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妈,这是我儿媳妇若薇,她最善解人意了。"婆婆拉着小姑子的手说道。
"嫂子,真是麻烦你了,我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江慧敏眼中含着泪花,声音哽咽。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我愣在门口,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小姑子江慧敏和她的两个孩子。
"妈,这是怎么回事?"我放下行李箱问道。
三个月后的深夜,婆婆哭着打来电话:"我错了,你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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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出差三天,本来想着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哪知道客厅里多了三个人。
小姑子江慧敏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我平时最爱坐的那张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iPad看着什么。
两个七岁的孩子,一男一女,正在茶几上用我的马克杯喝着什么,桌子上洒得到处都是。
"若薇回来了!"婆婆李慧兰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脸上带着笑容,"快来看看浩然和诗雅,长高了不少呢。"
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江慧敏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招手:"嫂子,你回来了啊。孩子们,快叫舅妈。"
两个孩子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叫了声"舅妈好",然后继续低头摆弄着什么。
我注意到男孩手里拿着我刚买的那支昂贵的钢笔,正在纸上乱画。
"慧敏,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努力保持平静。
"哦,我跟妈说了,老家的教育条件太差了,浩然和诗雅都七岁了,不能再耽误了。正好你们这边学校好,我就把他们带过来借读。"
江慧敏说得轻松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看向婆婆,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解释。
婆婆有些躲闪我的眼神:"若薇,你不在家,慧敏突然带着孩子来了,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们住宾馆..."
"那也应该先跟我们商量一下吧?"我试图控制情绪。
"哎呀,都是一家人,还商量什么。"江慧敏摆摆手,"再说孩子的教育不能等,错过了最佳时机就麻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看看房间的情况。
推开我的书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没站稳。我的书桌被推到墙角,上面堆满了玩具和衣服。
两张小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地上铺着卡通地毯,墙上还贴了一些贴纸。
"妈,我的书房..."
"临时改一下嘛,孩子们需要睡觉的地方。你的那些书我都帮你收到柜子里了,没丢什么重要的。"婆婆跟上来解释。
江慧敏也走了过来:"嫂子,你看这样布置怎么样?我专门给孩子们买了新床单,粉色的给诗雅,蓝色的给浩然。"
我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我那些专业书籍、项目资料,还有一些重要文件,全都被塞进了柜子里。
那台我用来加班的电脑也不知道被挪到哪里去了。
"慧敏,你们打算住多久?"我尽量平和地问。
"这个嘛..."江慧敏有些支吾,"至少要读完小学吧,等孩子们适应了城市生活再说。"
至少六年!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那学费怎么办?转学手续办了吗?"
"这些事情慢慢来嘛,先让孩子们稳定下来。学费的事,到时候再说,反正你们也没孩子,多养两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江慧敏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再说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你们帮帮忙是应该的。"
我感觉血压在往上升。什么叫我们也没孩子,多养两个不是大事?什么叫应该的?
婆婆在旁边打圆场:"若薇,慧敏确实不容易,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妈,帮忙可以,但是这么大的事情,至少应该事先商量一下吧?"
"都住进来了,还能怎么办?难道让孩子们流落街头?"江慧敏的语气开始有些不满,"嫂子,我知道你事业心重,但孩子的事情不能拖啊。"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刺耳。
什么叫我事业心重?难道照顾别人的孩子就是我的义务?
江晨宇这时候才从公司回来,一进门看到这架势也愣了。
"慧敏?你们怎么在这里?"
"哥,我带孩子们来借读,妈都同意了。"江慧敏立刻换了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下去了,孩子们的教育不能再耽误了。"
江晨宇看看我,又看看婆婆,最后点点头:"那就先住下吧,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
我心里凉了半截。事情都成既定事实了,我们还能商量什么?
晚上,等孩子们睡了,我和江晨宇在卧室里小声说话。
"晨宇,你就这么同意了?连问都不问我一声?"
"若薇,你也看到了,慧敏确实不容易。孩子们的教育是大事,咱们帮一把也没什么。"
"帮一把?这一帮就是好几年!我的书房都被占了,以后我在家怎么工作?"
"你可以在卧室工作啊,或者去公司加班。"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凭什么我要改变我的生活习惯去迁就他们?"
