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83年的那个雨夜，25岁的李建国做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决定
——冒着生命危险救下被困泥石流中的两姐妹。
他用自己的善良挽救了两条年幼的生命，却也因此断了一条腿。
绝望的妻子离他而去，留下他独自抚养年幼的儿子，在贫困线上挣扎了整整十年。
十年后，这个已经落魄的中年男人为了给儿子更好的生活，穿着借来的西装去应聘保安工作。
面试本来进行得很顺利，他满怀希望地想着终于能改变父子俩的困境。
可是当那位年轻的女总经理走进办公室，看到他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冷冷地说了一句话：“你可以走了。”
李建国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可是他比谁都需要这份工作啊！
01
李建国这个人啊，打小就是个“老好人”。
1958年出生在山东临沂的一个普通农家，家里老二，上头有个哥哥，下头还有个妹妹。
8岁那年，父亲在工地上伤了腿，干不了重活，家里的担子一下子就压在了母亲身上。
小小的建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主动承担起照顾弟妹的责任。
“建国啊，你这孩子心眼太好了。”隔壁张大娘经常这么夸他。
那时候村里有个残疾孩子叫小虎，走路一瘸一拐的，经常被其他小孩欺负。李建国看不下去，每次都站出来保护他。
有几次，几个大孩子把小虎推倒在地上，李建国冲上去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小虎？他又没惹你们！”李建国鼻青脸肿地护在小虎面前。
“李建国，你管得着吗？他是个瘸子！”
“瘸子怎么了？瘸子也是人！”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小虎了。
到了17岁，村里发了大洪水。当时李建国正在河边帮人家收玉米，突然看见一个老汉被冲进了河里。老汉叫王瘸子，是村里有名的孤寡老人，平时腿脚不便，这下更是在水里扑腾得厉害。
“救命啊！救命啊！”王瘸子在水里拼命挣扎。
李建国二话不说，脱了衣服就往河里跳。那水流又急又深，他游得很吃力，好几次差点被卷走。岸上的人都在喊：“建国！别下去了！太危险了！”
李建国充耳不闻，游到王瘸子身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岸边。王瘸子得救了，李建国却累得半死，在地上躺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建国这孩子啊，心肠太好了。”村里人都这么说。
1982年，24岁的李建国娶了同村的姑娘刘秀梅。
秀梅长得漂亮，人也贤惠，两人的感情很好。婚后，秀梅在县城做裁缝，手艺好，生意不错。小两口在县城买了一间60平米的小房子，虽然还欠着点钱，但日子过得有奔头。
“秀梅，等我们有了孩子，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李建国经常这样对妻子说。
“嗯，我也这么想。”秀梅温柔地笑着，眼中满含幸福。
1983年初，秀梅怀孕了。夫妻俩高兴坏了，每天都在商量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儿子，就叫李强，希望他身体强壮。”
“如果是女儿，就叫李美，像妈妈一样美丽。”
李建国已经开始攒钱，想让孩子以后上县里最好的学校。每天下工回家，看着妻子温柔的笑容，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在工地上，李建国还是那个热心肠。新来的小工没地方住，他主动让人住在自己家里。隔壁邻居家孩子生病没钱看医生，他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积蓄。路上看见老人跌倒，必须扶起来送到家才放心。
秀梅经常“埋怨”丈夫：“你这人啊，心太好了，谁有困难都往身上揽。”
“帮人就是帮自己嘛，多个朋友多条路。”李建国总是笑着说。
工作中，李建国的责任心更是出了名。承包的每一个工程都要亲自把关，从不允许有丝毫马虎。
“做工程就是做良心，我李建国绝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这是他的口头禅。
1983年7月15日下午，连续三天的暴雨让李建国心神不宁。
他正在查看天气预报，秀梅从厨房出来：“建国，今天雨这么大，别去工地了吧。”
李建国摇摇头：“不行，山区那个小学教学楼的地基我得去看看，这么大的雨，万一出问题就麻烦了。”
秀梅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那你早点回来，我炖了你爱吃的排骨汤。”
李建国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好，等我回来一起吃。”
他穿上雨衣走向门外，回头看了一眼温暖的家，心中满是幸福。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出门，让原本美满的生活从此天翻地覆。
02
李建国带着三个工友冒着暴雨赶到山区工地。雨下得太大了，山路泥泞不堪，几个人走得很艰难。
“建国哥，这雨下得真大啊，地基不会有问题吧？”工友小赵担心地问。
