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照料瘫痪儿媳15年,临终给公公留下一张卡,公公取款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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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远颤抖着手将银行卡插入ATM机,屏幕上跳出的余额数字让他瞬间石化。

十五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卧床不起的儿媳妇。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为她翻身,每隔两小时喂一次水,每天晚上十一点最后一次查看她的情况才敢入睡。十五年如一日的照料,从未间断过一天。

可是现在,这张薄薄的银行卡却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真相——他什么都不知道。

ATM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在雨夜的霓虹灯下闪烁着,像是在嘲笑他这十五年来的愚昧。

雨水顺着玻璃窗流淌下来,模糊了他苍老的面容,也模糊了他对过往岁月的所有认知。



01

十五年前的那个秋夜,赵志远永远不会忘记。

电话铃声在凌晨三点刺破了寂静,他从床上惊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电话那头传来交警冰冷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赵建平的家属吗?"

"我是他父亲。"赵志远的声音瞬间哑了。

"很遗憾通知您,您的儿子和儿媳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请您立即赶到市人民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绝望。赵志远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看着急救室门上的红灯一闪一闪,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撕扯他的心脏。

六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让赵志远的世界瞬间坍塌。

"老先生,很抱歉。"医生的声音很轻,却重得让人无法承受,"您的儿子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您的儿媳妇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脊椎严重受损,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可能需要终身卧床。"

赵志远感觉天旋地转,扶着墙壁才没有摔倒。儿子建平才三十二岁,儿媳妇悦宜才二十八岁,他们结婚还不到三年,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悦宜现在怎么样?"赵志远强撑着问道。

"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醒来不确定。即使醒来,她的下半身也无法恢复知觉了。"医生叹了口气,"家属要做好长期照料的准备。"

当天下午,悦宜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建平在哪里。

赵志远坐在病床边,看着儿媳妇苍白的脸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悦宜的眼神从期待变成疑惑,再变成恐惧。

"爸,建平呢?他伤得重吗?"悦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下半身毫无知觉。

"悦宜,你先别动。"赵志远伸手轻抚她的额头,眼眶瞬间红了,"建平他...他走了。"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悦宜瞪大眼睛看着公公,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不可能,你骗我。"她摇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他昨天还说要带我去看电影,他说下个月要带我回老家见您。他不可能丢下我一个人走的。"

赵志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握住儿媳妇冰冷的手,声音哽咽:"悦宜,建平真的走了。车祸太严重了,医生尽力了。"

悦宜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撕心裂肺:"不!建平!你回来!你不能丢下我!"

她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腿,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绝望和恐惧瞬间将她吞噬,她意识到自己不仅失去了丈夫,还失去了正常行走的能力。

护士匆忙赶来给她注射了镇静剂,悦宜才慢慢安静下来。但她的眼神从那一刻起就变了,变得空洞而绝望,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02

出院那天,秋雨绵绵。

赵志远推着轮椅,悦宜静静地坐在上面,一句话都不说。从医院到家里的路程只有二十分钟,但对他们来说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家里还保持着车祸前的样子。建平的拖鞋还放在门口,他的外套还挂在衣架上,餐桌上还放着他们夫妻俩最后一次共进晚餐时用过的碗筷。

悦宜看着这些熟悉的物品,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悦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赵志远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会照顾好你的,这是我对建平的承诺。"

悦宜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爸,我不想拖累您。要不...要不您把我送到福利院吧。"

"胡说八道!"赵志远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是建平的妻子,就是我的女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蹲下身子,与坐在轮椅上的悦宜平视:"悦宜,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我也痛苦。但我们都要坚强地活下去,这样建平在天之灵才能安息。"

从那天开始,赵志远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他原本是个退休工人,每天的生活就是看看报纸,和老朋友下下棋,偶尔去公园遛弯。但现在,他的生活完全围绕着悦宜转动。

每天凌晨五点,他准时起床为悦宜翻身,防止她长褥疮。六点钟给她洗脸刷牙,七点钟喂她吃早饭。上午要给她按摩双腿,促进血液循环。下午要推着她到院子里晒太阳,晚上要帮她洗澡更衣。

