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年我收留逃难女知青,她为活命托付终身,成婚当天院外来了辆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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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强哥,你就娶了我吧。”

为抵挡村里的流言,也为让逃难的女知青活命,善良的孤儿李建强答应了这场荒唐的婚事。

他以为从此有了家,有了盼头。

然而,就在成婚当天,一辆所有人都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红旗”轿车,却停在了他破败的院外。

当我看见下来的人,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在我的瞳孔中越来越清晰时,我瞬间瞪大双眼,呆愣在了原地:“这是怎么回事?!”



01

我的名字叫李建强,我们李家村的人,都喊我“强子”。

我们村,在县城西南边,四面都是山,坐牛车到镇上,都得吭哧吭哧走半天。

我从小,就是村里人嘴里那个“懂事”的孩子。

三岁学着拿筷子,五岁跟着我爹下地拔草,七岁就能一个人,担着两小桶水,从村口的井里,一路晃晃悠悠地担回家。

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他总跟我说:“建强啊,人活着,要对得起良心。”

我娘是个手巧的女人,纳的鞋底,又密实又舒服,她总跟我说:“强子,多干活,少说话,老天爷饿不死勤快人。”

我把他们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我以为,只要我够勤快,够善良,日子就能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可老天爷,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

我十五岁那年,我爹娘去镇上赶集,回来的路上,山洪下来了,连人带车,都被卷进了河里。

等村里人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没气了。

一夜之间,我成了孤儿。

那座还算宽敞的土坯房,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

村里人看着我,眼神里都带着同情,但同情的背后,也藏着别的东西。

没了爹娘护着,我成了村里最好欺负的人。

村长家的儿子王赖子,三天两头地,领着一帮半大小子,来我家的田里“顺”几个瓜,或者把我刚码好的柴火垛给推倒。

我找他理论,他梗着脖子,冲我脸上吐唾沫。

“咋地?你爹妈都没了,还敢跟我横?信不信我让你连这破房子都住不下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可我知道,我打不过他们。

我只能忍着,夜里一个人,把柴火重新码好。

比欺负更伤人的,是村里那些长舌妇的闲话。

她们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用我听得见的声音,尖酸刻薄地议论着。

“你看那强子,真是个丧门星,把他爹妈都克死了。”

“可不是嘛,以后谁家姑娘敢嫁给他?”

那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我没有哭,我爹说过,男人流血不流泪。

我只是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地里,我相信我娘说的,老天爷饿不死勤快人。

只要我把地种好了,打下的粮食足够多,我就能活下去,我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02

一九七六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多。

河里的水,涨了又涨,村里的路,整天都泥泞不堪。

那天傍晚,我刚从地里回来,浑身都湿透了,正准备烧点热水泡泡脚。

突然,我家的院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我吓了一跳,抄起门边的锄头,以为是王赖子又来找麻烦了。

可我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是泥,头发粘在脸上,比我还狼狈的女人。

她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干部服,但那衣服,已经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一双眼睛,大得吓人,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惊惶。

她就那么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我家的院子里。

我当时就懵了。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一个陌生女人离得这么近。

我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可看着她倒在泥水里,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我爹那句“人活着,要对得起良心”,又在我耳朵边响了起来。

我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她从泥水里,拖进了屋。

我把她放在了我爹娘睡过的那张床上,又把我仅有的一床干净被子,给她盖上。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赶紧跑到厨房,烧了一锅热水,又用我藏着准备过年吃的白米,给她熬了一碗浓浓的米粥。

我不敢靠得太近,就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到她嘴里。

那天晚上,我没敢在屋里睡。

我怕村里人看见了,说闲话。

我就搬了些稻草,在院子里的柴房,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那个女人醒了。

她告诉我,她叫顾婉,是从北边来的知青,她的家里出了点事,她是……是逃难过来的。

她说话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山里的风,和我听惯了的那些粗声大嗓门的村里女人,完全不一样。

我收到了一个逃难女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李家村。

我那破旧的院子门口,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王赖子领着他那帮狐朋狗友,堵在我家门口,阴阳怪气地喊着:“强子,可以啊,家里藏了个野女人,也不跟哥们几个分享分享?”

大槐树下的那些长舌妇,也把“阵地”转移到了我家附近。

“我就说嘛,一个大小伙子,一个人过日子,能没点想法?”

“哪是啥知青哦,我看就是个不正经的女人,指不定是从哪跑出来的破鞋。”

各种难听的,肮脏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气得脑门充血,冲出院子,指着他们的鼻子吼道:“你们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人家是个正经姑娘!是遭了难!你们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哟,还护上了?”王赖子怪笑一声,“咋地,你救了人家,人家是不是就以身相许了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嘛!”

