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那年我哭着要嫁给邻家哥哥,18年后上司坏笑:不是要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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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8岁那年,我哭着对即将搬走的邻家哥哥陈默许下诺言。

他曾是那个贫瘠乡村里,我唯一的保护神。

18年后,他消失在人海,我成了大城市里一个为生计奔波的卑微职员。

我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传说中冷酷无情的顶头上司。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我瑟瑟发抖,他却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成年男人的磁性,和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熟悉感。

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地,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不是要嫁给我吗?”



01

我叫李念,一个普通到掉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名字。

我是在我们村那条黄泥路边长大的,记忆里,童年的天空总是很蓝,田里的稻穗总是很香。

那时候,我爹还在。

我爹是个木匠,有一双很粗糙但很巧的手,能把一块普通的木头,变成小孩子喜欢的木马,或者一把结实耐用的椅子。

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松木味,他宽厚的肩膀,是我童年里最安稳的靠山。

可这座山,在我8岁那年,塌了。

我爹在镇上的工地上给人干活,脚手架没搭稳,从三楼掉了下来,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早就没气了。

包工头赔了点钱,那几张薄薄的票子,很快就在我爹的丧事和我娘的药费里花光了。

从那天起,我家的天,就变了颜色。

我娘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几岁,她的腰不再挺直,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她不再爱笑,说的话也少了。

为了养活我,她白天去田里干活,晚上就着昏暗的灯光给人缝补衣服,一针一线,熬红了双眼。

村子是个很小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遍每个角落。

家里没了男人,闲言碎语就像春天里的野草,疯了一样地长。

那些长舌头的婆娘们,总是在背后对着我和我娘指指点点。

“你看李家那寡妇,穿得那么干净,是想勾引谁啊?”

“她那闺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整天在外面疯跑。”

我听到了,就跑过去跟她们吵,可我人小力微,说不过她们,好几次都被她们推倒在地上。

村里的小孩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欺负我,他们会抢我娘好不容易给我煮的鸡蛋,会朝我扔小石子,骂我是“没爹的野孩子”。

我从不哭,我把眼泪都咽进肚子里。

因为我娘告诉我,人穷,但志不能短,越是被人瞧不起,越要活出个样来。

我学会了忍耐,也学会了坚强。

我帮我娘分担家里的活,洗衣,做饭,喂鸡,我小小的肩膀,也想替她撑起一片天。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别人的白眼和欺负中,苦涩地过下去。

直到陈默哥哥开始护着我。

02

陈默哥哥家就住在我家隔壁,他比我大四岁。

他不像村里其他的男孩子那么调皮捣蛋,他很安静,不爱说话,但眼神却很亮,像天上的星星。

他爹妈都在镇上的小工厂上班,家境比我们家好一些,所以他总有新衣服穿,书包里也总能掏出一些我没见过的零食。

他开始护着我,是从一次我被几个大孩子堵在墙角开始的。

他们把我推倒在地,抢走了我娘用省下来的布头给我做的新沙包。

我趴在地上,没哭,只是死死地瞪着他们。

就在他们得意洋洋的时候,陈默哥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个子也不高,人也瘦,但他只是往那里一站,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孩子。

“把东西还给她。”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你算老几啊?多管闲事!”领头的孩子不服气。

“欺负一个没爹的丫头,算什么本事?”陈默哥哥的声音更冷了,“有种,冲我来。”

那几个孩子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那么冷,那么硬的眼神。

他们骂骂咧咧地把沙包扔在地上,跑了。

从那天起,陈默哥哥就成了我的保护神。

他会悄悄在我家窗台上放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他会把他妈妈给他买的糖果,分一大半给我,跟我说是他不喜欢吃甜的。

村里的孩子再欺负我,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像一头护着幼崽的小狼,把所有危险都挡在外面。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我成了他的小跟屁虫,他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他上山掏鸟窝,我就在树下给他望着风。

他下河摸鱼,我就在岸边给他拿着装鱼的桶。

他写作业的时候,我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他用铅笔在纸上写下一个个我还不认识的字。

他会摸着我的头,叫我“念念”,那是我爹还在的时候,才有的专属称呼。

那段日子,是我整个灰暗童年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可我们的亲近,又招来了更多的流言蜚语。

那些婆娘们的话,说得越来越难听。

“那李家寡妇,是想把闺女白送给陈家当童养媳吧?”

“我看那俩孩子,走那么近,一点规矩都没有,以后还了得?”

这些话传到了陈默哥哥妈妈的耳朵里,她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顿,不让他再跟我来往。

那天,我听见他们家在吵架。

“我让你离那个扫把星远一点!你听见没有!”他妈妈的声音很尖利。

“念念怎么就是扫把星了?她爹没了,她娘不容易,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陈默哥哥梗着脖子反驳,“你们大人思想怎么那么脏?我们就是一起玩,怎么就不三不四了?”

“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打死你!”

