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灭门案致5死,拉布拉多装死9小时,警方到场后它吐出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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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澜庭别墅区,出大事了。”

陈阳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发紧。

邢伟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事?”

“是……是灭门案。”

他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对邢伟来说,这本该又是无比寻常的一天。

01

邢伟不喜欢阴天。

鹭湾市的夏天,要么是烈日当头,要么就是暴雨倾盆,很少有这样半死不活的阴天。空气像一块湿透了的旧毛巾,拧不出水,也透不过气,闷得人心口发慌。

他今年五十二了,再有三年,就能脱下这身穿了快三十年的警服。所里的年轻人都说邢队是定海神针,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针早就锈迹斑斑了。

早晨六点,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老伴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面,卧上一个荷包蛋。热气腾腾的汤面下肚,那种从胃里升腾起来的暖意,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真实地活着。

吃完面,他提着那只用了十几年的旧茶缸,晃晃悠悠地去了市局。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他办公桌上的那盆绿萝,还算有点生气。这是女儿前年非要搬来给他的,说能净化空气,吸收二手烟。他烟瘾大,一天两包是常态,这盆小小的植物,大概早就被熏得放弃抵抗了。

他给绿萝浇了点水,茶叶在缸子里泡开,熟悉的廉价茶香弥漫开来。他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看着烟雾在眼前缭绕、散开,就像那些积压了多年的案卷,模糊又沉重。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是徒弟陈阳发来的信息。

“师傅,早啊!给您带了楼下老王记的肉包子,趁热吃。”

邢伟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谢了。”

他其实想说,你小子别总给我买早饭,自己留着钱娶媳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上了年纪,就变得不爱说话,尤其是这种温情的话,总觉得肉麻。

陈阳是三年前分到他手下的,警校毕业的高材生,人机灵,能吃苦,就是性子急了点,看什么都非黑即白,像个还没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石头。

邢伟看着他,就像看着二十多年前的自己。

他呷了一口热茶,茶水有点烫,他嘶嘶地吸着气,目光落在墙上那面“破案神速”的锦旗上。那是十年前一个案子的家属送的,案子破得确实快,三天就抓到了人。可那个家属,在送来锦旗的第二年,就因为走不出丧子之痛,跳了江。

从那以后,邢伟就再也不觉得这些锦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破案,抓人,都只是开始。真正难的,是怎么把那些被撕裂的生活,重新缝补起来。

可他只是个警察,不是神仙。

02

陈阳提着包子进来的时候,邢伟正对着窗外发呆。

“师傅,想什么呢?”陈阳把包子放在桌上,一股肉香瞬间驱散了沉闷的空气。

邢伟回过神,掐灭了烟头,“没什么,看这天,估计要下雨。”

“可不是嘛,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陈阳拉开椅子坐下,“师傅,您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邢伟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地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满口流油。老王记的包子,还是那个老味道。

“对了师傅,”陈阳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昨天城西那个抢劫案,嫌疑人已经锁定了,监控里拍到他进了个老旧小区,叫安业里,我准备今天带人去摸排一下。”

邢伟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那种老小区,人员复杂,别掉以轻心。”

“放心吧师傅,我懂。”

邢伟吃完一个包子,就再也吃不下了。他端起茶缸,走到窗边。楼下的车流像一条沉默的河,缓缓地流淌。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为了生活奔波。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女儿。女儿在省城读大学,一个星期才打一次电话回来,每次都说不了几句。问她钱够不够花,她说够。问她习不习惯,她说习惯。问她有没有谈恋爱,她就笑,说爸你别管我了。

他知道,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世界了。就像陈阳一样,总有一天会离开他,去带自己的徒弟。

这就是生活,迎来送往,循环往复。

他正想着,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阳一个激灵,抓起电话:“喂,刑侦支队。”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电话,声音都有些发紧:“师傅,澜庭别墅区,出大事了。”

邢伟的心猛地一沉。

澜庭别墅区,是鹭湾市有名的富人区。能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

“什么事?”