“就是因为雨大才要来看看。”李建国一边走一边回答，“这个教学楼是给孩子们用的，马虎不得。”
到了工地，李建国仔细检查了地基。发现确实有些松动，但还不算严重。他和工友们做了临时加固。
“老张，你们去车上等着，我再检查一遍。”李建国在雨中喊道。
“建国，差不多就行了，这雨太大了！”张师傅劝他。
“不行，必须保证没问题才能走。”
检查完毕后，李建国满意地点点头：“明天雨停了再来仔细检查，今天先这样。”
收拾好工具，几个人准备回家。就在这时，山谷里传来了凄厉的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建国哥，你听见了吗？”小赵问。
李建国停下脚步，仔细倾听。声音又传来了，是女孩子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人。
“听见了，好像是小孩子！”李建国立刻警觉起来。
透过雨幕，他们看到山谷下面有一股急流，原来是山上的泥石流冲下来了。在激流中，有一棵大树摇摇欲坠，树上有两个黑影。
“那是两个孩子！”张师傅惊呼。
李建国定睛一看，确实是两个女孩，大的看起来十四五岁，小的只有十二三岁。大女孩紧紧抱着小女孩，两人都吓得浑身发抖。
“快！她们被困住了！”李建国二话不说就要往下冲。
“建国！不能下去！太危险了！”工友们拉住了他。
“那咱们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被冲走？”李建国着急地说。
“咱们回去叫救援队吧！”
“来不及了！你们没看见那树都开始倾斜了吗？”李建国指着摇摇欲坠的大树，“再等下去，树倒了她们就完了！”
工友们看看激流，又看看李建国，都知道他的脾气。这个人从小就这样，看不得别人受苦，尤其是孩子。
“那怎么救啊？这水这么急，下去就是送死！”小赵害怕地说。
李建国看着被困的两个孩子，想到家里怀孕的秀梅，想到还没出生的自己的孩子：“如果是咱们的孩子在那里，你们说怎么办？”
这话一出，工友们都沉默了。
“老张，你们帮我固定绳子，我下去把孩子救上来！”李建国开始脱外套。
“建国，真的太危险了！”
“没时间了！你们看那泥石流有多急？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李建国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用卡车做固定点，李建国把安全绳绑在腰上。
“建国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工友们都很担心。
“放心，我水性好。”李建国安慰他们，其实心里也没底。
他慢慢走向激流。泥浆已经没到了膝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激流的冲击力很大，好几次差点把他冲倒。
“叔叔！叔叔！”树上的两个女孩看到有人来救她们，激动得大哭起来。
“别怕！叔叔来救你们了！”李建国大声喊道。
他先走到小女孩身边，小女孩已经吓傻了，只是哭，什么都不说。李建国把她背在背上，一步步往岸边走。
“抓紧叔叔！别松手！”
小女孩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身体还在发抖。李建国用了十几分钟才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小妹妹，你在这里等着，叔叔去救你姐姐。”
“叔叔，救救我姐姐！她在那里好害怕！”小女孩哭着说。
李建国摸摸她的头：“放心，叔叔一定把你姐姐救上来。”他又一次走向激流。这次更危险了，因为山坡上开始有巨石滚落。
“叔叔小心！”大女孩在树上大喊。
李建国好不容易走到大女孩身边。女孩害怕得不敢动：“叔叔，我怕！”
“别怕，叔叔来了！快上来！”李建国伸手去拉她。
就在这时，山坡上一块巨石松动了，直直地朝他们滚来。
“小心！”工友们在岸上大喊。
千钧一发之际，李建国看见了滚石，他来不及躲开，只能奋力推开女孩。巨石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左腿上。
“啊——”李建国痛得大叫一声，倒在了泥浆里。
“叔叔！叔叔！”大女孩哭着喊。
“建国！”工友们也着急了。
李建国咬着牙，左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知道腿肯定断了。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先把女孩救上去。
“孩子...快...快上来...”李建国强忍疼痛说。
大女孩哭着爬到他身上，李建国用尽最后的力气，拖着断腿，一点点往岸边爬。每爬一步，疼痛就像刀子在剜他的腿。
工友们看到情况不对，也不顾危险，冲下来帮忙。他们一起把李建国和女孩拖上了岸。
看到李建国血肉模糊的左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快！快送医院！建国撑住啊！”张师傅大喊。
在颠簸的车上，李建国迷迷糊糊中听到大女孩在哭：“叔叔，我叫王芳，这是我妹妹王丽，您一定要没事啊！我们会记住您的恩情的！”
李建国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微弱地握了握女孩的手。血水混着泥水，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次救人会让他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也不知道这两个女孩会在十年后以怎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03
