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考公上岸请客:点5瓶茅台!结账时却找我爸,我爸不理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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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烟雾缭绕,五瓶茅台的空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宋志刚的脸上汗珠渐密,他看着买单夹里那张四位数的账单,手指微微颤抖着摸向口袋,却又停住了。

"二叔,您看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坐在对面的宋建国头也不抬,只是慢慢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这场本该是庆祝的聚餐,空气却突然凝固了。

我坐在一旁,看着堂哥那张逐渐涨红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这个从小就爱显摆的堂哥,今晚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01

三天前,妈妈方秀兰接到小姑宋雅琴的电话时,我正在客厅看书。

"志刚考公务员上岸了!"电话里的兴奋劲儿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他说要请全家人吃饭庆祝,让你们一定要来。"

妈妈放下电话,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我合上书本问道。

"你堂哥考上公务员了,要请客吃饭。"妈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是要去金龙大酒店。"

金龙大酒店是我们县城最高档的饭店,一顿饭下来少说也要几千块。我心里暗暗咂舌,堂哥这是要下血本了。

爸爸宋建国从书房走出来,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老宋,你就不能表现得高兴一点?"妈妈有些不满,"好歹是自家侄子考上了公务员,这是好事啊。"

爸爸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报纸:"高兴是应该的,但也要看人。"

这话里有话,我听得出来。堂哥宋志刚比我大三岁,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焦点人物。小姑宋雅琴总是喜欢在各种场合夸耀自己的儿子,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个掌声。

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堂哥刚辞职准备考公务员,在饭桌上信誓旦旦地说:"公务员算什么,我一年就能考上。到时候我请大家去最好的饭店庆祝。"

当时爸爸只是默默喝酒,没有接话。

现在看来,堂哥还真的实现了他的诺言。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又提起这件事:"明天晚上六点,金龙大酒店。志刚特意订了包厢。"

"金龙大酒店的包厢可不便宜。"我忍不住说道。

"人家考上公务员了,高兴一下也正常。"妈妈为堂哥辩护着,"再说了,志刚这些年也不容易,换了好几份工作,现在总算是有个稳定的了。"

爸爸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明天你也去。"

"我?"我有些意外,"我去干什么?"

"去见见世面。"爸爸的话很简单,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

第二天下午,小姑又打来电话确认时间。电话里她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志刚说了,明天要上好酒,茅台都准备了五瓶呢!"

五瓶茅台,我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光酒水就要上万块。

"这孩子,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妈妈嘴上这么说,但脸上明显有些骄傲——毕竟是自家侄子有出息了。

"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通常都有底气。"爸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深沉。

我总觉得爸爸话里有话,但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晚上六点,我们一家三口准时到达金龙大酒店。

酒店的大堂富丽堂皇,水晶吊灯在头顶闪烁着暖黄色的光芒。服务员引导我们到了二楼的包厢。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我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

包厢很大,能容纳二十人的圆桌已经摆满了各种菜品,光看卖相就知道价格不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上那五瓶茅台酒,红色的包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二叔二婶,你们来了!"堂哥宋志刚满面春风地迎上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意气风发。

"志刚,恭喜恭喜!"妈妈笑着说道。

小姑宋雅琴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快要溢出来:"哎呀,一家人客气什么,快坐快坐!"

爸爸只是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环顾四周,除了我们一家,还有几个亲戚已经到了。大家都在夸赞着堂哥,夸赞着这顿饭的丰盛。

"志刚真是有出息了,这一顿饭少说也要一万多吧?"一个远房叔叔感叹道。

"哪里哪里,只要大家开心就好。"堂哥谦虚地说着,但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注意到,当有人询问具体花费的时候,堂哥的眼神会不经意地瞟向爸爸。那种眼神,像是在寻求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晚餐开始了,堂哥作为今晚的主角,不停地给大家敬酒。茅台酒一瓶接一瓶地开启,包厢里很快就弥漫着酒香和喧闹声。

"来来来,二叔,我们爷俩喝一杯!"堂哥端着酒杯走到爸爸面前。

爸爸举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恭喜。"

"二叔,您这话说得太客套了。"堂哥一口气喝完杯中酒,"我能有今天,还得感谢您当年的教导呢。"

听到这话,我有些疑惑。爸爸什么时候教导过堂哥?在我的印象里,爸爸对堂哥一直都很冷淡,几乎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

