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那是一个春末的清晨,我像往常一样,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走到自家花生地旁。
远远望去就觉得不对劲。
我的一亩花生地,昨天还是绿油油一片,今天怎么变得坑坑洼洼?
走近一看,我差点没气晕过去。
整整一亩地的花生苗,全被啃得精光!嫩绿的苗子连根拔起,有的还挂在篱笆上。
黑色的羊粪散落一地,深深的蹄印把松软的泥土踩得乱七八糟。
这可是我和老伴今年的主要收成!
我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些蹄印。
不大不小,正是张老三家那群羊的。
篱笆网有个大洞,明显是被撞破的。
几根羊毛还挂在破损的铁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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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三!张老三!”我扯着嗓子喊。
没人应声。
我沿着蹄印一路追踪,直奔张老三家后院的羊圈。果然,十几只白花花的羊正悠闲地嚼着什么,有几只嘴边还挂着绿叶子。
张老三正在院子里修自行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哟,老李,这么早啊。”
“张老三,你家羊把我一亩花生苗全啃光了!”我指着羊圈,声音都在发抖。
张老三放下手里的扳手,慢悠悠地走过来。他扫了一眼羊群,又看看我涨红的脸,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就那点花生苗?”张老三双手叉腰,“羊饿了吃点而已,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一亩地的花生苗!我从开春就开始培育,眼看就要开花了!”
张老三打了个哈欠:“不就是几把草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赔我花生苗!按市价赔!”我攥紧拳头。
“想都别想!”张老三摆摆手,转身就往屋里走,“我家羊在自己村子里吃几口草,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愿意,把地围严实点。”
“张老三!你给我站住!”
“有什么好说的?”张老三头也不回,“反正我是不会赔一分钱。你爱咋咋地。”
砰!院门重重关上。
我站在门外,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张老三,仗着儿子在省城开公司,平时就目中无人,没想到连这点基本道理都不讲。
回到花生地边,我蹲下身子,一根根捡起被啃断的苗子。有些根部还完好,或许还能补救。但大部分已经彻底毁了。
这可是我和老伴一冬天的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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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刘芳从菜园赶来,看到眼前的惨状,眼圈一下就红了:“老头子,这可怎么办?今年的收成全毁了。”
“张老三家的羊干的。”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那他怎么说?”
“说羊饿了吃点而已,不赔。”
刘芳气得直跺脚:“这个张老三,太不讲理了!咱们找村支书去!”
我摆摆手:“别急,这事我有办法处理。”
说完,我走到田埂边,仔细观察那个被撞破的篱笆洞。洞口不大,只能一只羊钻过。看来是有只羊先发现了这里,然后带着整群羊钻了进来。
张老三家养了十二只羊,都是本地的青山羊,胃口奇大。一亩花生地,对它们来说确实不够塞牙缝的。
我沿着田埂走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下午,村里几个老伙计过来看情况。
“老李,这损失不小啊。”邻居老赵叹气,“你这花生苗长得多好,眼看就要开花了。”
“张老三太过分了。”另一个邻居老孙摇头,“自己家羊闯祸,一点责任都不认。”
我端出茶水招待大家:“算了,邻里邻居的,不值得为这点事闹翻。”
“你这人就是太老实。”老赵急了,“这事要是搁我身上,非跟他闹到村委会不可。”
“闹有什么用?”我苦笑,“人家铁了心不认账,你能怎么办?”
老孙想了想:“要不咱们几个给你作证,你找他儿子说说?他儿子在省城做生意,应该懂道理。”
“算了算了。”我摆手,“花生苗毁了就毁了,重新种就是了。”
几个老伙计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劝什么。
等他们走后,刘芳忍不住了:“老头子,你是不是真打算算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片被毁的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斜照在泥土上。那些残留的苗根,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凄凉。
02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洗漱。
刘芳以为我要去村委会投诉,特意给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老头子,你跟村支书说话时语气温和点,别发火。”
“谁说我要找村支书了?”我穿上外套,“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种子。”
刘芳一愣:“种子?你要重新种花生?”
“不种花生,种大豆。这个季节种大豆正合适。”
我确实去了镇上的农资店,但除了大豆种子,我还买了别的东西。店老板是我的老熟人,看我拿着单子,有些疑惑。
“老李,你要这么多大豆籽干什么?这数量够种二十亩地了。”
“家里要用。”我付了钱,也不多解释。
回到家,我把大豆籽装进几个大袋子里,放在屋后的库房。刘芳想问,我只说是准备明年春播用的。
下午,我拿着铁锹到那片被毁的地。
老赵路过,停下来跟我说话:“老李,你要重新整地?”
