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国富赶着300只猪浩浩荡荡堵在县政府大门口，黑压压一片。
猪叫声此起彼伏，围观群众越聚越多，现场一片混乱。
"你们不是爱罚款吗？我这300只猪全在这儿，按你们的标准，一共要罚我多少钱？"
他红着眼睛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执法人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这一切，都源于三天前那张让他绝望的罚单...
01
刘国富今年52岁，是清河县马庄村有名的养殖大户。从18岁开始，他就跟着父亲学养猪，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只能养两三头猪贴补家用。
"那时候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把养猪这个行当做大做强。"刘国富经常这样对人说。
三十多年来，他从最初的几头猪开始，一点一点积累，一步一步扩大。先是在自家院子里搭个简陋的猪圈，养个十几头。后来有了点积蓄，就在村子边上租了块地，建了个小型养殖场。
2015年，刘国富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投入全部积蓄，再加上银行贷款50万，建设一个现代化的标准养殖场。那个养殖场占地15亩，采用全自动喂料系统，配备了现代化的通风设备和污水处理设施，存栏量达到500头。
"老刘这是要发大财了！"村里人都这么说。
确实，这几年猪价行情不错，刘国富的养殖场效益很好。去年一年，他净赚了60多万，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了。儿子刘小波大学毕业后，原本在城里上班，看到家里生意这么好，也回来帮忙打理养殖场。
"爸，您这十八年的心血没白费，咱家现在也算是村里的致富带头人了。"刘小波经常这样安慰父亲。
刘国富的养殖场在村里名气很大，不仅因为规模大，更因为他特别注重食品安全。他从来不用违禁药物，严格按照绿色养殖标准来管理。县里的畜牧局多次来检查，都夸他的养殖场是标杆企业。
02
2024年12月初，正是年前猪肉销售的黄金季节。刘国富的养殖场里有300多头肥猪已经出栏，平均每头重量都在220斤左右，按照当时每斤12元的市场价，这批猪能卖80多万元。
"老刘，我这次只能给你每斤10.5元，爱卖不卖。"收购商李老板态度很强硬。
"李老板，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市场价明明是12元，你这样压价不合适吧？"刘国富有些急了。
"现在行情就这样，你不卖给我，还能卖给谁？"李老板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
刘国富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这个李老板是县里最大的猪肉收购商，几乎垄断了整个县的猪肉收购业务。以前合作还算愉快，但是最近两年，李老板越来越霸道，经常压价，有时候还拖欠货款。
"不行，我不能这样被他宰割。"刘国富下定决心，要自己想办法销售。
他想起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那里从他爷爷那一代开始，就是村民们进行各种交易的地方。卖粮食的、卖蔬菜的、卖家禽的，都习惯在那里摆个摊。位置好，人流量大，而且祖祖辈辈都在那里做生意，从来没人说过不合法。
"我也去老槐树下卖猪，直接卖给消费者，价格公道，质量又好。"刘国富拍板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刘国富就开着拖拉机，拉着10头刚宰杀好的猪肉，来到村口老槐树下。他支起一个简易的遮阳棚，铺上干净的塑料布，把猪肉整齐地摆放好。
"新鲜猪肉，自家养殖，绿色健康，每斤11元！"刘国富扯着嗓子吆喝。
这个价格比市场上便宜1元，而且大家都知道刘国富家的猪肉质量好，很快就围了一大圈人。
"老刘，这猪肉看着就新鲜，给我来10斤。"
"我也要5斤，这价格实惠。"
"老刘家的猪从来不喂添加剂，放心。"
不到中午，10头猪的肉就卖光了。刘国富一算账，比卖给收购商多赚了将近5000元。
"这样卖多好，价格公道，顾客满意，我也赚得多。"刘国富心里美滋滋的。
03
连续三天，刘国富都在村口老槐树下卖猪肉，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不仅本村的村民来买，连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也专门跑来买他家的猪肉。
"老刘家的猪肉就是好，肥瘦相间，没有水分。"
"关键是价格公道，比镇上便宜不少。"
"我家现在就认准老刘家的肉了。"
村民们的赞誉让刘国富干劲十足。他每天早上5点就起床，把当天要卖的猪宰杀好，6点准时到老槐树下摆摊。
但是，好景不长。
第三天下午，刘国富正在给一位老大娘称肉，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就是他，每天在这里卖猪肉，也不知道有没有手续。"
刘国富回头一看，是同村的王二麻子，这人平时游手好闲，专门喜欢搬弄是非。
"王二麻子，你说什么呢？我卖自家的猪肉，碍着你什么事了？"刘国富有些不高兴。
"我可没说什么，就是替政府操心操心，万一出了食品安全问题怎么办？"王二麻子阴阳怪气地说。
刘国富没有理他，继续忙着做生意。但是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王二麻子平时就和他不对付，现在看到他生意好，肯定心里不平衡。
果然，第四天一早，刘国富刚把摊子支好，就看到一辆城管执法车开了过来。
"谁在这里摆摊卖肉？"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子下车后大声问道。
"是我，怎么了？"刘国富迎了上去。
"你有营业执照吗？有食品经营许可证吗？有定点屠宰证明吗？"执法人员连珠炮似的问。
"我这是自家养的猪，在自己村口卖，需要什么证？"刘国富有些茫然。
"不管什么猪，在公共场所经营就必须有证件。"执法队长冷冷地说。
刘国富心里一沉，知道有人举报了自己。
04
城管执法队一共来了7个人，为首的是执法队长张队长，40多岁，长得五大三粗，说话声音很大。
"你这是无证经营，严重违法！"张队长指着刘国富的摊子说。
