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样是生肖龙,为何有人在三年高光期里平步青云、家业双兴,有人却在巅峰期突发横祸、万贯家财付诸东流?"
这个萦绕在无数属龙人心中的尖锐疑问,如重锤般敲击着命运的大门。
当黄道十二宫的星辰再度流转,2025 年的天干地支在甲辰年交汇,生肖龙正式结束长达十二年的蛰伏期,迎来决定人生走向的 "三重天命考验"。
深冬的姑苏城飘着细雪,年仅二十四岁的秦逸攥着泛黄的命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作为百年命理世家 "辰宿堂" 的嫡传弟子,他接连三个月为三位属龙的富商批命,三人皆在命盘上显示 "三年鸿运",却分别遭遇了投资被骗、官非缠身、家人重病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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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祖传的《生肖命理大全》有误?"
秦逸盯着命盘上连续三次出现的 "辰酉破" 凶兆,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迷茫。
雪片落在他肩头,像命运降下的无声质问 —— 为何同样的高光期,有人能乘势腾飞,有人却被机遇反噬?
带着这个关乎家族声誉与自身命运的难题,他连夜启程,踏入了云雾缭绕的天目山,只为寻求隐居三十年的师伯玄机子的解答。
天目山深处的 "知命阁" 隐在苍松翠柏之间,青石板路上的积雪被夜露打湿,秦逸踩着吱呀作响的木阶,终于在黎明前见到了那位传说中能推演天机的老者。
玄机子鹤发童颜,道袍上绣着暗纹辰龙,手中握着半块刻有龙纹章的青铜残片,抬眼便直击秦逸的困惑:"你批的那三位富商,可曾见过他们的掌心纹路?"
秦逸愣住了,他想起第一位张姓富商掌心的 "玉柱纹" 虽长,却在中指下方突然断裂,断裂处还有几缕杂乱的细纹如蛛网般蔓延:"他们的事业线都有暗纹干扰,但命盘明明显示吉星高照..."
玄机子轻笑,将青铜残片往桌上一放,残片与桌面的罗盘竟严丝合缝,组成完整的辰龙星图,星图上的二十八宿正随着窗外的天光缓缓转动:"命盘只显天道大运,掌纹却藏人间因果。三年高光期,实则是 ' 天命财库大开 ' 之象,但若前世业力未消,反会被财库反噬。"
见秦逸面露震惊,玄机子娓娓道来:"五十年前,你师祖曾为一位属龙的盐商批命,那人命盘上同样是三年鸿运,初期确实赚得盆满钵盈,却在第二年因囤积居奇被官府抄家。后来我们在《往生录》中查到,他前世在河运时故意撞沉竞争对手的商船,致使十三条人命葬身江底,这一世的财富机遇,实则是业力的最后清算 —— 财库打开时,前世的孽债也随之浮现。"
他指尖划过星图上猩红的 "天刑星" 位置,"《三命通会》有云:' 辰龙遇甲,天财与天刑同降,善用者登仙,误用者堕渊。' 就像同一把钥匙能开宝库也能启牢门,全在持钥者如何使用。"
秦逸想起第二位李姓富商,那人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求批命时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三串佛珠,却在追问 "何时能升副市长" 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那如何分辨机遇是福报还是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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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子指了指阁外的老槐树,虬曲的枝干上挂着未化的积雪:"你看那槐树,春天开花时若不修剪旁枝,过多的花枝会吸干树身养分,秋天必难结出正果。高光期的关键,在于 ' 三辨天机 '—— 辨贵人真伪、辨机遇正邪、辨自身德行。"
他突然拿出三枚铜钱,在罗盘上排出 "地天泰" 卦象,铜钱边缘竟刻着细小的辰龙纹:"就说你批的第三位周姓商人,他近日是否遇到自称 ' 属猴 ' 的合作伙伴?"
秦逸猛然想起,周商曾在茶楼提及,有个自称 "申先生" 的中间人,能帮他拿到江北新区的工程招标,当时他见两人生肖三合,便未深想:"那人与他生肖三合,难道有诈?"
