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贵州鬼井事件,749局为何将它列为绝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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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1995年,贵州黔南,一个名为“罗甸”的村庄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在此之前,一支地质勘探队在此地进行矿脉探测时,

于深夜发出一段诡异的求救信号,信号中夹杂着不似人声的歌唱,随后全员失联。

749局紧急派遣“烛龙”小队介入调查。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异常信号事件,

却没想到,村里那口被称为“鬼井”的古井,井下连接的,根本不是地下水,

而是一个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恐怖深渊。

任务报告被永久封存,行动录音被列为最高机密,

所有参与的幸存者都签订了终生保密协议。

那口井里,究竟藏着什么?

01

“我去,这雾大的,开着远光灯都跟瞎子没什么两样。”

林默把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使劲往外瞅,

但目之所及,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乳白色浓雾。

他旁边的队长陈武,正一脸沉稳地握着方向盘,闻言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好,颠一下就鬼叫,新兵蛋子。”

陈武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划到颧骨,让他看起来有种生人勿近的凶悍。

林默撇了撇嘴,没敢再吱声。

他加入749局才半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菜鸟。

这次是他第一次出外勤,就被塞进了局里最神秘、任务死亡率也最高的“烛龙”小队。

说实话,他心里是又激动又发毛。

激动的是,749局,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组织,他竟然成了其中一员。

发毛的是,他们这次要去处理的,听内部简报说,是一件“高危异常信号事件”。

“高危”这两个字,在749局的字典里,基本就约等于“九死一生”。

“陈队,”林默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

“咱们这次……到底是要去干嘛?”

“简报上就说地质队失联,信号异常,这也太模糊了。”

陈武终于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

“不该问的别问。”

“你的任务就是操作你的那些瓶瓶罐罐,把数据给老子记准了,别到时候掉链子。”

林默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叫瓶瓶罐罐?

那可是局里最新研发的“多维环境信息采集终端”,

一台就够买这辆破吉普一个车队了。

他心里腹诽,嘴上却只能应承:“是,队长。”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轮胎碾过湿滑泥路的“咯吱”声。

后座还坐着两个人。

一位是白教授,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翻看一堆泛黄的资料,嘴里时不时念念有词。

他是局里的“活字典”,专门负责解读各种超自然现象背后的历史和民俗根源。

另一位是李月,小队里唯一的女性。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短发,五官清秀,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她一言不发地擦拭着手里的92式手枪,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她是小队的火力支援和战地医疗,据说格斗能力比很多男队员都强。

这就是“烛龙”小队这次行动的全部成员。

一个暴躁老兵,一个神神叨叨的老教授,一个沉默寡言的女汉子,再加一个啥也不懂的菜鸟技术员。

林默越想越觉得这组合不靠谱,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车子又颠簸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到了。”陈武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停住。

林默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灌了进来。

他打了个哆嗦,跳下车。

眼前是一个破败的村落,村口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石碑,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罗甸”两个字。

整个村子静得可怕,没有一丝人声,甚至连狗叫和鸡鸣都没有。

一栋栋木质结构的吊脚楼歪歪斜斜地立在雾气中,黑洞洞的门窗像是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嘴。

“都打起精神来。”陈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月,警戒。”

“林默,架设备。”

“老白,你看看周围。”

“是。”李月干脆地应了一声,提着枪,迅速消失在村口的雾气里。

林默也赶紧从后备箱里搬出他的“瓶瓶罐罐”。

他打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里面是各种精密的仪器。

他熟练地组装着,一个三脚架支起,上面安放了一个类似雷达天线的探测器。

“能量场稳定,磁场有轻微异常波动,但幅度不大。”

“空气成分……湿度95%,含有微量甲烷和……硫化物?”

林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眉头皱了起来,“这地方怎么跟个沼泽似的。”

“罗甸村,建在喀斯特地貌的天坑边缘,地质结构复杂,有沼气溢出不奇怪。”

白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手里拿着个罗盘,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凝重,

“奇怪的是……这里的地气,乱了。”

“地气?”林默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玄学词汇?

“你可以理解为地磁。”白教授扶了扶眼镜,

“正常的罗盘,指针会稳定地指向南北。但你看这个。”

林默凑过去一看,只见罗盘上的指针正疯狂地转着圈,毫无规律可言。

“磁场紊乱成这样?”林默大吃一惊,赶紧看向自己的仪器,

“不对啊,我的探测器显示磁场只是轻微波动。”

“你的机器测的是宏观磁场,而我这老古董,感知的是更细微、更……本质的东西。”

白教授的语气有些高深莫测,

“这说明,干扰源非常集中,而且性质很特殊,特殊到可以屏蔽大部分电子设备的探测。”

就在这时,陈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都过来!有发现。”

林默和白教授对视一眼,立刻跟了过去。

陈武正站在村子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用青石垒砌的圆形井口。

那口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井口的青石上布满了青苔和风化的痕迹,几根粗大的铁链从井口垂下,没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铁链上锈迹斑斑,仿佛一碰就会断掉。

“这就是失联的地质勘探队最后发出信号的地方。”

陈武指了指井边散落的一些设备残骸,“他们似乎……想勘探这口井。”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这口井的第一眼起,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黑漆漆的井口,像是一只怪兽的巨口,又像是一只窥探人世的眼睛,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就是村里人说的‘鬼井’?”