医院的手术室里灯火通明。李建国在手术台上躺了整整六个小时。
秀梅赶到医院时，眼睛都哭肿了。“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
“人是救回来了，”医生摘下手术帽，表情严肃，“但是左腿粉碎性骨折，虽然保住了腿，但是...以后走路会有很大影响。”
“什么意思？”秀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简单说就是会跛，而且重体力劳动是干不了了。”
秀梅听到这话，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张师傅赶紧扶住她：“嫂子，人没事就好，其他的慢慢想办法。”
手术费花了三万多，这在1983年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家里的积蓄全部用光，还借了不少外债。
李建国醒来后，看到妻子憔悴的面容，心里很愧疚。
“秀梅，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握着妻子的手说。
刚开始，秀梅还安慰他：“建国，人没事就好，腿的事慢慢养。咱们还年轻，总能想到办法的。”
“秀梅，你真好。”李建国眼里含着泪。
“说什么傻话，咱们是夫妻，什么苦我都愿意陪你受。”
出院后，现实的困境很快就显现了。李建国再也不能干建筑活了，收入来源彻底断了。
他试着做一些小买卖：早上卖菜，下午修鞋，晚上收废品，什么赚钱干什么。
每天拖着不便的左腿在街上奔波，收入微薄还不稳定。有时候一天下来就赚个十几块钱，连买菜都不够。
1984年春天，儿子李小军出生了。孩子的到来给这个家庭带来了一丝欢乐，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大的经济压力。奶粉钱、医药费，处处都要钱。
秀梅要照顾孩子，还要担心家里的生计，产后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加憔悴了。
“建国，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钱越欠越多。”有天晚上，秀梅抱着孩子对李建国说。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也只能干这些了。”李建国看着自己的瘸腿，心里很难受。
看着别的家庭过着正常生活，秀梅的心理逐渐失衡。邻居们的闲言碎语更是让她压力倍增。
“你说那李建国，当初何必多管闲事呢？”
“就是啊，现在好了，自己残废了，家里也过不下去了。”
“那两个女孩跟他有什么关系？值得吗？”
这些话传到秀梅耳朵里，就像刀子一样扎心。
时间长了，秀梅的抱怨越来越多。
“建国，你说你当时图什么？那两个孩子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李建国低着头不说话。
“你看看现在，工作没了，还落了个残疾，家里欠了一屁股债！”秀梅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怀着孩子的时候你去逞什么英雄？你想过我和孩子吗？”
“秀梅，我...”
“人家都说你是好人，可好人能当饭吃吗？能给孩子买奶粉吗？”李建国心如刀割，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加残酷的质问接踵而来。
“你知道我昨天去菜市场，那些人怎么议论咱们吗？”秀梅哭着说，“她们说我嫁了个傻子，为了两个不相干的孩子毁了自己的家！”
“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一看见熟人就觉得丢脸！”
“孩子还这么小，以后上学、结婚都需要钱，你让我怎么办？”
面对妻子的抱怨，李建国只能默默承受。
夜深人静时，他也会想：当时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看着儿子瘦小的身影，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有时会恨自己的冲动，有时又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骄傲。
夫妻间的话越来越少，家里经常是死一般的寂静。秀梅开始经常回娘家，有时好几天不回来。李建国知道妻子在逃避这个家，但他无力改变什么。
小小的李小军似乎感受到了家里的压抑，变得很安静，很少哭闹。
04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的小买卖也越来越难做。街上卖菜的人多了，竞争激烈，他又行动不便，生意越来越差。
李小军三岁的时候，秀梅终于忍不住了。
“建国，我想带小军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一天晚上，她对李建国说。
李建国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是分离的前奏。
“秀梅，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赚钱。”他苦苦哀求。
“时间？都三年了！你还要我等多久？”秀梅的声音很冷。
“我可以去学点手艺，修车、修家电什么的...”
