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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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沉默片刻,捡起木炭画出血液图谱:「苏小姐请看,氰化物中毒指甲樱桃红且瞳孔放大,亚硝酸盐中毒虽同色却瞳孔缩小,且前者口中有苦杏仁味——我在文书中说『结合胃容物判断』,就是为了避免误判。」
他擦掉图谱,又指向卷宗:「你看聚金号木工房的血迹显影,新醋挥发太快,换陈年米醋才看清喷溅轨迹,这就是我坚持用陈醋的原因。」
苏清鸢从袖中抽出卷宗记录:「银针验毒加猪油隔绝空气的细节,也该补进王显案报告。」她指尖点在某页突然停住——卷宗夹层露出半张图纸,朱砂画的蛇形印记与林墨账本上的图案分毫不差,鳞片数量、缠绕姿态完全一致。
苏清鸢迅速合上卷宗,指尖微微收紧:「这是大理寺存档的旧案图,三年前废后家族谋反案中也曾出现过相同印记。看来这个蛇形组织牵涉甚广,女尸案牵出王显大人,恐怕不只是简单的贪腐。」
「太子刚派人传召,要我查验他母妃旧物。」林墨接住她递来的药膏,「你觉得与这印记有关?」
「十有八九。」她起身告辞时,特意嘱咐:「你去东宫时务必小心,那些陈年旧物可能藏着危险。」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已让人备了新制的验毒银针,比普通银针更灵敏,稍后让衙役送过来。」
苏清鸢的披风飘动如白蝶隐入巷口,留下淡淡的药香。
林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若有所思。
他低头继续教狗剩写字,在地上画出「正义」二字。
「不只要会写,还要明白其中的意思。」林墨摸摸狗剩的头,阳光穿过槐树的枝叶,在地上的字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给这两个字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忽然想起苏清鸢刚才的话,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太子突然召见,难道与这蛇形印记有关?
狗剩指着「正义」二字字迹问:「学会这个,就能抓住害死忠伯的人吗?」
沉默片刻,林墨说:「会的。」
阳光透过槐树叶在字上投下光斑。
蛇形印记串联起的阴谋已浮出水面,而太子的召见,正是揭开真相的关键一步。
林墨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此刻他的心里却异常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走在艰难但正确的路上。
正式调至京城刑部仵作房的调令传来时,林墨正在整理忠伯的遗物。他知道这既是机会也是试探,京城离权力中心更近,更容易找到翻案的证据,但也意味着将面临更多危险。
告别母亲后,林墨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京城刑部。仵作房比县衙的大了不少,却同样弥漫着腥臭味。几个老仵作围坐在一起聊天,看到林墨进来,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这就是那个从县衙来的小子?听说破了个小案子就尾巴翘上天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老仵作阴阳怪气地说,他是这里的老手刘仵作,资格最老。
林墨没理会他的挑衅,找了个空位放下行李。刚坐下,就有人故意撞翻了他的工具箱,里面的验尸工具散落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顺手了。」另一个瘦高个的仵作假惺惺地道歉,却没帮忙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