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娇妻带球跑里的球。
八岁那年,我想上学,却被妈妈关在屋子里饿了两天。
隔着门,她的声音冰冷又无情。
“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回你的富豪爸,讨好你的豪门奶,上学有什么用?”
“早知道生出你这种残次品,我还不如把你掐死!”
可后来,爸爸找回来了,奶奶回心转意,我选择离开。
他们却都疯了。
1
我说想上学的时候,妈妈的眼神变得很可怕。
她像打量某种物品一样,目光上下扫视着我。
直到我颤抖起来,她才猛地站起身。
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小黑屋里拖。
我浑身发冷,努力用脚蹬地,手臂像是要被撕扯下来一般很疼。
“妈妈,我好疼……”
可她回头没有看我的胳膊,只是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回音。
“上什么学?你现在每天赚多少钱你还配上学?”
“妈妈给没给你看过书?那些书里的小孩五六岁就能赚十几亿,在爸爸面前给妈妈长脸!你呢?就想着玩!”
她拉扯着我。
狠狠把我摔进小黑屋里。
我三岁的时候,因为炒股失败,被妈妈关在阴暗的地下室。
那些蟑螂就在我睡着的时候,咬我的脚趾。
所以我真的很害怕黑暗,总觉得黑暗里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等待着分食我。
我拍着门,努力哀求着向妈妈道歉。
“妈妈,我不上学了,我不上学了,你让我出来吧,我好害怕!”
可回答我的,是钥匙反锁的声音。
我希冀着她至少不要关掉客厅的灯。
可门下缝隙里的一点亮光,随着啪嗒一声,还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抱着膝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又饿又冷。
这里是个储藏室,平时用来放杂物。
我努力瞪着眼睛,竖起耳朵。
听哪里有没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虫子爬过地板的身影。
可我太累了。
我只能抱紧自己,想象着妈妈口中的爸爸。
她说,爸爸是高大的。
有钱,有颜,等我找到他,他会把我们母子接到一个大房子里。
我可以上贵族学校。
我想,也可以不上贵族学校。
普通的也可以。
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饿醒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叫了很多声妈妈,直到声音沙哑。
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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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等妈妈想起我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她出去逛街了。
逛得开心,临时兴起,买了票去隔壁城市看了演唱会。
结果在演唱会上,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两个人一眼万年,天雷勾动地火。
她把他带回家,两个人在客厅说话,惊醒了我。
妈妈的声音从未如此甜蜜,连每个尾声都带着愉悦的长音。
“阿天,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忘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多辛苦?”
陌生的男声响起,吓了我一跳。
他声音里都是亏欠。
“我也是看到一个广告,上面有你的名字和地址我才找过来的。”
她没有问他找来为什么先去看演唱会。
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一身不菲的轻奢,玉指纤纤嫩剥葱。
我的父母重逢在客厅,而我饿得倒在地上。
像虫子一样向门口蠕动着。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拍了拍门。
似乎把客厅里两个人吓了一跳。
“什么声音?!”
爸爸声音上扬,似乎很不愉快。
“你屋子里还有别人?是不是男人?!”
妈妈惊慌失措。
“不是,我没有——”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露出趴在门口的我。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她踢了我一脚,给我使了个眼色。
可我饿得太难受了,看人都有了重影。
只来得及冲那个高大的身影伸手。
“爸爸——”
救救我。
3
我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个病房,比妈妈的卧室都大。
我疼得厉害,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身边的机器响了起来。
有个护士姐姐进了屋,查看我的情况。
她身后,是妈妈依偎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来。
他们看着彼此。
爸爸握着妈妈的手。
“苏苏,你居然给我生了一个女儿。”
妈妈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神采奕奕。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
护士抽完血,帮我按压了好一会儿。
临走的时候,她悄悄在我手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眼神里带着心疼和怜惜。
4
我住了三天,爸妈要给我办出院。
医生说我有严重的胃病和营养不良。
最后再治疗一段时间。
可妈妈笑着满不在乎。
“胃病不是霸总标配吗?咱们家宝宝也算赶了个时髦了。”
她和爸爸笑闹着,没人在意医生的意见。
在医生再一次劝阻后,爸爸不耐烦了。
他回头看着我。
“我们凌家的血脉,绝不会出柔弱的菟丝子,要么你跟我和妈妈回家,要么你就自己在医院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确定他没有开玩笑。
只能低下头。
“爸爸,妈妈,我不住院了,我回家。”
他们露出满意的神色。
两个人使唤着助理,替我办了出院手续。
我对着助理叔叔笑了笑。
“没关系的。”
我和他们一起回了家,一进屋,就看见一个更有豪门样子的老太太。
她和爸爸长得很像。
打量我的样子一模一样。
过了很久,她嗤笑一声。
“生了一个叫花子一样的丫头片子,也想进我们凌家的门?”
