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6日,广岛天气晴朗,平均气温6000℃。一颗原子弹在城市上空燃爆,形成了成一颗百万摄氏度的大火球。强烈的冲击波撕碎了无数建筑,爆心附近的人体瞬间碳化,七万多人当天丧生。当时的专家断言:"这片土地百年内再也长不出一根草。"
但今天当你走进广岛,会看见绿树成荫的公园、穿梭的路面电车,还有112万常住居民和每年上百万游客。站在繁荣的城市里,一个巨大的疑问会自然浮现:当年预言中的致命辐射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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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瞬间
1945年8月6日早晨,广岛的天空和往常一样晴朗。上午8时许,美国B-29轰炸机"艾诺拉·盖伊"号出现在广岛上空,飞行高度约9450米。8点15分整,这架飞机抵达广岛市中心相生桥正上方。
8点15分17秒,投弹手按下投弹按钮。43秒后,挂着降落伞的"小男孩",在空气动力和惯性的作用下一路飘荡,飞抵相生桥东南方170米,距地面约580米的空中,引爆装置随即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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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一个温度高达百万摄氏度的火球在空中炸开,其热度是太阳表面的数千倍。紧接着,肉眼难以捕捉的冲击波以每秒440米的速度向四周扩散。爆心2公里范围内的木质房屋像纸片一样被撕碎,即便是钢筋混凝土建筑也严重损毁,只剩下扭曲的钢架。
爆心1公里范围内,户外的人们连反应时间都没有,高温直接导致人体碳化。有的尸体死亡瞬间,依然保持着奔跑姿势,犹如黑色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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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当天,就有7万到8万人死亡,这座中型城市的1/3人口瞬间消失。由于辐射伤害和医疗系统崩溃,到1945年年底,死亡人数攀升到14万;而根据日本政府统计,到1950年时,累计死亡已达约20万人。
翻开当年的照片,城市几乎是一片地狱景象。各处建筑化为一片焦土。遍地是烧焦,碳化的尸体,严重烧伤的幸存者在废墟中痛苦哀嚎,爬行。河流中漂浮着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死亡的气息。基础设施(水、电、通讯、交通)完全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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辐射真相
核爆过后,当时的人们普遍陷入绝望,认为这座城市至少百年内都无法居住。但出人意料的是,仅仅10年后,广岛就完成了重建,人口甚至超过了爆炸前的水平。之所以造成当时人们判断错误,主要有这两个关键因素。
首先就是爆炸本身。“小男孩”弹体内装有64公斤铀-235,但受限于当时的引爆技术,64公斤铀-235中,只有4.5公斤完成了裂变,其余的铀-235都被炸成了粉尘,随风飘落到了更远的陆地和海洋。
由于爆炸发生在空中,大量放射性尘埃被爆炸时的冲击波推向高空,再加上广岛靠海的地理位置,季风持续将残留的放射性物质吹向太平洋,减少了它们在地面的沉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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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海洋本身含有大量天然铀元素,这近60公斤的铀粉尘进入大海后,就像一滴水落入江河,几乎不会造成明显影响。虽然爆炸产生了钡-140,碘-131等有害放射性物质,但这些元素的半衰期很短,最多几十天后就会大幅衰减。
根据当时的测量数据,爆炸24小时后,爆心附近的辐射水平已降至峰值的千分之一,一周后更是降到百万分之一。而半衰期较长的铯-137等元素,本身含量极低,并未在地面大量残留。
另一原因是人们对当时的核物理普遍认识不足,再加上战后美苏两国立即开启冷战,出于政治目的,两国都刻意夸大了核辐射的长期危害,导致许多人误以为核爆后的土地会永久荒废,进一步加深了公众的恐惧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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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路
核爆三年后,日本国会通过《广岛和平纪念都市建设法》,为城市重建提供政策与资金支持。人们一边清理受污染的土壤,一边建造简易的临时住房。国际社会特别是美国也伸出援手,提供物资援助帮助广岛恢复元气。
进入50年代末,广岛的经济脉搏开始强劲跳动。马自达汽车厂在1961年成功量产转子发动机,让“广岛制造”的汽车驶向全球;三菱重工的造船厂轰鸣不息,占据全日本15%的造船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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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惊讶的是,这片曾被断言“寸草不生”的土地,竟也开启了丑柑种植产业,产量甚至比站前还要高。而濑户内海的牡蛎养殖场更是包揽全国40%的收成。这些鲜活的鱼贝和果实,成了广岛重生的美味见证。
1974年,国立和平祈念馆落成,24万死者的名册被安放于此,每个名字都在提醒人们战争的代价。到了1982年,这座城市又发起“和平市长会议”,联合全球数千城市呼吁无核化;1998年成立的广岛和平研究所,更是把灾难经验转化为帮助其他灾区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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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广岛早已焕然一新。每年数百万游客造访和平纪念公园,这里的辐射值已降至0.87毫西弗/年,与普通城市无异,世界卫生组织也确认其适宜居住。
但历史的伤痕并未完全愈合。当年的幸存者至今仍面临较高的癌症风险,这里的老年癌症和白血病发病率仍是日本最高。正因如此,每年8月6日和平钟声响起时,广岛总会向世界传递着同一个讯息:我们可以在废墟中重生,但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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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
广岛的重生是一个科学战胜恐惧的典型案例,当然,这不是说核武器不可怕,这座城市用70余年的时光证明,人类确实可以在核爆废墟上重建,但那些幸存者至今仍在承受的癌症病痛,以及20多万死者,都在无声诉说着核武器的真实代价。
人类可以修复被摧毁的建筑,可以重建被破坏的家园,但那些深植于基因和记忆中的创伤却难以磨灭。在核威胁依然存在的今天,这座城市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全人类最深刻的和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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