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第一美人安乐公主:与母韦后共侍一夫,还毒杀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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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景龙三年的长安城,春末的风带着牡丹的甜香,吹进了安乐公主李裹儿的驸马府。正厅里丝竹声不断,琥珀酒杯里的葡萄酿泛着金光,安乐公主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眼神却黏在对面舞剑的年轻男子身上 —— 那是她丈夫武崇训的同族兄弟,武延秀。

武延秀穿着一身银白锦袍,剑花挽得密不透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脸上,衬得眉眼愈发俊朗。舞到尽兴处,他突然收剑,单膝跪地,将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呈到安乐公主面前:“公主殿下,此剑赠您,愿为您斩尽一切不快。”

安乐公主 “噗嗤” 笑出声,伸手挑起武延秀的下巴,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武郎的心意,本宫心领了。只是这剑,能斩得了人,斩得了闲话吗?” 她声音娇媚,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挑衅。满厅的侍女和乐师都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 —— 谁都知道,这位公主和武延秀的私情,在驸马府里早就不是秘密,唯独瞒着正牌驸马武崇训。

武延秀握住安乐公主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殿下乃大唐第一美人,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区区闲话,不过是蝼蚁吠日,不值一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安乐公主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抽回手,却又忍不住用脚尖勾了勾他的袍角。

这一幕,被躲在屏风后的侍女小翠看得清清楚楚。她手里端着的茶盘微微颤抖,心里直打鼓 —— 前几日她给武崇训送茶,还撞见武延秀从安乐公主的寝殿里出来,头发都没梳整齐。可她不敢说,这位安乐公主是当今圣上中宗李显的掌上明珠,当年李显被废黜,贬到房州时,安乐公主出生在马车上,李显亲手用自己的袍子裹住她,才有了 “裹儿” 这个名字。后来李显复位,对这个女儿更是百依百顺,连她卖官鬻爵、大兴土木建 “定昆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公主,驸马回来了。” 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安乐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收,却没起身,只是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武崇训一身戎装,脸上带着风尘,显然是刚从军营回来。他走进正厅,看到安乐公主和武延秀坐得极近,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上前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藏着几分委屈 —— 他早就听说了妻子和堂弟的闲话,可他不敢管。武家靠着韦后和安乐公主才有如今的地位,他要是敢对安乐公主说半个 “不” 字,恐怕连驸马的位置都保不住。

安乐公主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军营里没事可做吗?” 武崇训低着头,小声说:“回殿下,今日操练结束得早,臣想着回来看看您。”

“不必了。” 安乐公主摆摆手,站起身,走到武延秀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本宫要和武郎去后花园赏牡丹,你自便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带着武延秀走了,留下武崇训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后花园里,牡丹开得正艳,红的、粉的、白的,像一片花海。安乐公主靠在武延秀怀里,手指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武郎,你说我爹要是知道我们的事,会怎么样?” 武延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笃定:“陛下最疼公主,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疼你,不会怪你。再说,还有皇后娘娘呢,娘娘最疼您,定会护着我们。”

他说的没错,韦后自从李显复位后,就越来越张扬。当年李显被废,韦后陪着他在房州受苦,李显曾对她说:“他日若能重见天日,定任你所为。” 如今李显兑现了承诺,韦后不仅干预朝政,还效仿武则天,提拔自己的亲族,甚至和武三思私通。宫里的人都知道,韦后和武三思常常在御书房里 “议事”,议到深夜都不出来,李显撞见了,也只是笑着说:“你们聊,朕去别的殿里待着。”

