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产妇临盆难,胎儿迟迟不降,法师指着一头羊说: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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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秋风萧瑟的夜晚,王家院子里传来阵阵呻吟声。李秀娘已经痛了三天三夜,肚子里的孩子迟迟不肯降世。

"怎么办?怎么办?"王大牛在院子里踱来踱去,额头上的汗珠比秋雨还密。

村里的陈法师摸着胡须,眼神深邃地望向远方。他慢慢抬起手,指着村东头那个方向,声音低沉如夜风:"要想母子平安,必须宰了那头羊。"

"什么羊?"王大牛愣住了。

陈法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01

李秀娘的哭声从屋里传出来,像夜猫子的哀鸣。

王大牛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双手抱着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生孩子都那么顺利,偏偏到了他家就出了这样的事。

接生婆刘嫂子从房间里出来,脸色灰白。她摇摇头,声音颤抖:"大牛,我接生三十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什么情况?"

"孩子的头已经下来了,可就是不肯再往下。好像..."刘嫂子停顿了一下,"好像是不愿意出来似的。"

王大牛猛地站起身。不愿意出来?这话听起来匪夷所思,可眼下的情况确实诡异得很。

李秀娘是村里有名的美人,脸如满月,眼如秋水。她嫁给王大牛的时候,村里多少小伙子都暗暗叹息。王大牛虽然长得普通,但为人老实本分,对李秀娘也是百依百顺。

两人成亲已经三年,李秀娘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今年春天,她突然感到恶心想吐,这才知道有了身孕。



从怀孕开始,李秀娘就觉得不对劲。这孩子在肚子里特别安静,几乎感觉不到胎动。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个孩子。

村里的老人说,太安静的胎儿将来必定与众不同。

现在看来,确实与众不同。

别的孩子急着要出来看世界,这个孩子却死活不肯降生。

王大牛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脚步声在夜晚格外清晰。他想去看看李秀娘,又怕自己帮不上忙,只会添乱。

屋里又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王大牛的心像被刀子割一样疼。

"大牛。"邻居王老六从墙头探出脑袋,"要不要去县城找大夫?"

"找过了。"王大牛的声音哑得像破锣,"县城的大夫说,这种情况他们也没见过,让我们自求多福。"

王老六叹了口气,又缩回了墙头。

夜色越来越深,李秀娘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微弱。王大牛知道,再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

第四天黎明时分,村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那人穿着一身青色道袍,头发花白,背着一个布包。他在村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空,又低头看了看地面,然后径直朝王家走来。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产妇难产?"道士的声音很轻,但传得很远。

王大牛如见救星,连忙迎上去:"是的,是的!师父,您是..."

"贫道陈玄真,云游四方,专为人排忧解难。"陈法师打量着王大牛,"你家产妇的情况,我在十里之外就感应到了。"

王大牛半信半疑,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总比眼睁睁看着李秀娘死去要好。

"师父,求您救救我妻子。"王大牛跪在地上,给陈法师磕头。

"起来吧。"陈法师伸手将王大牛扶起,"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刘嫂子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陈法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认识这个道士,十年前村里闹瘟疫的时候,就是他出手相救,挽救了几十条人命。

"刘嫂子,产妇现在怎样?"陈法师问道。

"已经昏迷了。"刘嫂子摇头,"我怕是..."

陈法师没有说话,径直走进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李秀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陈法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突然皱起眉头。

他伸出右手,在李秀娘的肚子上方悬空划了几个符咒,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样?师父?"王大牛紧张地问。

陈法师摇摇头,走出房间。他在院子里站定,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投向村东头的方向。

"这个孩子..."陈法师的声音很低,"不是不愿意出来,而是不能出来。"

"什么意思?"王大牛和刘嫂子都愣住了。

"有东西在拖住她。"陈法师的眼神变得深邃,"要想母子平安,必须斩断这个牵绊。"

02

陈法师在村里转了一圈。

他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感应一下。村民们远远地跟着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扰了他的法术。

陈法师走过村西头的古槐树,走过村南头的小河,走过村北头的坟地,最后来到了村东头。

这里住着老刘头一家。

老刘头是村里有名的守财奴,一个铜板能掰成两半花。他老婆死得早,儿子也在几年前外出打工时出了意外,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一头白羊。

那头羊是他唯一的财产,也是他的精神寄托。

白羊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它的眼睛很大,很亮,看起来特别有灵性。村里的孩子们都喜欢这头羊,经常跑来摸它的毛,给它喂草。