“嗯,准备种点别的。”
“种啥?”
“还没想好。”我继续挖土,“先把地整平再说。”
老赵看我挖得认真,也拿起一把锹帮忙:“张老三那边有消息吗?”
“什么消息?”
“赔偿的事啊。”
我停下手:“不指望了。他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老赵叹气,“不过我觉得你太好说话了。这事要是搁别人身上,早就闹翻天了。”
我没接话,继续挖土。
其实这两天,村里人都在议论这事。有人说张老三不讲理,有人说我太窝囊,还有人建议我找镇上的调解员。
但我一概不理会。
第三天,我开始在地里撒大豆籽。
不是播种,就是撒。
一把一把地撒,撒得很均匀,很细心。刘芳站在田埂上看着,觉得奇怪:“老头子,你这样撒,大豆能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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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呗。”我继续撒着,表情专注。
路过的村民都觉得奇怪。种大豆哪有这样种的?不挖坑,不覆土,就这么直接撒在地表上。
老孙忍不住过来问:“老李,你这是在干啥?”
“种大豆。”
“这样能出苗?”
“不知道,试试呗。”我直起腰,拍拍手上的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老孙觉得我受刺激了,劝道:“老李,你别想不开。不就是点苗子嘛,损失也不算太大。明年重新种就是了。”
“我没想不开。”我笑笑,“就是想试试新种法。”
说完,我继续撒大豆籽。
这时候,张老三从地头路过。他看到我在撒大豆籽,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哟,老李,这是在干什么?播种大豆?”
我抬起头,冲他点点头:“是啊,种点大豆。”
“这个季节种大豆,还这样撒种子,能长出来算我输。”张老三摇头,“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我没理他,继续手上的活计。
张老三见我不说话,又嘲讽了几句才离开。
村里人都觉得我的行为很奇怪。种大豆哪有这样种的?而且一撒就是连续好几天,每天都在那片地里撒大豆籽。
“老李这是受刺激了。”有人背后议论。
“可不是嘛,一亩苗子毁了,换谁都得心疼。”
“但也不能这样瞎种啊,这样下去,连大豆籽都要浪费了。”
面对这些议论,我一概不回应。每天早上,我都会准时到那片地里撒大豆籽。动作很认真,很仔细,就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刘芳实在看不下去了:“老头子,你要是还在为花生苗的事生气,咱们就去找村支书评理。这样糟蹋种子,太可惜了。”
“没糟蹋。”我放下手里的活,“这些大豆籽都有用。”
“有什么用?这样撒在地上,除了喂鸟还能干什么?”
我没解释,只是继续我的工作。
第五天,张老三路过时又看到我在撒大豆籽。这次他没有嘲讽,而是有点好奇:“老李,你到底在干什么?连着好几天了。”
“种大豆啊。”我头也不抬。
“就这样撒在地上?”
“对啊。”
张老三想了想,忽然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这是想吸引鸟来吃,然后怪到我头上,说是我家羊招来的鸟?”
我停下手,认真地看着他:“我就是想种点大豆,没别的意思。”
“种大豆也不是这样种的。”张老三摇头,“你要是真想种,我可以教你正确的方法。”
“不用,我就喜欢这样种。”
张老三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摇摇头走了。
但我知道,他心里开始有点不安了。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在观察我的举动。
好几次,我看到他站在远处看我撒大豆籽。表情有些困惑,似乎在想我到底想干什么。
03
第六天开始,情况有了变化。
我照常去撒大豆籽的时候,发现地上的大豆籽少了一些。
不是被鸟吃了,而是被什么大型动物吃了。地上有新鲜的蹄印和粪便。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蹄印的大小和形状,明显是羊的。
张老三家的羊又来了。
刘芳看到新的破坏痕迹,急了:“老头子,张老三家的羊又来糟蹋了!这次你总该找他算账了吧?”
“算什么账?”我很平静,“它们只是吃了些大豆籽,又没破坏庄稼。”
“那也是你的东西啊!”
“没事,大豆籽多的是。”
我继续撒大豆籽,而且撒得比前几天更多。
村里人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老李每天撒大豆籽,张老三家的羊每天晚上来吃。
“这老李是不是想通了?”老赵疑惑,“专门撒大豆籽喂张老三家的羊?”
“不可能吧?他又不欠张老三家什么。”
“那为什么张老三家的羊来吃,他不赶走?”