“建国，你醒醒吧！你一个瘸子，人家要你吗？”
这话说得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
“秀梅，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但咱们是夫妻啊。”李建国流着泪说。
“夫妻？”秀梅苦笑，“夫妻就是要一起受一辈子苦吗？”
过了几天，秀梅又提起了这件事。
“建国，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我回老家重新开始，还是继续在这里当你的英雄？”
“回老家至少有人帮衬，你在这里一个瘸子能干什么？”
李建国摇头：“我不能走，我在这里还能赚点钱养家，回老家什么都没有。”
“好！那你就守着你的选择过一辈子吧！”秀梅彻底绝望了。
1986年的一个冬夜，外面下着雪，妻子秀梅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建国，我真的过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她一边收拾一边说。
“我还年轻，我不想跟你一起受一辈子的苦。”
“孩子太小我带不走，你好自为之吧。”
李建国看着妻子决绝的神情，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秀梅，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但孩子还这么小，他需要妈妈。”他做最后的挽留。
“我发誓，我一定会让咱们的日子好起来。”
秀梅流着泪说：“建国，不要再说了，我的心已经死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温馨的家。
“你要是后悔了，随时可以回来。”李建国哽咽着说。
“不会了。”秀梅的声音很坚决。
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雪夜中，李建国瘫坐在地上。三岁的李小军从房间里跑出来。
“爸爸，妈妈去哪了？”
李建国抱着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妈妈...妈妈出远门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她不回来了。”
从那以后，李建国一个人带着儿子，搬到了更便宜的地下室。那是一间只有20平米的小屋子，潮湿阴暗，但房租便宜。
父子俩的生活更加艰难了。李建国白天出去卖菜赚钱，晚上回来教儿子认字写字。
李小军异常懂事，从不哭闹，从不乱要东西。
“爸爸，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赚钱养你。”
每次听到儿子这么说，李建国都忍不住掉泪。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承受这么多。
每当夜深人静，李建国都会想起那个雨夜的选择。
有时会后悔：如果当初没有救那两个孩子，家还是完整的，儿子还有妈妈。有时又会坚持：救人是对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复杂的情感让这个男人变得沉默寡言，但也更加坚强。为了儿子，他必须活下去，必须让日子好起来。
05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1993年，李小军已经10岁了，到了该接受更好教育的年龄。
地下室太潮湿了，孩子经常生病。李建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必须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让儿子过上好点的日子。
“爸爸，我不想搬家，这里挺好的。”李小军很懂事，不想给父亲添麻烦。
“小军，爸爸一定让你住上好房子，上好学校。”李建国摸摸儿子的头说。
听说县城新开了一家大型商贸公司，正在招聘保安。李建国觉得虽然腿脚不便，但自己有经验有责任心，应该能胜任。
为了应聘，他向邻居借了200块钱买了一套二手西装。在家里对着破镜子练习走路，尽量让跛行不那么明显。
“爸爸，你穿西装真帅！”李小军帮爸爸整理衣领。
“小军，爸爸这次一定能成功。”李建国信心满满。
应聘那天，李建国来到市中心的豪华写字楼。看着高耸的大楼，他心里有些紧张。
“这么高级的地方，我一个瘸子真的能行吗？”
想到儿子期待的眼神，他鼓起勇气走进了大楼。
“请问您是来应聘的吗？”前台小姐很有礼貌。
“是的，我来应聘保安。”
“请到三楼人事部。”
李建国拖着不便的腿，慢慢爬到三楼。人事部的王科长是个50多岁的和气中年人。
“您就是李建国吧？请坐。”王科长很客气。
“谢谢王科长。”李建国紧张地坐下。
“听说您以前是工头？经验很丰富啊。”
“是的，我做了十几年建筑，最了解工地安全了。”李建国努力表现得自信一些。
面试气氛还算轻松，王科长对他的经历很感兴趣。
“李师傅，您这腿...不会影响工作吧？”王科长看到了他的跛行。
李建国赶紧解释：“绝对不影响！我虽然走路不太方便，但做事认真负责。”
“我可以值夜班，可以巡逻，什么都能干！”
王科长点点头：“您的态度我很满意，经验也符合我们的要求。”
李建国心里一喜，看来有戏。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走了进来，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气质很优雅。
王科长赶紧站起来：“王总，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面试的情况。”女子的声音很冷淡。
“这是应聘保安的李建国师傅。”王科长介绍道。
女子淡淡地扫了李建国一眼，李建国赶紧站起来：“王总您好。”
“面试得怎么样？”女子问王科长。
“李师傅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就是腿脚有点不便。”王科长如实回答。
女子又看了看李建国，然后冷淡地说：“你可以走了。”
李建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