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夫，我想和你谈谈。」林璐的声音在深夜响起。
张毅的心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三年前妻子产后患上抑郁症，从此拒绝任何亲密接触，夫妻分房而眠。
就在张毅以为自己的婚姻将永远如死水般平静时，妻妹林璐大学毕业来城里实习，暂住在家。
当林璐主动向张毅靠近时，妻子回来了……
01
张毅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代码，办公室里只有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
作为一名程序员，他的生活本就单调，但自从三年前妻子生下女儿后，这种单调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妻子苏婉自产后便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不仅拒绝与他有任何亲密接触，甚至连正常的夫妻对话都变得异常困难。
「张毅，你今晚还是睡书房吧。」这是苏婉最常说的一句话，语气永远是那么冷淡，仿佛他是个陌生人。
起初张毅还试图挽回，带她看心理医生，陪她做康复训练，但苏婉的状态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封闭自己。
「我需要空间，你不要逼我。」苏婉总是这样说，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张毅也累了，三年的坚持让他心力交瘁。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除了那个可爱的女儿小糖果，这个家里再没有半点温暖可言。
直到两周前，苏婉的妹妹林璐大学毕业，来到这个城市的一家互联网公司实习。
「姐夫，我能在你们家住一段时间吗？公司安排的宿舍要下个月才能入住。」林璐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青春活力，和苏婉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婉难得开口同意了这个请求，或许她也希望有个人能给这个死寂的家带来一些生气。
林璐搬来的那天，张毅才发现这个小姨子和三年前见面时判若两人。
曾经那个羞涩的大学女孩，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头及腰的长发，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
「姐夫，好久不见！」林璐热情地和张毅打招呼，完全没有苏婉那种冷漠疏离。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胸前的曲线虽然不如苏婉丰满，但那种青春的朝气却让人移不开眼。
「璐璐，你住客房，有什么需要就和姐夫说。」苏婉难得露出笑容，对这个妹妹还算亲近。
「谢谢姐姐，谢谢姐夫！」林璐甜甜地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张毅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
那天晚上，张毅躺在书房的单人床上辗转反侧。
隔壁传来林璐洗澡时哼歌的声音，那轻快的旋律让这个沉闷的家突然有了生气。
他已经三年没有听到过年轻女孩的笑声了，三年没有感受到过这种青春的气息了。
张毅苦笑着摇摇头，告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她是苏婉的妹妹，是他的小姨子。
但是，内心深处那团被压抑了三年的火焰，却在这一刻悄悄燃起。
第二天早上，张毅起床准备去公司，却看到林璐已经在厨房里忙碌。
她穿着粉色的睡衣，领口有些松垮，弯腰煎蛋时不经意露出的风光让张毅赶紧移开视线。
「姐夫，我给你做了早餐，尝尝我的手艺！」林璐端着盘子走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不用这么麻烦的……」张毅有些慌乱。
「不麻烦，我早起惯了。姐姐还在睡，糖果也还没醒，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吃早餐。」林璐自然地坐在张毅对面。
苏婉确实还在睡觉，她的作息越来越混乱，经常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
「姐夫，姐姐的病还是没有好转吗？」林璐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毅叹了口气：「医生说需要时间，不能急。」
「那你呢？这三年一定很辛苦吧。」林璐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张毅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感受了。
「还好，习惯了。」他强装平静，但内心却被这份关怀狠狠触动。
「姐夫，你才三十二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不应该这样消耗自己。」林璐认真地说道。
这话让张毅心中一紧，赶紧岔开话题：「你实习的公司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工作有点忙，晚上经常要加班。不过我挺喜欢的，总比在家闲着强。」林璐咬了一口面包，「对了，姐夫你平时除了工作，还有什么爱好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偶尔玩玩游戏，看看书。」
「真的吗？我也喜欢玩游戏！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开黑？」林璐兴奋地提议。
张毅犹豫了一下：「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姐姐晚上总是很早就睡了，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林璐眨着眼睛，「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林璐那期待的表情，张毅最终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无害的决定，将彻底改变他们三个人的命运。
02
林璐搬来家里的第三天，张毅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水火不容」。
