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裴沉砚突然抓起我手腕按向肋下箭疤。
「这位置——」他拇指碾过我的手背,声音沙哑得可怕,「不是你哭着亲过,谁会负责?」
我浑身一抖。
阴影笼罩而下,他扣住我后颈逼我仰头。
铠甲护腕卡进腰窝的瞬间,血腥气扑面而来:
「退婚?先把老子替你受的伤还来!」
1
烈日将演武场烤出热浪,沙地烫得胡靴金线微微发亮。
我的裙装下摆早已沾满浮灰。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按恶毒女配完成退婚!」
我攥紧丝帕的指节发白——那帕子上还绣着去岁他教我射箭时,被弓弦勾破的缠枝纹。
几个士兵假装擦拭兵器,眼睛却黏在我被汗浸湿的腰封上。
有个年轻小兵喉结滚动,被同伴狠狠肘击肋骨。
玄甲身影破开沙幕而来,腰间横刀未卸,刀鞘上还沾着未擦净的污渍。
待他走近,我发现那张脸俊得极具侵略性,让人不敢逼视。
「裴将军——」我咽了咽口水,故意将丝帕甩得翻飞。
他忽然解下披风一扬,带着松木气息的阴影笼罩下来:「穿着。」
甲胄冰凉的卡扣划过我锁骨。
「我有话同你说。」我梗着脖子。
「这么急?」他目光落在我袖口,突然嗤笑:「比去年你偷喝我庆功酒吐脏铠甲还急?」
汗气混着松木香猛地灌入鼻腔。
我咬住舌尖压下后退的冲动,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对,很急。」]
2
玄铁胸甲砸地的闷响震得帐内光影一晃。
裴沉砚的里衣早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宽背上,绷出肩胛骨锋利的轮廓。
腰线收进束带里的弧度——竟比那副卸下的铠甲更让人腿软。
我喉头发紧。
这杀神平日铠甲覆体,谁能想到褪去铁衣是这般光景?汗珠正顺着他后颈往下淌,滑过沟壑分明的背肌,最后消失在......
「要说什么?」他忽然转身。
汗珠从锁骨滑落,流过左肋处铜钱大的箭疤——那是我咬过的位置。
去年他高烧不退,我跪在军医帐里含住伤口吸箭毒。
血腥味混着他皮肤上的松脂苦香,在齿间缠成铁锈味的糖。
「裴将军......」指甲掐进掌心,我盯着那道为我挡剑的伤疤:「我们退婚吧。」
帐内陡然死寂。
「铮——」长剑坠地。
他反手扯落佩刀砸进矮几,木屑飞溅中我撞翻了案几。
半块硬掉的荷叶糕从案底滚出——正是他上月快马送回来,我赌气没吃的那块。
「这位置——」裴沉砚突然抓起我手腕按向肋下箭疤,拇指碾过我的手背,声音沙哑得可怕:「不是你哭着亲过,谁会负责?」
我浑身一抖。
阴影笼罩而下,他扣住我后颈逼我仰头。铠甲护腕卡进腰窝的瞬间,血腥气扑面而来:
「退婚?先把老子替你受的伤还来!」
3
「宿主!」系统尖锐的提示音刺进耳膜。
我攥紧裙角,鬼使神差道:「你...你待我不好。」
话一出口便咬到舌尖——这拙劣的借口连自己都骗不过。
裴沉砚剑眉微挑,暴起的手背青筋像个蜈蚣。
「订亲三载,你连......」我硬着头皮胡诌,「连支能响的钗都没有——西街珍宝阁最便宜的金步摇,走起来尚能颤出半阙《玉树后庭花》......」
声音越说越低,帐外风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
「原是末将疏忽。」他突然低笑。
摘护腕的银扣刮开我耳后碎发:「忘了娇娇已及笄。」
常年握刀的手生着薄茧,却小心避开我上月被珠花刮红的耳垂。
帐内凝滞的寒意突然流动起来。
「将军!」帐外亲兵突兀高喊,「萧侍郎府送拜帖!」
烫金的笺角在烛光下晃眼,那点胭脂痕艳得像血——和我妆奁里那盒口脂同色。
死寂中,裴沉砚嘴角残存的笑意骤然冻结。
原著的情节在我脑海中清晰浮现:我欢天喜地嫁入侍郎府后,等待我的却是日复一日的冷落。
府中莺莺燕燕踩着我往上爬,直到三年后我孤零零地死在偏院,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曾为我连夜策马三百里取荷叶糕的男人,将来会在海棠树下,温柔地为兵部侍郎的千金谢云琅拂去肩头落花。
史书上记载的,全是他与谢家千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
4
退婚?不过是提前跳进另一个深渊罢了。
裴沉砚的佩刀仍横在案上,刀锋映着帐外透进的冷光,刺得我眼眶发疼。
——不能退。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
得挽回……
我猛地伸手,按住他欲收回的佩刀。
刀鞘冰凉,触到他指尖的瞬间,他眼神骤冷,像淬了寒霜的刃。
「将军误会了。」我仰起脸,声音仍带着颤,却硬生生挤出笑,"方才……是妾身梦魇未醒,说了胡话。"
裴沉砚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抵在刀柄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乌木纹路。
「严重警告!宿主正在破坏核心剧情线!」
系统的机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刺穿耳膜。
「终极目标确认为女主助男主封侯拜相,你是女配……你的结局早已注定!」
——原来如此。
他要封侯拜将,而我的尸骨,不过是铺就他青云路的其中一级台阶。
我低头,看着掌心紧攥的步摇——金丝缠枝,末端烙着一个小小的「萧」字。
忽然想笑。
多荒唐啊。
青史留名的将星璀璨,竟要拿我的血作墨来书写。
5
「系统,」我在心中轻声问,「只要裴沉砚最终封侯拜相,过程如何...其实无关紧要,对不对?」
脑内机械音卡顿出电流杂音,像被搅乱的命线:「逻辑...校验中...理论上...确实...」
裴沉砚盯着那支刻着"萧"字的步摇,脸色黑的可怕。
[他要走了。] [——不能让他走。]
我心一横上前拽住他的手腕。
踮脚,闭眼,吻上他紧抿的唇。
他肌肉骤然绷紧,偏头要躲——我死死拽住他的腰带。
现在松手,就真的完了。
这杀伐果决的将军,唇竟软得出奇,轻轻一碰便陷了进去。
「沈、娇。」
裴沉砚猛地掐住我后颈拉开距离,眼底猩红未褪。
这两个字碾碎在齿间时,我开始发抖。
「末将身上脏。」他猛地后退半步,喉结滚动,「沈姑娘自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鹰目如炬似要灼穿我的伪装。
「我既已许了婚书...」我拽着他不放,「将军还要我如何自重?」
裴沉砚突然掐住我下巴,粗粝指腹碾过微肿的唇瓣:「沈娇,你可知谎报军情——」
话未说完,我再度贴上去。
这次他没躲。
铜壶翻倒的声响里,我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喘息。
带茧的手掌突然托住我后腰,却在指尖陷入衣料时僵住——像在触碰易碎的贡品。
「本将刚从校场回来。」他甩了甩护臂上的血砂,玄甲碰撞声里混着嫌弃,"汗血腌入味了,沈姑娘不嫌腥?"