"张队长，我就是个农民，卖自家的猪肉，这有什么违法的？"刘国富还想解释。
"少废话！不管你卖什么，在这里摆摊就是占道经营，就是违法！"另一个执法人员打断了他。
"可是这里祖祖辈辈都是做买卖的地方啊。"刘国富急了。
"祖祖辈辈？你祖祖辈辈还住山洞呢，现在还住山洞吗？"张队长冷笑道。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家都觉得执法队的态度太过分了。
"老刘这孩子老实，怎么就违法了？"
"这老槐树下从我小时候就有人做买卖。"
"人家自己养的猪，凭什么不让卖？"
村民们议论纷纷，执法队员们脸色更加难看。
"都散了，散了，别围观！"张队长大声驱赶围观群众。
"张队长，要不这样，我以后不在这里卖了行不行？"刘国富想息事宁人。
"晚了！已经违法了，必须罚款！"张队长态度坚决。
"那要罚多少？"刘国富心里打鼓。
"占道经营，罚款3万。无证经营，罚款5万。总共8万！"张队长说出这个数字时，现场一片寂静。
刘国富感觉天都塌了，8万块钱，这是他两个月的纯收入啊！
"8万？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就卖了三天猪肉，总共才赚了一万多块钱。"刘国富声音都有些颤抖。
"罚款金额是按照法律规定来的，不是按你赚了多少钱。"执法队员冷冷地说。
"我不服！这个罚款不合理！"刘国富涨红了脸。
"不服可以去法院告我们，但是罚款必须交。"张队长说着掏出了罚单，"15天内必须交清，否则每天加收3%的滞纳金。"
刘国富接过罚单，手都在发抖。罚单上清清楚楚写着：占道经营罚款30000元，无证经营罚款50000元，总计80000元。
05
拿着8万元的罚单，刘国富感觉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他呆呆地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执法队员收拾自己的摊子。
"老刘，这事不对劲啊，罚款这么多。"村民们围上来安慰他。
"是啊，就卖了几天猪肉，罚8万太过分了。"
"你去找村委会，让村长帮你说说情。"
刘国富木然地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开着拖拉机回了家。
一进门，妻子王桂花就迎了上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生意不好吗？"
"出事了。"刘国富把罚单递给妻子。
王桂花是个小学文化，认字不多，但是8万这个数字她认得。
"8万？这是什么钱？"王桂花的声音都变了。
"罚款。"刘国富有气无力地说。
"什么？罚款8万？"王桂花声音尖利起来，"你做什么犯法的事了？"
刘国富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妻子，王桂花听完之后，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8万块钱，咱家哪有这么多现金？"王桂花眼泪流了下来。
确实，刘国富虽然这几年赚了些钱，但是都投入到养殖场的建设和运营中了。建养殖场的时候借了银行50万，现在还欠着30万没还清。家里的流动资金只有10万左右，根本拿不出8万块钱。
"妈，爸，怎么了？"儿子刘小波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
刘国富把情况跟儿子说了，刘小波也愣住了。
"爸，这个罚款明显不合理，咱们去申请复议。"刘小波学过一些法律知识。
"复议？那要多长时间？人家说15天内必须交钱，不然每天加收3%的滞纳金。"刘国富苦笑道。
一家人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可怕。
就在这时，王桂花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
"妈！"刘小波赶紧扶住母亲。
"胸闷，喘不上气。"王桂花说话都困难。
刘国富二话不说，和儿子一起把妻子送到了县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心绞痛，需要住院观察。
"大夫，我爱人这是怎么了？"刘国富担心地问。
"主要是情绪刺激引起的，要避免再受刺激，好好休养。"医生叮嘱道。
看着病床上的妻子，刘国富心如刀绞。王桂花跟着他这大半辈子，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现在又遇到这种事。
06
从医院回来后，刘国富一夜没睡。8万块钱，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这个农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第二天一早，刘国富去找村委会主任老李。老李60多岁了，在村里威望很高，刘国富想让他帮忙说说情。
"国富啊，你这事我也听说了。"老李叹了口气，"8万确实多了点。"
"李叔，您德高望重，能不能帮我跟执法队说说情？"刘国富恳求道。
"我倒是想帮你，但是这种事情，村委会也说不上话啊。"老李为难地说，"要不你去找找关系，托人说说情？"
刘国富又去找了县里的几个朋友，都是他这些年做生意认识的。但是大家听说是城管执法的事，都摇头。
"国富，这种事不好办，城管那边我们也不熟。"
"你这个罚款确实重了，但是人家有执法权，咱们也没办法。"
"要不你就认栽吧，破财免灾。"
连着跑了几天，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刘国富心灰意冷，觉得走投无路了。
最后，刘国富咬咬牙，去县里找了个律师。
"律师，您看我这个情况，能不能打官司？"刘国富把罚单给律师看。
律师姓陈，40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他仔细看了罚单，又听刘国富讲了事情经过。
"从法律角度来说，你确实存在无证经营的问题。"陈律师说，"但是这个罚款金额明显过重，不符合过罚相当的原则。"
"那能打赢吗？"刘国富急切地问。
"打官司有风险，而且周期很长，最少也要半年。"陈律师说，"关键是，即使打赢了，也很难执行。"
"什么意思？"刘国富不明白。
"就是说，即使法院判决罚款不合理，但是执法部门有各种理由拖延执行。"陈律师解释道，"而且打官司的费用也不少，律师费、诉讼费加起来要好几万。"
刘国富听完，心更凉了。打官司不仅费时费钱，还不一定能赢，即使赢了也不一定能执行。
"律师，那您的建议是什么？"刘国富问。
