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土方康复后害我流产,直到我拿土方去化验,我才发现惊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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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文静和丈夫高磊的婚姻,一直很幸福。

高磊体贴,工作稳定,两人备孕一年后,终于迎来了爱情的结晶。当B超单确认宫内好孕的那一刻,文静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唯一的烦恼,来自婆婆李秀兰的身体。

李秀兰是个勤劳要强的女人,但从去年开始,就得了一种顽固的皮肤病。医生诊断为“泛发性湿疹”,从中医的角度看,是湿毒内蕴。她浑身上下,尤其是后背和四肢,都布满了红色丘疹,一到晚上就痒得钻心,常常把皮肤抓得血迹斑斑,整夜都睡不好觉。

文静和高磊,带着婆婆跑遍了市里所有的大医院,中药西药,吃的抹的,用了一大堆,钱花了不少,但效果始终反反复复,无法根治。

看着婆婆日渐消瘦、被病痛折磨得唉声叹气的样子,文静和高磊都心疼不已。尤其是文静自己怀孕后,更是深知健康的重要。

就在全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高磊的一个远房表叔,从乡下打来电话,说他认识一个“土郎中”,有祖传的秘方,专治各种顽固的皮肤病,药到病除。

这个消息,让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李秀兰,重新燃起了希望。

“磊子,快!快让你表叔把那郎中的联系方式给咱!妈这病,再治不好,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李秀兰催促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渴望。

高磊立刻就联系了表叔。

文静的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对这种来路不明的“土方”、“神医”,本能地抱着怀疑和警惕。

“阿磊,这靠谱吗?”她私下里对丈夫说,“现在骗子那么多,万一是什么江湖郎中,吃坏了身体怎么办?妈的病,还是应该相信正规医院。”

“哎呀,你就是想太多。”高磊有些不以为然,“正规医院咱们又不是没去看过,有什么用?我妈都疼成那样了,让她试试怎么了?反正都是些草药,也吃不坏人。就当是……给她个念想吧。”

看着丈夫祈求的眼神,和婆婆那充满期盼的脸,文静最终还是没再坚持。她想,或许,民间真的有奇人异事,是自己孤陋寡寡闻了。



02.

几天后,那个“土方”,被表叔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神神秘秘地送了过来。

打开袋子,一股浓重、怪异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那是一种混合着中草药、泥土和某种不知名腥气的味道,闻起来让人直犯恶心。

袋子里,装着两样东西。一包是黑褐色的、黏糊糊的药膏,另一包,则是晒干了的、看不出原貌的药草根茎。

按照表叔转达的“郎中”的嘱咐,药膏需要每天早晚,涂抹在患处。而那些药草,则需要每天用水熬煮,当成茶水来喝。

文静看着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她捂着鼻子,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秀兰却如获至宝。她对这个“神药”深信不疑,当天就开始严格地遵照嘱咐,又抹又喝。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家里,都充斥着那股怪异的药味。文静每天都得开着窗户通风,但那味道,就像长了脚,无孔不入,连她挂在衣柜里的衣服,都染上了那股味道。

她向高磊抱怨过几次,但高磊总说她怀孕后嗅觉太敏感,太娇气。

“你就忍忍吧,等妈的病好了,就没味了。你看妈用了这药,是不是精神头都好多了?”

文静无言以对。

确实,奇迹,似乎真的发生了。

在李秀兰使用了那个“土方”大约一周后,她身上的红疹,肉眼可见地开始消退。之前那些被抓破的皮肤,也开始愈合结痂。最重要的是,她说晚上那种钻心的痒,几乎感觉不到了。

又过了一周,李秀兰后背和四肢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光滑。虽然还有些色素沉淀,但比起之前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十岁。

“神了!真是太神了!”李秀-兰每天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这土郎中,真是华佗在世啊!比那些大医院的专家强多了!”

高磊也与有荣焉,对那个“土方”赞不绝口。他看着文静,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说:“怎么样老婆?我就说有用吧?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有时候,比科学还管用。”

文静看着精神矍铄的婆婆,虽然心里依旧对那个“土方”的来源感到不安,但也不得不承认,它的效果,确实是立竿见影。

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03.

婆婆的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彻底康复了。

家里压抑许久的气氛,也终于一扫而空。李秀兰心情大好,每天哼着小曲,忙里忙外。她不再需要文静和高磊为她操心,反而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照顾怀孕的儿媳妇身上。

她每天换着花样给文静做好吃的,炖的汤,也从以前的清淡去湿,变成了她认为最“大补”的各种浓汤。

“静静啊,快,把这碗汤喝了。妈现在身体好了,得好好给你补补,让我大孙子长得白白胖胖!”

文静看着婆婆递过来的汤,闻着那股熟悉的、让她反胃的药味,皱了皱眉。

“妈,这药……您还在喝啊?”

