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为汉武帝“上天”求药，却在家大吃大喝，面对质问一语化解

有一人受汉武帝钦命“上天”求仙药，却在家中大吃大喝，面对皇帝怒问，一句话化解满朝尴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且听东方朔自导自演的一出“上天记”——东方朔，自称长眉清目秀，身长九尺，初入长安时，狂傲如风，人称“黄门郎中第一奇才”。他常在酒肆高谈阔论，旁人听得云里雾里，却又被他的机锋所折服。

有人说他不知天高地厚，有人却觉得此人必成大器。桓谭曾评价他“短辞薄语，妙在言简意赅”，倒也一语中的。

不过，光有才华还不够。三千竹简换来的机遇，让他站在了朝廷的聚光灯下。

那年，他口耕手抄了三千枚竹简，条陈天下治乱得失，用几辆马车送入禁中。汉武帝偏爱学问，破格赐他一个官职——给事中。

有人揣测：朱元璋高估了朱允炆的实操能力，也低估了明朝儒学文臣架空皇权的能力，更低估了朱棣造反的能力。可东方朔倒好，他知道皇帝心里想什么，也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藏着掖着。

而此时，汉武帝晚年沉迷长生不死，广召方士术士，炼丹煮药，令民间负担加重。大臣们轮番上章，谁都忘不了那个栗色皮囊，都石沉大海。

东方朔看得急，却不敢直斥其非。他自发在朝堂上扮起“智者小丑”的角色：有次讨论宫殿修葺，群臣争论琉璃瓦色彩雕刻风格，东方朔直言：“陛下不如先建一座猪圈。”

满朝哗然，他解释道：“猪圈一建，百姓养猪有生计，纳税稳固，陛下再兴金碧殿宇，名分才正。”这看似荒诞离奇，却直击要害。

终有一日，汉武帝召他到东宫，口谕：“朕听闻高人能上天取药，朕欲延年益寿，殊不知该何人可托。卿去观之，带上一位方士，同往同返。”

这么个任务，本应顺水推舟，东方朔却当面推辞。他摇头说道：“臣虽读书博闻，却未敢妄称飞升。

陛下若信方士之言，何必另托臣为中介？”他又故作神秘地笑：“若真上天，何不让方士先去？

臣可随俗易装常人。”汉武帝见他畏缩，便半信半疑地点了头。

于是，一行人从长安出发，沿着蜿蜒小路向西，声称要攀上崆峒山顶，请神仙指引。凡人看这架势，怕是要草木皆兵。

可东方朔走到半山腰，就告众人：“夜深人静，天寒料峭，明日再进。”同行的术士见他不急不躁，却也难找破绽。

接下来的日子里，东方朔在村舍中大吃大喝：清晨狂啖烤乳猪，午后佐酒大嚼野味，夜晚对月高唱，甚至向术士们炫耀：“这是仙人赐我之灵膳。”术士们听了面色大变，心里慌得像那滩跳蛙，却又不敢揭穿。

因为他们深知，一旦有人戳破他们“清修养真”的幌子，全朝上下就得作证。

终于，术士忍无可忍，趁夜向汉武帝告急：“郎中不思正事，夜夜食酒，扰人清修，还谬称得仙授技，恐陛下命数不遂。”汉武帝大怒，策马直奔山下村舍。

卫队呼喝开门，见东方朔醉眼蒙眬，满案排开各色山珍狼藉，顿时愕然。武帝厉声喝问：“朕命卿上天求药，为何在此酒肉蒙厨？”东方朔拱手不慌，说道：

“陛下，臣这次虽未真去天界，却曾‘上天’。”武帝愕然：“何谓上天？”

他略停，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臣见那随行术士，日夜诳言，标榜清修，实以百姓血 sweat 炼丹；他们口中云游八海，手上却抓住蒺藜。既然他们能‘御风上邈’，何不昨日夜半现身？

可见所谓仙术，不过人心造幻。臣披星戴月，辗转山谷，心中所寻，正是仙人虚实之道。

若仙人真在，哪用酒膳助兴？若术士皆妄言，触之则散。

今臣以身饲技士，让他们现形骗人，便是在凡界‘天罡’之验。”

长句缓冲后，他又补上一段比喻：“陛下，蚕虫吐丝，织茧成茧，终被人绞取丝丝。术士织丹炼药，终要百姓代价。

他们的‘长生之术’，不也是煮丹取死？仙道若在，何需人柴火？

民心若存，何惧神异？”满朝静默，汉武帝良久，缓缓点头：“果然，凡心易惑，天道难测。自此以后，朕不再轻信丹术。东朔此言，臣甚焉共鸣。”

就这样，东方朔一出“上天取药”大戏，将术士的虚伪挑了出来，也让皇帝回过神来。他不是简单的逗趣者，而是以荒诞之法讽刺实政，以饕餮之态试探人心。

皇帝为之折服，降旨嘉奖，令他升任御史大夫。从此，宫中再不见炼丹炉火，天下得以稍舒民力。

有人或疑，东方朔这般“飘飘然”之举，究竟是巧计还是冒犯？其实东朔心里明白：只有让戏码更加荒诞，才能刺痛人心；只有让真相赤裸，才能让权势清醒。

他靠的一点不只是口才，还有对人性最深的把握。

这场堪称“智者大戏”的谏言，虽是一场骗局，却让大汉王朝回归现实：以民为本，以实事求是为政，而非沉湎虚幻。或许正如他后来所言：“真正的长生之道，在于长存于民心，而非虚无缥缈的仙丹妙药。”

信息来源：《史记·东方朔传》；《汉书·艺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