不是他和林璐之间的矛盾，而是这个年轻女孩的存在，让他原本平静如死水的生活掀起了巨浪。
她总是穿着清凉的家居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有时是吊带背心配短裤，有时是宽松的T恤刚好遮住臀部，那双修长的美腿总是若隐若现。
张毅强迫自己不去看，但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扫向她。
更要命的是，林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或者说，她表现得完全没有意识到。
「姐夫，你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吗？」她会突然跑到张毅面前，转一个圈展示新买的连衣裙。
「姐夫，帮我看看这个发型适合我吗？」她会把头发扎成不同的样子，认真地征求他的意见。
「姐夫，你说我这样化妆会不会太浓了？」她会凑到张毅面前，让他仔细观察自己的妆容。
每一次，张毅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看到她白皙的肌肤，感受到她的青春气息。
他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喉咙会变得干涩，一种久违的冲动悄悄涌起。
而苏婉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照顾糖果，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姐姐最近好像更沉默了。」第四天晚上，林璐和张毅一起玩游戏时说道。
「可能是因为你来了，她需要适应一下。」张毅一边操作游戏角色，一边回答。
「还是我搬出去住吧，我不想给姐姐造成困扰。」林璐有些担心地说。
「不用，婉婉她……她只是需要时间。」张毅顿了顿，「你住在这里挺好的，至少家里有点人气。」
这是他的真心话。自从林璐来了，这个家确实多了很多笑声，至少糖果也变得活泼了不少。
「那就好，我还担心姐夫不欢迎我呢。」林璐调皮地眨眨眼。
「怎么会，我们都很欢迎你。」张毅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在暗自苦笑。
欢迎吗？他确实欢迎林璐的到来，但这种欢迎带着一种他不敢承认的私心。
游戏进行到深夜，苏婉早就睡了，家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和游戏音效。
「姐夫，你的技术真不错，比我之前的队友强多了。」林璐称赞道。
「你也很厉害，配合得很好。」张毅由衷地说。
确实，他们在游戏中的默契度很高，林璐虽然是女孩，但操作一点不比男生差，而且很懂得配合。
「要不我们经常一起玩吧？我觉得和姐夫组队特别有安全感。」林璐提议。
「安全感」这三个字让张毅心中一暖，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需要的感觉了。
「好，只要你不嫌我技术差就行。」
「怎么会，姐夫你什么都好。」林璐真诚地说，「我觉得姐姐能嫁给你真是太幸福了。」
这话让张毅陷入了沉默，幸福吗？他们现在的状态真的算幸福吗？
「姐夫，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林璐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张毅勉强挤出笑容。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早点休息。」林璐体贴地关掉游戏，「姐夫，晚安。」
「晚安。」
看着林璐回房间的背影，张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的睡衣很薄，室内的灯光透过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张毅赶紧移开视线，心中涌起一阵罪恶感。
他怎么能这样想苏婉的妹妹？他怎么能对一个刚满二十二岁的女孩产生邪念？
但是，当他躺在冰冷的单人床上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林璐的笑容，她的身影，她的声音……
那一夜，张毅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林璐照常给他准备早餐。
「姐夫，你眼睛红红的，昨晚没睡好吗？」她关切地问。
「工作有点忙，熬夜了。」张毅撒谎道。
「那你要注意身体，不能总是这样熬夜。」林璐皱着眉头，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训他，「男人也要爱惜自己，特别是……」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似乎意识到什么。
「特别是什么？」张毅好奇地问。
「特别是像姐夫这样的好男人，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林璐的脸微微红了，「我的意思是，姐姐现在状态不好，姐夫要承担更多责任，更需要保持健康。」
这番话让张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同时也有一种被理解的感动。
三年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的身体，没有人在意过他的感受，连苏婉都把他当成了空气。
而林璐，这个年轻的女孩，却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辛苦，并表达出真诚的关心。
「谢谢你，璐璐。」张毅真诚地说。
「姐夫，你不用和我客气。」林璐甜甜一笑，「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这个词让张毅心中一颤。
是啊，从法理上说，他们确实是一家人。但这种亲情关系，为什么会让他产生如此复杂的情感？
接下来的几天，张毅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下班回家。
以前他总是尽量晚回家，因为家里的沉闷氛围让他窒息。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林璐，想要听她讲实习公司的趣事，想要看她灿烂的笑容。
「姐夫，今天公司来了个特别搞笑的客户……」林璐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她会绘声绘色地描述实习期间遇到的各种事情。