江晨宇沉默了一会儿:"若薇,她是我妹妹,我不能不管。"
"我没说不管,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就直接决定了?"
"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办?总不能把孩子赶出去吧?"
我突然觉得很累,很无力。
就像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其他人都已经商量好了,只有我还在那里较真。
第二天一早,我被哭声吵醒。
推开门一看,江诗雅坐在地上大哭,她的哥哥江浩然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一个坏掉的玩具。
"怎么了?"我问。
"诗雅的娃娃被浩然弄坏了。"婆婆走过来,抱起小女孩哄着。
"浩然,你怎么能弄坏妹妹的玩具呢?"我蹲下来想跟男孩说话。
"我不是故意的!"浩然大声喊道,眼睛里也含着眼泪。
江慧敏这时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牛奶:"怎么了怎么了?"
"浩然把诗雅的娃娃弄坏了。"
"哎呀,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江慧敏把牛奶放下,"诗雅乖,不哭了,妈妈给你买新的。"
"可是浩然应该道歉啊。"我说。
江慧敏看了我一眼:"嫂子,你这样会给孩子心理阴影的。他们还小,不懂事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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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会给孩子心理阴影?让孩子学会道歉不是基本的教育吗?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家不像家。
孩子们早上六点就起床,在客厅里大声说话,完全不考虑还有人在睡觉。
我提醒他们小声一点,江慧敏就说:"孩子嘛,天性活泼,不能压抑他们的天性。"
他们在家里跑来跑去,把我心爱的花瓶撞碎了。
江慧敏只是说了句"小心点",就没有下文了。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江慧敏根本不管孩子,全都指望着婆婆。
婆婆六十多岁了,每天忙着做饭洗衣服,还要看着两个活泼的孩子,累得够呛。
"慧敏,你也帮帮忙吧,妈年纪大了。"我忍不住说。
"我这不是还在适应环境嘛,等稳定下来就好了。"江慧敏总是有理由。
02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第一周的星期三。
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江晨宇的电话。
"若薇,你能不能请个假去学校一趟?浩然和诗雅在学校出了点事。"
"什么事?他们妈妈呢?"
"慧敏说她不熟悉学校的情况,让我去处理。但是我这边有个重要会议走不开。"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匆匆忙忙赶到学校,班主任王老师一脸严肃地等着我。
"你是江浩然和江诗雅的家长吧?"
"我是他们的..."我顿了一下,"我是他们的舅妈。"
"今天上午,江浩然在课堂上大声说话,被老师提醒后,竟然说'我妈妈说不用听老师的话'。而江诗雅则在午餐时间把同学的饭菜倒在地上,说是'好玩'。"
我的脸顿时红了:"老师,真的很抱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家长,这两个孩子刚转来,我们理解需要适应期,但是这种行为会影响其他同学。希望家长能够重视起来。"
回到家,我把情况跟江慧敏说了。
她听了以后,竟然笑了:"老师太严格了,小孩子嘛,淘气一点很正常。"
"淘气和没教养是两回事。"我有些生气。
"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教养?老师不就是嫌弃他们是外地来的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问题,她竟然还能甩锅给老师?
"慧敏,孩子在学校的表现直接关系到他们以后的学习。你作为妈妈,应该重视起来。"
"我当然重视,但是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精力有限。再说我对这边的情况不熟悉,还是需要你们多帮忙。"
又是这套说辞。
每次一遇到需要她承担责任的时候,就说自己不容易,需要帮忙。
婆婆在旁边说:"若薇,慧敏说得也有道理。她一个人确实不容易,你和晨宇都是大学生,教育孩子有经验。"
我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我要说,教育孩子本来就是父母的责任,不是舅妈的义务?
第二天,王老师又打电话来了。
这次是江诗雅把同学推倒了,小朋友膝盖擦破了皮。
这次江晨宇去的学校。
回来后,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慧敏,这样下去不行。老师说如果孩子们再这样,可能会建议转学。"
"哥,你不能这样说话。孩子们刚来,难免不适应。再说,这么快就要赶我们走,是不是有点..."
