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末的一场暴雨,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当我慌不择路地冲进山腰那座破庙时,
万万没想到村里最美的姑娘小婵也在那里。
她看着我湿透的衣服,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声音细如蚊蝇地说:“你的身子都湿透了...我...我给你暖暖吧。”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
01
1989年的夏末,我刚从县里的师范学校毕业回到村里。
村里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秋天开学就要到村小学当代课老师。
那天我去县里办户口迁移的手续,办完事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从县城到村里有二十多里山路,平时走路要两个多小时。
我背着装着几本新书的帆布包,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家赶。
八月底的天气还是很闷热,走了一个小时,我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了。
正当我歇脚喝水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风也大了起来。
不好,要下雨了!
我赶紧收拾东西继续赶路,希望能在雨下大之前赶到家。
可是天公不作美,还没走出两里地,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我慌忙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
这段山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除了树林就是陡峭的山坡。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忽然想起前面不远处的山腰上有座破庙。
那是座很小的土地庙,年久失修,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我撒腿就往庙里跑,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把我淋了个透心凉。
跑到庙前,我顾不上多想,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冲了进去。
“啊!”一声惊呼从庙里传出来。
我愣住了,庙里居然还有人!
昏暗的庙里,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正惊慌地看着我。
“小婵?”我认出了她。
她是我们村里公认的第一美人,今年二十岁,还没出嫁。
村里的小伙子们都想娶她,但她家的条件太高,至今还是单身。
“是...是你啊。”小婵红着脸站起身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衫,下身是蓝色的粗布裤子,虽然衣着朴素,但丝毫掩盖不住她的美丽。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红头绳扎成马尾辫,垂在背后。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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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有些尴尬地问道。
“我去山后采蘑菇,结果被雨困住了。”
小婵低着头说话,声音像蚊子一样细。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边放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一些刚采的鲜蘑菇。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也一阵接一阵地响着。
我站在门边往外看,只见雨幕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根本看不清远处的山路。
“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我叹了口气。
小婵也走到门边,和我一起看着外面的暴雨。
“是啊,看样子得下好一阵子呢。”她轻声说道。
我们两个就这样并排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还有小婵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我偷偷地瞟了她一眼,发现她的侧脸线条很柔美,睫毛长长的,鼻梁挺秀。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她小声地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我心里很担心,这样湿着衣服,很容易感冒的。
小婵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她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把外衣脱下来拧一拧?”
“这...不太好吧。”我脸红了。
虽然我们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但男女有别,我怎么能在她面前脱衣服呢?
“我...我背过身去,你快点拧一拧吧,不然会生病的。”小婵红着脸说。
说完,她真的转过身去,面向庙墙。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外衣,使劲拧出了许多水。
虽然这样好了一些,但里面的汗衫还是湿漉漉的。
“好了。”我说。
小婵这才转过身来,她的脸还是红红的。
我们重新在庙里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
这座庙很小,只有一间屋子,里面供着一尊土地爷的神像。
神像早就褪色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庙里除了这尊神像,就只有几根木柱子和一些破败的木桌椅。
墙上还贴着一些已经发黄的纸钱和红纸条。
“这庙看起来挺老的。”我随口说道,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听我奶奶说,这庙建了有几十年了。”小婵接话道。
“以前村里闹旱灾的时候,大家都来这里求雨。”
“后来真的下雨了,所以大家都说这个土地爷很灵验。”
我点点头,看了看那尊神像,心想不管灵不灵验,今天总算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避雨的地方。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响,闪电也不时地照亮整个天空。
每当闪电闪起的时候,庙里就会短暂地被白光照亮,然后又重新陷入昏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
我开始有点担心了,如果雨一直不停,我们就得在这里过夜了。
看小婵的表情,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不时地往门外看,眉头微微皱着。
“如果雨一直不停...”我欲言又止。
“嗯,我知道。”小婵点点头,“我已经想到了。”
我们都没有明说,但心里都清楚,如果真的要在这里过夜,会很尴尬。
毕竟我们都还是未婚的年轻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02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外面的雨虽然小了一些,但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