接着,就是东西摔碎和陈默哥哥被打的哭声。

我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把头埋得很深很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我觉得,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陈默哥哥。

03

那次吵架之后,陈默哥哥有好几天没来找我。

我心里难过,但也不敢去找他,我怕他妈妈看见了,会打他打得更厉害。

我以为,他再也不会理我了。

可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他还是偷偷跑来我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给我。

打开一看,是一只烤得焦黄的鸡腿。



“快吃,我妈今天厂里发的。”他小声说,眼睛还有点红肿。

我看着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看见我哭,一下子就慌了。

“你别哭啊,我没事的,我皮厚,打几下不疼。”他笨拙地安慰我。

我摇着头,把鸡腿推回给他。

“我不吃,你快拿回去,不然你妈又要骂你了。”

我们俩推来推去,最后他没办法,只好把鸡腿掰成两半,我们一人一半,蹲在墙角,像两只偷吃的小老鼠,很快就吃完了。

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鸡腿。

可我没想到,那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吃东西。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放学回家,路过他家门口,看见他家院子里堆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他爸爸正指挥着一辆大卡车倒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跑进院子,找到了正在往箱子里装书的陈默哥哥。

“陈默哥哥,你们家……这是要干什么?”我小声地问。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爸在城里找到工作了,我们要搬家了。”

“搬家?”我愣住了,“搬到哪里去?还回来吗?”

“去省城,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说,“以后……可能不回来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回来了?

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陈默哥哥了?

那谁来保护我?谁再给我烤红薯吃?谁再叫我“念念”?

巨大的恐慌和悲伤瞬间就淹没了我,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我冲上去,挡在他面前,不让他收拾东西。

“陈默哥哥,你别走!你走了谁保护我?谁陪我玩?”

“我不要你走!你不能走!”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周围的大人都看着我,他爸爸妈妈的脸上也有些尴尬。

陈默哥哥被我哭得手足无措,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我能想到的,能留住他的唯一办法。

我哭着对他大喊:“陈默哥哥!你别走!我长大了要嫁给你!你娶我当老婆,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

整个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看着我。

陈默哥哥的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最后,他还是走了。

卡车开走的时候,我跟在车后面追了好远好远,一边追一边哭,直到摔倒在黄泥路上,再也爬不起来。



他从车窗里探出头,远远地看着我,他的眼睛也是红的。

他走了之后,给我寄过几封信,信里会夹着几颗漂亮的糖纸。

我也笨拙地给他回信,告诉他我又被谁欺负了,告诉他我家门前的那棵桃树开花了。

可后来,随着他升学,我长大,信越来越少,联系也就慢慢地断了。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无情的橡皮擦。

陈默哥哥这个名字,连同那个要嫁给他的童言无忌,都渐渐地,被我埋进了记忆的深处,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梦。

04

18年,弹指一挥间。

我没有辜负我娘的期望,也没有辜负我自己的努力。

我白天在镇上的小餐馆里洗盘子,晚上就去上夜校,我拼了命地学习,考上了一所大专。

毕业后,我离开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庄,来到了这座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大城市。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在这里扎下根,把我娘接过来,让她过上好日子。

我找了一份工作,从最底层的文员做起,我比所有人都努力,别人不愿意干的活我抢着干,加班最晚的那个永远是我。

几年下来,我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终于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

我跳槽到了一家业内很有名的大公司,虽然只是一个普通职员,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公司很大,规矩也多,同事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村里那么直接,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我小心翼翼地,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惹事,也不多话。

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听办公室里最八卦的小张神神秘秘地说起我们部门的最高领导。

“哎,新来的,我跟你说,咱们的顶头大老板陈总,你以后见到了可千万要躲着走。”

“为什么啊?”我好奇地问。

“他就是个活阎王!”小张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夸张的表情,“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手段不知道有多厉害!公司里的人,没一个不怕他的。”

“他平时不怎么来我们这层,但只要他一来,整个楼层的空气都像是要结冰一样。他从来不笑,看人一眼,能把你冻成冰雕。”

我听得心里直发毛,暗暗祈祷,千万别让我这个小虾米,碰上这位大老板。

可有时候,人就是不能念叨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埋头整理一份报表,我们小组长忽然走到我身边,敲了敲我的桌子。

“李念,别做了,陈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的心“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陈总?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他找我干什么?我才来两天,什么错都还没来得及犯啊!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硬着头皮,跟着组长来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组长把我领到门口,对我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溜了。

我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颤抖着手,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冷漠的男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大得惊人,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打电话。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和一丝不苟的发型。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是我这种从小地方出来的人,从未感受过的,那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绝对的压迫感。

我站在那里,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穿了很久的旧皮鞋。

他打完了电话,挂断,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我感觉到,他转过了身,那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更不敢抬头了,头埋得更低,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你就是李念?”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更冷,更近。

“是……是的,陈总。”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又是长久的沉默。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忽然,我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正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水的味道。

我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动弹。

就在我以为他要开口训斥我什么的时候,头顶上方,却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玩味的低笑。

这声笑,让我猛地一愣。

这和传说中那个冷漠的活阎王,完全不一样。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但似乎又没有了刚才的冰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

“怎么?”那个声音里,笑意更浓了,“长大了,就不敢看我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

他似乎是没了耐心,又向前走了一小步,我感觉他的气息,就在我的头顶。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成年男人的磁性,和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熟悉感,一字一句地,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当年那个哭着喊着,说要嫁给我的小丫头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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