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大爷救下受伤猴子,放生那天口吐人言,听完大爷乐了:发了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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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仁,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大爷。

在城里,他是儿子眼中的“老古董”,是儿媳妇嘴里的“麻烦”。

可在乡下那座大山里,他却成了一只通人性的猴儿的“恩公”。



01.

孙德仁大爷是在六十八岁那年,从城里的机械厂光荣退休的。

他本以为,自己辛苦了一辈子,把儿子拉扯大,又给他娶了媳妇、买了房,总算可以卸下担子,在城里享享清福,含饴弄孙了。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退休金刚领了两个月,儿媳妇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

“爸,您说您一个农村出来的人,肯定不习惯城里这快节奏的生活吧?”饭桌上,儿媳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是啊爸,”儿子也跟着附和,“您看我们这房子也小,您住着也不舒坦。而且我跟小丽都要上班,白天也没人陪您,多闷啊。”

话里话外的意思,孙德仁听明白了。

这是嫌他这个老头子碍事,成了家里的“累赘”了。

孙德仁是个要强了一辈子的人,他听不得这种嫌弃。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那几件旧衣服,和一张他与老伴的黑白遗照。

“行,我回乡下去。”他对儿子说,“那套老宅子还在,我一个人住,清净。”

儿子和儿媳妇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就这样,孙德仁回到了那个他离开了四十多年的、位于大山脚下的小村庄。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但早已物是人非。当年的同龄人,走的走,散的散,剩下的,也都是些不怎么走动的老人了。

那栋承载了他童年记忆的老宅,也因为常年无人居住,变得破败不堪,屋檐下结满了蜘蛛网,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孙德仁一个人,默默地修补着屋顶,清理着庭院。

白天,他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

晚上,他对着老伴的遗像,一坐就是大半夜。

陪伴他的,只有山间的风声,和那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孤独。

02.

转机,发生在一个秋日的午后。

闲来无事,孙德仁便提着一个竹篮,想上山去采些野生的草药。村里的老人说,用山上的草药泡脚,对他的老寒腿有好处。

这座大山,在孙德仁的记忆里,是神秘又充满灵气的。

山里古木参天,云雾缭绕,据说,还有上了年份的狐仙和山鬼。

他顺着一条早就荒废了的山路,慢慢地往上爬。

就在他拨开一片灌木丛时,一阵微弱的、像是小孩子哭泣般的“呜呜”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发现了一只猴子。

那是一只金丝猴,毛色金黄,长得煞是好看,只是此刻,它看起来狼狈不堪。

它的一条后腿,被一个早就生了锈的、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猎人留下的铁夹子,死死地夹住了。伤口处皮开肉绽,已经有些发黑。

猴子很虚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那双酷似人类的、清澈又明亮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孙德仁。

按理说,山里的猴子野性十足,见到人,不抓你脸就算好的了。

可眼前的这只,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凶悍,只有无助的、通人性的哀求。

孙德仁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看着这只落难的小生命,仿佛看见了那个同样孤苦无依的、被子女“抛弃”的自己。

“唉,都是可怜的家伙。”他叹了口气。

他放下竹篮,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猴子似乎知道他是来救自己的,竟也不躲,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孙德仁年轻时在厂里,跟钳工打过交道,手上有些力气。他蹲下身,抓住那锈迹斑斑的铁夹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两边掰去。

“嘎吱”一声,铁夹子被掰开了一道缝。

他迅速地,将猴子的腿,从那致命的束缚中解救了出来。



03.

孙德仁看那猴子腿上的伤口很深,怕它在山里活不下去,便动了恻隐之心,将它小心翼翼地抱进了自己的竹篮里,带回了家。

回到家,他先是烧了热水,用干净的布,一点点地,为猴子清洗了伤口。

然后,他又从后山采来了几味止血消炎的草药,嚼碎了,像他小时候母亲为他做的那样,仔细地敷在了猴子的伤口上。

整个过程,那猴子都异常地配合,不叫也不闹,只是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为它忙碌的孙德仁。

从那天起,这个空了半辈子的老宅里,多了一个新成员。

孙德仁把最好的食物,都留给了这只猴子。

他会把本就不多的退休金,拿去镇上,买来新鲜的苹果和香蕉。他自己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却看着猴子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这只猴子,也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灵性。