我低头绞帕子,抬头就见他单手扯开束腰。
玄色中衣紧贴着腰腹肌肉的沟壑。
「看傻了?」他忽然俯身,带着铁锈味的吐息喷在我耳根,「本将是要沐浴——」沾着血渍的指尖划过铜盆边缘,「还是说...沈姑娘想共浴?」
我慌不择路撞翻矮凳逃出内帐,背后传来他混着水声的嗤笑:
「跑什么?方才扯腰带的胆子喂狗了?」
不用摸也知道,耳垂定然红得能滴血。
——这杀神,当真担得起「兵痞」二字。
6
『警告!宿主情感模块波动异常!』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内炸开时,我正将赤足踩上粗粝的草席。
水珠从发梢坠落,在足边洇出深色痕迹。
裴沉砚背对着我整理被褥,玄色中衣被烛火镀上金边。
他弯腰时肩胛骨撑起衣料,像张拉满的弓——这般日常的动作,竟让我鼻尖发酸。
[铜镜里纱衣半透的身影是我的筹码]
[可当指尖触到腰间系带时,突然希望赌注是他眼里的光]
「将军...」
他转身时呼吸骤乱。
我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怎么穿成这样?」
我向前一步,他后退两步,直到膝窝撞上矮榻。
「沈姑娘...」他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嗓音像砂纸磨过,「你当真想清楚了?」
帐内突然静得能听见他额角汗珠坠地的声响。
彼此交错的心跳
裴沉砚突然爆起砸向立柱!
木屑簌簌落下时,他竟还记得用身体替我挡开飞溅的碎木。
这双手斩过敌将首级,此刻虚护在我腰后的距离,精确到毫厘。
「你赢了。」
他打横抱起我的瞬间,系统警报响得刺耳:
『警告!剧情线偏离』
可当后背陷入被褥时,我清晰看见——
他垫在我脑后的手掌,比接圣旨时还要虔诚。
「最后一次机会。」他撑在我上方的手臂暴起青筋,声音却轻得像叹息,「现在喊停...」
我拽落他的发带。
松木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变得遥远:
他拇指撬开我牙关的力道狠戾,吻去泪珠时却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后颈时,我忽然希望——
这场戏...永远不要杀青。
7
「警告!今日该是你与萧公子私定终身的关键剧情!」
系统的尖啸声中,我正对着铜镜系衣带。
昨夜那件纱衣如今挂在陌刀旁,随晨风轻晃,像面降旗。
裴沉砚天未亮就去校场,临走前连铠甲都特意拿到外帐穿戴——怕吵醒我。
[米粥温度刚好]
[兵器架旁挂着洗净的纱衣]
[连陌刀锋刃都转向了墙壁]
这般细致,倒让我鼻尖发酸。
醉仙楼天字厢房,萧景明的鎏金扇"唰"地展开。
「沈姑娘来得真准时。」
他玉扳指故意刮过我手背,推来锦盒:
「萧家祖传的羊脂玉镯,权当聘——」
「物归原主。」
我掷出那支鎏金步摇,在案几上撞出清脆声响。
指尖点着玉镯冷笑:
「这脏东西,还是留给青楼花魁吧。」
萧景明脸色骤变,猛地攥住我手腕:
「当初是谁说裴沉砚『粗鄙武夫,不及萧郎半分』?是谁在赏花宴上笑他『连诗都读不顺』?」
我端茶的手开始发抖。
「那香囊里装的是驱虫药。」
「毕竟萧公子身上的脂粉味...太招苍蝇。」
「贱人!」
他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抢先抓起茶壶砸在他脚边:「今日约你来,是要告诉你——」滚烫的茶水溅湿他的锦靴,「我沈娇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货色!」
萧景明脸色铁青,突然一把扯住我衣领:「由不得你!今日我偏要生米煮成熟饭,看裴沉砚还要不要这个破——」
裴沉砚的陌刀映着窗外天光,在地砖上投出三道寒芒:
一
刀鞘劈开珠帘
二
刀刃出鞘三寸
三
玉镯当空断裂
「聘礼我替她退了。」
裴沉砚的刀尖挑着碎玉,在萧景明惨白的脸色中轻笑:
「现在,该算算你碰我夫人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