最困难的是处理她的大小便。刚开始的时候,悦宜总是羞愧得哭泣,赵志远也觉得尴尬。但时间长了,他们都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

"爸,对不起。"悦宜总是这样说。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赵志远总是这样回答。

邻居们开始时还会过来看望,但时间久了,来的人越来越少。有些人背地里议论,说赵志远这样做是自讨苦吃,说悦宜这样的情况还不如死了算了。

赵志远听到这些话会很生气,但他从来不在悦宜面前表现出来。他知道悦宜的内心已经够脆弱了,不能再让她承受更多的伤害。

半年后,悦宜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她开始主动和赵志远说话,偶尔还会笑一笑。赵志远知道,她正在努力从阴霾中走出来。



03

第二年春天,悦宜提出了一个让赵志远意外的要求。

"爸,我想学点什么。"悦宜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刚刚发芽的梧桐树,"总这样躺着,我觉得自己快废了。"

赵志远放下手中的报纸,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车祸后悦宜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做什么事情。

"你想学什么?"他问道。

"我以前在公司做会计,现在虽然不能上班了,但是可以在家里接一些账务处理的活。"悦宜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光芒,"这样我也能赚点钱,不至于完全成为您的负担。"

赵志远心中一酸。他知道悦宜这样说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也是为了减轻他的经济压力。

"好,我支持你。"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第二天,赵志远就去电脑城给悦宜买了一台电脑,还专门请了个师傅来家里教她使用。悦宜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基本操作。

通过朋友介绍,悦宜接到了第一笔账务处理的业务。虽然报酬不多,但她拿到钱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爸,这是我赚的第一笔钱。"她把钱递给赵志远,"您拿去买点好吃的。"

赵志远推辞不要,但悦宜坚持要给他。最后他收下了,但转身就去给悦宜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

随着业务越来越多,悦宜变得越来越忙碌。她每天都要在电脑前工作七八个小时,有时候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

赵志远看在眼里,既心疼又欣慰。心疼的是悦宜太辛苦了,欣慰的是她终于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悦宜,别太累了。"他总是这样提醒她。

"爸,我不累。"悦宜总是这样回答,"工作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用。"

那年年底,悦宜的收入已经相当可观了。她坚持要分担家里的开支,还要给赵志远买新衣服。

"爸,您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了。"悦宜握着赵志远的手说道,"现在轮到我来报答您了。"

赵志远摇摇头:"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但他心里知道,悦宜这样做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让自己活得有尊严。作为长辈,他应该成全她的这份心意。

冬天的时候,悦宜突然病了。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赵志远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一勺一勺地给她喂药喂水。

"爸,您去休息吧。"悦宜虚弱地说道。

"我不累。"赵志远擦了擦她额头的汗珠,"你好了我就不累了。"

那一刻,悦宜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04

第五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赵志远至今难忘的事情。

那天是建平的忌日,赵志远和悦宜一起去墓地祭拜。秋风萧瑟,黄叶满地,墓碑上建平的照片依然年轻帅气,仿佛昨天才见过面。

悦宜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丈夫的墓碑,眼泪无声地流淌。

"建平,我来看你了。"她轻声说道,"我很好,爸爸照顾得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们。"

赵志远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五年了,悦宜每次来这里都会说同样的话,好像建平还能听见一样。

祭拜完毕,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建平以前的同事李明。

"志远叔,悦宜。"李明走过来打招呼,但眼神中有些复杂,"好久不见。"

"李明,你好。"悦宜礼貌地点点头。

李明看了看悦宜,又看了看赵志远,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还是开了口:"志远叔,我听说...我是说,外面有些传言..."

"什么传言?"赵志远皱起眉头。

李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有人说您和悦宜...那个...关系不正常。我当然不信,但是外面确实有人在议论。"

赵志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愤怒。

"混账话!"他怒声说道,"悦宜是我儿媳妇,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些人怎么能这样想?"