爸爸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随着酒局的进行,气氛越来越热烈。堂哥开始讲述自己考公务员的经历,从复习到考试,从面试到录取,每个细节都说得绘声绘色。

"当时我就想,一定要考上,不能让家里人失望。"堂哥说到动情处,眼眶都有些红了,"特别是二叔,您一直都是我的榜样。"

我偷偷看了一眼爸爸,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瓶茅台已经见底了四瓶。大家都有些醉意朦胧,包厢里充满了觥筹交错的声音。

就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账单夹。

"先生,您好,这是今晚的账单,请您过目。"

堂哥接过账单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02

账单夹在堂哥手中停留的时间比平常要长得多。

我坐在他的斜对面,能清楚地看到他翻开账单夹时脸色的变化——从最初的镇定,到略显惊讶,再到现在的苍白。

"怎么了志刚?"小姑宋雅琴有些关切地问道,酒意让她的声音有些飘忽。

"没事没事,就是核对一下账单。"堂哥强行挤出笑容,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包厢里的其他人还在继续着酒后的谈笑,没人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只有爸爸,他放下酒杯,目光淡淡地看着堂哥。

我心里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数字能让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堂哥变成这副模样?

"服务员,这个账单..."堂哥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服务员,"能不能再核实一下?"

"先生,我们的账单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应该没有问题。"服务员礼貌地回答,"您看,五瓶茅台飞天,每瓶2800元,共计14000元。菜品费用3200元,包厢费800元,服务费按照总金额的10%计算,总共19800元。"

听到这个数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近两万块钱,这对于一个刚考上公务员、还没正式上班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堂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停地在口袋里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志刚,怎么了?"小姑这次察觉到了不对劲。

"妈,没事,我就是..."堂哥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他的目光投向了爸爸,"二叔,您看这个..."

他把账单夹递给了爸爸。

这个动作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原本还在聊天的亲戚们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目光在堂哥和爸爸之间游移。

爸爸接过账单夹,看了一眼,然后又合上了。

"19800,不算贵。"爸爸的声音很平静,"茅台确实是好酒。"

"是啊,二叔您说得对。"堂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但这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我就是想让您看看,我没有乱花钱。"

说着,他又开始在口袋里翻找。西装的内袋、外袋、裤子口袋,每一个地方都仔细摸了一遍。

我开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堂哥可能没带够钱。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震惊。一个人在请客之前,难道不应该先确认自己有足够的钱吗?特别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

"志刚,你在找什么?"小姑的声音有些焦急。

"银行卡,我记得带了银行卡的。"堂哥的声音开始发颤,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偷偷观察着在场每个人的表情。小姑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煞白,其他亲戚们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只有爸爸,他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找到了!"堂哥突然兴奋地喊道,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我就说我带了。"

他把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刷卡。"

服务员接过银行卡,礼貌地说道:"先生,请您跟我到前台刷卡。"

堂哥跟着服务员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音。

"这孩子,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小姑尴尬地笑了笑,"不就是刷个卡嘛。"

没人接话。

我看了一眼爸爸,他正慢慢地品着茶,表情依然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五分钟过去了,堂哥还没有回来。

十分钟过去了,包厢门依然紧闭。

小姑开始坐立不安:"怎么这么久?刷个卡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

"可能是网络问题。"一个亲戚试图打圆场。

又过了几分钟,包厢门终于开了。但进来的不是堂哥,而是服务员,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班的人。

"先生女士们,不好意思打扰了。"领班礼貌地说道,"这位先生的银行卡余额不足,无法完成支付。请问你们看..."

话还没说完,小姑就跳了起来:"什么叫余额不足?不可能!我儿子的卡里怎么可能没钱?"

"女士,我们也很为难。"领班继续保持着职业微笑,"要不您看能不能联系一下这位先生?"

