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川的天空,原本是多云转晴,阴晴不定,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直到刘汉和他的汉龙集团带着上百亿的资金,像一头蛰伏的巨龙般盘踞在绵阳机场项目上,所有人都明白,这片天,姓刘了!无人敢捋虎须,更别提在巨龙的食盆里偷食。
然而,偏偏有人不信邪。绵阳地头蛇王永成,一个靠啃食阴沟里的腐肉为生的狠角色,竟然妄想从巨龙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他用下三滥的手段,将刘汉的心腹一个个送进医院,千亿项目眼看就要停摆。面对挑衅,刘汉只身赴会,看似平静,却无人知晓他心中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王永成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开出了足以让神佛都瞠目结舌的条件。他没看到,刘汉转身离去时,那双平静眼眸深处,燃起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漠视。
本以为,一场腥风血雨即将上演,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当刘汉离开后,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难道,巨龙真的妥协了吗?
所有人都在猜测,都在等待。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01
汉龙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蓉城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刘汉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烟雾袅袅,将他深邃的眼神衬托得更加莫测。他身后,是他的亲弟弟,也是他最锋利的刀——刘维。
「哥,消息准确吗?绵阳真要建新机场?」刘维的声音里压抑不住兴奋,他的眼神炙热,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钞票。
「这种事,我什么时候错过?」刘汉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我们赶紧动手!」刘维摩拳擦掌,「我带人去把机场规划区周边的地全给它圈下来!到时候政府一动迁,光是补偿款就够我们再开一家公司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钱!」
刘维的思路,是大多数人的思路。简单,粗暴,有效。在过去的十年里,他们兄弟俩用类似的方法,完成了无数次原始资本的血腥积累。从一个街头混混,到一个电器行老板,再到如今汉龙集团的二号人物,刘维的每一步都紧跟着哥哥的步伐。他信奉刘汉,如同信奉神明。
然而,这一次,神明却摇了头。
刘汉缓缓转过身,将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他看着自己这个依旧带着江湖气的弟弟,淡淡一笑。
「阿维,你的眼光,还是只盯着地上那点钢镚儿。」他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进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里,「征收款?那点钱,不过是些残羹冷炙。我要的,是整场盛宴。」
刘维愣住了,他走上前,脸上满是困惑:「整场盛宴?哥,你的意思是……」
「我要承包整个绵阳机场项目。」
刘汉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刘维的脑海里炸响。
「承包……整个机场?」刘维的呼吸都停滞了,「哥,那可是国家级的项目,投资上百亿!我们……我们能行吗?多少国字头的建筑集团都盯着呢!」
「国字头?」刘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他们有的是规矩,而我,就是规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这个项目,利润空间大到你无法想象,足以让汉龙集团的体量,在三年内翻两番,成为真正的西南巨无霸。第二,」刘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拿下这个项目,就是汉龙集团洗白上岸,从地下走到台前的最好跳板。以后,谁还敢说我们是靠打打杀杀起来的?」
刘维的血液,瞬间被点燃了。他明白了,哥哥的野心,早已超越了金钱的范畴。他要的,是名声,是地位,是一个可以传世的商业帝国!
