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前祭拜20年的母亲,梦见陌生少年叫她娘,黑白无常现身才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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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所有内容是创作的故事,皆为虚构并非真实存在,希望各位读者能从中有收获”

乾隆二十八年,登州府北面的一个小村庄,名叫柳湾。

这村子不大,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长的官道通往外界。

村里人世代务农,日子平平淡淡,可每到清晨和黄昏,村口的那条通往坟地的小路上,总会出现一个佝偻的身影——柳氏。

柳氏年过六旬,身形单薄,头发早已花白,常年穿着粗布青衣,脚上是一双旧布鞋,鞋面破得能看见脚趾。

她左手拄着一根枣木拐杖,右手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几样简单的供品:

半块芝麻饼、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壶自家酿的浊酒。

竹篮虽轻,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厚重的岁月里。

这一路她走了二十年。

柳氏的儿子阿郎死于二十年前,那一年,阿郎才六岁。

柳氏常常回想起他最后的模样:

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烧得通红的脸蜷在破棉被里,嘴唇干裂,却还紧紧拉着她的手,喃喃地叫着:“娘,我好冷……”



那一夜,风雪大作,老村医跑了三趟,捧着一碗碗热药,可病情还是一刻一刻恶化。

“嫂子,阿郎这病……恐怕撑不过去了。”

老村医叹息着,拭了拭眼角。

柳氏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人掏空了,她跪在床前,抱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郎!你不能丢下娘!你不是说要长大孝顺娘吗?你不是说要读书做官吗?”

阿郎那双黑亮的眼睛已经失了神采,只剩下最后一点眷恋。他努力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句微不可闻的话:“娘……我想下地去玩了……”

柳氏只觉得心脏被刀割一样,紧紧抱住儿子:“不,不下地,阿郎,娘陪你,娘陪你……”

半夜时分,阿郎咽了气,像风吹灭一盏残灯。

那一刻,柳氏觉得天塌了。

她抱着儿子的尸体哭到天亮,声音嘶哑,眼泪早已干涸,双眼布满血丝,像个疯子一样,谁也不让碰那小小的尸身。

葬礼那天,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男人们抬着小小的棺木往山后的小坟地走,柳氏跟在后面,披麻戴孝,失魂落魄,眼睛空洞。

她没哭,甚至连眼泪都没有了。

等棺木入土,众人劝她:“嫂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柳氏木然地看着新垒的坟包,半晌才发出嘶哑的声音:“节哀?我这一辈子还有什么可节哀的?”

说完,她跪在坟前,用力磕了三个头,血从额角淌了下来:“阿郎,娘以后天天来看你,哪怕爬不动了,也要爬来。”

从那以后,村里人每天都能看见她的身影。

春天,她提着篮子走在泥泞里,衣摆沾满了湿土。

夏天,她冒着烈日,额头晒得发红,背上全是汗渍。

秋天,她踩着落叶,步子蹒跚,一口气走一段就得停下来喘。

冬天,她顶着风雪,双手冻得发紫,拐杖插在雪里,像随时要倒下。

她每天去坟地,坐在那儿,和儿子说话。

“阿郎,娘今天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芝麻饼。”

“阿郎,村里的小顺子念了私塾,学会写字了。你要是还在,也能去念书。”

“阿郎,娘快老了,走不动了,可是娘舍不得不来看你。”

她把供品放在坟前,点燃三炷香,看着香烟袅袅升起,仿佛在看着另一头的儿子。

——二十年了,她没再改嫁。

村里人劝她:“嫂子,人活着得往前看啊,阿郎已经走了,你还年轻时就该再嫁的。”

柳氏摇摇头:“我有阿郎一个儿子,有他就够了。如今阿郎不在,我守着他就是我的命。”

她说这话时,目光坚定,像一棵风雨中岿然不动的老槐树。

她不去看热闹,不去串门,她的一切生活,都绕着那个坟转。

村里人渐渐习惯了她的痴。

有人唏嘘:“这是个苦命人啊。”
有人暗叹:“柳嫂子这是活成了个孤魂。”