这时,堂哥终于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已经连成了片。

"妈,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目光的重量,都压在堂哥一个人身上。这个刚才还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年轻人,现在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小姑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我以为卡里有钱的。"堂哥的声音更小了。

这句话像是引爆了一颗炸弹。

"你以为?"小姑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请客吃饭,居然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面对母亲的质问,堂哥低着头不敢回答。

我突然想起刚才爸爸说的那句话:"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通常都有底气。"

原来爸爸早就看出了什么。

"二叔..."堂哥突然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您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我明天就把钱还给您。"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爸爸。

爸爸慢慢放下茶杯,看着堂哥,没有立即回答。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要凝固了。



03

爸爸的沉默让整个包厢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在场每个人内心的紧张。堂哥站在门口,眼中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二叔,求您了。"堂哥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真的明天就还给您。"

小姑宋雅琴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爸爸面前:"老二,你帮帮志刚吧。这孩子也是一时糊涂,没算清楚账。"

其他亲戚也纷纷开口劝说:

"是啊建国,都是一家人,先垫一下没关系的。"

"志刚这孩子平时挺懂事的,肯定不会赖账。"

"大家都在这呢,他还能跑了不成?"

面对众人的劝说,爸爸依然保持着沉默。他拿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堂哥。

"志刚,你过来坐。"爸爸的声音很平静。

堂哥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到爸爸身边坐下。

"你告诉二叔,你的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这个问题让堂哥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八百...八百多块。"

"八百多块?"小姑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你只有八百多块钱,还要请客吃两万块的饭?"

"我以为...我以为爸会给我打钱的。"堂哥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爸?"小姑的声音更加尖锐了,"你爸现在在工地上打工,一个月才三千块钱工资,他哪来的钱给你?"

这句话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堂哥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大伯,现在的经济状况并不好。

我开始理解刚才堂哥眼神中那种复杂的情绪了。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付这顿饭的钱,而是指望着别人来买单。

"二叔..."堂哥再次看向爸爸,眼中满是期待和祈求。

爸爸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账单:"19800块,不是个小数目。"

"我知道,我知道数目不小。"堂哥急忙说道,"但是我真的明天就能还上。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朋友,他们说可以借给我钱。"

"什么朋友?"爸爸问道。

"就是...就是以前的同事,还有同学。"堂哥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

爸爸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把钱转过来。"

这个建议让堂哥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突然意识到,堂哥刚才说的那些朋友,很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或者即使存在,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借给他两万块钱。

"打电话啊。"爸爸继续说道,"既然明天能还,那现在就能借到,对吧?"

堂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都没有拨出一个号码。

"怎么不打?"爸爸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我...我..."堂哥的声音哽咽了,"二叔,您就帮帮我吧。我真的会还钱的。"

看着堂哥这副模样,我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我为他的虚荣和不切实际感到失望;另一方面,看到他现在的窘境,又不由得感到同情。

小姑这时候也着急了:"老二,你就别为难志刚了。这孩子考上公务员不容易,今天高兴过头了,才会做出这种事。你帮他一次,他会记你一辈子恩情的。"

"记恩情?"爸爸突然笑了,但这笑容里没有任何温暖,"雅琴,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事吗?"

"三年前?"小姑愣了一下,"什么三年前?"

"三年前志刚刚毕业那会儿,找工作处处碰壁。你来找我,说孩子没有工作经验,希望我能帮忙介绍个工作。"爸爸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

听到这话,我想起来了。三年前确实有这么件事,当时爸爸通过关系,给堂哥介绍了一份在建筑公司做资料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

"然后呢?"小姑的声音有些发虚。

"然后志刚去了不到一个月,就辞职了。"爸爸继续说道,"理由是工作太无聊,没有前途。"

这件事我也有印象。当时堂哥辞职后,爸爸被那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埋怨了好久,说他推荐的人不靠谱。

"辞职就辞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姑有些不服气,"志刚有自己的想法,这不是坏事。"

"确实不是坏事。"爸爸点了点头,"但是辞职之后,志刚又来找我,说想开个小店做生意,需要启动资金。"

我记得这件事。当时爸爸借给了堂哥五万块钱。

"我借给他五万块。"爸爸继续说道,"结果三个月后,店铺倒闭了。我去问钱什么时候还,志刚说生意失败了,钱都赔进去了,暂时还不了。"

听到这里,包厢里的其他人都不敢出声了。

"然后又过了半年,志刚又来找我,说要考公务员,需要报培训班,费用要两万块。"爸爸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又借给了他。"

我开始明白爸爸为什么对堂哥一直很冷淡了。

"现在算起来,志刚欠我七万块钱。"爸爸看着堂哥,"这七万块钱,你什么时候还?"

堂哥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姑也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已经欠了这么多钱。

"七万块钱..."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

"所以现在,你又要我垫这两万块。"爸爸的声音开始带了一丝冷意,"加起来就是九万块。志刚,你觉得我应该继续相信你的承诺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堂哥心上。

他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二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爸爸并没有因为他的眼泪而软化。

"知道错了?"爸爸站起身来,"志刚,你知道什么叫信用吗?"