“你再胡说,我跟你拼了!”我举起手里的扁担,眼睛都红了。

就在我们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屋里的顾婉,突然走了出来。

她扶着门框,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看着院子外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媳妇,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03

顾婉的那句话,像一道惊雷,把院子外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给震住了。

连我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王赖子他们,大概是没料到顾婉会这么说,讨了个没趣,骂骂咧咧地走了。

那些长舌妇,也悻悻地散了。

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顾婉,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刚才说的……是啥意思?”

顾婉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建强哥,我是胡说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他们再给你添麻烦。”

那天晚上,我们俩坐在堂屋里,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桌子上跳动着。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气氛尴尬又沉重。

过了很久,顾婉才又开了口。

“建强哥,我知道,我给你带来了天大的麻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我家里……回不去了。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出去也是饿死。”

“我看得出来,村里那些人,都容不下我。你迟早……你迟早也会把我赶走的。”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堵得难受。



“我不会赶你走的。”我闷声说道。

“真的吗?”她抬起头,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希冀。

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她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扶她,可又不敢碰到她的身体。

“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建强哥!”她抬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决绝,“你收留我,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是个能靠得住的男人。”

“如果你不嫌弃我,你就……你就娶了我吧。”

“我给你当媳妇,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娃,给你操持这个家。我什么活都能干,我也不怕吃苦。”

“只要你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让我活下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样,村里人就再也不能说三道四了。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们就再也没有理由,来找你的麻烦了。”

我彻底傻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一个爹娘双亡,穷得叮当响的孤儿,能娶上媳妇?还是一个城里来的,读过书的,长得像仙女一样的女知青?

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不真实。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顾婉,看着她眼神里那种对生存的,最原始的渴望。

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在用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那点尊严,来换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我点了点头。

“好。”我说,“我娶你。”

04

我要娶顾婉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李家村。

村里人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前几天还对我指指点点的那些人,一夜之间,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王赖子在村里见到我,居然破天荒地,给我递了一根烟。

“强子,可以啊你!不声不响地,就给自己找了个城里媳妇!有本事!”

那些长舌妇们,也开始夸我。

“我就说嘛,强子这孩子,老实,勤快,是块好料。”

“可不是,那顾婉丫头也是有眼光,知道咱们强子是能过日子的人。”

他们的恭维,让我觉得恶心,也让我觉得可笑。

我明白,他们不是在夸我,他们是在羡慕我。

羡慕我这个穷光蛋,走了狗屎运,能白捡一个媳妇。

对于我们的婚事,村长倒是乐见其成。

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建强啊,好好过日子。顾婉这女娃娃,来路不明,你把她娶了,让她安安分分地待在村里,也算是给我们村,解决了一个不安定因素。”

我没理会他们。

我开始忙着准备我们的婚事。

我拿出了我这些年,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全部积蓄,一共是三百二十七块五毛钱。

我扯了十几尺的红布,把家里装点了一下,让那间破旧的土坯房,总算有了点喜气。



我又去镇上,割了十斤猪肉,买了两瓶好酒。

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我能拿得出的,最奢侈的聘礼了。

结婚那天,天气很好。

我家那小小的院子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村民。

顾婉穿着一身我托人给她买的,崭新的红色的确良衬衫,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但那份美丽,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床边,像一幅画。

我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幸福”的感觉。

我感觉,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我有了家,有了媳妇,以后的日子,有盼头了。

村长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当着大家的面,宣布我们正式结为夫妻。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在七十年代的我们这个偏僻山村,汽车,那可是比大熊猫还稀罕的东西。

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朝院子外望去。

我也跟着走了出去。

然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一辆黑色的,擦得锃光瓦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红旗”轿车,正缓缓地,停在了我那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泥巴糊的院墙外面。

那巨大的车身,那威风凛凛的造型,和我们这个贫穷落后的村庄,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近乎荒诞的对比。

全村人都安静了下来,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辆他们只在电影里见过的,据说只有大领导才能坐的“红旗”车。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车门,开了。

从车上,先是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

那司机小跑着,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后,一只擦得油亮的,高级的黑色皮鞋,踏在了我们村那泥泞的土路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干部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大领导。

可那个中年男人,却在下车后,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人群中的我,和站在我身边的顾婉。

然后,他迈开步子,径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当我看见下来的人,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在我的瞳孔中越来越清晰时,我瞬间瞪大双眼,呆愣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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