“喝!郎中说了,病好了,还得再喝半个月,巩固巩固,免得复发!”李秀兰理所当然地说。

那股味道,依旧是文静的噩梦。但看着婆婆和丈夫那不容置疑的、信赖的眼神,她只能强忍着恶心,把那些饭菜吃下去。

她安慰自己,再忍半个月,一切就都过去了。

然而,她没有等到半个月后。

就在婆婆宣布自己彻底痊愈后的第三天,一场毫无征兆的灾难,降临了。

那天下午,文静正在房间里午睡,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下坠般的疼痛。她猛地惊醒,感觉身下一股热流涌出。

她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片刺目的鲜红。

“阿磊!阿磊!”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高磊冲进房间,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吓得魂飞魄散。他抱起浑身发抖的文静,和同样被惊动的李秀兰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医院。

在医院冰冷的急诊室里,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尽力了。是自然流产,孩子……没保住。”

这个消息,像一个晴天霹雳,把文静和高磊,都劈得外焦里嫩。

文静躺在病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无法接受,前几天还在她肚子里活泼地踢着她、已经有了心跳和胎动的孩子,就这么……突然没了。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医生也给不出明确的答案,只说是孕中期的自然流产,原因很复杂,可能是胚胎本身的问题,也可能是孕妇情绪、环境等因素。

高磊和李秀兰,也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李秀兰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没照顾好你……我对不起我的大孙子啊……”

整个家庭,都被一层厚厚的、名为“悲伤”的乌云,笼罩着。



04.

出院回家后,文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着从怀孕到流产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那个让她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

她的身体是健康的,孕检一路绿灯。她的情绪是愉悦的,没有任何压力。她也没有摔倒,没有碰撞……

一切,都毫无征兆。

不,不是毫无征兆。

在文静那片被悲伤和混乱充斥的脑海里,一缕若有若无的、怪异的、带着甜腥味的药味,顽固地飘了出来。

土方。

是那个土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文静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紧接着,所有看似无关的细节,都开始以一种可怕的方式,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婆婆的病,好得那么快,那么“神奇”?

为什么家里那股药味,总是让她感到心悸和不安?

为什么,偏偏是在婆婆宣布“痊愈”后,在她开始喝那些“大补”的浓汤后,她的孩子,就突然没了?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当这个可怕的怀疑,在心里生根发芽后,它就开始疯狂地滋长,再也无法遏制。

她走出房间,找到了正在客厅唉声叹气的高磊。

“阿磊,”她的声音因为多日未曾开口而沙哑,“妈用的那个土方,还有剩下的吗?”

高磊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她:“有啊,在厨房放着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拿去查一下。”文静看着丈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怀疑,我的流产,跟那个东西有关。”

“你说什么?”高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站了起来,“文静,你疯了?!你是不是伤心过度,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没有胡思乱想!”文静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你不觉得时间太巧了吗?”

“巧合?那只是巧合!”高磊的脸上,露出了失望和愤怒的神情,“那个土方,治好了我妈的病!是我妈的救命药!你怎么能怀疑它?我妈因为孩子没了,已经够自责够难过了,你现在是想把责任,全都推到她身上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丈夫的指责,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了文静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发现,原来,在他的心里,他母亲的感受,和他那套愚昧的“偏方治大病”的逻辑,远比她失去孩子的痛苦,和她理性的怀疑,要重要得多。

她明白了,这件事,她指望不了任何人。

她只能靠自己,去揭开真相。

05.

文静没有再跟丈夫和婆婆争辩。

她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丈夫口中的“巧合”和“意外”。

但背地里,她却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她趁婆婆和丈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从厨房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取了一部分剩下的药渣。她又找到了婆婆之前涂抹药膏时用过的小碗,从碗底,刮下了一些已经干涸的、黑褐色的药膏残渍。

她把这两样东西,分别装在两个密封袋里,放进了自己的包中。

她通过一个在医药监督系统工作的朋友,联系到了一家权威的、能够进行复杂成分分析的第三方检测机构。

她以“想分析一下家里一款保健品的成分是否安全”为由,将那两份样本,递交了上去,并支付了加急的、高昂的检测费用。她要求的,是对样本,进行最全面的、地毯式的成分剖析。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是文静有生以来,最漫长、最煎熬的几天。

她每天都生活在巨大的矛盾和恐惧中。她一方面,害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将意味着一个多么残酷和丑陋的真相。另一方面,她又更害怕,检测结果显示一切正常,那将意味着,她失去孩子,真的就只是一场找不到原因的、纯粹的厄运。

一周后,检测机构打来了电话,通知她,电子版的检测报告,已经发送到了她的邮箱。

文静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心脏“砰砰”地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坐在电脑前,手抖得连鼠标都有些握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封邮件,下载了那个加密的PDF文件。

文件打开,是一份长达十几页的、充满了各种化学名词和数据图表的专业报告。

文静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据,她用颤抖的手,直接将页面,拉到了最后一页的“结论与分析”部分。

那一部分,为了方便客户阅读,用的是通俗易懂的文字描述。

当她的目光,从上到下,逐字逐句地,阅读那段结论性的文字时,

她的脸色迅速褪为死一样的惨白。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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