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省长便装私访在小饭馆吃饭被霸道警察辱骂,后来结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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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给人的感觉又粗野又急躁。”这是大作家梁晓声在《九三断想》这篇文章里,开头写的第一句话。为啥梁晓声会在文章最开头就写这么段带着愤世情绪的话呢?

主要是他有个当干部的朋友,曾跟他讲过朋友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件真事儿。

就因为朋友经历的这桩真事儿,梁晓声才直感叹这世界太粗鄙,还非得亲自用笔把这事儿一句一句写下来不可。

最开始他不让我写这事儿。我跟他说,这事儿必须写出来,让更多人知道。“我是写东西的,当作家不能光在书桌前写小说。”后来梁晓声用记录真实事件的方式,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写下来了。



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有良心、讲责任、守正义的作家,就得硬着头皮把这事说出来,哪怕会提到朋友的不是也不怕。只有这样,才算没辜负作家这份工作;才对得住和朋友之间那种掏心掏肺的真感情,不是那种凑酒局混日子的虚情;也才没让老百姓对真正作家的盼头落了空。

朋友那事儿写完了,笔撂下了,可梁晓声心里头还直翻腾,有好多感触。

后来,他像自己经历过一样,认真地跟朋友说:“公检法里要是有腐败,说不定啥时候就让谁直接成了双重受害者。说‘随时可能',一点都不夸大。”



对于梁晓声笔下的文字和他心里的感触,他的朋友特别能理解,也打心底里认同。朋友说:“新闻批评一般看问题特别犀利,揭露矛盾也很到位,能帮咱们从更深的层面认清事物、解决矛盾。”

这里讲的梁晓声朋友身上那些事儿,还得从1990年那个夏天说起。



九十年代那会儿,6月份有辆黑色小轿车从河北往辽宁开。那时候这种车可不常见。车上坐着三个人,都穿短袖衬衫配黑色西裤,打扮得一个样。

后排坐着个上了年纪的男的,大概六十岁,脸圆圆的,头发都白了。另外俩都是三十岁左右,一个是开车的师傅,另一个提着黑公文包,看着像秘书。



这三个人都架着眼镜,单看穿着的话,都是普普通通的打扮,走在人群里不太容易被注意到,倒像是经常各地跑的生意人。

汽车越开越远,河北省慢慢被甩在身后。我望着车窗外那片金灿灿的麦田,还有田里弯着腰卖力干活的农民,边上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说不出的感触。

等汽车终于开出河北地界,到了河北、辽宁、内蒙古三省交界的一个小镇时,已经是中午了。听那个年纪大的男的提议,司机把车稳稳停在了路边一家小饭馆门口。

下了车,三个人没急着往饭店里走,就站在车边,这儿那儿地看起这个陌生的小镇来。



这会儿刚好是午饭时间,镇上比平时热闹不少。三个人从人堆里挤过去一看,眼前齐刷刷排着好多卖吃的的铺子——有的卖烧饼炸糕豆腐脑,有的卖烧鸡羊汤驴肉火烧。各种招牌挂得花里胡哨,吃的东西摆得满满当当,看都看不过来。

他们旁边这家饭店生意挺红火,来吃饭的人进进出出,老板满脸笑容招呼客人,服务员忙着给客人点菜上菜,这些都让三个人看出来,这家店口碑挺好,饭菜肯定也好吃。

这个小镇其实在河北、辽宁、内蒙古三省交界的地方,汉、蒙、满、回好几个民族的吃食都在这儿凑一块儿了,当地美食一直有“七绝八艺十五味”的名号,周围不少人都知道。



瞅着集市上热热闹闹的,三个人挺满意地溜达着进了饭店。进了门,他们挑了个靠窗但不太起眼的位置坐下。没一会儿,服务员就热情地上前招呼,递上菜单让他们点。饭店老板也凑过来递烟,笑着给他们推荐自家的招牌菜。

看到老板走过来搭话,那个年纪大的男的就拉着家常仔细问起来:饭店一年大概能赚多少?家里总共几口人?娃娃多大了?在哪个学校念书?平时生活里、开店时有没有啥麻烦事儿之类的。



这时候老板心里合计,这老爷子许是上了年纪爱唠叨,再听他说话的口音,估摸着是外地来的,就顺着他的问题,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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