04

爸爸站起身的那一刻,整个包厢的气氛达到了冰点。

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坐在椅子上的堂哥,此刻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瑟缩着不敢抬头。

"信用这两个字,不是说说就行的。"爸爸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一个人如果连基本的诚信都做不到,那他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成功。"

堂哥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抽噎着说:"二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改?"爸爸冷笑了一声,"志刚,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第一次借钱的时候你说会按时还,结果呢?第二次借钱的时候你又说会按时还,结果呢?现在第三次了,你还是说会改。"

小姑这时候也有些慌了神:"老二,志刚他还年轻,年轻人犯错误很正常。你看他现在也知道悔改了..."

"年轻?"爸爸打断了小姑的话,"志刚今年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岁。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场家庭风暴,心情复杂极了。一方面,我理解爸爸的愤怒,毕竟被欺骗了这么多次,任何人都会失去耐心;另一方面,看着堂哥现在的模样,我又不由得感到同情。

但是,同情不能代替原则。

"二叔,您说得对。"堂哥突然抬起头,眼中还含着泪水,但语气变得坚定了一些,"我确实不应该再让您失望了。但是今天这个局面,我必须要解决。"

"怎么解决?"爸爸问道。

"我...我把我的手机给您,还有我的身份证,作为抵押。"堂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和身份证,"明天我一定把钱还给您。"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小姑终于忍不住了:"志刚,你这是干什么?手机和身份证能值两万块钱吗?"

"妈,我没办法了。"堂哥的声音带着绝望,"我不能让大家因为我一个人的问题受连累。"

这时,包厢门又被推开了,刚才的领班再次出现在门口:"先生女士们,不好意思,我们餐厅还有其他客人等着用包厢,请问这边的账单问题..."

"等等。"我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包括爸爸。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堂哥面前:"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堂哥抹了抹眼泪。

"如果今天二叔帮你垫了这两万块钱,明天你真的能还上吗?"

这个问题让堂哥愣住了。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

"你实话实说。"我继续问道,"你有没有把握明天就能筹到两万块钱?"

堂哥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这两个字像是抽掉了他最后的力气,他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

"那你为什么要许下这样的承诺?"我问道。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堂哥的声音很小,"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先过了今晚,明天总会有办法的。"

听到这个回答,我突然理解了爸爸的做法。

如果今天爸爸真的帮堂哥垫了这两万块钱,明天堂哥还不上,那么这笔债务就会一直拖下去。而堂哥也会因此更加依赖别人,永远学不会承担责任。

"哥,你知道吗?"我看着堂哥,"今天这件事,其实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让你真正成长的机会。"我说道,"一个人只有在最困难的时候,才能看清自己的问题,才能真正下定决心改变。"

堂哥看着我,眼中有些疑惑。

"如果今天有人帮你解决了问题,你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什么叫责任。"我继续说道,"但如果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这话说完,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看了一眼爸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堂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办法的。"我说道,"你可以把这件事的经过,实实在在地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

"什么意思?"小姑问道。

"意思就是,不要再撒谎了。"我看着堂哥,"把你的真实情况告诉大家,把你现在面临的困难告诉大家,然后我们一起来想解决的办法。"

堂哥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些希望的光芒。

"你愿意这么做吗?"我问道。

堂哥咬了咬牙,然后点了点头:"我愿意。"

他站起身来,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对不起大家,今天这件事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坚定,"我承认,我在请大家吃饭之前,没有确认自己有足够的钱。我以为我爸会给我打钱,但实际上我爸现在的经济状况也很困难。"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而且我还要向二叔道歉。"他看向爸爸,"三年来,我一共从您那里借了七万块钱,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还过。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对,但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听到堂哥终于说出了实话,我心里有些欣慰。

"现在我面临的情况是,我确实没有能力支付今天这顿饭的费用。"堂哥继续说道,"我希望大家能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说完这些话,堂哥重新坐下,等待着大家的反应。

包厢里安静了几分钟,然后一个远房叔叔开口了:"志刚,你这样说就对了。有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总比一个人撒谎要好。"