悦宜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握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李明,谢谢你告诉我们。"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赵志远听出了其中的颤抖,"我们知道了。"

回到家后,悦宜一直很沉默。晚饭时,她突然开口:"爸,要不您给我找个养老院吧。"

"为什么?"赵志远放下筷子,"是因为李明说的那些话吗?"

"我不想让您因为我承受这些流言蜚语。"悦宜低着头,"您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不应该再承受这些。"

赵志远站起身来,走到悦宜面前蹲下:"悦宜,你听着。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儿子的妻子,就是我的女儿。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心愿。"

他握住悦宜的手:"我们问心无愧,不怕任何人说三道四。"

悦宜看着公公坚定的眼神,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这次的眼泪不是悲伤,而是感动。

"谢谢您,爸。"她哽咽着说道。

从那以后,赵志远出门时确实感受到了一些异样的目光。有些邻居见到他会刻意避开,有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他始终昂首挺胸,从不因此而改变对悦宜的照顾。



05

第八年的夏天,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那天下午,门铃响了。赵志远去开门,发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得体,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请问您是赵志远先生吗?"男人礼貌地问道。

"我是。您是?"

"我叫王军,是悦宜以前的同学。"男人微笑着说道,"我想来看看她。"

赵志远有些意外,但还是请他进了屋。悦宜听到声音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王军时明显愣了一下。

"王军?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悦宜,好久不见。"王军把花递给她,"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了你的情况,想来看看你。"

接下来的谈话让赵志远了解到,王军是悦宜大学时的同学,毕业后去了国外发展,前不久才回国创业。他是通过其他同学知道悦宜的遭遇的。

"悦宜,你现在过得怎么样?"王军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悦宜看了一眼赵志远,"爸爸照顾得很好。"

王军点点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赵志远和悦宜都震惊的话:"悦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照顾你。"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赵志远感觉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悦宜的脸色变得苍白。

"王军,你...你在说什么?"悦宜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是认真的。"王军看着她,眼神真诚,"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很突然,但我想了很久。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现在我有能力照顾你,我愿意娶你为妻。"

赵志远感觉天旋地转。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八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和悦宜相依为命的生活,习惯了每天照顾她的日常。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悦宜的声音很轻。

王军点点头:"我理解。我不着急,你慢慢考虑。"他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悦宜一直很沉默。赵志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都知道,一个重要的选择摆在面前。

"爸,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悦宜终于开口问道。

赵志远沉默了很久才回答:"悦宜,这是你的人生,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可是我不想离开您。"悦宜的眼中含着泪水,"这八年来,您就像我的亲生父亲一样。"

"傻孩子。"赵志远轻抚她的头发,"如果王军真的能给你幸福,我会祝福你们的。"

但他心里知道,如果悦宜真的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八年来,照顾悦宜已经成为他生活的全部意义。

06

一个月后,悦宜做出了决定。

"王军,谢谢你的好意。"她在电话里对王军说道,"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

"为什么?"王军在电话那头问道,"是因为担心我不能好好照顾你吗?"

"不是的。"悦宜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赵志远,"我已经有家了。"

挂断电话后,悦宜对赵志远说:"爸,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把我的存款交给您保管。"悦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些年我存了一些钱,我想让您帮我管理。"

赵志远摆摆手:"悦宜,你的钱你自己管理就好,我不需要。"

"爸,我是认真的。"悦宜握住他的手,"万一哪天我出了什么意外,这些钱您也能用得上。"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赵志远皱起眉头。

"爸,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悦宜的语气很平静,"我这种情况,随时可能出现并发症。我希望在我还清醒的时候,把这些事情安排好。"

最终,在悦宜的坚持下,赵志远收下了那张银行卡。他随手放在抽屉里,没有太在意。

接下来的几年,他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悦宜的工作越来越忙,收入也越来越多。她总是催促赵志远用她的钱给自己买点好东西,但赵志远总是舍不得花。

第十二年的时候,悦宜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她经常感到疲惫,有时候工作到一半就会突然昏睡过去。

"悦宜,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赵志远担心地说道。

"没事的,就是有点累。"悦宜总是这样说。

但赵志远坚持要带她去医院。检查结果让他们都震惊了——悦宜患了严重的肾病,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医生,她这种情况能治好吗?"赵志远焦急地问道。

医生摇摇头:"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加上长期卧床,身体机能本来就比较弱。我们会尽力治疗,但是..."

