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救起落网黑鱼,黑鱼半夜敲船:速购河湾那座废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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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乾隆年间,运河边上的临清镇,住着个叫赵老实的船家。

四十出头的年纪,妻子早逝,只带着个十岁的儿子赵小满,靠在运河上帮人运货、摆渡为生。

父子俩日子过得紧巴,船舱里除了被褥和几件打补丁的衣裳,再无长物,可赵老实心眼热,见谁有难处都肯搭把手。

拉纤的力夫饿了,他会匀半个窝头;跑码头的小贩丢了东西,他会撑着船帮着找半天。

镇上的人都说:“赵老实这名字,真是起对了。”

这年入夏,运河涨水,水流湍急。

赵老实带着小满在下游的浅湾处收网,想捕几条鱼给孩子改善伙食,却听见水里传来“扑腾”声。

他撑着篙子凑近了看,只见一条半人长的黑鱼被一张破渔网缠得死死的,鱼头拼命往水面拱,嘴里吐着泡泡,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竟像是在求救。

“爹,这鱼真大!”小满趴在船边,兴奋地拍手。

黑鱼却猛地摆了一下尾巴,溅了小满一脸水,像是在抗议。

赵老实心里一动——这黑鱼通人性?



他赶紧让小满递过解网的小刀,蹲在船边一点点割渔网。

黑鱼的背鳍划到了他的手,划出道血口子,他也没吭声。

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把渔网全解开。

“去吧,下次当心些。”赵老实把黑鱼捧进水里。

那黑鱼没有立刻游走,反而在船边转了三圈,鱼头往水面一翘,像是行了个礼,随后“嗖”地一下钻进深水里,不见了踪影。

小满看得直咋舌:“爹,这鱼成精了吧?”

赵老实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生灵都有灵性,咱救了它,是积德。”

那天没捕到鱼,父子俩晚上就喝了点稀粥。

小满没抱怨,捧着碗说:“爹,我觉得救那条黑鱼,比吃鱼强。”

赵老实听了,心里暖烘烘的。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转眼到了深秋,运河上的货少了,赵老实的活计也稀了,父子俩常常一天只能挣两个铜板。

这天夜里,赵老实睡得正沉,忽然听见舱外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像是有人在船边泼水。

他以为是偷东西的,抄起船桨就冲了出去,却见月光下的水面上,浮着个黑糊糊的影子——正是那条黑鱼!



更奇的是,黑鱼竟开口说话了,声音像是水泡破裂,又粗又哑:“恩公,河湾那座废窑,你得赶紧买下来。”

赵老实吓得手一抖,船桨“咚”地掉进水里。

他活了四十多年,只听说过狐狸、黄鼠狼能成精,从没听过鱼会说话。

“你……你是那日我救的黑鱼?”他结结巴巴地问。

黑鱼在水面上点了点头:“正是。恩公救我一命,我必报之。那废窑看着不祥,却是你的转机。”

赵老实这才想起镇上的传闻。

河湾那座废窑,是十年前一个外地商人建的,说是要烧瓷器运去京城卖,前几年开得风风火火,好像挣了不少钱。

可后来窑里发生了一场大火——三个窑工在夜里烧窑时,不知怎的被活活烧死在窑里,尸体都烧成了焦炭。

官府查了半天,没查出缘由,只说是“窑神发怒”。

商人吓得连夜卷铺盖跑了,那窑就荒在那儿,成了临清镇的“禁地”。

据说夜里路过,能听见窑里有哭喊声,还有人说见过白影在窑门口飘。

“那地方邪乎得很,我不敢去。”赵老实摆手,“再说,买窑得花钱,我哪有那闲钱?”

黑鱼却急了,尾巴拍得水面“啪啪”响:“恩公,那窑里有东西!三日后午时,官府要把窑推倒填河,再晚就来不及了!你若信我,现在就去凑钱,日后必有厚报!”

说完,猛地沉入水中,再没了动静。

赵老实站在船头,浑身发冷。

他想当这是个梦,可耳边还响着黑鱼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早已愈合的伤疤,咬了咬牙——生灵不会骗人,或许真有蹊跷。

第二天一早,赵老实把小满托付给邻居照看,自己揣着家里仅有的五十个铜板,挨家挨户去借钱。

他先找了常雇他运货的张掌柜,张掌柜一听他要买废窑,连连摆手:“老实,你疯了?那地方是凶地,沾上就没好!”

他又找了镇上的李秀才,李秀才叹着气说:“赵兄,我知道你老实,可也不能犯傻啊。那窑就算不要钱,我都不敢沾。”

跑了一上午,嘴皮磨破了,只借到二两银子。

赵老实蹲在码头边,望着运河的水发愣。

这时,摆渡时认识的老艄公王大爷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布包:“老实,我知道你不是胡来的人。这里有十五两,是我攒着养老的,你先拿去。不够,我再帮你想办法。”

赵老实接过布包,手都在抖:“王大爷,这……”

王大爷拍了拍他的肩:“你救过我孙子的命,这点钱算啥?去吧,若真是好事,别忘了大爷就行。”

靠着王大爷的银子,又找几个相熟的船家凑了凑,总算凑够了二十两。

赵老实揣着银子直奔镇衙,管事的文书见有人要买废窑,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确定要买?那窑可是出过三条人命的!”



赵老实点头:“确定。”

文书也不多问,赶紧写了文书,收了银子,把废窑的地契塞给了他,仿佛那地契烫手似的。

拿着地契回到船上,小满见爹眉头紧锁,拉着他的衣角问:“爹,你真要买那废窑?大家都说那里有鬼。”

赵老实摸了摸儿子的头:“别怕,爹去看看就回来。若真是不好,咱再把它卖了。”

第三天一早,赵老实揣着一把柴刀,撑着小船往河湾去。

废窑离镇子有三里地,孤零零地立在河岸边,窑口黑黢黢的,像个张开的大嘴,周围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他深吸一口气,拨开野草走了进去。

窑里阴森森的,地上堆着些烧残的瓷片,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

赵老实想起黑鱼的话,可黑鱼没说窑里有啥,只说“有东西”。

他举着柴刀,一点点往窑深处挪,忽然脚下踢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块松动的青石板。

他心里一动,蹲下身子,用柴刀撬开石板,下面竟是个黑窟窿。

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亮,往里一照——窟窿里铺着块油布,油布下裹着个木盒子!

赵老实把盒子抱出来,打开一看,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里面居然是厚厚地一沓账册!

他拿起账册翻了几页,越翻越心惊:这哪是账册,分明是那外地商人的“送礼簿”!

上面记着他每年给临清镇的巡检、运河上的把总送了多少银子、多少绸缎,甚至还有给其他官员的“孝敬”清单。

赵老实翻到最后一页,突然掉出来一页纸,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上面还画了个红色的叉。

等他看清楚内容,赵老实头皮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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