江慧敏的眼圈红了,"我知道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江晨宇的态度立刻软了下来:"我不是要赶你们走,我是说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我又不熟悉这边的情况,孩子们的事情只能麻烦你们了。"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什么叫只能麻烦我们?她是孩子的妈妈,我们是孩子的舅舅舅妈,为什么责任完全颠倒了?
更让我生气的是,江慧敏根本没有要管教孩子的意思。
每天在家里,她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看电视。
孩子们做错了事,她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就说"小孩子嘛,很正常"。
有一次,江浩然把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弄花了,江慧敏竟然说:"嫂子别生气,小孩子对电子产品好奇是天性。你们又不是买不起新的。"
什么叫我们又不是买不起新的?难道弄坏别人的东西不需要道歉吗?
事情在一周后达到了新的高潮。
江晨宇下班回来,脸色难看得吓人。
"怎么了?"我问。
"学校的教务主任找我谈话了。"江晨宇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说浩然和诗雅的学费问题需要尽快解决。"
"学费多少钱?"
"一个学期八万。"
我倒抽一口冷气。
两个孩子就是十六万,一年三十二万。这还不包括其他费用。
江慧敏这时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学费的事,你准备怎么办?"江晨宇直接问。
江慧敏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个...我手头确实有点紧。我看这样,我出五千,剩下的你们先垫着,等我找到工作再还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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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十六万的学费,她只出五千?
"慧敏,五千块钱连零头都不够。"我忍不住说。
"嫂子,我知道少了一点,但是我真的拿不出更多了。离婚的时候,孩子爸爸什么都没给,我一个人带孩子,开销很大的。"江慧敏说着,眼圈又红了。
婆婆立刻心疼地过去拉着女儿的手:"慧敏别哭,妈知道你不容易。"
"妈,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孩子。他们的教育不能耽误,但是我真的没办法。"
婆婆转向江晨宇:"晨宇,要不你们先垫着?等慧敏找到工作再说?"
我看着这一家人,心里冷得像冰窖。江慧敏哭得梨花带雨,婆婆心疼得直抹眼泪,江晨宇一脸为难。只有我像个外人一样站在那里。
"晨宇,你的意思呢?"我问。
江晨宇看看妹妹,又看看母亲,最后看向我:"要不...我们先垫着?反正慧敏说了会还的。"
我的心彻底凉了。十几万的学费,说垫就垫,连跟我商量都不用?
"慧敏,你什么时候找工作?"我强忍着怒火问。
"这个...我得先让孩子们稳定下来。再说我对这边不熟悉,需要时间适应。"
又是这套说辞。什么时候稳定下来?什么时候适应完?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
"那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怎么办?"
江慧敏有些不高兴了:"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我故意不找工作似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时间。"
"时间这种事情怎么能确认?找工作又不是买菜,说买就能买到。"
婆婆也帮腔:"若薇,慧敏说得对。找工作确实需要时间,你不能逼得太紧。"
我感觉自己像个恶人,逼迫可怜的母女俩。但是明明有错的不是我啊!
晚上,我和江晨宇躺在床上,我忍不住说:"晨宇,这样下去不行。慧敏根本没有找工作的意思,她就是想让我们养着她和孩子。"
"若薇,你想多了。慧敏不是那种人。"
"那她为什么连基本的学费都出不起?"
"她确实困难..."
"困难可以理解,但是她连努力都不努力。每天在家里不是玩手机就是看电视,哪里像要找工作的样子?"
江晨宇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说怎么办?"
"首先,得给她设定一个期限。比如两个月内必须找到工作,开始承担孩子的费用。"
"这样会不会太...苛刻?"
"苛刻?让一个妈妈承担自己孩子的费用,这叫苛刻?"
江晨宇又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说:"若薇,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她毕竟是我妹妹,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说见死不救,我是说要有个底线。不能无限制地承担下去。"
"再看看吧,也许慧敏很快就能找到工作。"
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江晨宇心软,舍不得对妹妹严格。而婆婆明显偏心小女儿,任何时候都会站在江慧敏那边。
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在这个家里没有话语权。
03
第二个月的账单出来后,我彻底爆发了。
水电费比平时高了一倍,燃气费也翻了番,各种生活用品消耗惊人。
更让我生气的是,这些开销都是我和江晨宇在承担,江慧敏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要分摊。
"慧敏,这个月的生活费用增加了不少,我们是不是应该按人头分摊一下?"我拿着账单找到正在涂指甲油的江慧敏。
"嫂子,我现在没有收入,实在拿不出钱。"
"那你找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投了几份简历,还在等消息。"她的回答很含糊,我心里有数了,她根本就没有认真找工作。
"慧敏,我觉得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你带孩子来借读,我们可以理解。但是生活费用、学费这些,总不能全都让我们承担吧?"
