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铁生,你这回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战友老赵趴在禁闭室的窗户外面,压低声音说道。
陈铁生坐在床板上,盯着窗外那棵粗大的梧桐树。
"三天而已,又不是要我的命。"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老赵摇摇头走了。
陈铁生继续看着那棵树,秋风吹过,叶子哗啦啦响。
他不知道,这棵看似普通的梧桐树,即将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01
1985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一些。
陈铁生被关进禁闭室的时候,外面的梧桐叶子刚开始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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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禁闭室在营房的最后面,只有六平方米大小。一张床板,一个马桶,一扇小窗户。窗户外面就是那棵梧桐树。
陈铁生今年二十二岁,河北保定人。个子不高,但结实。眼睛很亮,透着股机灵劲儿。
入伍两年了,还是个列兵。
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的嘴巴。
这小子就是不服管。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班长吴刚子又在克扣大家的津贴。
吴刚子这人贼精,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每个月十五块钱的津贴,到了战士手里只有十二块。剩下的三块钱,他说是买了洗衣粉和肥皂。
可陈铁生知道,洗衣粉一袋才八毛钱,肥皂一块三毛钱。一个月能用多少?
这账明显不对。
其他战士敢怒不敢言,陈铁生可不惯着他。
"班长,这账不对啊。"陈铁生在晚点名的时候站起来说。
全班二十多个人,一下子都看向他。
吴刚子的脸当时就黑了。这个陈铁生,三天两头就要闹事。
"陈铁生,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这钱花哪儿了。"
吴刚子走到陈铁生面前,鼻子都快贴到他脸上了。
"你是在质疑我?"
"不是质疑,就是想搞清楚。大家的钱不能白白没了。"
"搞清楚?好啊,那你来当班长试试?"
陈铁生也不示弱:"当就当,总比某些人强。"
这话一出口,整个班里鸦雀无声。
连老赵都用手捅了捅陈铁生,示意他别说了。
但陈铁生根本不理会。
"班长,你倒是说说,钱到底花哪儿了?"
吴刚子气得脸都紫了:"陈铁生,你反了天了是不是?"
"我没反天,我就是要个说法。"
"说法?我给你说法!"吴刚子转身就去找连长。
十分钟后,连长黑着脸进了班房。
"怎么回事?"
吴刚子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陈铁生说成了刺头,说成了破坏团结的坏分子。
连长听完,看了看陈铁生:"陈铁生,你有什么话说?"
"报告连长,我就是觉得账不对。"
"账不对?"连长冷笑一声,"你一个兵,管什么账?"
"我不管账,但我管我自己的钱。"
连长的脸更黑了:"好,很好。看来你需要好好反省反省。"
他指了指外面:"禁闭室,三天。"
陈铁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反正在班里也待不下去了,不如在禁闭室清静清静。
连长亲自把他送到禁闭室。
"三天,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连长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陈铁生环顾四周。
屋子很小,除了必需品什么都没有。
唯一的娱乐就是那扇小窗户。
窗户不大,大概有一尺见方。外面就是那棵梧桐树。
陈铁生走到窗边,仔细打量这棵树。
很粗的一棵树,得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树龄起码有三四十年了。
树皮有些斑驳,上面有不少疤痕。有些是自然形成的,有些明显是人为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树干中间位置有个洞。
洞口大概有拳头那么大,看不清里面有多深。
陈铁生盯着那个洞看了很久。
从这个角度看,洞口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可能是光线的缘故,他觉得洞的深处好像有反光。
陈铁生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又回到窗边。
还是看那个洞。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个洞明显不是自然形成的。
位置太规整了,而且洞口很圆。
肯定是人工挖出来的。
但谁会在树上挖个洞呢?
做什么用的?
陈铁生想不明白。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02
送饭的是同班的战友老赵。
老赵今年二十四,山东人,在部队已经三年了。人挺厚道,平时和陈铁生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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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生,你这次真是太冲动了。"老赵把饭盒递进来的时候,小声说道。
"冲动什么,说的都是事实。"陈铁生接过饭盒。
"可你这样下去,永远别想提干。"
陈铁生笑了:"提干?我才不稀罕。"
"那你想干什么?"
"反正不想在这儿受气。"
老赵摇摇头:"你啊,就是太倔。"
"倔有什么不好?总比当孙子强。"
"行了,别说了。好好反省反省,争取早点出来。"
老赵走了,陈铁生端着饭盒坐在窗边。
今天的饭菜还不错,有肉有菜。
陈铁生一边吃一边看着那棵梧桐树。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树干上,那个洞口显得更加明显。
陈铁生越看越好奇。
吃完饭,他把饭盒放在一边,继续盯着那个洞。
突然,他发现洞口边缘有些刻痕。
很浅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看起来像是字,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陈铁生恨不得立刻跑到树下去看个究竟。
但禁闭室的门是锁着的,他出不去。
除非...
