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牛啃我半亩菜田,还狡辩:牛吃点没事,10天后他上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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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李,我那牛怎么了?"电话里王二柱的声音带着颤抖。李建国放下手中正在翻晒的草药,望了一眼院墙外王二柱家的方向,那里传来兽医车子的发动机声。

"你问我?"李建国的声音很平静,"我又不是兽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李建国挂了电话,继续翻晒着那些艾草和山楂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01

李建国是被公鸡叫醒的。五月的清晨带着露水的凉意,他穿上胶鞋走向自家的菜地。半亩菜田就在村子东头,紧挨着王二柱家的院墙。

菜田里一片狼藉。

白菜被啃得只剩菜根,萝卜缨子散落一地,就连那些还没长成的茄子苗也被践踏得七零八落。地面上到处是牛蹄印,一个挨着一个,从王二柱家院墙那边的破洞一直延伸到菜田中央。

李建国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那些新鲜的牛蹄印。泥土还没完全干透,应该是昨夜的事。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慢慢走向王二柱家。



王二柱家的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喂牛的声音。李建国推门进去,看见王二柱正在牛棚里忙活,三头牛围着食槽在吃料。最大的那头黄牛,嘴角还挂着几片白菜叶。

"二柱。"李建国叫了一声。

王二柱回过头,手里还拿着铁锹。"哟,老李,这么早?"

"你家牛昨夜跑我菜地里了。"李建国指了指那头大黄牛嘴角的白菜叶,"你看,证据还在。"

王二柱顺着李建国的手指看过去,大黄牛正慢悠悠地嚼着什么,白菜叶在它嘴角一摆一摆的。王二柱的脸红了红,但马上又恢复了常色。

"牛吃点菜叶子能有什么事?"王二柱把铁锹靠在墙上,"再说了,我喂它们麦麸它们还馋青菜呢,牛就这毛病。"

李建国听到"麦麸"两个字,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说。他看了看食槽里那些黄澄澄的麦麸,又看了看那头大黄牛,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王二柱在身后喊:"老李,你那菜地损失不大吧?我回头给你补种点。"

李建国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就走了。

回到家,李建国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点了一支烟。他是退休老农民,养了一辈子牲口,什么都见过。麦麸这东西,牛吃多了是要出事的,特别是像王二柱这样不懂行的人瞎喂。

但他什么也没说。邻里之间的事,总得有个度。

02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又去了菜地。昨天被啃的地方他已经重新翻了土,准备补种。正忙活着,就听见隔壁王二柱家牛棚里传来"哞哞"的叫声。

声音有些不对劲,不是平常那种慵懒的叫声,带着一种急躁。

李建国直起腰,朝王二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王二柱正从屋里端着两大盆麦麸往牛棚走,边走边嘟囔:"叫什么叫,饿了是不是?给你们加餐。"

两大盆麦麸,比昨天的量还大。李建国摇了摇头,继续翻土。

中午时分,李建国听见王二柱在院子里骂牛:"你这死牛,给你好吃的不吃,还挑三拣四的。"

下午,王二柱又来了李建国家。

"老李,你说这牛是怎么回事?"王二柱坐在李建国家院子里的石凳上,"我给它们喂那么好的麦麸,它们吃了一半就不吃了,浪费。"

李建国正在院子里晒玉米,听了王二柱的话,手里的动作停了停。"剩多少?"

"得有小半盆吧。"王二柱抓了抓头,"以前我喂麦麸皮子,它们吃得干净着呢。这纯麦麸这么好的东西,它们反倒不爱吃了。"

李建国把手里的玉米放下,看了王二柱一眼。"你一顿喂多少?"



"两大盆,三头牛分着吃。"王二柱说得理所当然,"我寻思着,好东西就得多喂点。"

李建国没说话,转身进屋去了。

王二柱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见李建国不出来,就自己走了。

傍晚,李建国出了院门,在村子里慢慢踱步。路过王二柱家门口时,他特意朝牛棚的方向望了一眼。牛棚里很安静,但那种安静让他有些不安。

回到家,李建国从屋子里翻出一些干艾草和山楂叶,放在院子里的竹筛上晒。

正好村里的老刘路过,看见了就问:"老李,晒这干什么?"

"备着用。"李建国简短地回答。

老刘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就走了。

03

第三天早上,李建国起得比平常还早。他先去了菜地,然后特意绕到王二柱家牛棚后面的小路上。

牛棚里传来王二柱的声音:"这些牛怎么回事?昨天的麦麸又没吃完,今天还不吃。"

李建国透过牛棚后墙的缝隙往里看,三头牛都站在食槽前,但都不怎么吃料。那头大黄牛的肚子看起来有些胀,比平常鼓了不少。

"不吃拉倒,饿你们几顿看你们吃不吃。"王二柱气呼呼地说。

李建国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上午十点多,王二柱又来了李建国家。

"老李,你说这牛是不是生病了?"王二柱一脸愁容,"这三天了,吃料越来越少,我都急死了。"

"拉屎怎么样?"李建国问。

"挺正常的啊,就是......"王二柱想了想,"好像比以前干一些。"

李建国点了点头,没再问。

"那我该怎么办?"王二柱着急地问。

"你觉得呢?"李建国反问。

王二柱想了想:"要不我给它们加点玉米面?听说玉米面有营养。"