"是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明说的?"另一个亲戚也表态了。

慢慢地,大家开始讨论起解决的办法。

有人提议大家一起凑钱,有人建议联系更多的亲戚朋友,还有人说可以先和餐厅商量,分期付款。

看着这个场面,我突然发现,当一个人真诚地面对自己的问题时,周围的人反而更愿意帮助他。

而爸爸,则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05

讨论进行了大约十分钟,大家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建议,但都不够现实。

凑钱的话,在场的人大多数自己的经济状况也不宽裕,凑个几千块可能还行,要凑两万块确实有些困难。

联系更多亲戚朋友的建议更不现实,这么晚了,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好意思开口。

至于分期付款,餐厅方面显然不太可能同意。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爸爸突然开口了。

"志刚,你过来。"

堂哥立刻走到爸爸身边。

"你刚才说,你愿意承担责任,是真心的吗?"爸爸问道。

"是真心的。"堂哥毫不迟疑地回答。

"好。"爸爸点了点头,"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听到这话,堂哥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可以帮你垫这两万块钱。"爸爸继续说道,"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您说。"堂哥急忙问道。

"第一,从明天开始,你必须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不管工资多少,不管工作内容如何,都必须认真做下去。"

"我答应。"堂哥立刻点头。

"第二,你每个月必须还我一千块钱,直到把所有的债务还清为止。"

堂哥算了一下,七万加两万,总共九万块钱,每个月还一千的话,需要七年半的时间。

"我答应。"他还是毫不迟疑地点头。

"第三,如果你连续两个月没有按时还钱,那么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家里的所有人,包括你将来的女朋友和妻子。"

这个条件让堂哥愣了一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

"最后一个条件。"爸爸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向家里的任何人借钱,包括你的父母。"

这个条件是最严厉的,因为它意味着堂哥必须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生活。

堂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答应。"

"好。"爸爸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刷卡。"

看到这一幕,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我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服务员很快就回来了,刷卡成功,账单问题得到了解决。

"谢谢二叔。"堂哥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一定会按照约定还钱的。"

"话不要说得太满。"爸爸站起身来,"用行动证明吧。"

这顿饭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了。

大家陆续离开包厢,但我注意到,堂哥走路的姿态和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来的时候,他昂首挺胸,意气风发。

现在,他低着头,步伐沉重,像是背负着什么重担。

但是,我觉得这样的改变是好事。

一个人只有认识到自己的重量,才能学会如何承担。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直在感叹:"这孩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人总是要成长的。"爸爸说道,"有些人成长得早一些,有些人成长得晚一些。志刚已经二十六岁了,是时候成长了。"

"你觉得他真的能改吗?"妈妈问道。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知道。但至少,他现在有了改变的机会。"

我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心里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顿饭虽然吃得很不愉快,但我觉得收获很大。

我看到了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承担,什么叫成长。

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爸爸作为长辈的智慧。

他没有简单地拒绝帮助堂哥,也没有无原则地纵容堂哥,而是给了堂哥一个既有帮助又有约束的方案。

这样的方案,既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又为堂哥的成长提供了机会。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爸爸已经在客厅里看报纸了。

"爸,您觉得堂哥真的会按照约定还钱吗?"我问道。

爸爸放下报纸,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但我希望他能。"

"希望是好事。"爸爸说道,"但更重要的是行动。"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堂哥打来的。

"二叔,我已经开始找工作了。"电话里传来堂哥的声音,"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然后开始还钱。"

"嗯,好的。"爸爸的回应很简单。

"二叔,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堂哥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挂了电话,爸爸看着我:"你看,至少现在他的态度是认真的。"

"那您觉得他能坚持多久?"我问道。

"这个问题,只有时间能回答。"爸爸重新拿起报纸,"但无论如何,我们都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堂哥的未来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但正如爸爸说的,时间会给出答案。

06

一个月后,堂哥真的找到了工作。

那是一份在物业公司做保安的工作,月薪三千五百块。对于一个大学毕业生来说,这份工作确实不算体面,但堂哥没有抱怨。

更让人惊讶的是,月底的时候,他真的给爸爸转了一千块钱。

"二叔,这个月的钱。"他在转账的时候还发了一条短信。

妈妈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总算是懂事了。"

"一个月而已。"爸爸的态度依然很冷静,"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我能理解爸爸的谨慎。毕竟之前堂哥让他失望了太多次,要重新建立信任,需要时间。

第二个月,堂哥依然按时还钱了。

第三个月,第四个月,第五个月...