接下来的一个月,刘汉几乎没有回过家。他动用了自己经营多年,深入到四川各个角落的关系网。无数场酒局,无数次密谈,无数个电话。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只知道一个月后,当绵阳机场项目的承建方公布时,上面赫然印着两个大字——汉龙。
消息传出,整个四川为之震动。汉龙集团,这家以雷霆手段著称的民营企业,竟然真的从无数巨头口中,抢下了这块最肥美的肉。
庆功宴上,刘汉高举酒杯,对着台下所有集团高层意气风发:「绵阳机场,将是汉龙集团新的里程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台下,掌声雷动。
然而,刘汉和所有人都没预料到,危险,并非来自那些被他击败的商业巨头,而是来自一条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阴沟里的蛆虫。
02
项目启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刘汉亲自坐镇指挥,在开工前的动员大会上,气氛肃杀得如同战前誓师。
巨大的会议室里,坐着的全是汉龙集团的核心骨干,每一个人,手上都或多或少沾过血,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劲。他们是跟着刘汉从刀光剑影里一路拼杀出来的元老。
「这个项目的重要性,我只说一遍。」刘汉站在台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它关乎汉龙的未来,也关乎在座各位的未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所有前期工作全部就绪!工程进度,必须以天为单位来计算!」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跳出了三个人的名字和照片。
「孙志强,你负责技术和工程质量,给我把关口盯死了,一粒沙子都不许出问题!」
一个皮肤黝黑,手掌粗大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声如洪钟:「是!刘总!质量要是在我这儿出了岔子,我提头来见!」
「李飞,你负责所有材料的供应和运输,我给你全权,敢有任何供应商卡我们脖子,你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镜片下闪过一丝寒光:「明白,刘总。保证工地上不缺一车一料。」
「王虎,你负责现场安保和所有对外协调。工地上几千号人,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杂音,尤其是……来自本地的杂音。」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刘总放心,谁敢伸手,我把他爪子剁下来当夜壶!」
三员大将,各司其职。刘汉的布局清晰而高效。他自己则穿梭于更高层面的酒桌与会场,摆平那些看得见与看不见的阻力。而刘维,则主动请缨,带着铺盖卷直接住进了工地的临时板房,亲自监工。
一时间,整个绵阳机场项目工地,如同一台精密而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推土机的轰鸣声昼夜不息,运输车队排成长龙,地基的钢筋水泥网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展开来。
一切,都朝着刘汉预想的方向,完美地前进着。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已然涌动。
项目开始的第二十五天,负责技术的孙志强在深夜从工地返回市区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迎面撞上。他的座驾被撞得稀烂,整个人被卡在驾驶室里,双腿当场粉碎性骨折,命是保住了,但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不幸的交通意外。刘维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愤怒地咆哮着要找出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并对医生许以重金,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救治。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
三天后,负责材料供应的李飞,在晚上回家时,被人堵在了小区的地下车库。对方什用钢管,精准地敲断了他的双臂。手法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刘维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偶然,是有人在系统性地,一个一个地废掉他们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他将情况紧急汇报给了刘汉。
电话那头,刘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查。」
一个字,汉龙集团潜藏在水面下的情报网络立刻全速运转起来。
不到十二个小时,一份详细的资料就摆在了刘汉的办公桌上。
资料的核心,只有一个名字——王永成。
看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以及他那堪称劣迹斑斑的履历,刘汉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混杂着轻蔑与冰冷的古怪神情。
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蝼蚁,敢于挑衅巨龙。
03
王永成,是绵阳本地一株不折不扣的毒草。
他的发家史,就是一部集流氓、无赖、地痞之大成的“奋斗史”。年轻时因为当街猥亵妇女,被判了三年流氓罪。在监狱里,他没学会任何安身立命的本事,反而和一群惯偷、悍匪称兄道弟,学了一肚子的坏水和所谓的“江湖道义”。
出狱后,王永成纠集了一帮和他一样的社会渣滓,从最初的砸车窗偷窃,发展到后来的入室抢劫,再到控制一片区域的“保护费”生意。他的手段极其肮脏,没有底线。别的地头蛇或许还讲究个“盗亦有道”,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是禁忌。但王永成没有,他就是一头疯狗,逮谁咬谁。
仗着自己烂命一条,加上手下养了一群不要命的马仔,王永成硬是在绵阳这片地界上,啃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很多正经生意人,宁愿花钱消灾,也不愿意惹上这块又臭又硬的狗皮膏药。
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让王永成的野心极度膨胀。他开始瞧不起任何人,觉得自己才是绵阳真正的地下皇帝。
所以,当汉龙集团这头过江猛龙,带着百亿项目强势入驻绵阳时,王永成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嗅到了一丝机会。在他那被酒精和贪婪腐蚀的大脑里,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他要从刘汉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的逻辑简单粗暴:你刘汉再牛,也是外地人。在绵阳这块地上,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把你项目最关键的人都废了,让你项目干不下去,你总得来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