老刘头把这头羊当宝贝一样养着,每天都要给它梳毛,还专门搭了一个小棚子遮风挡雨。

陈法师在老刘头家门前停下脚步。

白羊正在院子里吃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看陈法师。四目相对的瞬间,陈法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是它。"陈法师伸手指着白羊,声音冷得像冰。

"什么?"跟在后面的村民们都愣住了。

"要想救李秀娘母子,必须宰了这头羊。"陈法师的话如雷轰顶,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老刘头正在屋里做饭,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跑出来。当他听到陈法师的话时,脸都吓白了。

"不行!绝对不行!"老刘头像护崽子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白羊前面,"这羊是我的命根子,谁也不能动它!"

王大牛急了:"刘叔,求您了,我妻子快不行了!"

"那关我什么事?"老刘头瞪着眼睛,"我的羊凭什么要为你家的事送命?"

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老刘头太自私,救人要紧。

有人说法师的话不可信,杀一头羊能救人,听起来就很荒唐。

还有人说,就算要杀羊,也得给老刘头足够的补偿。

陈法师没有参与争论,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头白羊。

白羊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紧紧贴着老刘头的腿,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它时不时地抬头看看陈法师,然后又低下头去,浑身微微颤抖。

"师父,您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王大牛央求道,"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买这头羊。"

"三倍!"王大牛咬咬牙,"三倍价钱!"

老刘头心动了一下,但还是摇头:"不卖!多少钱都不卖!"

他抱着白羊的头,像抱着自己的孩子。这头羊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怎么舍得?

陈法师叹了口气:"不是我想杀它,而是不杀它,李秀娘母子必死无疑。"

"那您总得说个道理吧?"村长王德发站出来说话,"为什么杀一头羊就能救人?这羊又没有做错什么。"

陈法师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王家的方向。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李秀娘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再拖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有些事情,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陈法师的声音很沉重,"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头羊和李秀娘肚子里的孩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斩断这个联系,孩子永远不会降生。"

"什么联系?"有人问。



陈法师摇摇头,没有回答。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说出来,只怕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白羊和胎儿的灵魂本是一体,前世她们是一对双生姐妹。姐姐转世成了羊,妹妹投胎为人。现在妹妹要降生了,但她能感应到姐姐还活着,所以不愿意断绝这个连接。

这种情况千年难遇,陈法师也是第一次碰到。

按照道理,转世投胎应该喝孟婆汤,忘记前世的一切。可这对姐妹的感情太深了,即使转世为不同的生灵,灵魂深处仍然保持着联系。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其中一个彻底消失,另一个才能获得新生。

陈法师不忍心说出真相,因为那样会让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一头会说话的羊,一个前世今生的故事,这些都太过玄幻,村民们不会相信的。

白羊似乎听懂了陈法师的话,它紧紧贴着老刘头,眼中的恐惧更加明显了。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们杀它的。"老刘头的态度很坚决,"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村民们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支持杀羊的人说,人命关天,一头羊的命怎么能和人比?

反对的人说,强买强卖不对,而且法师的话听起来就很荒唐。

还有人提出折中的办法,给老刘头更多的补偿,或者想别的办法救人。

争论声越来越大,整个村子都被惊动了。

就在这时,王老六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好了!李秀娘不行了!刘嫂子让你们赶紧回去!"

王大牛的脸刷地白了,他跪在老刘头面前,砰砰砰地磕头:"刘叔,求您了!救救我妻子!我给您磕头了!"

老刘头看着王大牛流血的额头,心里也不好受。但他真的舍不得这头羊,这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了。

"大牛,不是我狠心。"老刘头的声音也颤抖了,"这羊是我的命,没了它,我也活不下去了。"

陈法师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白羊。

时间不多了。

03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王家的事。

李秀娘家的亲戚也赶来了。她的娘家在隔壁村,听说女儿难产,一家人都急坏了。

李秀娘的母亲王氏一来就哭天抹泪:"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李秀娘的父亲李老汉是个暴脾气,听说要杀老刘头的羊才能救女儿,当场就要动手抢羊。

"反正都是一个村的,救人要紧!"李老汉撸起袖子,"老刘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羊抢过来杀了!"

老刘头吓得脸都青了,抱着白羊往后退:"你们这是土匪行为!"