半年过去了,堂哥没有间断过一次。

不仅如此,他还在工作上表现得很好。物业公司的经理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工作认真负责,已经从普通保安提升为保安队长,月薪也涨到了四千五。

"志刚真的变了。"小姑宋雅琴在一次家庭聚会上感慨道,"以前他总是眼高手低,现在踏实多了。"

"是啊,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成熟。"妈妈也为堂哥的改变感到高兴。

但爸爸依然保持着冷静的态度:"现在说变还太早,看看一年后再说。"

我知道爸爸的谨慎是有道理的。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和性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八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堂哥在工作中不小心受了伤,手臂骨折,需要休息一个月。

这意味着他这个月的工资会大幅减少,可能无法按时还钱。

我以为堂哥会因此来找爸爸商量,要求延迟还款。

但没想到,月底的时候,他还是转了一千块钱过来。

"志刚,你这个月不是受伤了吗?钱哪来的?"我忍不住问他。

"我找了份兼职。"堂哥回答道,"晚上在网上做客服,虽然累一点,但能保证收入。"

听到这个回答,我内心深受触动。

一个曾经眼高手低、不愿意吃苦的人,现在为了履行承诺,宁愿拖着受伤的身体做兼职。

这样的改变,确实是真实的。

一年过去了,堂哥已经按时还了十二个月的钱。

在这一年里,他不仅没有再向任何人借过钱,还在工作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物业公司甚至提拔他做了部门主管,月薪涨到了六千块。

"二叔,谢谢您当初给我的机会。"在一年后的家庭聚会上,堂哥举着茶杯向爸爸敬茶,"如果不是您那样做,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成长。"

爸爸接过茶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知道成长就好。"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责任了。"堂哥继续说道,"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承诺都做不到,那他确实不配得到别人的信任。"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点头赞同。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剩下的钱还清?"我问道。

"按照现在的收入水平,应该还需要五年多的时间。"堂哥算了一下,"但我会尽力提前还清的。"

"不用着急。"爸爸说道,"按照约定的时间还就行了。重要的是要稳定,不要急躁。"

这一年来,我看着堂哥的改变,内心很有感触。

一个人的改变,确实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契机。

那顿两万块钱的饭,对堂哥来说,就是这样的契机。

它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也给了他改变的动力。

而爸爸的做法,则给了他改变的机会。

如果当初爸爸直接拒绝帮助,堂哥可能会破罐子破摔。

如果爸爸无条件地帮助,堂哥可能永远学不会承担责任。

只有在帮助中设置合理的约束,才能让一个人真正成长。

两年后,堂哥升职为物业公司的副经理,月薪达到了八千块。

他开始每月还两千块钱,希望能够提前还清债务。

"不用这么急。"爸爸劝他,"你现在还年轻,应该考虑存一些钱,为将来做打算。"

"二叔,我想早点把债务还清,这样心里会踏实一些。"堂哥说道。

我能理解他的想法。债务就像是一座山,压在心头,只有彻底清除了,才能真正轻松。

三年半后,堂哥终于把所有的债务都还清了。

那天,他特意请我们一家人吃饭。

地点选择了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馆,不再是什么高档饭店。

"二叔,这是最后一笔钱。"他把一个信封递给爸爸,"九万块钱,一分不少。"

爸爸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重新递还给堂哥:"钱我收了,但这个信封你留着。"

"为什么?"堂哥有些疑惑。

"作为纪念。"爸爸说道,"提醒你记住这段经历,记住成长的不容易。"

堂哥接过信封,眼中含着泪水:"二叔,这三年多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您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什么样子?"爸爸问道。

"可能还在啃老,可能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可能还在逃避责任。"堂哥的声音有些哽咽,"总之,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你觉得现在的自己怎么样?"我问道。

"很好。"堂哥笑了,"虽然工作不算特别光鲜,收入也不算特别高,但我觉得很充实,很踏实。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句话让我深受触动。

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拥有多少财富,不是做着多么体面的工作,而是内心的踏实和清晰的目标。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妈妈问道。

"我想继续在现在的公司发展,争取做到总经理。"堂哥说道,"另外,我也想考虑谈恋爱了,找一个合适的人组建家庭。"

"这很好。"爸爸点头赞同,"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才配得上幸福的生活。"

"二叔,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堂哥突然说道,"当初在包厢里,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没钱?"

这个问题让包厢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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