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进行文学化处理，人物姓名均为化名。
"第28次了！你到底买不买？"
小雅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让我想想。"
男子依然那副淡定模样。
"你要是今天买，我就嫁给你！"
小雅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展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男子愣了一下，缓缓点头："好，我买。"
01
2023年3月的一个周末，春光正好。位于市中心的路虎4S店里，人来人往。小雅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站在展厅入口处，眼神热切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店的潜在客户。
入职两年来，小雅的销售业绩一直不温不火。
眼看着同期进来的同事一个个都有了稳定的客户群，她心里的焦虑与日俱增。更要命的是，公司刚刚宣布了新的考核制度，连续三个月业绩垫底的销售顾问将面临调岗甚至离职的风险。
"小雅，你这个月还差多少？"同事李姐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还差一台。"小雅咬着嘴唇，声音很轻。
李姐摇摇头："这都月底了，你可得抓紧。"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推门而入。他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中等，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相貌平平，但眼神很专注，一进门就直奔路虎揽胜的展车而去。
小雅立刻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销售顾问小雅，请问您对哪款车型感兴趣？"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而专业。
男子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揽胜，我想了解一下。"
"好的，这边请。"小雅心中一喜，赶紧引导他到展车前。"这是我们的旗舰车型，采用3.0T V6发动机，最大功率400马力..."
她开始熟练地介绍起车辆的各项配置。男子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还会提出一些颇为专业的问题。
"这车的四驱系统是全时四驱吗？"
"涉水深度能达到多少？"
"悬挂系统是什么类型的？"
这些问题让小雅有些意外。一般的客户更关心价格、配置和优惠幅度，很少有人会问这么技术性的问题。不过这也让她更加确信，这是一个真正有购买意向的客户。
"先生，您之前开过路虎吗？"小雅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但我对这个品牌很感兴趣。"男子回答得很坦率。
介绍完基本配置后，小雅提出了试驾的建议："要不要试驾一下？实际体验一下这台车的性能？"
"可以吗？"男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可以，不过需要您提供一下驾驶证。"
男子很配合地拿出驾驶证。小雅看了一眼，C1驾照，驾龄五年，记录良好。
办完试驾手续，小雅坐上副驾驶，男子熟练地调整座椅和后视镜。发动机启动的瞬间，低沉的轰鸣声在车内响起。
"这声音真不错。"男子满意地点点头。
驶出4S店，男子的驾驶技术让小雅刮目相看。
他对车辆的操控显然很有经验，换挡、转向、刹车都很娴熟。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对这台车的各种功能似乎都了如指掌，连一些隐蔽的按键都能准确找到。
"您真的没开过路虎？"小雅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没有，不过我平时比较关注汽车资讯。"男子笑了笑。
试驾路线大约20公里，包括市区道路、高速公路和一小段山路。
整个过程中，男子不断地感受着车辆的各种性能表现，时而加速超车，时而缓慢爬坡，还特意体验了一下四驱系统在不同路况下的表现。
"这台车的动力很不错，静音效果也很好。"回到4S店后，男子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小雅心中大喜，觉得这单生意有戏了。她立刻热情地介绍起了价格和优惠政策："这台车的指导价是109万，现在我们有活动，可以优惠8万，再加上一些精品礼包..."
然而，男子听完后却皱起了眉头："价格有点高，我再考虑考虑吧。"
"先生，这个价格在同级别车型中已经很有竞争力了，而且我们的优惠幅度也很大..."小雅试图挽留。
"我知道，但这毕竟是个大件，我需要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男子很客气地拒绝了。
"那您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呢？"小雅有些不甘心。
"这样吧，我留个电话，有决定了我联系你。"
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男子离开了。小雅看着他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她觉得这个客户的购买意向很强，另一方面，她也知道很多客户都是这样说说而已，最后就没有了下文。
第二天是周一，小雅正在整理客户资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是小雅吗？我是昨天试驾路虎的客户。"
小雅一听就认出了声音："是的，您好！您考虑得怎么样？"
"我想再试驾一次，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今天下午方便吗？"
"没问题，我等您。"
挂了电话，小雅心中燃起了希望。能再来试驾，说明客户确实有意向。
下午，男子准时到达。这次试驾，他选择了不同的路线，更加注重体验车辆在城市拥堵路况下的表现。
"怎么样？还满意吗？"试驾结束后，小雅期待地问道。
"很好，不过我还想再体验一下其他的驾驶模式。"男子回答。
"那要不要考虑一下订车？我们现在订车还有额外的优惠..."