“报警中心接到的电话,是……是灭门案。”陈阳的嘴唇有些发白,“报警人是卓家的保姆,今天一早去上班,发现门打不开,手机也联系不上,就报了警。巡警破门进去,发现……发现一家五口,全死在了里面。”

邢伟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没有去管脚下的狼藉,只是死死地盯着陈阳,一字一句地问:“哪家?卓文博家?”

陈阳艰难地点了点头。

邢伟的脑子“嗡”的一声。卓文博,鹭湾市的明星企业家,上个月还在电视上侃侃而谈,说要为家乡的教育事业捐款一千万。

怎么会……

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沉声说:“走!”

03

去澜庭别墅区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凝固。

陈阳开着车,几次想开口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师傅,此刻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邢伟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他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敲打着。

卓文博,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出现。

他跟卓文博不熟,只在几次企业家座谈会上见过。卓文博给人的印象很好,温文尔雅,谈吐不凡,脸上总是挂着谦和的微笑。他的妻子柳静,是一位大学教授,气质出众。儿子卓凯,在省最好的大学读书,是学生会主席。家里还有卓文博年迈的父母。

这是一个在外人看来,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家庭。

事业有成,夫妻和睦,儿子优秀,家庭幸福。

可就是这样一个家庭,一夜之间,五口人,全没了。

车子驶入澜庭别墅区,这里的安保一向以严格著称,此刻却门户大开,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的警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卓家的别墅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小楼,带着一个漂亮的花园。此刻,花园的草坪被警戒线分割得七零八落。法医和技术队的同事们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进进出出。

邢伟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邢队。”一个年轻的刑警跑过来,脸色惨白,“现场……太惨了。”

邢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进了这栋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房子。

客厅里,水晶吊灯还亮着,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但这份光明,却让眼前的景象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卓文博和他年迈的父亲倒在沙发上,妻子柳静和母亲倒在不远处的地毯上。他们的儿子卓凯,则躺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多处刀伤,血液染红了名贵的地毯和沙发,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泊。

整个客厅,就像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屠宰场。

陈阳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捂着嘴冲到门外,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邢伟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扫过整个客厅。

没有打斗的痕迹。

桌上的果盘还是满的,电视遥控器整齐地放在茶几上,甚至连沙发上的靠枕,都没有一丝凌乱。

这不像是抢劫,更不像是激情杀人。

倒像是一场……处决。

法医老马走了过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说:“老邢,死者都是一刀毙命,凶器是同一把,应该是专业的匕首。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家里有被翻动的痕迹吗?”邢伟问。

老马摇了摇头:“初步勘查,没有。卧室的抽屉、衣柜都完好无损,死者身上的财物也都在。这案子,透着邪性。”

邢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为财,那又是为什么?仇杀?

卓文博生意做得那么大,得罪几个人也不奇怪。但是,什么样的仇恨,需要用这种灭门的方式来报复?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倒在血泊中的一条拉布拉多犬身上。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奶油色拉布拉多,体型很大,此刻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女主人的脚边,身上也沾满了血迹。

“狗也杀了?”邢伟问。

老马叹了口气:“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可能是被吓死的,也可能是被毒死的,具体要等解剖结果。”

邢伟蹲下身,仔细地看着那条狗。

它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身体僵硬,看起来已经死透了。

不知道为什么,邢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04

勘查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

整个别墅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但有价值的线索少得可怜。

没有发现凶器,没有发现凶手的指纹和脚印,别墅周围的监控也被人为破坏了。凶手显然是个老手,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极强。

唯一的目击者,可能是那个报警的保姆。



保姆姓王,五十多岁,在卓家做了快十年了。此刻她正坐在别墅外的一辆警车里,浑身发抖,脸色像纸一样白。

邢伟让陈阳去给她倒了杯热水。

“王阿姨,别怕,跟我们说说昨天的情况。”邢伟的语气尽量放得温和。

王阿姨捧着水杯,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昨天下午五点离开的……那时候……先生太太都好好的……小凯少爷也从学校回来了……一家人……正准备吃晚饭……”

“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

王阿姨努力地回忆着,摇了摇头:“没有……跟平时一样……太太还说明天要包饺子,让我多买点韭菜……”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们都是好人啊……怎么会……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邢伟递给她一张纸巾,“你再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发生?”