白教授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绕着井口走了一圈,脸色愈发凝重。

“鬼井?”林默好奇地问。

“来之前我查过黔南州的地方志。”白教授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

“罗甸村自古就有一个传说。”

“说这口井,是通往‘阴曹’的入口,井里住着‘水鬼’。”

“每隔一段时间,井里就会传出歌声,听到歌声的人,就会被勾了魂,自己跳进井里去。”

“封建迷信。”陈武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看就是地下暗河的水流声,加上点天然气泄漏,产生了幻觉。”

林默却笑不出来。

他想起了任务简报里那句“信号中夹杂着不似人声的歌唱”。

难道……传说是真的?

他下意识地朝井里望了一眼。

井里很深,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到一股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那股腐烂的腥味。

突然,一阵“嗡嗡”声响起。

02

林默低头一看,是他放在地上的多维采集终端发出的警报。

屏幕上,一条代表“亚声波”的曲线正在剧烈地跳动。

“队长!有情况!”林默叫了起来,

“仪器检测到高频次声波,来源……就是这口井!”

次声波,人耳听不见,但频率过高时,会与人体器官产生共振,轻则让人头晕恶心,产生幻觉,重则直接导致内脏破裂死亡。

陈武的脸色也变了。

他立刻对通讯器喊道:“李月,归队!全体成员,佩戴抗干扰耳塞!”

众人迅速从装备包里拿出特制的战术耳塞戴上。

几乎就在他们戴上耳塞的同一时间,一阵诡异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井底传了出来。

那声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它不像是歌声,也不像是任何一种乐器的声音,更像是由无数种声音混合在一起的、扭曲的合奏。

时而高亢如女人的尖啸,时而低沉如野兽的呜咽,时而又像是无数孩童在窃窃私语。

这声音仿佛有穿透力,即便戴着特制的耳塞,林默依然感觉那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拼命地往他脑子里钻。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周围的景物,那破败的村庄,浓重的雾气,甚至身边的队友,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倒影。

“稳住!是次声波攻击!”陈武大吼一声,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失真。

他一把抓住摇摇欲坠的林默,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枪,警惕地对准井口。

李月也已经赶了回来,她脸色煞白,但眼神依旧冷静,手里的枪稳稳地指着前方。

只有白教授,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一脸狂热地趴在井边,侧着耳朵,像是在仔细聆听那来自深渊的“歌声”。

“不对……不对……这不是简单的次声波……”

白教授喃喃自语,“这是……一种信息……一种语言!”

“老白!你他妈疯了!快退后!”陈武怒吼道,想去拉他。

但已经晚了。

白教授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样,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众人。

林默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白教授的脸上,正挂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

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空洞和茫然。

那样子,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

“找到了……”白教授用一种完全陌生的,像是金属摩擦般的嗓音说道,

“门……开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朝着井口倒了下去。

“教授!”李月惊呼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要抓住他。

但她的手只抓到了一片衣角。

白教授的身体,以一种不合常理的姿态,轻飘飘地坠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没有落水声。

没有撞击声。

甚至没有一丝回音。

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井边的“歌声”戛然而止。

周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从那诡异的歌声响起,到白教授跳井,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钟。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他们面前,以一种最诡异的方式,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陈武狠狠一拳砸在井口的青石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井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队长,现在怎么办?”李月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武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吓傻了的林默,又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古井,眼神变得无比阴沉。

“林默,把探测器功率开到最大,扫描井下。”

“我要知道这井到底有多深,下面有什么东西?”

“啊?哦……好!”林默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仪器。

他将一台小型声呐探测器固定在井口,连接上电脑,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屏幕上,代表声波的绿线开始向下延伸。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林默的眼睛越睁越大。

这口看似普通的古井,深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百米……

一百五十米……

声波依然在下探,没有丝毫触底的迹象。

“这……这不可能……”林默喃喃道,

“这个深度的井,早就超出这个地质层该有的范畴了……”

陈武和李月也凑了过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突然,屏幕上的绿线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信号中断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刺眼的雪花。

“怎么回事?”陈武喝道。

“探……探测器失联了。”林默的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刚才,深度187米的位置,它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信号就没了。”

“撞到了东西?”陈武眉头紧锁,“是井底吗?”

“不……不是。”林默摇了摇头,

“从声波反馈的最后数据来看,那不是井底。”

“井……还在往下延伸。”

“探测器像是被……被什么东西给‘吃’了。”

“吃了?”

这个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就在这时,那口沉寂的古井,又有了新的动静。

一阵“哗啦啦”的铁链拖动声,从井底幽幽地传了上来。

三人立刻后退几步,举枪对准井口。

只见那几根原本锈迹斑斑、垂在井口的粗大铁链,此刻竟然像活过来了一样,自己动了起来。

它们绷得笔直,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井底顺着铁链往上爬。

“哗啦啦……哗啦啦……”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腥臭的气味从井口喷涌而出,熏得人几欲作呕。

林默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死死地握着手里的枪,尽管他知道,这玩意儿可能根本没什么用。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来了!