江慧敏放下指甲油:"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尽快找到工作,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两个孩子,找工作本来就比别人难。"
"那为什么当初要离婚?"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
江慧敏的脸立刻变了:"嫂子,你这话就过分了。我离婚是因为他出轨,难道我还要忍着?"
这时婆婆从厨房走出来:"怎么了?"
"妈,若薇嫌我们拖累她,要赶我们走。"江慧敏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我没有要赶你们走!我只是希望能有个合理的安排。"
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若薇,慧敏确实不容易,你不能这样说话。"
"妈,让她找工作承担孩子的费用,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能容易到哪里去?你们没有孩子,不知道养孩子的不容易。"
这话让我彻底愤怒了:"什么叫我们没有孩子不知道不容易?那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别人孩子的费用?"
"慧敏是晨宇的妹妹,浩然和诗雅是晨宇的外甥外甥女。一家人互相帮助有什么不对?"
"帮助可以,但不能没有底线。学费十几万,生活费几千块,这些都要我们出,那我们成什么了?提款机吗?"
江慧敏哭得更厉害了:"妈,我就说不应该来麻烦他们。嫂子心里根本就不想要我们。"
这时江晨宇回来了,婆婆立刻告状:"若薇要赶慧敏和孩子们走,说什么费用太高,受不了。"
江晨宇看向我,眼神里有责备:"若薇,你又怎么了?"
"我只是提出让慧敏承担一部分费用,有什么不对?"
"她现在没有工作,哪里有钱承担?"
"那就让她快点找工作!"
"找工作需要时间。"
"需要多长时间?无限期吗?"
江晨宇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江慧敏抽泣着说:"哥,既然嫂子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走吧。"
"不行!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误。"婆婆立刻说。
江晨宇最后对我说:"若薇,要不你再忍忍?等慧敏找到工作就好了。"
我的心彻底凉了。到最后,需要"忍忍"的竟是我。
"好,我忍。那我想问一下,如果慧敏一直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如果她找的工作工资很低怎么办?"
江晨宇被我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想起了公司里的那个外派项目——新加坡分公司正在招聘项目经理。以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出国工作,但是现在,我开始怀疑这个家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晨宇,我想申请新加坡的外派项目。"
正在喝咖啡的江晨宇差点被呛到:"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出国工作吗?"
"我需要一些时间想清楚一些事情。"
"若薇,你是不是因为慧敏的事情在生气?"
"不只是慧敏的事情。"
"商量?"我苦笑,"每次我提出意见,你们的态度是什么?要么说我心眼小,要么说我不通人情。什么时候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
江晨宇沉默了。
这时婆婆和江慧敏也起床了。听说我要出国三年,江慧敏小声说:"哥,嫂子这是要逃避责任啊。孩子们刚适应这里的生活,她就要走。"
我转身看着她:"慧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浩然和诗雅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我的。"
"那照顾他们、教育他们、承担他们的费用,应该是谁的责任?"
江慧敏被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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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薇,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婆婆不满地说,"慧敏一个人不容易,大家帮帮忙怎么了?"
"帮忙可以,但是不能没有底线。现在的情况是,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们,所有的费用都让我们承担。那慧敏到底做了什么?"
"你就是不想要我们!"江慧敏大声说。
"对,我确实不想要你们继续这样住下去。"我也不想再掩饰,"我想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家庭,不是一个免费的慈善机构。"
"若薇,你太过分了!"婆婆气得发白。
"我们有钱?"我冷笑,"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们每天努力工作赚钱,不是为了养别人的孩子!"
"若薇!"江晨宇的声音提高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看着他,心里彻底凉了。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指责我。
"好,我不说了。"我平静地说,"我已经决定了,申请新加坡的项目。你们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04
接下来的一周,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江慧敏和婆婆对我冷言冷语,江晨宇试图做和事佬,但效果甚微。我则一心扑在工作上,尽快把外派的手续办好。
"若薇,你真的要走?"公司的HR确认我的申请时,还有些吃惊,"新加坡项目确实不错,但是三年时间不短,你家里没有意见?"
