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保姆埋伏别墅10年,业主发现其真实身份后,从楼顶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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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哥,最近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赵海明攥着钥匙没吭声,没人知道他家那个干了十年的保姆王妈,

正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起初赵海明只当王妈是老实本分的保姆,

直到发现她半夜盯着古董瓷瓶的古怪模样,还有床底藏着的神秘木箱。

当他打开箱子,看到那块刻着字的木牌后,整个人都懵了。现在王妈还在厨房做饭,切菜声一下下撞着赵海明的神经。

手机突然震动,是妻子发来消息:“你看见新闻没?咱们小区有人跳楼了...”

01



北京的秋天来得猝不及防,风里带着钻心的冷意,

吸进鼻子里的空气干得发涩,连喉咙都跟着不舒服。

就算是“西山壹号院”这种富人扎堆的高档住宅区,

平日里气派十足的独栋别墅,在灰蒙蒙的天空笼罩下,

也像是被抽走了生气,没了往日的光彩。

赵海明站在自家别墅二楼书房的窗边,双手捧着一杯刚沏好的龙井茶。

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可刚升腾起来,就被窗外的冷空气瞬间驱散。

窗外的枫叶红得浓烈,像燃烧的火焰挂满枝头,他就这么呆呆地望着,

可心里头的沉重感,却一点都没减轻。他今年四十八岁,这些年在事业上可谓一帆风顺。

一手创办的“海明科技”去年顺利完成C轮融资,

眼看着就要上市,前景一片大好。

家里有个体贴入微的妻子,俩人是大学同学,这么多年感情始终如一。

儿子赵冬阳更是优秀,去年考上了北京大学,

每次出门碰上街坊邻居,都少不了被夸赞有福气。

以前,他也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圆满了,妥妥的人生赢家,

可最近这几个月,心里却莫名地堵得慌。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衣服里藏了根细小的针,

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到,可时不时就扎得人难受。

他寻思着,也许是公司上市的压力太大,又或许是年纪大了,

情绪变得敏感又反复,才会这般心烦意乱。

他低头抿了口茶,看着茶叶在杯底随着水波起起落落,可心里的烦躁却越积越多。就在这时,“咚咚咚”,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先生,晚饭是现在吃,还是等会儿?”门外传来王妈沙哑却温和的声音。赵海明转过身,看见王妈站在门口。

老人家背有些佝偻,身上那件灰色布衫洗得发白,补丁都磨得平整了。

头发用黑色发卡别得规规矩矩,脸上还是那副平和的神情。“现在吃吧,王妈,麻烦您了。”

赵海明把茶杯放到桌上,金属杯底和桌面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王妈轻轻应了一声,缓缓转身下楼。

她穿着布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直到王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赵海明心里那股难以言说的烦闷又加重了几分,

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怎么都挪不开。

02



王妈踏进赵家大门,转眼就过了十个年头。

记得十年前,赵海明的老母亲刚离世,妻子在单位忙得脚跟不着地,

儿子赵冬阳还在读小学,正是需要人照料的时候。

多亏朋友牵线搭桥,王妈才进了这个家。

那会儿的王妈看着比现在还显老,平日里话不多,可干起活来手脚特别麻利。

每天天还没亮透,厨房里就亮起了灯。王妈系着蓝白格子围裙,

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给赵海明做清淡爽口的米粥配小菜,

给妻子炒带点辣味的下饭菜,还会变着花样给赵冬阳烤香甜的小蛋糕。

家里的地板擦得锃亮,能映出人的影子,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赵冬阳从小就跟王妈亲得不行。每天放学一推开家门,

书包还没放下就扯着嗓子喊:“王奶奶!”