庙里的温度也开始下降,我不禁打了个喷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小婵担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冷。”我揉了揉鼻子。
其实我心里有些着急,湿着衣服在这种阴冷的环境里待着,不生病才怪。
小婵看着我湿透的衣服,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样下去真的会生病的。”她着急地说。
“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生火的东西。”
说着,她就开始在庙里四处翻找。
这座庙虽然破旧,但还是有一些前人留下的东西。
在神台下面,小婵找到了一些干草和木柴。
“太好了!”她高兴地说,“我们可以生个火取暖。”
我也赶紧过去帮忙。
这些柴火虽然有些潮湿,但还是能够点燃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干草。
火苗很快就蹿了起来,照亮了整个庙堂。
有了火光,庙里顿时感觉温暖了许多。
我们两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火光在小婵的脸上跳跃着,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她的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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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多了。”她满意地说。
我点点头,感觉身上的寒意正在慢慢消散。
“谢谢你。”我真诚地说道。
如果没有她找到这些柴火,我今晚肯定要受罪了。
“不客气,我们是老乡嘛。”小婵笑了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格外迷人。
“你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吧?”她问道。
“是的,开学就要开始教书了。”我有些紧张地说。
虽然在师范学校学了三年,但真正要站上讲台,心里还是没底。
“你一定能当个好老师的。”小婵鼓励地说。
“你从小就聪明,书也读得好,村里的孩子们有你教,真是他们的福气。”
听到她这样夸我,我心里暖暖的。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怕教不好。”我实话实说。
“没关系的,慢慢来就好了。”小婵温柔地安慰道。
“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我们就这样一边烤火,一边聊天。
从学校聊到工作,从村里的变化聊到各自的家庭。
我发现小婵不仅长得美,人也很善良,很有见识。
她虽然没有读过书,但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村子?”我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我憋了很久,一直想问但不敢问。
小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想过,我特别想去县城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向往的神情。
“但是家里不同意,说女孩子家家的,在村里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理解她的心情,在那个年代,农村的女孩子很少有机会走出去。
“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出去看看。”我鼓励她说。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小婵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吗?你能跟我说说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吗?”
于是我就开始给她讲县城的生活,讲学校里的见闻,讲城里的商店和电影院。
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问一些问题。
看到她那种渴望知识的神情,我心里很感动。
不知不觉间,夜已经很深了。
外面的雨声小了很多,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虫鸣。
火堆也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红红的炭火。
“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休息了。”我说道。
小婵点点头,但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这...这怎么睡啊?”她红着脸问道。
确实,这是个问题。
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除了几张破桌椅,什么都没有。
“要不我在门口守着吧,你在里面休息。”我提议道。
“不行,门口有风,你会着凉的。”小婵摇头拒绝。
“那怎么办呢?”我有些为难。
小婵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就靠着墙坐着眯一会儿吧。”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们在庙的一角铺了些干草,然后背靠着墙坐下。
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炭火还散发着微弱的热量,照得庙里红红的。
我脱下外衣,递给小婵。
“你盖着吧,别着凉了。”
“那你怎么办?”她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男人皮实。”我笑着说。
小婵接过外衣,轻轻地盖在身上。
“谢谢。”她小声说道。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外面的雨声和虫鸣。
偶尔有风吹进来,让火光摇曳不定。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我能清楚地听到小婵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像小猫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好。
虽然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坐着,但心里却很踏实。
也许这就是陪伴的力量吧。
03
时间悄悄地流逝着,我开始感到困倦。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小婵的声音。
“你冷吗?”她轻声问道。
“有点。”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其实我确实有点冷,特别是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
“我看你在发抖。”小婵担心地说。
确实,我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
穿着湿衣服在这种地方过夜,不冷才怪。
小婵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
“你的身子都湿透了...我...我给你暖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