张毅喜欢听她说话，喜欢看她说话时眼睛里的光芒，喜欢她偶尔做出的可爱表情。
苏婉偶尔会加入他们的对话，但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着电视。
张毅能感觉到，苏婉的状态不仅没有因为妹妹的到来而好转，反而似乎更加封闭了。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林璐的存在就像沙漠中的绿洲，让他濒临干涸的心灵重新有了活力。
这种危险的依赖，正在一步步将他推向深渊。
03
时间过得很快，林璐在家里住了半个月，她和张毅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
不是那种越界的亲密，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和依赖。
张毅会在下班路上给她买奶茶，她会记住他喜欢的口味给他准备夜宵。
他会帮她修电脑，她会给他按摩缓解颈椎疼痛。
每一次肌肤接触，张毅都能感受到电流般的刺激，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姐夫。
「姐夫，你的肩膀好僵硬啊，是不是经常对着电脑的缘故？」林璐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他的肩胛骨。
「程序员的职业病，习惯了。」张毅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温柔。
「不能习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林璐认真地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给你按摩，不然你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每天晚上……张毅心跳加速，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实在无法拒绝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苏婉对他们的互动似乎视而不见，她的世界里只有糖果，其他一切都与她无关。
有时候张毅会想，如果苏婉能像以前一样关心他，他是否还会对林璐产生这种复杂的感情？
但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现实就是现实。
「姐夫，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某天深夜，林璐突然问道。
他们刚结束游戏，正在阳台上吹风聊天。夜风轻柔，林璐穿着薄薄的睡裙，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美得像个仙女。
「离开？为什么这么说？」张毅有些惊讶。
「我觉得姐夫你不开心，这种生活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压抑了？」林璐侧着头看他，眼中满是担忧。
张毅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有责任照顾婉婉和糖果。」
「但是姐夫，你也需要被照顾啊。」林璐轻声说道，「你才三十二岁，不应该这样消耗自己。」
「璐璐，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张毅苦笑，「婚姻就是这样，有好的时候，也有坏的时候。」
「可是姐夫，如果一直都是坏的时候呢？」林璐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还要坚持多久？」
这个问题刺痛了张毅的心，他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或许要坚持到糖果长大吧。」
「那要十几年呢，姐夫你舍得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浪费掉吗？」林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浪费，是责任。」张毅坚定地说。
林璐没有再说话，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天晚上，张毅辗转反侧，林璐的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十几年，他真的能坚持十几年这样的生活吗？
第二天是周末，苏婉罕见地提出要带糖果出去玩，说是去公园晒太阳。
「我和糖果去就行了，你们在家休息吧。」苏婉淡淡地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承担带孩子的任务，张毅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苏婉和糖果出门后，家里就只剩下张毅和林璐两个人。
「姐夫，要不我们看电影吧？我昨天下载了一部很好看的。」林璐提议。
「好啊。」张毅同意了。
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璐很自然地靠在张毅身边，说是这样看屏幕比较舒服。
电影是一部浪漫爱情片，讲述的是一个女孩在人生低谷期遇到真爱的故事。
看着屏幕上男女主角的拥吻场面，张毅能感受到身边林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姐夫，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林璐突然问道。
「可能吧，但我觉得日久生情更靠谱一些。」张毅如实回答。
「我也觉得是这样。」林璐轻声说，「有时候，最初看起来不起眼的人，相处久了反而会发现他的好。」
这话让张毅心中一动，他忍不住侧头看向林璐。
女孩正专注地看着电影，但脸颊微红，显然也在想着什么。
「璐璐……」张毅刚开口，林璐就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流淌。
张毅能看到林璐眼中的情愫，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期待。
他的理智在拼命警告他，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
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瞬间，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