"说实话，像你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认罚了事。"陈律师说，"虽然不甘心，但是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刘国富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猪，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却因为在自家村口卖了几天猪肉就要被罚8万块钱。
而且，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没有一个部门为他主持公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蚂蚁，随时会被人踩死，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07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15天的期限越来越近。刘国富每天都在为这8万块钱发愁。
妻子王桂花住了三天院才回家，但是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受刺激。刘国富不敢告诉她找律师的结果，只是说还在想办法。
儿子刘小波倒是想帮忙，但是他刚结婚不久，买房装修花了不少钱，手里也没有多少积蓄。
"爸，要不我去借钱？"刘小波提议。
"借钱？咱们已经欠银行30万了，再借钱以后怎么还？"刘国富摇摇头。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他们欺负？"刘小波很愤怒。
刘国富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第12天的时候，城管执法队又来了。这次来的是另一个执法人员，姓赵。
"刘国富，还有3天时间，罚款交了没有？"赵队员问。
"我正在筹钱。"刘国富说。
"别筹了，赶紧交钱。再不交钱，我们就要强制执行了。"赵队员威胁道。
"强制执行是什么意思？"刘国富问。
"查封你的财产，拍卖抵债。"赵队员冷笑道，"到时候你那个养殖场就保不住了。"
刘国富心里一惊，养殖场是他的命根子，如果被查封了，那他就彻底完了。
"能不能宽限几天？我真的在筹钱。"刘国富哀求道。
"不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例外。"赵队员说完就走了。
当天晚上，刘国富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妻子在身边轻声哭泣，儿子在隔壁房间也在叹气。
一家人的生活，就这样被一张罚单给毁了。
凌晨3点，刘国富突然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疯狂的办法。
既然你们要罚我8万，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按你们的标准，我应该被罚多少钱。
他要把养殖场里的300头猪，全部赶到县政府门口。如果在村口卖一头猪就要罚8万，那300头猪应该罚多少？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刘国富越想越觉得可行。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让全县的人都看看，这个执法队是怎么欺负老百姓的。
08
第二天早上，刘国富做了一个重要决定。他要把这个想法告诉儿子，但不能告诉妻子，怕她受不了刺激。
"小波，你跟我出来一下。"刘国富把儿子叫到院子里。
"爸，怎么了？"刘小波看出父亲的神色不对。
"我想做一件事，可能有风险，但是我实在没办法了。"刘国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小波听完后，愣了很久。
"爸，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出事怎么办？"刘小波担心地说。
"不这样做，咱们家也完了。"刘国富说，"养殖场被查封，咱们一家人喝西北风？"
"可是这样闹，后果很严重的。"刘小波还是不放心。
"我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坐牢。"刘国富语气坚决，"但是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执法队是怎么欺负老百姓的。"
刘小波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了他。
"那我陪您一起去。"刘小波说。
"不行，你还年轻，不能跟着我冒险。"刘国富摇头，"而且你妈妈需要人照顾。"
父子俩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刘国富一个人行动，刘小波在家照顾母亲，如果出事了，就说不知情。
当天下午，刘国富去了养殖场，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猪栏。300头猪，每头都是他的心血，现在要用它们来做最后的搏斗。
"你们跟着我受委屈了。"刘国富对着猪栏说话，眼里含着泪水。
他又去村里找了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村民，以要运猪的名义，借了几辆拖拉机。
"老刘，要这么多车干什么？"村民们好奇地问。
"有个大客户要300头猪，一次运走。"刘国富撒了个谎。
村民们没有多想，爽快地答应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行动了。
第15天，也就是罚单规定的最后期限。清晨5点，刘国富就起床了。他悄悄来到养殖场，开始执行他的疯狂计划。
他打开了所有的猪栏门，300头大白猪慢慢走了出来。这些猪平时都很听话，跟着刘国富就像跟着亲人一样。
"走吧，今天咱们去讨个说法。"刘国富拿着竹竿，开始驱赶猪群。
浩浩荡荡的猪群在刘国富的带领下，沿着乡村公路向县城进发。路上的行人看到这个场面，都惊呆了。
"老刘这是干什么？怎么把所有的猪都赶出来了？"
"这架势，不像是去卖猪啊。"
猪群走得很慢，从马庄村到县政府有15公里，走了整整3个小时。一路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拿出手机拍视频。