安乐公主正是仗着父母的纵容,才越来越胆大妄为。她不仅和武延秀私通,还向李显索要 “皇太女” 的位置,想以后像武则天一样当皇帝。李显虽然没答应,却也没责备她,只是笑着说:“裹儿,这皇位是男子坐的,你一个女子,何必凑这个热闹?” 可安乐公主不依,整天在宫里哭闹,说:“阿娘能当皇后,干预朝政,我为什么不能当皇太女?当年武则天不也是女子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乐公主和武延秀的私情越来越公开,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敢私下议论。武崇训心里憋屈,却只能忍着,直到景龙四年的春天,一场叛乱彻底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那天,许州刺史谯王李重福起兵谋反,声称要推翻李显,拥立自己为帝。武崇训作为禁军将领,被派去平叛。临走前,他去见安乐公主,想求她一句关心的话,可安乐公主只是不耐烦地说:“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本宫和武郎赏花。” 武崇训的心彻底凉了,他骑着马,带着士兵奔赴许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或许死在战场上,比活着受这份屈辱更好。

结果不出所料,李重福的叛乱很快就被平定了,可武崇训却在乱军中被一箭射死。消息传到长安,安乐公主不仅没哭,反而拉着武延秀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武郎,这下没人碍事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武崇训的葬礼办得极其潦草,安乐公主连灵堂都没去,整天和武延秀在驸马府里饮酒作乐。李显和韦后知道了,也没说什么 ——韦后早就看武崇训不顺眼,觉得他太懦弱,配不上自己的女儿;李显则是心疼女儿,觉得武崇训死了,女儿能开心就好。

没过多久,安乐公主就向李显提出,要嫁给武延秀。李显犹豫了一下,觉得刚死了丈夫就改嫁小叔子,实在不成体统,可架不住安乐公主又哭又闹,韦后也在一旁帮腔:“陛下,裹儿喜欢武延秀,就让他们成婚吧。反正武崇训也死了,总不能让裹儿守一辈子活寡吧?”李显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婚礼办得极其奢华,比当年安乐公主嫁给武崇训时还要热闹。长安城里的百姓都涌上街头,想看看这位大唐第一美人的婚礼。武延秀穿着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长长的迎亲队伍,队伍里的嫁妆从驸马府一直排到皇宫门口,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看得人眼花缭乱。

婚礼当天晚上,武延秀按照规矩,去拜见丈母娘韦后。韦后住在长乐宫,殿里点着几百支蜡烛,照得如同白昼。韦后穿着一身紫色宫装,坐在凤椅上,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武延秀。她早就听说武延秀俊美,今日一见,才发现比传言中还要好看 —— 他比武三思年轻,比李显英武,身上还带着一股少年人的英气。

“女婿参见皇后娘娘。” 武延秀跪地行礼,心里却有些发慌 —— 他早就听说韦后生性放荡,和武三思的事传遍了皇宫,如今单独面对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韦后笑了笑,让宫女把他扶起来:“免礼吧。你和裹儿成婚,是件大喜事,以后可要好好待她。” 她说着,眼神却在武延秀身上来回打量,从他的脸看到他的手,再看到他的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武延秀连忙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娘娘放心,臣定会好好待公主。”

“好,好。” 韦后点点头,突然挥了挥手,让殿里的宫女太监都退下去。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武延秀两个人。武延秀心里更慌了,刚想开口告辞,韦后却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延秀,你真是个俊俏的孩子,比武三思那老东西强多了。”

武延秀吓得浑身一僵,不敢动也不敢说话。韦后见状,笑得更放肆了,她凑到武延秀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延秀,你要是能让本宫开心,本宫保你以后荣华富贵,比跟着裹儿强多了。”

武延秀心里清楚,韦后是当今皇后,掌握着朝政大权,要是得罪了她,自己和安乐公主都没好果子吃。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任由韦后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内殿。

从那以后,武延秀就常常以 “探望丈母娘” 的名义,进出长乐宫。有时候安乐公主去找武延秀,还会撞见他和韦后在一起,可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更刺激 —— 她从小就崇拜韦后,觉得韦后敢作敢为,如今和母亲共享一个男人,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和母亲更亲近了。宫里的人都私下议论,说韦后和安乐公主 “母女同欢”,把武延秀当成了玩物,可没人敢把这些话传到李显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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