它从不在屋子里乱拉乱撒,也从不乱碰家里的东西。

每天清晨,孙德仁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时,他就安安静静地蹲在屋檐上,歪着脑袋看。

孙德仁去看管他那片小小的菜地时,他就跟在后面,像个小小的监工。有时候,它还会从山里,不知从哪儿,叼来一些孙德仁从未见过的野果,放在他的枕边。

更神奇的是,有一次,孙德仁正坐在院子里打盹,那猴子突然“吱吱吱”地尖叫起来,还跑过来,拽着他的裤腿,一个劲儿地往外拉。

孙德仁被它吵得不行,刚站起身,还没走两步。

“哗啦”一声,他刚才坐着的位置上方,屋顶上一片松动的瓦片,就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如果不是猴子,那瓦片,就正好砸在他头上了。

从那以后,孙德仁看这猴子的眼神,就更不一样了。

他不再把它当成一只普通的畜生,而是当成了一个能交流、能沟通的、通人性的“家人”。

他会对着它,说一些憋在心里的话,说对老伴的思念,说对儿女的失望。

猴子听不懂,但它会安静地听着,然后,把自己的小脑袋,轻轻地,靠在孙德仁的膝盖上。

这个被亲生儿子赶出家门的老人,在生命的黄昏,竟从一只山里的猴子身上,重新找回了那种名为“陪伴”的、久违的温暖。



04.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年。

在孙德仁的精心照料下,猴子的腿伤,已经完全好了。

它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每天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毛色也变得越发地金黄油亮。

孙德仁知道,是时候,该让它回到真正属于它的地方去了。

他心里,有千百个舍不得。

这大半年来,这只猴子,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也是最贴心的伴侣。

可他更明白,笼子里的鸟,养得再好,也总归是想念天空的。山里的猴,待在凡人的院子里,终究是委屈了它。

“你啊,是这大山里的神仙,不是我这个凡夫俗子能留得住的。”孙德仁抚摸着猴子的脑袋,喃喃自语。

他下定了决心。

他专门翻了老黄历,选了一个天朗气清、宜出行的好日子。

那天,他起得特别早,给猴子准备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散伙饭”。

有最大最甜的红苹果,有剥好了皮的香蕉,还有他特意托人从镇上买来的、猴子最爱吃的核桃。

猴子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吃得特别慢,一双眼睛,也总是不住地,瞟向正在收拾行囊的孙德仁,充满了不舍。

吃完饭,孙德仁找来当初那个竹篮,想把猴子放进去,带上山。

可猴子却不肯进去,只是伸出爪子,紧紧地,抓住了孙德仁的衣角。

孙德仁的心,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叹了口气,说:“走吧,我不用篮子了,我领着你上山,咱们,再走最后一程。”



05.

孙德仁在前面走,猴子在后面跟着。

一人一猴,像一对真正的爷孙,顺着那条熟悉又陌生的山路,慢慢地,往大山的深处走去。

孙德仁故意走得很慢,很慢。

他想让这段离别的路,变得长一点,再长一点。

最终,他们还是来到了当初那个相遇的地方。

山还是那座山,石头还是那块石头。

孙德仁站定,转过身,蹲了下来,与猴子平视。

他看着猴子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睛,心里所有的不舍,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了,就到这儿吧。”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最后一次,摸了摸猴子那光滑的皮毛。

“去吧,回到你的家去。这里才是你的天下。”

他又像个不放心的长辈,絮絮叨叨地嘱咐道:“以后机灵点,看准了路再跑,别再被那些害人的夹子给夹住了。要是想我了……就……就别想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他说完,便狠下心,转过身,准备下山。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一股力量,轻轻地拽住了。

他回头一看,那猴子,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上蹿下跳,也没有发出“吱吱”的叫声。

它只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锁住了孙德仁的眼睛。

山间的风,在这一刻,似乎停了。

林中的鸟鸣,也消失了。

万籁俱寂。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之中,孙德仁看见,那猴子的嘴巴,动了。

它张开了嘴,在一片金色的晨光中,用一种虽然有些生涩、有些沙哑,但却无比清晰的、真正的人类的语言,对着他,缓缓地,说出了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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