"让我再想想。"男子又一次选择了离开。
小雅有些失望，但仍然保持着耐心。毕竟，豪车的销售周期本来就比较长，客户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做决定。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02
一周后，男子第三次出现在4S店里。
"又要试驾？"小雅问道，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疑惑。
"是的，我想体验一下雨天的驾驶感受。"男子给出了新的理由。
正好那天下着小雨，试驾条件倒是很合适。这次试驾中，男子特别关注车辆的防滑系统和雨刮器效果，还专门找了几个积水路段来测试。
"这次体验怎么样？"小雅问道。
"不错，不过我觉得还需要再了解一下其他配置。"
又一次，男子没有做出购买决定。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男子几乎每隔几天就来一次，每次都有不同的试驾理由。有时是想体验夜间驾驶，有时是想测试高速性能，有时是想了解越野能力。
小雅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成了困惑。
"小雅，那个客户又来了。"前台小妹走过来提醒道。
"第几次了？"同事李姐好奇地问。
"第八次。"小雅数了数手指。
"八次？还没买？"李姐瞪大了眼睛。"这客户是来耍你的吧？"
小雅心里也开始打鼓。正常情况下，真正有购买意向的客户最多试驾两三次就会做决定，像这样反复试驾的情况确实不多见。
但男子的表现又让她无法轻易下结论。
每次试驾，他都表现得很专业，对车辆的各种性能都很关注，提出的问题也很有针对性。而且，他从来不讨价还价，也不询问其他品牌的车型，所有的关注点都集中在这台路虎揽胜上。
"也许他真的是个完美主义者，想要彻底了解这台车的所有性能。"小雅这样安慰自己。
第九次试驾时，小雅忍不住直接问道："您对这台车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车很好。"男子回答得很干脆。
"那您什么时候能做决定呢？"
"快了，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些细节。"
这样的对话在接下来的几次试驾中反复出现。男子总是说"快了"，但却迟迟不见行动。
到了第十二次，店里的其他销售顾问都开始议论纷纷。
"小雅被那个客户耍得团团转。"
"肯定是个试驾党，就是想免费体验豪车。"
"这种客户就该直接拒绝，浪费时间。"
面对同事们的议论，小雅的压力越来越大。更要命的是，店长也开始关注这件事。
"小雅，那个客户到底什么情况？"店长把她叫到办公室。
"他说还在考虑，应该快有决定了。"小雅底气不足地回答。
"都十几次了，还在考虑？"店长皱起眉头。"你不会是被人耍了吧？"
"应该不会的，他每次都很认真..."
"认真试驾不等于认真买车。"店长打断了她的话。"我看你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客户上吧，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店长的话让小雅很受打击，但她仍然不愿意放弃。一方面，她确实很需要这个业绩；另一方面，她总觉得这个客户和别的试驾党不太一样。
第十三次试驾前，小雅下定决心要摸清楚男子的真实想法。
"先生，我想问一个直接一点的问题。"试驾结束后，小雅鼓起勇气说道。"您到底有没有购买意向？"
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有，不然我为什么会来这么多次？"
"那您还在犹豫什么？"
"我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对于这么大的购买决定，我需要确保自己不会后悔。"男子解释道。"每次试驾，我都能发现一些新的细节，这让我对这台车有更深的了解。"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小雅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那您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她继续问道。
"应该不会太久了。"男子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第十四次，第十五次...男子的试驾还在继续。每次他都能找到新的理由，每次都说"快了"，但就是不做最终决定。
小雅的耐心开始消耗殆尽。更糟糕的是，她的月度业绩已经垫底，如果再拿不出成绩，就真的要面临调岗的风险了。
同事们的嘲笑也变得越来越尖锐。
"小雅的专用试驾客户又来了。"
"这都第几次了？十五次？十六次？"
"我看这客户就是来蹭试驾的，小雅还傻傻地配合。"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着小雅的心，但她仍然坚持着。她告诉自己，也许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03
进入第三周，男子的试驾频率开始增加。有时一周要来两三次，理由也变得越来越细致。
"我想试试这台车的自动泊车功能。"
"能体验一下座椅加热和通风吗？"
"音响系统的效果怎么样？"
每一个功能，每一个细节，他都要亲自体验。小雅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介绍了多少遍相同的内容，但她仍然保持着职业的耐心和微笑。
奇怪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子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感。
一方面，她确实对他的反复试驾感到厌烦和困惑；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身上有某种吸引她的东西。
他总是很有礼貌，从不对她发脾气，即使她偶尔表现出不耐烦，他也能理解。试驾过程中，他经常会关心她是否系好安全带，天热的时候会主动调低空调温度，下雨天会提醒她带伞。
这些细节让小雅感到温暖，也让她对这个男子有了更多的好奇。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第十八次试驾时，小雅忍不住问道。
"自由职业。"男子回答得很简单。
"什么类型的自由职业？"
"咨询类的工作，比较灵活。"
这个答案解释了他为什么有这么多时间来试驾，但仍然很模糊。小雅想继续追问，但男子显然不愿意多谈自己的工作。
"您结婚了吗？"她又换了个话题。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没有。"