“可能是懒得管了。反正羊也没破坏什么,就让它们吃呗。”
但我心里清楚,这不是喂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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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张老三发现了羊群的异常。
他来找我,脸色有些不自然:“老李,听说我家羊又去你地里了?”
“嗯,来了几次。”我继续撒大豆籽,语气很平淡。
“你怎么不赶走?”
“赶什么?它们就吃点大豆籽,又不破坏什么。”
张老三觉得奇怪:“你撒这些大豆籽,就是为了喂我家羊?”
“不是喂羊。”我直起腰,“我就是想种大豆,它们爱吃就吃点呗。邻里邻居的,计较这点小事干什么?”
听到我用“计较这点小事”这几个字,张老三的脸微微红了。这正是他前几天说过的话。
“那...那我回去把羊圈围严实点。”张老三有些尴尬。
“不用,随它们去。”我摆摆手,“反正我大豆籽多的是。”
张老三走后,我继续撒大豆籽。
但从这天开始,我发现张老三经常在远处观察我。有时候是躲在树后面,有时候是站在自家院墙上。
他在监视我。
第八天,羊群来得更早了。
以前都是半夜偷偷来,现在是傍晚就来了。而且来的羊越来越多,几乎是整群出动。
我假装不知道,继续每天撒大豆籽。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羊群对我撒的大豆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它们会舍弃附近的青草,专门来找大豆籽吃。
刘芳也发现了:“老头子,张老三家的羊怎么天天往咱家地里跑?以前它们不是挺喜欢吃青草的吗?”
“可能大豆籽比较香吧。”我随口答道。
“你撒的是普通大豆籽,哪有那么香?”
我没回答,继续忙自己的事。
这天晚上,张老三来敲我家门。
“老李,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他的语气比前几天客气了很多。
“什么事?”我开门让他进来。
“是这样,我家羊最近老往你地里跑,我怕影响你种地。要不我把羊圈围得严实点?”
“不用麻烦。”我给他倒了杯茶,“它们就吃点大豆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张老三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我觉得我家羊最近有点不对劲。”张老三皱着眉头,“以前它们很乖,现在老想往外跑。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好像专门往你那块地跑。就像着了魔一样。”
我淡淡一笑:“可能是大豆籽好吃吧。”
张老三看着我,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怀疑:“老李,你撒的真的是普通大豆籽?”
“当然是普通大豆籽。”我的表情很坦然,“不信你可以看看。”
说着,我从库房拿出一袋大豆籽给他看。张老三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是普通的大豆籽,没有任何异常。
“那为什么我家羊对这些大豆籽这么感兴趣?”张老三还是不放心。
“羊就是爱吃大豆啊。”我喝了口茶,“有什么奇怪的?”
张老三想想也对,羊确实爱吃大豆。但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李,要不这样,你别撒大豆籽了。我赔你点钱,算是花生苗的损失。”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动,但表面上很平静:“不用,我都说了不计较那点事。你家羊爱吃就让它们吃,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那...那好吧。”张老三起身告辞,“如果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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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张老三后,刘芳凑过来:“老头子,张老三今天怎么这么客气?还要赔钱?”
“可能是良心发现了。”我收拾茶杯,表情平静。
但我知道,张老三开始恐慌了。
他察觉到了异常,但又找不出问题所在。这种感觉,比直接的冲突更让人难受。
第九天,羊群的行为更加异常了。
它们不仅白天来吃大豆籽,甚至开始拒绝吃其他食物。张老三给它们喂青草,它们闻都不闻。给它们喂大豆,它们也不感兴趣。
只有我撒在地里的那些大豆籽,能引起它们的注意。
张老三急了,专门跑来找我:“老李,我家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它们现在除了你地里的豆籽,什么都不吃。”
“那就让它们吃呗。”我很大度,“反正我豆籽多。”
“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啊。万一你不撒了,它们饿死怎么办?”
我想了想:“那这样吧,你给我点钱,我专门给你家羊买豆籽。”
“买豆籽?”张老三一愣,“去店里买的豆籽,它们也不吃。我试过了。”
“是吗?”我装作很奇怪,“那可能是我撒的方式有特殊的地方吧。”
“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随便撒撒,没想到你家羊这么喜欢。”
张老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开始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但他又不能指责我什么,毕竟我确实是在自己地里撒豆籽,没有强迫他家羊来吃。
“老李,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在豆籽里加了什么东西?”张老三忍不住直接问道。
“加什么东西?”我很无辜,“就是普通豆籽啊,你不是看过了吗?”
“那为什么...”
“为什么你家羊只吃我撒的?”我替他说出了心里话,“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撒得比较均匀?或者是土质的关系?”
