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车祸第八年,我意外恢复听力,却听到老公出轨,儿子嫌弃。
我干脆变成了他们想要的贤惠懂事样子。
儿子陈思言不想弹琴,我让他逃课。
顾嫣然怀孕上门挑衅,我不吵不闹让她住到家里。
他们不知道,还有三天我就要回爷爷家了,爷爷给我找了两个男人,让我挑选着玩。
临走前老公和儿子还在逼迫我给顾嫣然的猫祈福,一步一叩。
我应下出门,却再也没回来。
可当他们找不到我时,他们却疯了。
1
“我真不想学了,为什么她一个聋子还要指导我!”
六岁的陆谨言绷着小脸,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不耐地和他爸抱怨。
相爱八年的老公随口回应。
“她以前也是老师,现在变成聋子不甘心,你再忍忍,一会我带你去找顾老师学。”
他所谓的顾老师以前是我的手下败将,从前他们一提她,我就会不高兴。
但现在。
我坐在钢琴边上在便利贴上写道。
“在家弹不好,去找顾老师吧。”
我贴到钢琴上,我站起身离开。
如他所愿。
三天前我洗澡晕倒后意外恢复了听力,世界入耳后我才明白,我以为的幸福全是假象。
钢琴声音戛然而止,他们父子俩在身后惊异无比。
“妈妈是能听到吗?”
没有喜悦,满是防备。
感受到炙热的视线和疑惑的讨论,我还是扮演着听不到的样子往楼上走。
换衣服下楼时他们罕见的没走,见我下来,陆谨言跑来仰头看着我,笑意盈盈。
他把便利贴塞到我手里,我低头看。
“妈妈,爱你。”
耳边的稚语却暴露出恶意。
“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接顾老师回来,我想每天都看到她。”
陆修然也走过来贴上我,我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陆修然的声音落在我耳边。
“快了,亲你妈一口恶心三天,我也想嫣然。”
他的吻即将落下时我偏头躲开,他没坚持,只是眼神有些探究。
我面色如常,笑着和他们挥手。
没有像往常那样闹着让他们带我去。
他们对视一眼露出笑意,大手牵小手离开了。
转身的瞬间,我的笑意隐去。
还有三天爷爷就到了,我只要再装聋三天就好。
以后的日子,我和陆家父子再无瓜葛。
2
我还没走进门,本来远去的车又开了回来,陆谨言大声喊着妈妈,我继续往里走。
脚步很快,陆谨言撞到我腿时我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把便利贴塞到我手上。
“妈妈,一起去。”
耳边的声音响起。
“今天是顾老师收我为关门弟子的日子,我得让你看看,什么样的人才配教我。”
陆修然的便利贴也塞到我手上。
“我也离不开你,走吧。”
可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同样冰冷又嫌弃。
“行了,别让你顾老师等太久。”
我站起身点点头,没有犹豫跟着他们往外走去。
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工作,我捏着录音笔笑得温柔。
顾嫣然是我的死对头,她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
从前我一直稳占第一,现在我因伤隐退,她名声大噪,就连我老公孩子也没放过。
没去琴房,反而是来了一栋大厦,是曾经陆修然求婚的地方。
现在这里布置得更加繁华,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我们到达顶楼时陆谨言扑上去抱住顾嫣然,心口如一的亲昵。
一旁的陆修然也凑上去,宛如一家三口。
“老师,今天是拜师宴,我能叫你妈妈吗?你别看她,反正她也听不见。”
宴会即将开始,他们父子俩拉着顾嫣然叽叽喳喳。
我看着素颜却明艳的顾嫣然,心如止水。
平常我见她,必然是做好一切准备,但还是比不上她天生丽质。
现在不比了,也就谈不上输赢。
仪式快速推进着,比我们当年成婚还浪漫。
陆谨言郑重地跪在地上磕头敬茶,仪式感满满。
前天是我和陆修然结婚八周年的日子,第三年同一时间生了陆谨言,可就在这样一天,他们留我一人在家。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整整一下午,他们回来时带着蛋糕和鲜花。
听到他们的声音时我高兴地笑了,他们却说出让我如坠冰窖的话。
“爸,真不想回来。”
“今天没理她,她应该会懂事一点。”
鲜花蔫了,蛋糕也塌了。
顾嫣然的朋友圈晒出同款,原来我的那个小蛋糕是她八层大蛋糕的赠品。
还是我最讨厌的味道。
我的耳朵是和陆修然在一起时出车祸撞的,我保护了他,自己却聋了。
儿子更是我拼命生下的。
如果不是我意外能听见,或许我还沉浸在我很幸福的假象里。
耳边传来一日为师终身为母的声音,她们抱在一起,大家都在鼓掌。
陆家父子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有些紧张,他们怕我闹。
我跟着鼓掌,笑得大方。
他们对视一眼,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欣慰。
还有两天。
3
“妈妈变懂事了。”
“她该懂事了,八周年纪念日冷了冷她,你看多有用!”