我抬头,看见她身后的爸爸妈妈。
爸爸神色还好,妈妈涨红了脸。
她扭着手指替我辩解。
“宝宝很聪明的,她是个天才——”
妈妈给我看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不好相处的奶奶,会被天才孙子打动。
可这个奶奶明显没有。
她笑都不笑,轻蔑开口。
“天才?你这种下等的血脉,能生出什么天才?”
我心里突然燃起一股怒火。
她在骂妈妈!
我猛地推了她一把,却把自己摔了个屁股墩。
但我很快爬起来,冲上去咬住了她的腿。
“不许骂我妈妈!”
高雅的老太太尖叫起来也是一样的狼狈。
她推了我两下,见我不撒口,用另一条腿踹了我一下。
她穿着高跟鞋。
刚好踹在我的胳膊上。
我吃痛松开嘴,妈妈跑了过来。
我站起来,张开手挡在妈妈前面。
“不许你欺负我妈——”
“啪”!
一记耳光,打断了我要说的话。
我懵然抬头,看着举起手的妈妈。
她咬着牙。
“谁要你多管闲事!我真是白生了你!”
6
那天以后。
妈妈不要我了。
她把我关在一个屋子里,让我好好反省。
“得罪老太太,你是诚心让我和你爸爸分开是吗?!”
我听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滚滚而落。
爸爸也来了。
我看着他,他却只看着妈妈。
“苏苏,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不就是孩子吗?咱们再要一个就好了。”
他搂着哭泣的妈妈离开。
留下我被关了很久。
大概有三个月。
每天只有佣人从门下的宠物洞里,塞进来一个餐盘。
没人和我说话。
有一个姐姐心疼,悄悄给我带了玩具。
后来她塞给我一张纸条。
说她报了警。
警察叔叔来了,爸爸妈妈把我放了出来。
她们说:
“小孩子不听话,随便关了一下,怎么能说是虐待呢?我们又没有打她。”
警察叔叔最后只能劝他们注意教育方法。
他们离开后,爸爸看着那个佣人姐姐。
他的眼神很可怕。
“你被开除了。”
佣人姐姐哭着离开,我却只能无力地看着。
我知道,我求情是没用的。
没人在乎我。
从前没有,现在妈妈有了新的孩子,就更没有人再需要我了。
是的,妈妈怀孕了。
我看见爸爸拿着故事书,对着妈妈的肚子说话。
他们把那个还是小芽儿的彩超单子放进夹子里。
他们翻着字典,给他取名字。
爸爸拿着摄像机,拍着纪录片。
他对着镜头,笑得温和。
“君宝,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爸爸妈妈不需要你有什么出众的才华,也不需要你有什么卓越的成就,只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
妈妈穿着白色连衣裙,摸着肚子微笑。
“是啊,咱们一家三口一直在一起,就是妈妈最大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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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站在那儿。
静静听着。
外面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可我心里,好像下了一场连绵不绝的雨。
原来。
不需要做天才宝宝,不需要挣很多钱,不需要挨饿吃苦。
也可以被爸爸妈妈爱吗?
我想起爸爸说。
以后弟弟做骑士。
可为什么现在,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了,就得到了所有的爱呢?
我没忍住,问了妈妈。
可妈妈皱着眉。
“你弟弟还没出生你就这么嫉妒?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真是白眼狼。”
她小心翼翼,绕开我走开。
后来。
我听见她和爸爸说,要把我送走。
“她也没什么用,整天一副谁欠了她几百万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小孩子。”
“她那么有心眼,我怕君宝出生她会欺负君宝。”
爸爸没有犹豫。
他说。
“好。”
我光着脚,走回我的房间。
就是那个关我禁闭的房间,这个屋子又潮湿又阴冷。
我缩进被窝,也感受不到暖意。
就像这个家。
我闭上眼睛,干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算啦,去哪里都好。
第三天早上,家里来了一个阿婆。
她穿得没那么华丽,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妈妈皱着眉看她。
“妈,你怎么又穿这身来了?”
“不是给你邮了好衣服吗?穿成这样,你是不是特意提醒凌家我出身多卑微啊?”
原来是姥姥啊。
姥姥沉默着没说话,目光看向我。
“这就是你要让我养的孩子?她可是你亲女儿。”
妈妈不耐烦的把我推出去。
“行了,赶紧带她走,看见你们就心烦!”
我们被一起扫地出门。
直到站在大门外,我看着姥姥拉着我的手。
她的手粗糙干燥,却很温暖。
让我忍不住想多握一会儿。
但她却松开了。
手心失去温度,也让我的心坠到谷底。
我忍着眼眶的眼泪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这次我先开口。
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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