张老三知道我在敷衍他,但又找不出证据。
那天晚上,他守在羊圈里,想阻止羊群外出。但羊群变得极其躁动,不停地叫着,想要冲出羊圈。
张老三只能眼睁睁看着羊群跑向我的地里。
04
第十天,羊群的行为变得更加异常。
张老三发现,他家的羊不仅白天要去老李的地里找豆籽,甚至夜里也不安分。它们在羊圈里不停地叫着,声音焦躁不安,好像在渴望什么。
“这些畜生怎么了?”张老三站在羊圈边,看着躁动的羊群,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试着给羊喂青草,羊群闻都不闻。喂大豆,它们也只是随便吃几口就不感兴趣了。只有当老李在地里撒豆籽的时候,羊群才会表现出极大的兴奋。
张老三的老婆王丽也觉得奇怪:“老头子,咱家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以前它们多乖,现在天天往外跑,还老是叫个不停。”
“我也不知道啊。”张老三挠挠头,“可能是春天到了,羊群比较活跃?”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简单的活跃那么简单。
下午,张老三又去找老李。这次他的态度比前几天更加客气:“老李,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老李停下手里的活。
“你能不能别撒那些豆籽了?”张老三小心翼翼地说,“我家羊现在就像着了魔一样,天天想往你地里跑。”
“为什么不让我撒?”老李反问,“那是我自己的地,我想撒什么就撒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张老三赶紧解释,“我是说,要不我给你点钱,你帮我买点豆籽,专门喂我家羊?”
“你家羊不是什么都不缺吗?”老李淡淡地说,“之前你不是说羊饿了吃点而已,多大点事?”
听到这话,张老三脸一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不一样。现在我家羊好像就认你撒的那种豆籽,别的什么都不爱吃了。”
“是吗?”老李装作很奇怪,“那可能是我撒得比较均匀吧。”
“老李,我求你了。”张老三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撒的?我回去也照着你的方法试试。”
老李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每天早上撒一把,傍晚再撒一把。”
“就这样?”
“就这样。”
张老三将信将疑地回家了,按照老李说的方法,在自家院子里撒了些豆籽。但羊群对这些豆籽根本不感兴趣,依然只想往老李的地里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老三百思不得其解。
村里人也开始议论这件奇怪的事。
“张老三家的羊是不是中邪了?”有人说,“天天往老李家地里跑,就像有人在牵着它们一样。”
“可能是老李那块地的土质特殊?”另一个人猜测,“听说有些地方的土壤含有特殊的矿物质,动物特别喜欢。”
“也可能是老李撒豆籽的时间有讲究。”老赵分析道,“你看他每天都定时定点地撒,可能是掌握了羊群的活动规律。”
但不管村里人怎么议论,张老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怀疑老李在背后搞鬼,但又找不出任何证据。老李每天撒的确实是普通豆籽,他亲眼看过,也亲手摸过,没有任何异常。
到了晚上,张老三几乎一夜没睡。
羊群在圈里不停地叫着,声音比前几天更加焦躁。有几只羊甚至开始撞击羊圈的栅栏,想要冲出去。
“老头子,这样下去不行啊。”王丽担心地说,“羊群这样闹腾,迟早要出问题。”
“我知道。”张老三坐在床边,心烦意乱,“明天我再去找老李谈谈。”
“你觉得这事跟老李有关系?”
“肯定有关系。”张老三咬牙说,“以前咱家羊好好的,自从老李开始撒豆籽,羊群就变成这样了。”
“那你觉得老李是故意的?”
张老三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天快亮的时候,羊群才安静下来。张老三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就被王丽叫醒了。
“老头子,起来了,该给羊喂食了。”
张老三揉着疲惫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他提着一桶刚割的青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羊圈。
“这些祖宗,今天说什么也得让它们吃点正经草。”他嘴里嘟囔着,伸手推开羊圈的门。
一大早,张老三照例前往羊圈喂食。
然而,当他推开羊圈门的瞬间,眼前的情景令他愣住了。原本活泼跳跃的羊群,此刻全都一个个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痛苦叫声。
“怎么会这样?”张老三心头一紧,慌忙叫来村里的兽医。
兽医仔细检查后,脸色骤变:“你……你这羊群的情况太不寻常了,实在诡异……”
兽医将张老三拉到一旁,低声耳语了几句。张老三听完,犹如五雷轰顶,急忙奔向老李家门口。
“老李!求求你救救我家的羊!我给你跪下了!我赔你花生苗!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