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明明才华洋溢,却在归乡路上被当作异类一刀两断。他就是59岁的王昌龄——那个被后世称为“诗仙”的人。
59岁的他,从宰相声援者变成“流放岭南”的罪人;59岁的他,从文坛巨擘沦为无名小卒;59岁的他,本想回老家与老母团聚,却死在亳州刺史的刀下。到底是谁在暗中操纵?
一、贫寒出身、边塞磨砺
王昌龄出生在一个普通农家,家境贫寒,白天下地耕作,夜里挑灯苦读。有人问他:“你这日夜颠倒,值吗?
”他却笑着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的极限?”二十出头,他不甘心一辈子困在田地里,便投笔从戎,去了边塞。
边塞的旷野风沙、胡人的箫声,全部成了他的诗句素材。军营里,他随士兵出征、筑城、站哨,苦与乐都铭记于心。
公元727年,他才27岁,就从蓝田山下归来,参加科举,一举中了进士。可就在这一刻,他才发现,功名背后还有更险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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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吏起步,文坛风云
朝廷给他的第一个官职是秘书省校书郎,只能抄写、校对公文。王昌龄却没灰心,他夜读群经,日研赋诗。
四年后,他又考取博学宏词科,再被调到汜水县做县尉。小县城里,他整顿吏治,为百姓申冤。
有乞丐求助时,他会亲自去查看;有豪强欺压时,他就怒斥官绅。几年后调任江宁县丞,虽说依旧是芝麻绿豆官,但政绩已被上司赏识。
与此同时,他的诗名开始走出京师,李白、孟浩然都盛赞他的边塞诗,“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成了无数士人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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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直言犯忌,第一次贬谪
公元738年,他写诗声援被罢的宰相张九龄,批评权相李林甫擅权擅政。这首诗一出,京师文士拍手称快,李林甫却暴跳如雷。
有人劝王昌龄提笔慎言,他却反问:“真理就不能说?”结果他被贬到岭南,名曰“教化南蛮”,其实是戴罪流放。
岭南鸟多瘴气重,他走到半路就病倒,写下“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次年大赦,他才得以返回长安,可仕途早已布满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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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再遭打击,官场险恶
回到京师后,王昌龄想缓一缓,投身诗文创作,却没想到再次惹祸。一次上朝,有大臣弹劾边防军费,他力挺节度使,结果又得罪一众权臣,被贬为“龙标尉”,去守偏僻小县。
那时,他常对同僚叹息:“这仕途,像上阵杀敌,杀人还要被自己人背刺。”他心里的抱负和现实落差日益扩大。
可他没有放弃写诗,边塞风光、戍边将士、家乡亲情,全都挥洒在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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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乱世归乡,却遭横祸
公元756年,安史之乱爆发,长安告急,皇帝南逃,天下大乱。王昌龄59岁,背上行囊,带着一封老母的嘱咐,踏上归乡路。
有人劝他:“天下未定,你回去干嘛?”他却说:“老母年迈,回家有件事非做不可。”
他从长安出发,途经亳州。谁想,亳州刺史闾丘晓竟以“通匪逆谋”莫须有的罪名,拦住他,不给放行。
王昌龄据理力争,却被刺史一声令下,拔剑砍下了头颅。刹那间,诗人尘归尘,血溅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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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报应神速,正义得以彰显
闾丘晓手刃王昌龄后不久,安禄山大军逼近睢阳。河南节度使张镐下令闾丘晓率兵迎敌。
可这位刚行凶的刺史,却畏战退缩,迟迟不前,导致城防告急。张镐震怒:“亳州刺史,王昌龄之亲,谁来养?”
当即下令就地斩决,砍了这个冷血凶手的头。有人传闻,主持此案的正是王昌龄的好友高适,他暗中向张镐举劾凶手,才有了这一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巾帼难留泪,高适哭诉王昌龄遗稿,才让人记起友人诗句中那抹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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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诗名千古,悲壮余音
王昌龄一生荣辱交织:从寒门子弟到进士,从小吏到文坛巨匠,从被李林甫两度贬谪到乱世中慷慨就义。他的边塞诗,不仅写马踏秋风,更写将士的热血与戍守的寂寥。
哪怕生死未卜,他依旧“直言敢忤上意”,哪怕流放岭南,他依旧“心怀边疆忧国”。或许正因如此,他才在乱世中成为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的残酷,也照见友情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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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一个诗人,为何能搅动庙堂风云?王昌龄的答案就在他最后一首无声的诗里——那鲜血与风沙交织,他的白发与诗卷同埋。
诗名流传千古,可人已不在。可他的身影,依旧在黄河之畔,在边塞烽火里,在每个孤寂却仍执笔的人心中,回荡不息。
信息来源:参考资料:《资治通鉴》《唐才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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