陈铁生看了看窗户。
窗户不大,但他身材瘦小,应该能挤出去。
关键是从窗户到树干有一段距离。
大概有两米左右。
如果用力跳,应该能够到树干。
但风险很大。
一是容易被人发现,二是万一摔伤了就麻烦了。
陈铁生想了想,决定先观察观察。
下午的时候,营房里很安静。
大部分人都在午休。
这是个好机会。
陈铁生悄悄打开窗户,把头伸出去看了看。
四下无人。
他试着把身体往外挤了挤,发现确实能挤出去。
但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禁闭室后面是一片空地,平时很少有人来。
只要动作快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陈铁生又测量了一下从窗户到树干的距离。
两米左右,确实有些远。
但不是不可能。
他决定晚上试试。
晚上的时候,营房里更安静。
除了值班的,其他人都睡了。
陈铁生等到十点多,确定外面没有动静,才开始行动。
他先把窗户完全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身体挤出去。
落地的时候发出一点声响,但不大。
陈铁生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发现,才走向那棵梧桐树。
近距离看,这棵树更加粗大。
那个洞在距离地面两米多的地方。
陈铁生抱着树干,开始往上爬。
梧桐树的树皮比较光滑,不太好爬。
他试了几次,都滑了下来。
后来想了个办法,脱掉鞋子,光脚爬。
这样抓力更好一些。
费了不少力气,陈铁生总算爬到了洞口的位置。
洞口确实是人工挖出来的,边缘很平整。
而且洞口边缘确实有刻痕。
陈铁生凑近了看,刻的是"钱五"两个字。
字很小,刻得也不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钱五?
这是个人名吗?
陈铁生把头凑到洞口,往里面看。
洞很深,至少有半米。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确实感觉到里面有东西。
用手往里摸了摸,手指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像是布料。
陈铁生试着用手指勾了勾,但够不着。
洞太深了,他的胳膊伸不到底。
需要找个工具才行。
陈铁生在树上待了一会儿,确定洞里确实有东西后,才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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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禁闭室,他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发现。
钱五是谁?
洞里的东西是什么?
为什么要藏在树洞里?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
陈铁生越想越兴奋,一夜没睡好。
03
第二天一早,老赵来送早饭。
"铁生,你怎么了?眼圈这么黑。"
"没睡好。"
"想什么呢?"
"赵哥,你知道外面那棵树的来历吗?"
老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什么来历?就是棵树而已。"
"树上有个洞,你知道吗?"
"洞?"老赵凑到窗边看了看,"哦,你说那个啊。听说是以前有个老兵弄的,具体干什么用的我也不知道。"
陈铁生心里一动:"哪个老兵?"
"早就退伍了,叫什么钱老五的。听说还没退伍就病死了。"
钱老五!
果然是个人名。
而且洞口刻的"钱五"应该就是这个人留下的记号。
"这个钱老五是什么时候在咱们连队的?"陈铁生追问道。
"大概十年前吧。我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老赵想了想,"听老班长说,这人挺神秘的,平时不爱说话,喜欢一个人到处转悠。"
"他是怎么死的?"
"得了肺病,治不好,没多久就死了。"
老赵说完就走了。
陈铁生拿着饭盒,一边吃一边想着钱老五这个人。
一个神秘的老兵,在树上挖了个洞,然后死了。
洞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陈铁生越想越好奇。
他必须弄清楚洞里的东西是什么。
吃完饭,他开始琢磨怎么把洞里的东西取出来。
需要一个长一点的工具。
或者是手电筒,至少能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晚饭的时候,老赵又来送饭。
陈铁生趁机问他:"赵哥,能不能帮我弄个手电筒?"
"手电筒?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晚上睡不着,想看看书。"
老赵想了想:"行,我晚上给你送过来。不过你得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放心,我有分寸。"
"那行,我一会儿就给你送来。"
晚上八点多,老赵真的送来了一个手电筒。
"别让人发现了,用完赶紧还我。"
"谢了,赵哥。"
等老赵走了,陈铁生迫不及待地打开手电筒试了试。
电池很足,光线很亮。
这下好了,能看清楚洞里的东西了。
陈铁生等到深夜十一点多,确定大家都睡了,才悄悄爬出窗户。
这次爬树轻车熟路多了。
很快就到了洞口。
陈铁生用手电筒往洞里照。
手电筒的光线照到洞底,他清楚地看到里面确实有东西。
是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包裹。
包裹不大,大概有书本那么大。
上面还绑着一根细绳。
看起来放了很长时间了,油布有些发旧。
陈铁生用手去够,但还是够不着。
洞确实太深了。
他想了想,把手电筒叼在嘴里,空出双手。
一只手抓着洞口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尽力往里伸。
这次总算够到了绳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包裹往外拉。
包裹比想象中重一些。
而且在洞里卡得比较紧。
陈铁生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包裹从洞里拖出来。
拉出来的时候,他差点失去平衡。
好在抓稳了树干,没有掉下去。
拿到包裹后,陈铁生迅速爬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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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包裹,快步走向禁闭室。
04
回到屋里,陈铁生才长出一口气。
他把包裹放在床上,关好窗户,然后打开手电筒仔细端详。
这是一个用黑色油布包着的包裹。
油布很厚,包得很严实。
绳子是普通的麻绳,已经有些发黄发硬。
从包裹的大小和重量来看,里面应该不止一样东西。
陈铁生没有立即打开,而是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定没有人后,他才开始解绳子。
绳子打了好几个结,而且因为时间长了,结打得很紧。
陈铁生小心翼翼地解开每一个结,生怕弄坏了什么。
花了十几分钟,才把绳子全部解开。
接下来是打开油布。
油布包得很严实,里三层外三层。
而且油布之间还有一层蜡纸,防潮效果很好。
陈铁生一层一层地打开。
每打开一层,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钱老五到底在这个包裹里放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这么小心地包装?
为什么要藏在树洞里?
这些问题让陈铁生既兴奋又紧张。
终于,最后一层油布被打开了。
陈铁生深吸一口气,用手电筒照向包裹里面。
陈铁生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包裹,里面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