"没有。"我简洁地回答。
其实新加坡项目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薪水比现在高百分之五十,还有住房补贴,工作内容也更有挑战性。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暂时远离这些让人窒息的家庭纠纷。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家里。
"若薇,你什么时候出发?"江晨宇问。
"下个月月底。"
江晨宇的脸色很难看:"你就这么决定了?连跟我商量都不商量?"
"商量?"我抬头看着他,"就像你们决定让慧敏住进来的时候跟我商量了一样?"
江晨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晚上,他又试图挽留我:"若薇,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要不这样,我跟慧敏谈谈,让她尽快找工作。"
"然后呢?找到工作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
"至少能解决经济问题。"
"那孩子教育的问题呢?学校的事情谁负责?家务活谁来做?"
江晨宇又沉默了。
"晨宇,问题不在于慧敏找不找工作。问题在于你们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看着他,"从她们住进来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像个外人。我的意见没有人听,我的抗议没有人理会。你们已经默认了我应该无条件地接受这一切。"
"我没有..."
"你有。每次我提出异议,你的第一反应都是让我理解、让我忍耐、让我妥协。你什么时候真正站在我这边过?"
江晨宇低下了头。
"现在我要走了,你想挽留。但是你能解决根本问题吗?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吗?你能保证真正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吗?"
江晨宇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也有无奈:"若薇,她是我妹妹,我不能不管。"
"我没有让你不管。我只是希望能有个合理的界限。"
"那你说,什么样的界限才算合理?"
"首先,重大决定必须夫妻俩商量。其次,客人不能无限期地住下去。第三,费用不能全部由我们承担。第四,孩子的教育问题应该由父母负责。"
江晨宇想了想:"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不要走了,我去跟慧敏谈。"
"晚了。"我摇摇头,"我对这个家已经失望了。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三年,也许更久,也许..."我没有说完。
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出发前一天,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江慧敏走了进来。
"嫂子,你真的要走?"
"是的。"
"因为我们?"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慧敏,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的嫂子带着两个孩子住到你家,占了你的房间,花着你的钱,还要求你承担所有的责任,你会是什么感受?"
江慧敏没有回答。
"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我也不是舍不得帮忙。但是帮忙应该有个度,不应该无限制地索取。"
"我们没有索取..."
"没有吗?十几万的学费你们只出五千,剩下的都要我们垫付。生活费、水电费全部都是我们在承担。孩子在学校出了事,要我们去处理。这不叫索取叫什么?"
江慧敏的脸红了:"我...我确实有困难..."
"困难可以理解,但是你有努力解决吗?你有认真找工作吗?还是你觉得有哥哥在,就可以高枕无忧?"
江慧敏低下了头。
"慧敏,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话。"我合上行李箱,"做人要有底线,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即使是亲人,也不能无限制地消费这种关系。"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江晨宇送我到机场。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
到了机场,他终于开口:"若薇,我会解决家里的问题的。你在新加坡安心工作,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你就回来,好吗?"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江晨宇是个好人,但他太软弱了。
在他心里,家庭和谐比原则重要,亲情比公平重要。
"晨宇,我希望你能学会说'不'。"我最后对他说,"不是所有的要求都应该答应,不是所有的眼泪都值得同情。"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安检口。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有解脱,也有不舍。
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我知道,我不能再继续那样的生活了。
05
新加坡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好。
工作充实而有挑战性,同事们友善专业,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不用每天面对家庭纠纷。
公司为我安排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每天下班后,我可以在阳台上看书,或者去楼下的咖啡厅坐坐。
这种平静的生活让我逐渐找回了内心的平衡。
和江晨宇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刚开始他还经常打电话,汇报家里的情况,询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但我的回应总是很冷淡,渐渐地,他的电话也少了。
我以为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很久,直到那个深夜的电话打破了平静。
夜里两点,我被急促的铃声吵醒。
看到是婆婆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若薇..."婆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快回来吧..."
我一下子清醒了:"妈,怎么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婆婆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