玄机子冷笑一声,袖口拂过星图,只见 "申辰" 二宫之间浮现出一条黑色气带:"表面三合,实则暗藏 ' 申辰暗拱水 ',水为辰龙财星,却被申猴盗气。那中间人前世是他府上的账房先生,私吞过三百两白银,今生借三合之名,行的是 ' 财星盗气 ' 之术 —— 你看周商的八字,月柱 ' 丙午 ' 正好冲克本命佛普贤菩萨,才会被小人趁虚而入。"
秦逸后背冷汗直冒,这些细节在祖传名书中从未提及。他想起周商来批命时,其幼子突然跌倒撞碎花瓶,当时他只当是孩童顽皮,此刻想来,竟是 "血光先现" 的征兆。
玄机子继续道:"更关键的是,你看这三人的八字,皆在 ' 丙午月 ' 出现 ' 冲克本命佛 ' 之象。《生肖命理大全》卷十二明确记载:' 龙遇本命佛冲克,需以三策化劫,缺一不可。' 可你只看到大运吉星,却没算出流月凶煞与本命佛的交互作用 —— 这就好比只看到船帆鼓满了风,却没发现船底早已被虫蛀出裂缝。"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松涛声透过木窗传来,玄机子的话语却让秦逸如坠冰窟:"三年高光期,是天地给属龙人的 ' 开卷考 ',看似题目简单,实则每一步都暗藏陷阱。就说那盐商,若他在赚得第一桶金时,能拿出三成利润修建义仓,又怎会引得官府猜忌?若他懂得 ' 财库需以德行镇守 ' 的道理,何至落得个抄家的下场?"
他突然从案几上拿起一本布满水渍的古籍,封面上 "辰龙三策" 四个金字已有些模糊,"你父亲临终前没告诉你,我们辰宿堂祖上曾有位高人,正是靠这三策,在元末乱世中护得整个家族平安顺遂,最终成为一方巨贾。"
秦逸想起父亲临终时,手指着祖传命盘上的暗格,却说不出话来的场景,心中一阵酸楚。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事业线,末端竟也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断裂纹路,突然惊觉:"师伯,那我... 我近日总觉心悸,夜间多梦,是否也与这业力有关?"
玄机子凝视他的双眼,许久才叹道:"你为三位富商批命时,未能察觉背后的业力关联,已遭天机反噬。若再不破解,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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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逸想要追问三策究竟为何时,玄机子突然盯着他的太阳穴皱眉,浑浊的眼中泛起异样光芒:"不好!你印堂的紫气中竟夹杂黑气,莫不是昨夜在山脚下遇见了穿红衣的女子?"
秦逸回想,确实在半山腰遇到个问路的红衣姑娘,对方鬓角别着银色龙形步摇,手腕上戴着刻有辰龙的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是... 一个问路的姑娘,说要去天目山找亲人。"
"住口!"
玄机子突然打翻罗盘,青铜残片应声落地,在地面投出扭曲的龙影,"那是 ' 血煞龙女 ' 现世!三年高光期开启时,若前世有负情债的属龙人,必会遭遇此劫。她腕上银镯刻着 ' 辰酉破 ',正是来讨前世情债的 —— 你可知辰酉合化金,本是良缘,却因你前世负心,化作破煞?"
秦逸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暴雨夜,一位红衣女子抱着襁褓站在井边,眼中满是泪水。
玄机子的话让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遇到戴辰龙银镯的红衣女子,切记不可泄露生辰八字..."
但为时已晚,他看见自己的虎口正渐渐发青,一个血色的 "辰" 字印记若隐若现。
玄机子看着他的手,缓缓道:"血煞龙女已在你身上种下 ' 情劫印 ',若三日内不化解,待月圆之时,这印记便会顺着血脉攻心,到那时 ——"
他突然闭口,转身望向窗外逐渐升起的阴云,山风呼啸着撞进阁楼,吹得烛火明灭不定:"罢了,这情劫与你批命出错同属 ' 天机反噬 '。但更严重的是,你可知那三位富商的灾祸,只是三年高光期最浅层的考验?真正的致命危机,藏在 ' 龙战于野 ' 的卦象之中 ——"
玄机子突然剧烈咳嗽,鲜血染红了袖口的辰龙纹,"去翻《周易・辰卦》第三爻,若能参透 '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 的真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话音未落,阁外突然传来刺耳的狼嚎,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响。
秦逸回头再看时,玄机子已倒在血泊中,手中紧攥着半张字条,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三策若漏其一,必遭天刑反噬,身死道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