王阿姨擦了擦眼泪,想了很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前几天,先生好像跟人吵过架。”

“跟谁?”邢伟立刻追问。

“我……我也不知道。”王阿姨说,“那天我在厨房,听到先生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很大,很生气,好像在骂人,说什么‘你别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之类的话……我从来没见过先生发那么大的火。”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四天前吧。”

这个线索很重要。邢伟立刻让技术队的同事去调查卓文博近期的通话记录。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别墅里亮起了惨白的勘查灯。尸体已经被运走,但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散不去。

邢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是唯一一张没有被血染红的单人沙发。他点了一根烟,看着烟雾在灯光下飘散。

这个案子,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黑箱子,找不到任何缝隙。

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是那个电话里和卓文博吵架的人吗?

如果是他,他又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潜入安保严密的别墅,杀了五个人,然后又全身而退的?

陈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师傅,卓文博的通话记录查了。最近几天,他联系最频繁的是一个叫耿乐的人,是他的生意伙伴。但是我们联系了耿乐,他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国外出差,有出入境记录可以证明。”

线索,又断了。

邢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站起身,又在客厅里踱步,目光再一次扫过这个死亡现场。

他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那条死去的拉布拉多犬——金宝的身上。

它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尊悲伤的雕塑。

邢伟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开金宝身上沾染了血污的毛发。

就在这时,他愣住了。



金宝的身体,好像……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是错觉吗?

邢伟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勘查灯发出的“嗡嗡”声。

突然,那条“死去”的狗,眼皮微微地动了动。

05

陈阳也发现了异常,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师……师傅……它……它没死?”

邢伟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能感觉到,这条名叫金宝的拉布拉多,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传递某种信息。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微弱而艰难,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

它在害怕。

它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房间里的陌生人,还是……害怕那个凶手,会再次回来?

邢伟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这条狗,从昨晚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九个小时。它一直在装死!

是什么样的恐惧和智慧,让一个动物能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别墅里所有的警员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金宝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充满了恐惧、悲伤和哀求的眼睛。它看着邢伟,喉咙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然后,它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它踉踉跄跄地向邢伟走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再次倒了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它不行了的时候,金宝的嘴巴张开了。

它剧烈地咳嗽、干呕,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它的喉咙里。

“快!叫兽医!”陈阳反应过来,对着外面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金宝猛地一咳,从嘴里吐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带着黏液和血丝,滚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是一把钥匙。

一把看起来很古老的、已经生了铜锈的黄铜钥匙。

钥匙吐出来的那一刻,金宝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小小的、不起眼的钥匙上。

这把钥匙,是打开什么的?

为什么它会被狗藏在嘴里九个小时?

邢伟慢慢地走过去,用镊子夹起了那把钥匙。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把钥匙,就是解开整个谜案的关键。

他让陈阳和技术队的同事在别墅里寻找可能匹配的锁。

书房的抽屉,卧室的保险箱,甚至地下室的旧木箱……所有的锁都被试了一遍,无一匹配。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在书房有了发现。

“邢队,这里……这里有情况!”

邢伟和陈阳立刻赶了过去。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技术员将画取下,露出了后面的墙壁。墙壁看起来很正常,但仔细敲击,其中一块区域发出的声音是空洞的。

墙里,有夹层!

很快,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暗格被找到了。暗格里,放着一个半米见方的老式保险柜。

保险柜的锁孔,和那把黄铜钥匙的形状,完全吻合。

邢伟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开了。



法医老马也凑了过来,他经验最丰富,负责开门。

他戴着手套,缓缓地拉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邢伟和陈阳立刻伸长了脖子,想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是金条?是现金?还是卓文博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看清了保险柜里的东西后,老马的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老马?怎么了?”邢伟忍不住问。

过了足足十几秒,老马才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脸色,是一种邢伟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与恐惧的惨白。

他看着邢伟,嘴唇动了动,用一种几不可闻的、梦呓般的声音说:

“邢队,这案子……不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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