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说的对，离柜概不负责。"陈美华收起那15万假钞，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总觉得这个女人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既然这样，我明白该怎么做了。"陈美华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等我离开这里，你们也不用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负责。"
01
长沙的三月还带着春寒。
陈美华推开银行的玻璃门，熟悉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在这家银行取钱已经三年了，每个月都要来几次。
服装批发生意就是这样。现金为王。
"我要取30万。"陈美华递过银行卡和身份证。
小李是新来的柜员，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她接过证件，熟练地操作着电脑。
"陈女士，您需要预约大额取现的。"
"我昨天就约了。"陈美华说，"你们王经理知道。"
小李查了查系统，点点头。她开始点钞，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她手里翻飞。
陈美华靠在柜台上等待。银行里很安静，只有点钞机的哗哗声。
"总共30万，您点一下。"
小李把钱推了过来。陈美华拿起钱，简单地翻了翻。手感很好，都是新钞。
她把钱装进黑色的皮包里。
"谢谢。"
陈美华转身离开，经过大厅时瞥了一眼墙上的标语："离柜概不负责，请当面点清。"
这行字她见过无数次，从来没有在意过。
02
批发市场的人声鼎沸让陈美华觉得踏实。
这里是她的战场，十几年的摸爬滚打让她在这里如鱼得水。她径直走向老刘的店铺。
老刘五十多岁，做了二十年服装生意。他是陈美华最信任的供货商之一。
"老刘，这次的货怎么样？"
"都是好东西。"老刘搓着手，"你看看这批春装，款式新，质量也不错。"
陈美华看了看衣服，很满意。她从包里拿出钱。
"这次拿20万的货。"
老刘接过钱，习惯性地放进验钞机。机器的红光扫过每一张钞票。
突然，机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老刘的脸色变了。他拿起那张钞票仔细看了看，又放进验钞机验了一遍。
"美华，这钱有问题啊。"
陈美华的心一沉。她接过那张钞票，在灯光下仔细看。从外观上看，和真钞几乎没有区别。
"不可能。"她说，"我刚从银行取的。"
老刘又验了几张，警报声接连响起。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美华，你最好全部验一遍。"
陈美华的手开始发抖。她把所有的钞票都拿了出来，一张一张地过验钞机。
警报声此起彼伏。
30万里面，有15万是假钞。
03
陈美华几乎是跑着回到银行的。
她直接冲到小李的柜台前，把那些假钞重重地拍在台面上。
"这些钱是从你们这里取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全是假的。"
小李看到那些钞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这怎么可能？"
"你去叫你们经理。"陈美华说。
王经理很快就出来了。他四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陈女士，怎么了？"
陈美华把情况说了一遍。王经理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他拿起那些假钞仔细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
"陈女士，您离开柜台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
王经理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冷漠。
"什么意思？"陈美华觉得自己听错了。
"我们门口写得很清楚，离柜概不负责。"王经理指了指大厅的标语，"您取钱的时候，我们的柜员提醒您当面点清了。"
陈美华感觉胸口发闷。
"我要看监控。"
"监控是银行内部的资料，不能随便给客户看。"王经理摇摇头，"而且监控也说明不了什么。您离开柜台之后的事情，我们无法负责。"
陈美华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我就这样白白损失15万？"
"我们很遗憾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经理的语气毫无波澜，"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04
陈美华的拳头握紧了。
"15万啊，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王经理看了她一眼，表情更加冷漠。
"陈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规章制度就是规章制度，我们不可能为客户的损失负责。"
"什么规章制度？"陈美华的声音提高了，"我从你们银行取出假钞，你们就不管了？"
周围的客户开始注意到这边的争执。有人停下脚步，好奇地看过来。
王经理皱了皱眉。
"请您控制一下情绪。您在大厅大声喧哗，已经影响到其他客户了。"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陈美华的情绪彻底爆发了，"拿了假钞就不认账？"
王经理冷笑了一声。
"就是这样。不服你去告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其他客户都转过头看向他们，窃窃私语声四起。
陈美华愣住了。她没想到一个银行经理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服你去告我们。"王经理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了，"法院会告诉你什么叫离柜概不负责。"
有客户开始拿出手机录像。
王经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木已成舟。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总之，这件事我们银行没有责任。"
05
面对银行的强硬态度，陈美华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好，你说的。既然离柜概不负责，那我明白了。"
陈美华的语气变得异常冷静，这种转变让王经理感到不安。
她掏出手机，开始对着银行大厅拍摄。先是那块"离柜概不负责"的标语，然后是柜台，最后对准了王经理。
"你在干什么？"王经理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她。
陈美华后退了一步，继续拍摄。
"你不是说离柜概不负责吗？那我现在要做的事情，等我离开这里你们也不用负责了。"
她的话让王经理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陈美华收起手机，把那些假钞重新装进包里。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陈女士，您这是什么意思？"王经理试探着问。
陈美华没有回答。她整理好包，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
"王经理，谢谢你今天告诉我什么叫规矩。"
她神秘地笑了笑。
"不过很快你就会知道，规矩是双向的。"
说完这句话，陈美华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经理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寒意。
小李走到他身边，小声问："经理，您觉得她会做什么？"
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知道。"他说，"但是感觉不太好。"
06
陈美华走出银行后，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在银行对面的咖啡店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接下来陈美华的做法让大家大快人心。银行的人立马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