王妈早备好了温热的牛奶和可口的点心,坐在沙发上,

笑眯眯地听孩子叽叽喳喳讲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儿,时不时插上两句话。

等赵冬阳写作业时,王妈就坐在一旁,默默削着铅笔,

见水杯没水了,立刻起身去添。妻子也常念叨,要不是有王妈帮忙,自己根本没办法安心工作。

逢年过节,家里亲戚来串门,都忍不住夸赞赵家收拾得干净敞亮,

饭菜更是合口味,这些可都是王妈实打实的功劳。

赵海明心里头感激,给王妈开的工资比外面高不少,

过年发的红包也包得厚实。他还特意在附近小区买了套小两居室,

想着让王妈养老用。王妈接过钥匙时,眼眶红通通的,

可最后还是住在别墅的保姆房里,说在这儿住习惯了,

舍不得离开先生、太太和小少爷。赵海明一直觉得,王妈是真心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这份情谊比有些亲戚还亲。可最近这段时间,

他心里总会冒出些奇怪的想法。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想可笑,王妈十年如一日地为家里付出,

怎么能凭着自己没来由的感觉就怀疑人家呢?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念头都赶走。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的香味混着清炒青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可赵海明看着对面妻子和儿子空着的座位,突然就没了吃饭的兴致。

王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轻轻放在他面前,轻声问道:

“先生,今天在公司是不是遇到啥烦心事了?”

她说话声音很轻,眼神平静得看不出半点波澜。“没啥,就是工作上的一点小事。”赵海明随口应付了一句。

他向来不愿意把工作上的糟心事带回家里,更不想让王妈跟着操心。

王妈轻轻“嗯”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安安静静地站在餐桌旁等着。

以前赵海明觉得王妈做事有眼力见、懂分寸,

可这会儿却莫名觉得,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这整整十年,王妈几乎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往。

赵海明只知道她是从北方农村来的,家里没什么亲人。

有好几次聊天,他试着打听,王妈不是说“都是些老掉牙的事儿,没啥好提的”,

就是赶紧把话题岔开。

时间久了,赵海明也不再追问,寻思着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只要王妈对家里好,这些都不算啥。

可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特别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王妈房间时,总能瞧见门缝里漏出灯光。

有一回,他迷迷糊糊地经过,听见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既不像在看电视,也不像在打电话,倒像是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又像是压低了声音在念叨什么。

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回想起来,心里直发毛,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03



周六这天,北京难得迎来个大晴天,金灿灿的阳光洒满大街小巷。

赵海明原本打算在家歇着,谁知公司突然出了状况,

没办法,他只好早早开车出门处理。

妻子一大早就约了闺蜜去做美容,儿子赵冬阳也和同学约好去打球,

说好了晚上才回家。等赵海明开车离开时,平日里热热闹闹的大别墅,

就只剩下王妈一个人在家忙活。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不少。

赵海明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发起了呆。

最近心里那些对王妈的猜疑,就像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地压着他。

他寻思着,不如趁这个机会回家,跟王妈好好唠唠嗑,

说不定还能一起准备顿晚饭,把那些不必要的猜疑都打消掉。车子开进自家院子,赵海明没像往常那样按喇叭。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车,提着公文包,尽量不弄出动静,想着给王妈一个小惊喜。

推开雕花木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洒下一片片光影。“王妈?”赵海明站在门口,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应声。

他皱了皱眉头,换上拖鞋,心想着王妈可能在楼上打扫卫生,

或者在花园里收拾花草。刚踏上楼梯第一级台阶,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烛味钻进了鼻子里。

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赵海明停下脚步,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妈平时不信这些,家里也从来没摆过香烛、佛像之类的东西,

这股味道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上走,那股香烛味似乎越来越浓,

隐隐约约是从二楼尽头王妈的房间传出来的。

王妈的房门虚掩着,没关严实。

赵海明走到门口,手悬在半空,犹豫了。

他知道,随便进别人房间不礼貌,可心里那股好奇和不安,

就像火苗似的越烧越旺。他咽了咽口水,慢慢推开一条小缝,往里面偷看。房间里没人。摆设还是老样子,一张窄窄的单人床,

掉了漆的旧衣柜,靠墙放着一张小书桌。

桌上摆着个装针线的笸箩,旁边摞着几本边角都卷起来的书,看着像是菜谱。

赵海明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神经过敏,

说不定那味道是从外面飘进来的,或者压根儿就是自己闻错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了床底下。