有什么东西要上来了!

一个黑乎乎的、湿漉漉的东西,终于从井口的黑暗中,慢慢地探了出来。

03

那是一个……人头。

更准确地说,是白教授的头。

他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脸色青白浮肿,像是被水泡了很久。

他的眼睛紧闭着,脸上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

“教授!”李月失声叫道。

陈武的瞳孔猛地一缩,但他没有下令开枪。

因为他看到了,拖着白教授尸体上来的,并不是什么怪物。

而是……另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烂的地质勘探队制服的男人。

那男人也浑身湿透,面无血色,眼神空洞,

和刚才的白教授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他一只手抓着铁链,另一只手拖着白教授的脚踝,

一步一步,艰难地从井里爬了出来。

在他身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穿着勘探队制服的“人”,排着队,沉默地从井里爬出。

他们每个人都拖着一具尸体,那些尸体,都是他们失踪的同伴。

他们就像一支诡异的送葬队伍,将自己的同伴,从那深不见底的井中,送回了人间。

林默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些是人还是鬼?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勘探队员们将同伴的尸体整齐地摆放在井边,

然后,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用那空洞得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睛,望向了陈武三人。

紧接着,他们做出了一个让林默永生难忘的动作。

他们抬起手,用僵硬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又指了指那口古井。

他们在……邀请他们?

邀请他们也下去?

“后退!”陈武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最前面的那个勘探队员的胸口。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勘探队员只是身体晃了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血洞,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竟然也露出了和白教授一模一样的,那种诡异至极的笑容。

他非但没有倒下,反而迈开步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一起,迈着僵硬的步伐,逼近过来。

“妈的,是活尸吗?”陈武怒骂一声,换上了一个新弹匣,“换穿甲弹!打头!”

李月和林默也反应过来,立刻更换弹药,对着那些“人”的头部疯狂射击。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中,那些勘探队员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打爆,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终于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解决了这些活尸,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默靠在一堵破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尽管对方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情况……超出控制了。”李月的脸色也很难看,

“队长,我建议……请求支援,或者立刻撤退。”

陈武没有说话,他走到井边,看着那些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尸体,还有白教授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眼神复杂。

“撤退?”他冷笑一声,“老白还在这里,地质队失踪的真相还没搞清楚,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749局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是队长,这口井太诡异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李月急道。

“不知道,就下去看看。”

陈武的话,让林默和李月都愣住了。

“队长,你疯了?”林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面……下面有鬼啊!”

“鬼?”陈武转过头,那道疤痕下的眼睛里,闪着一股疯狂的光,

“老子当了十年兵,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完,他竟然开始检查井口的铁链和滑轮装置。

“这套设备是地质队留下的,看样子还挺结实。”

“李月,你去车上把攀降装备拿过来。”

“林默,把便携式照明弹和摄像头准备好。”陈武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竟然……真的要下井!

“队长,三思啊!”林默急得快哭了,

“我的仪器刚才已经证实了,井下面有高强度的能量反应和次声波,而且深不见底,贸然下去,就是送死!”

“闭嘴!”陈武厉声喝道,“这是命令!执行!”

林默被他吼得一哆嗦,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陈武那张脸,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个男人,就是一头认准了方向就不会回头的犟牛。

李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去车里取装备了。

她了解陈武,一旦他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很快,装备准备齐全。

陈武穿戴好攀降索,在腰间挂满了照明弹和备用弹匣,头上戴着战术头盔,上面固定了一个高清摄像头。

“我下去探路。”陈武对两人说道,“李月,你在上面负责绳索。”

“林默,你负责监控我的生命体征和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记住,无论我下去之后发生什么,你们两个都不能下来。”

“如果我失联超过十分钟,你们就立刻撤退,把这里的情况上报总部,请求重火力支援。”

“队长……”李月欲言又止。

“执行命令!”陈武打断了她。

他最后看了一眼井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抓着绳索,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绳索飞快地向下滑动,陈武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两个画面。

左边是摄像头传回的第一视角画面,

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头盔上战术手电打出的那一道惨白的光柱。

右边是陈武的生命体征数据,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目前一切正常。

“深度十米……二十米……井壁很湿滑,全是苔藓。”陈武沉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收到。”李月一边控制着绳索的下降速度,一边回应道。

“空气中的硫化物浓度在升高,味道很难闻。”

“队长,你的心率有点快。”林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紧张地提醒道。

“废话,下这么深的井,谁他妈心率不快?”陈武骂了一句,“别一惊一乍的。”

下降还在继续。

五十米……

八十米……

一百米……

摄像头传回的画面里,除了不断向上的湿滑井壁,什么都没有。

井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陈武的呼吸声和绳索摩擦的声音。

那种诡异的“歌声”没有再响起。

林默稍微松了口气,也许……下面并没有那么可怕?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了陈武“咦”的一声。

“怎么了队长?”林默立刻问道。

“井壁上……有东西。”

陈武控制着身体,慢慢靠近井壁。

摄像头也跟着晃了过去。

林默和李月同时凑近屏幕,定睛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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