上午9点，刘国富赶着300头猪，终于到达了县政府门前的广场。
现场的景象震撼人心：300头粉红色的大白猪占据了整个广场，猪叫声此起彼伏，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现场一片混乱。
县政府的保安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想要阻止，但面对300头猪，根本无从下手。
刘国富站在猪群中间，高声喊道："我叫刘国富，马庄村的养殖户！我在村口卖猪被罚8万块钱！今天我把300头猪都带来了，按你们的标准，这300头猪应该罚多少钱？"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站在猪群中的男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透着愤怒和绝望。
围观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卖猪被罚8万？这也太狠了吧？"
"这老农民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做出这种事。"
"8万块钱，够买多少头猪了？"
很快，城管执法队的人也赶到了现场。领头的正是那个张队长，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
"刘国富！你这是在干什么？赶紧把猪弄走！"张队长大声吼道。
"弄走？"刘国富红着眼睛看着张队长，"你们不是说我卖一头猪就要罚8万吗？我这300头猪，按你们的标准，应该罚我多少钱？"
张队长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没想到刘国富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你这是扰乱社会秩序！"张队长试图转移话题。
"我扰乱社会秩序？"刘国富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一个老实农民，在自家村口卖自家的猪，你们说我违法！好，我违法！那我这300头猪全在这里，你们来罚款啊！"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家都被这个场面震撼了。有人开始录视频上传网络，很快就引起了广泛关注。
"老乡说得对！凭什么卖自家的猪要罚8万？"
"这执法队太过分了！"
"支持老农民维权！"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不同制服的人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眼镜，神情严肃。
张队长看到这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步走了过去，"刘局长，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刘局长冷冷地看着张队长，"网上都传疯了，说我们县里的执法队乱罚款，我能不来吗？"
围观群众听到"刘局长"这三个字，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猜到，这应该是个大官。
刘国富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官来现场。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刘局长走到刘国富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站在猪群中的农民。刘国富虽然紧张，但是眼神依然坚定。
"你就是刘国富？"刘局长问。
"是的，我就是刘国富。"刘国富咬着牙回答。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刘局长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刘国富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坚持着，"我就在村口卖了几天自家的猪肉，他们要罚我8万块钱。我一个农民，哪里有这么多钱？"
刘局长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张队长。"把罚单给我看看。"
张队长战战兢兢地把罚单递了过去。刘局长仔细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现场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人群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些新的面孔。几个拿着摄像设备的人挤了过来，看样子是记者。
"我是县电视台的记者，能采访一下这位农民朋友吗？"一个年轻的女记者挤到了刘国富面前。
刘国富看着镜头，突然意识到事情正在朝着他没有预料的方向发展。他本来只是想讨个说法，但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后果会怎样，他心里没底。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人群中又挤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紧张起来。包括刘局长在内，所有人都站得更直了。
刘国富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从现场官员们的反应来看，这绝对是个大人物。
这个人走到刘国富面前，和蔼地问道："老乡，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刘国富。" 刘国富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的猪养得不错。" 这个人笑着说，然后转身对刘局长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刘国富彻底震惊了，也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