床板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个颜色暗沉的木箱子,

表面磨得有些发亮,边角还包着铜皮,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赵海明突然想起来,王妈刚来家里的时候,就带着这个箱子。

当时他想帮忙把东西拿出来放好,王妈却慌慌张张地拦住了,

说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旧物,不用麻烦。

后来日子一长,他也就把这事忘了。此刻,这个箱子静静地躺在床底,在淡淡的香烛味里,显得说不出的奇怪。

赵海明的心跳加快了,喉咙直发紧。他鬼使神差地走进房间,

蹲下身,伸手去拉箱子。

箱子比想象中沉,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它往外拖出一小半。

箱子没上锁,只扣着个古朴的铜扣,他的手指刚碰到铜扣,就感觉一阵冰凉。赵海明僵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不对,是对王妈的不尊重;

可那股强烈的好奇和不安,又推着他想打开箱子看个究竟。

就在他咬牙准备掀开铜扣时,楼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赵海明猛地站起身,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是王妈回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箱子往回推,尽量不发出声音,

然后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他大口喘着气,耳朵里全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刚才的行为实在太荒唐了,不管王妈有什么秘密,

那都是她的私事,自己没权力过问。

他应该相信这个在他家默默付出了十年的人。楼下的响动很快消失了。

又等了一会儿,赵海明才慢慢走下楼。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王妈正站在水槽边洗菜,

围裙上沾着几点水渍,动作还是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王妈,我回来了。”

赵海明站在厨房门口,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王妈转过身,手上还滴着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先生,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公司事情处理完了,就提前回来了。”

赵海明笑了笑,接着问,“刚才我上来没看到您,您去哪儿了?”

王妈的眼神晃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哦,我去后院储藏室找点东西。”

她低下头继续洗菜,水流声哗哗作响。

赵海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他心里清楚,那股香烛味,绝不可能是从后院飘来的。整个下午,赵海明都坐立不安。

他试着和王妈搭话,想聊点家长里短,可王妈不是低头忙着手里的活儿,

就是简单应上一两句,眼神总是躲着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说不出的尴尬。到了晚饭时间,妻子和儿子回来了。

餐桌上,赵冬阳兴奋地讲着打球时的趣事,

妻子也分享着做美容的新鲜事,可赵海明却怎么也融不进去。

他的目光时不时就飘向王妈,看她安静地给大家盛饭、布菜,

偶尔回应儿子的话,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可赵海明总觉得,今天的王妈格外沉默,

好像有什么心事,连带着她的身影都显得有些模糊。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赵海明盯着碗里的米饭发起呆来。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今天的事告诉妻子,

又怕万一是自己多疑,反而破坏了她们之间这么多年的信任。

毕竟这十年来,妻子对王妈的依赖,有时候比他这个丈夫还要多。

04

从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像灌了铅,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赵海明和王妈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以前唠家常、商量饭菜咸淡的场景,

再也见不着了。王妈还是每天照常干活,洗衣做饭、擦灰拖地,

手脚依旧利落,可整个人却变得像个闷葫芦,

常常一个人在厨房捣鼓半天,要不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好几个钟头。赵海明好几次想找王妈聊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着王妈低头忙前忙后的背影,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问啥。

他心里明白,一旦把这些疑问说出来,家里的平静日子怕是要到头,

这些年他以为稳稳当当的家庭温暖,说不定就全毁了。周五晚上,赵海明去参加一个重要饭局,散场的时候都快半夜了。

酒喝了不少,脑袋晕乎乎的,走路都打晃。

回到家,别墅里黑灯瞎火的,妻子和儿子房间的灯都灭了,看来早就睡下了。

路过王妈房间,门缝里一点光亮都没有,她应该也睡了。

赵海明轻手轻脚地上楼,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声音特别小,像是有人故意压低了动静。