住院期间,赵志远寸步不离地守在悦宜身边。他看着各种管子插在儿媳妇身上,心如刀割。

"爸,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悦宜虚弱地说道。

"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赵志远握着她的手,"我们一起回家。"

悦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的眼神告诉赵志远,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07

第十四年的冬天,悦宜的病情急剧恶化。

医生说她的时间不多了,建议回家静养。赵志远含着眼泪把她接回了家,继续精心照料着她。

"爸,这些年真的辛苦您了。"悦宜躺在床上,声音微弱得像游丝,"我知道您为了我放弃了很多。"

"傻孩子,别说这些。"赵志远给她掖了掖被子,"你是我的女儿,照顾你是应该的。"

"不,爸。我知道您本来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悦宜的眼中含着泪水,"您本来可以找个老伴,可以过轻松的退休生活,但是因为我..."

"悦宜,听着。"赵志远打断了她的话,"这十四年来,是你给了我生活的意义。如果没有你,我一个孤老头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悦宜听了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爸,我想告诉您一个秘密。"她艰难地说道,"其实...其实我..."

"什么秘密?"赵志远俯身凑近她。

"我..."悦宜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没什么重要的。"

那天晚上,悦宜突然精神好了很多。她主动和赵志远聊了很多往事,回忆起她和建平刚结婚时的甜蜜时光,回忆起车祸后赵志远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爸,您还记得第三年的时候,我发高烧,您三天三夜没合眼吗?"悦宜问道。

"记得。"赵志远点点头,"那时候我真怕失去你。"

"您还记得第七年的时候,我想学做饭,您专门买了个小炉子放在我床边吗?"

"记得。虽然你只能躺着操作,但做出来的菜味道很好。"赵志远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您还记得第十年的时候,我要给您过生日,偷偷让邻居帮忙买蛋糕的事吗?"

"记得,那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悦宜一件件地回忆着,好像要把这十四年来的所有美好都重新品味一遍。赵志远陪着她聊到深夜,直到她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赵志远去给悦宜准备早饭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安详地走了。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

"爸,等您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已经去找建平了。谢谢您这十四年来的照顾,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我的银行卡放在抽屉里,密码是您的生日。里面有我这些年存的钱,您一定要用,不要舍不得。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我..."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好像她突然没有力气继续写下去了。

赵志远颤抖着手拿着纸条,眼泪如断线珍珠般落下。他知道悦宜想说什么却没说完,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08

悦宜的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老邻居来送行。赵志远守在灵前,整整三天没有合眼。

安葬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悦宜被安葬在建平旁边,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悦宜,你终于可以和建平团聚了。"赵志远在墓前轻声说道,"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回到家后,房子显得空荡荡的。悦宜的轮椅还放在客厅里,她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显示着最后一个没有完成的账务表格。

赵志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十四年来,他的生活完全围绕着悦宜转动,现在突然失去了生活的重心,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三天后,他想起了悦宜的银行卡。她在纸条上说让他一定要用那些钱,不要舍不得。

赵志远从抽屉里翻出那张银行卡,卡面已经有些磨损了。他记得密码是自己的生日,那是悦宜特意选择的。

到银行查询余额需要去ATM机。赵志远穿上外套,拿着银行卡走出了家门。

路上,他想着悦宜这些年辛苦工作攒下的钱。她总是很节俭,除了必需品从不乱花钱。她说要为将来做准备,要给赵志远留一些保障。

赵志远估计卡里大概有十几万块钱。这些钱对一个普通退休工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他走到银行门口的ATM机前,周围正下着雨。霓虹灯的光芒在雨夜中显得朦胧而诡异。

赵志远颤抖着手将银行卡插入ATM机,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

屏幕闪烁了几下,然后显示出了余额。

当那串数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赵志远瞬间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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