村长王德发赶紧拦住李老汉:"老李,不能这样!咱们得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我女儿都快死了!"李老汉红着眼睛吼道。

两家人差点打起来,多亏村民们拦着。

陈法师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白羊的反应。

白羊明显能听懂人话,每当有人提到要杀它,它就会浑身颤抖,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但它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紧贴着老刘头。

村里的几个长辈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有人提议凑钱给老刘头买羊,毕竟救人要紧。

有人觉得法师的话太玄乎,建议再想别的办法。

还有人说干脆把羊先抢过来,救了人再说。

争论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最后还是村长王德发出面,找老刘头单独谈话。

"老刘,你看这样行不行?"王德发压低声音,"村里凑十倍的价钱给你买羊,再给你找个伴,让你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老刘头心动了,但看看怀里的白羊,还是摇头:"德发哥,不是钱的问题。这羊跟了我三年,就像我的亲人一样。你让我杀亲人,我做不到。"

王德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陈法师走过来,对老刘头说:"我知道你舍不得这头羊,但你有没有想过,它也不愿意看到无辜的人因为它而死?"

"什么意思?"老刘头愣住了。

"你看看它的眼睛。"陈法师指着白羊,"它其实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老刘头低头看着白羊,发现它的眼中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

这头羊从小就很特别,好像能听懂人话,也能感受到人的情绪。每当老刘头心情不好的时候,它就会用头蹭蹭他的腿,安慰他。

现在它看起来也很痛苦,不知道是害怕死亡,还是不忍心看到别人为了它而争吵。

"老刘,做个好人吧。"有村民劝道,"李秀娘平时对你不错,经常给你送菜送粥。你忍心看着她死吗?"

老刘头的眼圈红了。

李秀娘确实对他很好,每次做了好吃的,总会给他送一份。过年过节的时候,也会包饺子给他吃。

可是,要他杀死这头羊,真的太难了。

白羊似乎感受到了老刘头的痛苦,轻轻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老刘头抱着白羊,眼泪掉了下来。

"师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老刘头哀求道。

陈法师摇摇头:"只有这一个办法。"

村民们看着老刘头的样子,也不忍心继续逼他。但李秀娘的情况越来越危急,再拖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王大牛跪在地上,给所有人磕头:"求求大家了,救救我妻子!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李秀娘的母亲也跪下了:"刘叔,求您发发慈悲!我女儿还年轻,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都在求老刘头答应。

老刘头看着满地跪着的人,心如刀割。

他知道大家都是好心,也知道救人要紧。但要他亲手杀死这头羊,真的做不到。

白羊忽然挣脱了老刘头的怀抱,慢慢走到陈法师面前。

它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陈法师的眼睛,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决绝。

陈法师看着白羊,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这头羊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也能理解它的选择。

白羊转过身,走回老刘头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好像在安慰他,也好像在告别。

老刘头抱着白羊,泪如雨下。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都沉默了。大家都能感受到一人一羊之间的深厚感情,也都理解老刘头的痛苦。

但李秀娘的生命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不能再拖了。

"老刘。"陈法师走过来,声音很轻,"让它自己选择吧。"

"什么意思?"老刘头抬起头。



陈法师没有回答,而是对着白羊说话:"你明白现在的情况吗?"

白羊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头羊怎么可能听懂人话,还会点头?

"你愿意为了救那个孩子而牺牲自己吗?"陈法师继续问。

白羊看了看老刘头,又看了看王家的方向,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过了很久,它轻轻点了点头。

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这头羊真的能听懂人话!

老刘头抱着白羊,哭得更厉害了:"小白,你真的愿意吗?"

白羊轻轻叫了一声,用舌头舔了舔老刘头的脸,好像在安慰他。

陈法师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但很少有这样感人的场面。

"老刘,既然它自己愿意,你就成全它吧。"陈法师说道,"这也是它的选择,你要尊重它。"

老刘头抱着白羊,久久不愿意放手。

最后,他颤抖着声音说:"好吧...为了救人...我答应了。"

村民们长出一口气,总算有了结果。

王大牛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停地给老刘头磕头道谢。

李秀娘的父母也过来感谢老刘头的大恩大德。

老刘头抱着白羊,泪流满面。他知道,这是他和小白最后的时光了。

陈法师去王家拿了一把杀猪刀,又让人准备了一个大盆。

一切准备就绪。

老刘头抱着白羊,走到院子中间。

"小白,对不起..."老刘头哽咽着说,"来世...来世我们还做朋友..."

白羊用头蹭了蹭老刘头的脸,眼中有泪光闪烁。

陈法师接过刀子,对着白羊说:"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法师这是在和一头羊说话吗?

白羊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王家的方向,忽然张开了嘴。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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