这个答案让小雅的心跳快了一拍。一个单身的男子，经济条件应该不错（能考虑买百万级豪车），人品也还可以...她开始在心里勾勒一些不太现实的画面。
第二十次试驾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试驾回来的路上，小雅的手机突然没电了。她正要用车载电话联系店里，男子主动把自己的充电器递给她。
"用我的吧。"
"谢谢。"小雅接过充电器，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那一瞬间，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感觉。男子似乎也愣了一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男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觉得这台车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啊，性能、配置、外观都很不错。"小雅回答。
"如果是你，你会买吗？"
"如果我有这个经济实力的话，我肯定会买。"小雅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可惜我现在还买不起。"
"为什么？"
"刚工作没多久，积蓄不够。"小雅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配开这样的车？"男子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小雅想了想："成功的，有品味的，负责任的。"
"那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小雅有些脸红。她偷偷看了男子一眼，发现他正认真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觉得...应该是的。"她小声说道。
男子笑了："那你觉得我应该买这台车吗？"
"当然应该！"小雅立刻回答，"你已经试驾这么多次了，肯定是真的喜欢这台车。而且以你的条件，完全配得上这台车。"
"那我考虑一下。"男子又给出了这个熟悉的答案。
但这次，小雅感觉他的语气和以前有些不同，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
第二十一次试驾后，男子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能给我一些关于这台车的详细资料吗？我想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小雅立刻给他准备了一整套宣传册和技术参数表。男子很认真地收好，临走时还说了一句："你人很好，如果我买车的话，一定从你这里买。"
这句话让小雅高兴了好几天。她觉得，这次男子可能真的要做决定了。
然而，第二十二次、第二十三次、第二十四次...试驾仍然在继续。
店里的客户也开始关注这个"传奇"。
"这是第几次了？"有客户好奇地问道。
"二十多次了吧。"前台小妹回答。
"二十多次还不买？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想把所有功能都体验一遍。"
"或者就是个试驾党。"
这些议论让小雅感到尴尬，但她已经骑虎难下。如果现在放弃，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如果继续下去，又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更要命的是，店长已经开始频繁地找她谈话。
"小雅，我觉得你应该把重点转移到其他客户上。"
"那个客户明显没有诚意，你再这样下去，这个月的业绩就彻底没戏了。"
"公司的考核标准你知道的，我也不想看到你被调岗。"
店长的话让小雅倍感压力。她知道，如果这个月再没有业绩，她真的要面临职业生涯的重大挫折。
第二十五次试驾时，小雅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她开始直接向男子施压。
"您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决定？我真的很需要这个业绩。"她几乎是哀求地说道。
男子看起来有些意外："你的业绩不好吗？"
"很不好，如果这个月再卖不出车，我可能就要被调岗了。"小雅实话实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开发其他客户？"
"因为我觉得您是真心想买车的，所以一直在等您的决定。"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理解你的处境，但买车确实是个大决定，我不能草率。"
"那您还需要多长时间？"
"很快了，真的很快了。"
这样的对话让小雅既感动又绝望。
感动的是男子的理解，绝望的是这个"很快"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04
第二十六次试驾是在一个阴沉的周四下午。小雅的心情和天气一样灰暗。
这天早上，店长再次找她谈话，语气比以前更加严厉。
"小雅，我最后说一次，你必须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客户上。那个试驾客户明显是在耍你，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觉得他真的快要做决定了。"小雅仍然在坚持。
"你已经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店长提高了声音。"如果到月底你还拿不出业绩，我只能按照公司规定处理。"
这是最后的警告。小雅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下午，男子如约而至。小雅看着他，心情五味杂陈。
"今天试驾哪个路线？"男子问道，语气还是那么轻松。
"随便。"小雅有些心不在焉。
试驾过程中，小雅一直在想，该怎么跟这个男子摊牌。她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不是无休止的等待。
"你今天心情不好？"男子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有点。"小雅没有否认。
"为什么？"
"因为工作压力。"小雅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的决定。"
"我理解。"男子点点头。"不过，有些事情确实需要时间。"
