大爷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皱纹流下来："我就怕这样...他们肯定以为我抛弃他们了..."
05
一个月后，李大爷终于拿到了出院证明。
他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向医生和护士道谢，然后拉着张婶就往家赶。
"慢点走，你身体刚好，别着急。"张婶劝道。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那些孩子。"李大爷加快脚步，"他们肯定饿坏了。"
回家的路上，李大爷心情忐忑。
一个月没见，孩子们会不会还来？
他们会不会怨他不辞而别？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拐进熟悉的巷口，李大爷远远就看见自家门虚掩着。他愣住了，记得走时明明锁了门啊。
走近一看，李大爷倒吸一口冷气——门锁歪歪扭扭挂在上面，明显被撬了！
"糟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推开门一看，屋里一片狼藉。
厨房的灶台被掀翻，装米的布袋子破在地上，米粒撒得到处都是。
他心爱的铁锅不见了，连挂在墙上的铲子都没了踪影。
李大爷腿一软，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眼泪砸在地上："造孽啊！连给娃做饭的东西都偷......这可怎么办？"
张婶赶紧过来搀扶他："别急，咱们报警。"
李大爷摸着空荡荡的厨房，嚎啕大哭："这些东西对小偷算什么？可对我和那些孩子多重要啊！没了锅碗瓢盆，我拿什么给孩子们做饭？"
他哭着要站起来找电话报警，张婶突然拽住他："先别喊！"
李大爷愣住了："为啥？"
张婶神色古怪，指了指门外："你听..."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