他猛地睁开眼,侧着耳朵仔细听,声音好像是从楼下客厅传来的。

赵海明扭头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凌晨三点半。

大半夜的,谁在客厅?是妻子起来上厕所?还是儿子没睡着?他没多想,悄悄下了床,轻轻推开卧室门。

走廊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

模模糊糊地洒进来,把地板映得灰白灰白的。

走到楼梯口,赵海明扶着扶手往下看。

客厅里确实有个黑影,背对着他,站在博古架跟前,也不知道在瞅啥。

从身形看,既不像妻子瘦瘦小小的样子,也不是儿子高高壮壮的轮廓——是王妈。赵海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半夜的,王妈在客厅干啥?

而且她的姿势特别奇怪,踮着脚尖,仰着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博古架最上层。

那儿摆着一个青花瓷瓶,是赵海明几年前在拍卖会上花大价钱拍下的,

瓶身画着缠枝莲纹,造型古朴,一直是他最喜欢的宝贝。

平时王妈打扫的时候,碰这些贵重东西都小心翼翼的,

连灰都只敢轻轻扫,今天这是咋了?赵海明没出声,就站在楼梯口盯着。

只见王妈慢慢伸出手,朝着瓷瓶伸过去,动作又慢又轻,

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专注劲儿。

可就在手指快碰到瓷瓶的时候,她像是突然回过神,

手猛地缩了回来,整个人也僵住了。紧接着,王妈缓缓转过身。赵海明的心“咯噔”一下,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得清清楚楚——

王妈脸上的表情,他从来没见过,有眼巴巴的渴望,

有左右为难的纠结,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难过。

这哪像一个保姆半夜看主人家东西该有的样子?好在王妈没发现暗处的赵海明,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转身回了房间。

脚步声消失后,赵海明还傻站在楼梯口,

王妈刚才的表情在他脑子里转个不停,像根刺扎得他心里发疼。

他突然有种预感,王妈身上肯定藏着大秘密,

这些年的一切,恐怕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第二天早上,赵海明醒来时头疼得厉害,宿醉的后劲上来了。

下楼一看,王妈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一笼小笼包,

还有几碟开胃小菜。王妈和平常一样,站在旁边,

脸上没啥特别的表情,就像昨晚的事儿压根没发生过。赵海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心里盘算。

他决定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下去了,必须把真相弄清楚。

吃完后,他对王妈说:“王妈,今儿天气不错,你把楼上我书房彻底收拾收拾,

特别是书柜,好久没清理了,把书都拿出来擦擦灰。”

王妈点点头,解下围裙就上楼去了。赵海明借口去公司,出了家门。

可他没真去公司,而是把车开到离家不远的街角公园,坐在车里等着。

他知道收拾书房是个细致活儿,尤其是整理书柜,没一两个小时根本干不完。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赵海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开车悄悄回了别墅。

他没走正门,绕到后院,推开那扇平时很少用的小门。

后院的石板路上落了几片枯叶,他踩着叶子,

尽量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果然,书房里传来吸尘器的嗡嗡声,还有挪动书本的响动,王妈还在里面忙活着。赵海明深吸一口气,走到王妈房间门口。

门还是虚掩着,和上次一样。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小心地把门带上。

房间里的摆设一点没变,单人床的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小书桌上还放着那本翻旧了的菜谱。

赵海明径直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去拉床底下的木箱子。

箱子还是那么沉,铜扣摸起来冰冰凉凉的。这一次,他没再犹豫,手指拨开铜扣,箱盖“吱呀”一声打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首饰,也没有啥值钱玩意儿,

只有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旧衣服,粗布做的,洗得发白,边缘都磨得起了毛边。

在衣服旁边,有个用红布仔细包着的东西,四四方方的。



赵海明心跳越来越快,伸手拿起红布包,感觉沉甸甸的。

他慢慢解开红布,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表面发黑,像是放了很久。

木牌看起来普普通通,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

赵海明凑近了,眼睛一眨不眨地辨认着。

当看清木牌上的五个字时,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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