"需要多长时间？"小雅忍不住问道。"你已经试驾二十六次了，对这台车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我不是不了解这台车，我是..."男子欲言又止。
"是什么？"
"我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
"很难解释。"男子摇摇头。"总之，你再等等，好吗？"
"我等不了了。"小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我真的等不了了！你知道吗？因为你，我可能要失去这份工作！"
男子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情况这么严重。"
"现在知道了。"小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你到底买不买？"
"我..."男子犹豫了。
"如果你不买，请明确告诉我，我好去开发其他客户。如果你买，也请告诉我什么时候买，我好向店长交代。"
男子看着她的眼泪，表情有些复杂："我真的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小雅擦了擦眼泪。"我只要一个答案。"
"好吧。"男子深吸了一口气。"我会买的，但我需要再等几天。"
"几天？"
"最多一周。"
"你确定？"
"我确定。"
这个承诺让小雅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第二十七次试驾是在周一。男子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认真，对车辆的每个细节都检查得很仔细。
"今天是最后一次试驾了。"他告诉小雅。
"真的？"小雅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我已经决定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买？"
"明天。"
这个答案让小雅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她终于要拿到这个业绩了；紧张的是，她担心男子又会改变主意。
那天晚上，小雅几乎一夜没睡。她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明天的流程：接待客户，办理手续，签署合同，收取定金...
第二天，也就是第二十八次，男子准时出现了。
但他并没有直接提出购车，而是又要求试驾一次。
"不是说昨天是最后一次吗？"小雅有些困惑。
"我想最后确认一下。"男子解释道。
小雅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开始担心，这个男子又要反悔了。
试驾过程中，气氛有些紧张。小雅一直在观察男子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回到4S店后，男子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沉思了很久。
"怎么样？"小雅小心翼翼地问道。
"很好。"男子回答。
"那你..."
"我还是觉得需要再考虑一下。"
听到这句话，小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想到了店长的警告，想到了同事们的嘲笑，想到了可能失去的工作，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第28次了！你到底买不买？"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让我想想。"男子依然那副淡定模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小雅内心的怒火。她想到了这一个多月来的等待，想到了自己承受的压力和委屈，想到了可能失去的职业前途，一股脑的情绪全部涌了上来。
"你要是今天买，我就嫁给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句话说出口后，小雅自己都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会在众人面前说出来。
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们。有客户，有同事，还有刚好经过的店长。
男子也愣住了，他看着小雅，表情有些复杂。
时间仿佛静止了。小雅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男子缓缓点头："好，我买。"
小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我买这台车。"男子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有人在讨论刚才的那句话，有人在猜测后续的发展。
小雅的脸涨得通红，她既为自己的冲动感到羞愧，又为终于拿下这个客户感到兴奋。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那我们去办手续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男子下了车，跟着她走向销售大厅。
接下来的流程出乎意料地顺利。男子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按照原价购买，还选择了全款支付。当POS机显示交易成功的时候，小雅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恭喜您成为路虎车主。"她机械地说着标准的祝贺词。
"谢谢。"男子笑了笑。
购车手续办理顺利，小雅满怀期待地等待着男子兑现承诺。
提车那天，男子开着崭新的路虎来到店里。
小雅远远看见车子，兴奋地迎了上去。可当她走近副驾驶位置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车上坐着一个人。
小雅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错愕，再到不敢置信。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男子下车后，看到小雅的表情，淡淡一笑，开口说了几句话。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小雅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脸色苍白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