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女邻居来我家借醋,临走时幽幽地对我说:小伙子,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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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醋至今还在我家厨房的角落里,标签已经泛黄,瓶身蒙着一层薄灰。

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那个夏日黄昏,想起郁晓华敲门时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想起她临走时回眸的那句话。二十多年过去了,我才明白,有些话语的重量,需要用一生去承受。

那时的我刚满十八岁,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大人。

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长大。



01

1998年的夏天格外闷热,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汗味。

我刚从县城的高中毕业回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家里的竹椅上扇着蒲扇。高考成绩还没出来,但我心里清楚,以我那点分数,想上个像样的大学基本没戏。

"志刚,你看看人家晓华,人家都在县里找到工作了。"母亲王秋兰一边择菜一边唠叨,"你倒好,天天在家里混日子。"

我懒得搭理她,继续摇着蒲扇。透过半开的窗户,能看到对面楼里郁晓华家的阳台。她正在晾衣服,白色的衬衫在风中轻摆,像只蝴蝶想要飞走。

郁晓华比我大五岁,高中毕业后就去县里的纺织厂上班。听说前年还谈了个对象,是厂里的技术员,长得挺帅。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春天就分手了。

"妈,你说晓华姐为什么要分手啊?"我随口问道。

王秋兰停下手里的活,瞥了我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些干什么?"

"我都十八了,还小孩子?"

"十八怎么了?十八还不是毛都没长齐。"母亲的话让我脸一红,赶紧把蒲扇举高,挡住自己的表情。

其实我对郁晓华的关注,从很早就开始了。小时候她总是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花格子裙子在院子里跳皮筋。我趴在窗台上看她,看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后来她上了中学,开始留长发,走路的姿态也变得婀娜起来。我偷偷观察过她的作息时间——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半回来,周末会在阳台上洗头发。

"你这孩子,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母亲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去,帮我把那袋米搬进来。"

我不情不愿地起身,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对面传来开门声。郁晓华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个小包。

她看到我,微微一笑:"志刚,在家休息呢?"

"嗯,等成绩。"我有些紧张,声音都变了调。

"别担心,你那么聪明,肯定能考上好大学。"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夏夜的晚风。

我正想说什么,她已经下楼去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晚饭时,父亲石建国回来了,满身酒气。他在镇上的建筑队干活,每天都累得像条狗。

"成绩什么时候出来?"他问我。

"还有一周吧。"

"考不上就跟我去工地,别在家里当米虫。"

我低头扒饭,没有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无聊,很压抑。

夜里,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外面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我想起郁晓华今天的笑容,想起她说我聪明的时候眼中的温柔。

也许,我真的该长大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母亲去菜市场了,父亲也早就出门干活。我揉着眼睛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郁晓华。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很清爽。但我注意到她的眼圈有些红,像是哭过。

"志刚,你妈在家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在,去买菜了。有什么事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借点醋,家里没有了。"

"哦,你等等。"我转身去厨房找醋,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借醋这种事,为什么不等我妈回来?

当我拿着醋瓶回到门口时,发现她正靠在门框上,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远方。

"晓华姐,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接过醋瓶,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工作很辛苦吗?"

"还好。"她顿了顿,"志刚,你觉得人为什么要长大?"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长大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承担责任吧?"我不确定地说。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承担责任..."

"晓华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她摇摇头:"没有,只是突然觉得,有时候不长大也挺好的。"

说完这话,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志刚,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玩的时候吗?"

"记得。"我点点头,"你总是让着我。"

"那时候你总是跟在我后面,叫我晓华姐姐。"她的眼中有了一丝温暖,"现在你都比我高了。"

我确实比她高了,这两年我蹿得很快,现在已经有一米七五了。

"时间过得真快。"她轻声说道,然后真的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今天很不对劲,但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下午,我在院子里遇到了住在一楼的糜爱华奶奶。她正在树荫下纳鞋底,看到我就招手让我过去。

"志刚,你知道楼上那个晓华丫头怎么了吗?"糜奶奶压低声音问我。

"怎么了?"

"昨天晚上哭了一夜,我都听到了。"糜奶奶叹了口气,"这孩子命苦,好不容易找个对象,又分了。"

"为什么分手?"我忍不住问。

"听说是那男的变心了,跟厂里另一个女的好上了。"糜奶奶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感情说变就变。"

我心里一紧,难怪郁晓华今天那么反常。

"晓华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父母去世得早,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糜奶奶继续说道,"她妈临走前还托我照顾她,可我这把老骨头,能帮什么忙呢?"

我这才想起来,郁晓华的父母在她高中时就因为车祸去世了。这些年她一个人生活,确实不容易。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透过窗户,我能看到对面郁晓华家的灯光。她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还在为那个负心汉难过?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去安慰她,告诉她那个男人不值得她伤心。但我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毕竟我只是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能说什么呢?

夜深了,对面的灯还亮着。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着郁晓华的动静。

她似乎请了假,没有去上班。每天都待在家里,偶尔会在阳台上站一会儿,但很快就回去了。她的脸色很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我想去看看她,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熟悉也不算熟悉,说陌生也不算陌生。

周三的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看,是从郁晓华家传来的。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压抑的哭声。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上楼敲了敲她家的门。

"晓华姐,你没事吧?"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郁晓华的半张脸出现在门后。她的眼睛红肿,头发有些凌乱。

"志刚?"她的声音很沙哑。

"我听到声音,担心你出什么事了。"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进来坐吧。"

她家的客厅很整洁,但地上有一些瓷片,应该是刚才摔碎的杯子。她蹲下身去捡,我也跟着帮忙。

"小心,别割到手。"她提醒我。

我们一起把瓷片收拾干净,然后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她突然问我。

"为什么这么说?"

"为了一个男人哭成这样。"她自嘲地笑了笑,"我都二十三了,还像个小女孩一样。"

"感情的事情,年龄不重要。"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些自己都觉得苍白的话。

她看着我,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志刚,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这个问题让我脸红了。我虽然十八岁了,但对爱情的了解基本来自于小说和电视剧。

"不太懂。"我老实地说。

"我以为我懂,但现在发现我什么都不懂。"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只要真心对一个人好,他就会同样对我好。但现实不是这样的。"

"也许是他不懂得珍惜。"

"不,是我太天真了。"她摇摇头,"志刚,你还年轻,以后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心。"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她说我年轻,但我觉得此刻的她才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晓华姐,你会好起来的。"我认真地说。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志刚,你真的长大了。"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震。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这句话里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我在她家坐了一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她说话。她说起和那个男人的相识,说起他们曾经的甜蜜,也说起最后的背叛。

"他说我太依赖他了,说我没有自己的生活。"她的声音里带着苦涩,"可是我把他当成了我的全部,这有错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静静地听着。

天色渐晚,我起身告辞。她送我到门口,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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