李建国看了王二柱一眼,什么也没说。

下午,王二柱真的买了玉米面回来,掺在麦麸里喂牛。

晚上,李建国听见隔壁牛棚里的动静比平常大,牛叫声也多了些。他把正在晒的艾草和山楂叶收了起来,仔细地磨成粉末,用小布包包好。

第四天一早,李建国刚起床就听见王二柱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这牛真是成精了,好好的牛棚不待着,非要往外跑。"

李建国穿好衣服出了门,看见王二柱正在用绳子拴牛,绳子比平常粗了一倍。

"怎么了?"李建国问。

"昨夜这大黄牛又跑了,把我家玉米苗啃了一片。"王二柱用力拉着绳子,"我寻思着肯定是它们调皮,拴紧点就好了。"



李建国看了看那头大黄牛,它的眼神有些无神,肚子比昨天更胀了。后腿站立时似乎有些不稳,轻微地晃动着。

"喂了多少料?"李建国问。

"昨天加了玉米面,今天我又加了点豆饼。"王二柱得意地说,"三样好料一起喂,不信它们还不长膘。"

李建国听了,脸色变了变。"一次喂多少?"

"还是两大盆,三头牛够吃的。"王二柱说。

李建国深深地看了王二柱一眼,转身就走了。

王二柱在后面喊:"老李,你说我这办法行不行?"

李建国头也不回。

当天下午,李建国又把那些草药粉拿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磨得够细了,才重新包好。

傍晚时分,王二柱家牛棚里传来的动静更大了。李建国站在自家院子里,远远地听着那些声音,眉头越皱越深。

第五天早上,李建国起床时天还没完全亮。他穿上衣服,悄悄走到王二柱家牛棚附近。

牛棚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异常。李建国贴近牛棚的墙壁,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三头牛都在,但呼吸声都很重,特别是那头大黄牛,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

食槽里的料几乎没动,麦麸、玉米面、豆饼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发酵的味道。

李建国悄悄离开,回到家里,把那包草药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放在了最顺手的地方。

上午,王二柱没有来李建国家。

中午,李建国听见王二柱在自家院子里打电话,声音很大,内容是在咨询兽医站什么时候上班。

下午,王二柱来了,但没进院子,就在门口喊:"老李,你知道镇上兽医站电话不?"

"怎么了?"李建国出来问。

"牛有点不对劲,我想问问兽医。"王二柱的脸上有些慌张。

李建国告诉了他电话号码。

王二柱匆匆走了。

晚上,李建国听见王二柱在牛棚里忙活,声音很杂乱,似乎在清理什么东西。

04

第六天,王二柱一早就不见了踪影,他的摩托车也不在院子里。

李建国知道,他去镇上了。

上午十点多,王二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大包药。李建国透过院墙的缝隙看见,那些都是人用的消化药。

"牛跟人能一样吗?"李建国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

中午,王二柱开始给牛喂药。牛棚里传来王二柱的咒骂声和牛的挣扎声,显然喂药的过程很不顺利。



下午,王二柱又来了李建国家,但这次他的神情比前几天更加焦虑。

"老李,我给牛喂了健胃消食片,你说管用不?"王二柱坐立不安。

"你觉得呢?"李建国还是这句话。

"我也不知道啊。"王二柱抓着头发,"兽医站说让我带牛过去看,可那头大黄牛现在走路都费劲,怎么带?"

李建国看了王二柱一眼,没说话。

"要不你帮我看看?"王二柱突然说,"你以前也养过牛,有经验。"

"我哪有什么经验?"李建国摇头,"再说了,你不是觉得牛吃点菜没事吗?"

王二柱的脸红了。前几天的事他还记得,但现在顾不上面子了。"老李,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让牛糟蹋你的菜,也不该嘴硬。你就帮帮忙吧。"

李建国看了王二柱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我真不懂。"

王二柱失望地走了。

晚上,王二柱家牛棚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很晚。李建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各种声音,一夜没睡好。

05

第七天凌晨,天刚蒙蒙亮,李建国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老李!老李!"王二柱的声音带着哭腔,"快起来,我家大黄牛不行了!"

李建国穿上衣服开门,看见王二柱满头大汗,眼睛红红的。

"你先别急,慢慢说。"李建国说。

"牛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肚子鼓得像个大鼓,还吐白沫子。"王二柱说着就要拉李建国,"你快去看看吧。"

李建国跟着王二柱来到牛棚。那头大黄牛躺在地上,肚子胀得像要爆炸一样,嘴里不断冒着白色的泡沫,眼神涣散。另外两头小牛也显得萎靡不振,虽然还能站立,但明显不对劲。

"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建国问。

"昨晚后半夜,我听见动静不对就出来看,看见它在地上滚,后来就起不来了。"王二柱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这牛是我借钱买的,要是死了我就完了。"

李建国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大黄牛的肚子,硬得像石头一样。他又看了看食槽,里面还有昨天没吃完的料。

"赶紧叫兽医吧。"李建国站起身说。

王二柱立刻掏出手机拨号。电话接通后,他急急忙忙地说明情况,兽医说马上就来。

不到半小时,兽医就到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手里拎着药箱。

兽医先是仔细检查了大黄牛的情况,用听诊器听了听,又摸了摸牛的肚子,然后起身查看了食槽里的饲料。



"这是什么?"兽医指着食槽里的混合料问。

"麦麸、玉米面、豆饼。"王二柱老实回答。

兽医又拿起一袋麦麸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你这是瘤胃积食胀气,再晚半天就救不活了。"

王二柱听了,腿都软了。"那、那怎么办?"

兽医准备开药箱,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李建国,然后对王二柱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王二柱头上。他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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