父子二人还在交谈,我装作若无其事,却想起爷爷来的那天。
八周年也是爷爷找来那天,我刚从浴室里爬起来。
我一直以为我是家世不明的孤儿。
我的世界里只有陆修然,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
我们在同一家孤儿院相依为命。
所以坐在劳斯莱斯上,我还有些茫然。
爷爷说他已经联系过我多次,可之前我的丈夫说我对家人很怨恨,只想要些钱。
我想到前几年忽然住上的别墅和陆修然的豪车,心渐渐下沉。
爷爷老泪纵横。
“好孩子,爷爷找了你好多年,这次是因为我没几天了,就想见你一面,没想到你一直都不知情,怪我,怪我。”
他身边的管家接过话头,告诉我小时候意外被拐走后,爸妈一直在找我,现在已经相继去世了。
爷爷在国外待了好多年,人老了,反而怀念故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只记得我说我要考虑下。
可幸福如履薄冰,犹如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我继续装作听不到,晚上给爷爷发了消息。
我要回家去。
让他们如愿。
所以现在仪式结束,顾嫣然拉着我到卫生间说她怀孕了,我也十分淡定。
我示意她我听不到,她却故意羞辱我,张大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点点头,毫无反应。
若是从前,我已经扇她耳光,可现在她的挑衅对我毫无作用。
我拿出便利贴写道。
“祝福你们,你去我家住吧,让他好好照顾你。”
反正我也要走了。
4
我要带顾嫣然回家这件事惊呆了父子俩,他们狐疑地看着我,在便利贴写下一连串问题。
我耐心地解释,先给大的写。
“我们没领证,这些年一直拖累你,现在她怀孕了,我也应该给孩子一个好妈妈。”
再给小的。
“她能教你,还能给你生弟弟,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当初他说我们不领证,说这样能保护我。
我们都是那样的出生,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背叛我。
毕竟我的钢琴课是他供出来的,我上学的时候他去搬砖,日复一日。
我欠他的曾经,爷爷也替我还了。
现在只等爷爷来接,我了无牵挂。
我说完他们父子却皱起眉,飞速地写着。
“你在闹什么?今天只是给孩子的拜师宴,顾老师怀孕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误会了。”
嘴上说得好听,一番推拒后他们还是带着顾嫣然回家。
美其名曰时刻监督儿子学习。
我借着身体不适去客房睡觉,陆修然忙着给顾嫣然收拾房间,没有探究。
为了维持人设,我睡觉没有锁门,刚躺下陆谨言便跑来给我塞便利贴。
“爸爸让你帮他找东西,他去公司加班了。”
我刚到地库就听到暧昧的声响,地库停了八辆车,我挨着车门,听着他们隔着防窥玻璃肆无忌惮。
在最后一辆。
我的好丈夫一边叫着嫣然的名字喘息,一边给我发消息。
“我找到了,你回去吧。”
我装作没有收到消息,对着车门一拉。
5
他们尖叫着到达极乐,我反复拉了几次,听着他们在车里惊慌失措到气急败坏。
车锁得很严实。
我掉头离开。
胃里翻江倒海,我隐忍着出了地库,还是靠着树吐了。
肠胃痉挛到站不起身,我才明白想到一个人就想吐竟然是真的。
足足缓了半小时,我才回去睡觉。
进门时两个人已经安坐客厅,衬衫有些褶皱,但面上毫无波澜。
见我进门陆修然一脸担忧。
“去哪了?我都加完班回来了,你脸色好差。”
他的便利贴塞到我手里,是我喜欢的粉色爱心桃样式。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嫣然,她要是瞎了就好了,我们可以在她面前来。”
我落在腿边的左手攥紧了才不至于失态,我久违地开口说话。
“我难受,先回去睡了。”
顾嫣然过来拦住我,不怀好意却假装关心。
她拿着便利贴唰唰的写,我一看真是气笑了。
“要不要我陪你睡。”
登堂入室。
我是他们游戏中的一环。
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6
第二天一早顾嫣然做好饭等着我们,却是一脸沉痛。
经过父子俩一番关心,她戚戚然的开口。
“我昨晚上梦到了我的猫,我想让丝丝去给我的猫祈福。”
她声泪俱下地说我以前虐待了她的猫,怕我听不到,还把提前写好的小作文塞给我。
“丝丝,你只要三步一叩,爬到山顶就好,洗清你的罪孽,我的小猫也能重新投胎。”
陆修然还没说话,陆谨言已经低头开始写。
“妈妈,你去吧,你是最善良的妈妈,你得给我树立榜样!”
他转头安慰着顾嫣然。
“老师,她一定会去的,你别哭,真不知道她以前怎么这么恶毒。”
陆修然看着我一脸歉意,却也说出同样的话。
我摇摇头。
陆修然瞬间急了,紧攥着我肩膀,满脸失望。
“你怎么能这样,那也是一条生命,现在嫣然情绪不稳定怎么保胎。”
笔尖穿透纸张,我回道。
“我意思是不止三步一叩,我会一步一叩的,我上去换件衣服就走,你们在家好好陪她。”
想着手机里爷爷的信息,我敷衍地写着。
他们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估计顾嫣然都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她哪有什么猫,她只是想折磨我。
我转身上楼,他们父子俩的讨论声落在身后。
“她好奇怪,平时她早砸东西了,我还以为要劝好久。”
“难道良心发现?她可能真的知道错了。”
我把一切杂念抛到脑后,把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放到抽屉里。
录音笔被抽屉里的便利贴掩埋。
我装好证件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着他们三个,顾嫣然已经调整好情绪,让陆谨言去弹琴。
陆修然陪在一旁,她们暧昧地贴近,笑着说小话。
离别书响起,我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家。
他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