可柳氏不在乎。

她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只剩下守着坟,才算活着。

这一守,就是二十年。

村子里那些看着阿郎长大的孩子,都已经成了大人,有的成了丈夫,有的成了爹。

柳氏也老了,皱纹刻满了她的脸,手指僵硬,腰背再也直不起来。

但每天,她仍拄着那根枣木拐杖,提着那个旧竹篮,走向那条熟悉的小路。

她相信,只要守在这坟前,阿郎就还在她身边。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守候,已然惊动了阴阳两界。

02

那天夜里,风比往常更大,柳氏缩在床角,盖着薄薄的棉被,听着窗外吱呀作响的风声,心里空落落的。

她像往常一样,迷迷糊糊地想:

“阿郎啊,你在那边会不会冷?有没人陪你说话?”

不知何时,睡意将她裹住,她沉沉睡去。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雾弥漫的地方。

那是个陌生的园子,奇花异草盛开,亭台楼阁如画。柳氏从未见过这么清雅的地方,仿佛走进了神仙居所。

忽然,一个少年从雾中走来。

他十七八岁,身穿一袭青色长衫,发髻整齐,用玉簪束着,眉目清秀,气质儒雅。他走到柳氏面前,恭敬地跪下,声音哽咽:

“娘。”



柳氏浑身一震,盯着眼前的少年,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攥住:“你是谁?你为什么叫我娘?”

少年抬起头,眼睛湿润:“娘,您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阿郎啊。”

柳氏的手颤抖着,几乎不敢伸出去:“阿郎?

不……我的阿郎只有六岁,是个小小的娃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谁?”

少年眼角滑下两行泪:“娘,阿郎早就轮回了,如今已是别家的孩子。

只是阎王怜我与你母子情深,允我借梦境来见娘一面。”

柳氏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泪水夺眶而出:“阿郎……真的是你?你活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少年声音微微颤抖:“娘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读书识字,还有先生教导。

只是……娘,您何必二十年守在旧坟前?阿郎已不在那里了。”

柳氏喉咙哽住,整个人扑在少年面前,想抱住他:“阿郎!娘……娘这二十年就是为了你活的!

你要娘如何不来看你?”

她的手却扑了个空,什么也触碰不到。

少年眼神充满不舍:“阴阳有隔,阿郎不能久留。娘,放下吧,别再守着那一抔黄土了。”

说罢,少年的身影开始一点点消散。

“不要走!阿郎!你别走!你回来!”柳氏疯了一样地扑过去,手掌穿过一片虚无。

“娘,您要好好活着……”这是少年最后的声音,消散在白雾中。

柳氏猛然惊醒,额头冷汗淋漓。

她大口喘着气,捂着胸口,心脏砰砰直跳。

“梦?是梦吗?可那孩子……”她抖着手按住额头,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那分明就是阿郎的声音!阿郎真的长大了?他真的投了胎?”

柳氏一夜未眠,天亮后,双眼红肿地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破旧的屋顶。

她想起少年的话——“阿郎已不在那里。”

她苦笑:“不在那里?可阿郎啊,娘能去哪儿找你呢?”

这梦没有结束。

从那天起,那个少年隔三差五就会在梦里出现。

有时他只是静静站着,远远看着她,目光里是无尽的依恋。

有时他会拿着书卷坐在她脚边,像小时候那样依偎着。

有时他帮她提水,替她拂去头上的落叶,声音温柔:“娘,小心些。”

柳氏每次从梦中醒来,心里像被撕开两半。



“这真的是阿郎吗?他为何还来梦里看我?他说不要守着坟,可我除了这坟,还能守什么呢?”

她的心像被钉在了十字架上,一边是无法放下的执念,一边是儿子新生的劝告。

第三次梦到少年时,她终于忍不住去找村里的老道。

老道是个半百老人,留着山羊胡,常年在村口破观里算命看风水。

“道长,我想请您替我解个梦。”

柳氏颤声说出少年的模样与话语。

老道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儿去世二十年,按阴律,早已轮回。

若梦中少年真是你儿,那是他的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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