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被打伤住院,对方家长说随便告,我拿着勋章跪在军区门口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小西瓜怎么样了?我实在放心不下,明天就买票回去!那姓王的一家欺人太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电话刚接通,儿子焦急的声音便如连珠炮般涌了出来。
此时夜已深,医院走廊灯光惨白而寂静,病房里只有仪器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小西瓜虽已睡着,但眉头依旧紧锁,似在梦中也不得安稳。
江卫东坐在床边,脸上满是疲惫,他赶忙将声音压得很低,回应道:“喂……儿子啊。”
接着他望了一眼熟睡的孙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力感:“你先别冲动……回来又能怎么样?那个秦威,背景不简单。学校不敢管,派出所也只是让调解……他们就是有恃无恐,还放话说让我们‘随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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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江卫东,想当年我还没退休时是个军人。
每天早上,我准时起床,到小区小花园里打上一套拳。
虽说年纪大了,可动作还是刚劲有力,一点儿都不含糊。
打完拳,我就拎着个布袋子,去早市。
我得给家里买最新鲜的菜,还得给小西瓜买他爱吃的肉包子。
小西瓜那可是我的心头宝。
儿子儿媳工作忙得很,一年到头都在外地跑,小西瓜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跟着我过。
就我们爷孙俩,天天在一块儿,感情深着呢。
我家里的摆设特别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可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儿灰尘都没有。
客厅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一张我穿军装的老照片。
照片里的我,年轻气盛,眼神坚定,胸前还挂着好几枚亮闪闪的勋章。
那可是我用青春和热血换来的,是我一辈子的荣耀。
不过现在我把那些勋章都收在一个旧木盒里,还上了锁,轻易不拿出来给人看。
我觉得过去的那些风光事儿,都过去了,现在就守着眼前这点儿平淡的幸福,比什么都强。
每天下午四点半,我肯定准时出现在小西瓜学校门口。
我就盼着看孙子背着书包,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从学校里跑出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那一刻,我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爷爷!”小西瓜老远就喊我,声音又脆又响,透着孩子特有的那股子精神头儿。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把他书包接过来,问他:“今天在学校咋样啊?”
小西瓜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挺好的,老师还夸我画画有进步了呢。”
我们爷孙俩,一个老,一个小,走在小区里,成了大家眼里最温馨的风景。
我很少跟小西瓜说我以前当兵打仗的事儿。
那些经历太惨烈了,我不想让孩子知道。
我就盼着小西瓜能在一个平平安安、安安静静的环境里长大,一辈子都快快乐乐,没烦恼。
可谁能想到呢,生活这水面看着挺平静,有时候也会涌起暗流。
02
那天下午,我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校门口等着接小西瓜回家。
我在校门口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校门,心里盘算着晚上给小西瓜做什么好吃的。
放学的铃声响了好一阵子了,看着其他孩子陆陆续续从校门里飞出来,可就是不见小西瓜的影子。
我的心越来越沉。
我赶忙走到门卫那里,焦急地问:“师傅,您看见我家小西瓜出来没?”
门卫皱着眉头,在登记本上翻了翻:“没留意啊,没见着这孩子出来。”
这话一入耳,一种不祥的感觉瞬间将我笼罩,我浑身一紧。
我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响了许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接通了,王老师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促:“张爷爷,您赶紧来医院吧,小西瓜……小西瓜出状况了!”
听到这话,我的脑袋“轰”的一下,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眼前一阵发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扯着嗓子,声音嘶哑又带着恐惧,大声问:“哪个医院?小西瓜到底怎么了?”
王老师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只说是在学校和同学闹了点矛盾,受伤了,已经送到市中心医院了。
我来不及再问,挂了电话,像疯了似的冲向路边,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出租车风驰电掣般往前开,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手紧紧揪着,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几十年的军旅生涯,我经历过枪林弹雨,生死考验都不在话下,可此刻,我却害怕得要命。
我满心都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孙子,生怕他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
终于赶到了医院,一进门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急诊室外,王老师和几个看着像学校领导的人,正满脸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我,王老师赶紧迎过来,脸上满是歉意和不安,低着头说:“张爷爷,真对不起,是我们没把孩子看好……”
我哪有心思听她道歉,急切地打断她,眼睛在周围扫视着:“小西瓜呢?他在哪儿呢?”
这时,医生正好从急诊室里走出来。
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年轻医生皱起了眉头。
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问:“医生,我孙子咋样了?”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老师,表情严肃地说:“孩子头部受到撞击,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初步诊断是脑震荡,左臂有轻微骨裂。”
“得马上住院观察治疗,特别是头部,得防止出现迟发性颅内出血。”
脑震荡,骨裂……这几个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王老师及时扶住了我。
我透过急诊室门上的玻璃窗,看到病床上的小西瓜。
他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臂打着石膏,挂在胸前。
曾经那个活蹦乱跳、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此刻安静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强忍着泪水,转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而微微颤抖着,大声问:“到底咋回事?是谁干的?”
03
我站在那儿,和学校那几个负责人对视着,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为难的神色。
这时一个看着像教导主任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
“张老爷子,您先消消气。”
“事情是这样的,下午课间,小西瓜和班里秦晖那孩子,因为点小事拌了几句嘴,然后就动起手来了。”
“秦晖推了小西瓜一把,小西瓜没站稳,直接摔地上了,头磕在花坛边上,胳膊也伤了。”
教导主任说话的语气尽量温和,想把这事儿说成是意外。
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避重就轻。
“就推了一把?推一把就能把人摔成脑震荡和骨裂?”
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王老师低着头,小声地说:“是……是秦晖先动的手,他平时在班里就……就挺横的。”
“秦晖家长呢?”
我目光如炬,扫视着他们。
“已经通知了,应该快到了。”
教导主任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嚣张的说话声。
“谁啊?谁把我儿子叫到这破地方来?耽误我多少事儿!”
一个穿着讲究,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他身后跟着个比小西瓜壮实不少的男孩,正是秦晖。
秦晖脸上没有一点愧疚,反而带着挑衅和不耐烦。
这男人看到学校的人和我,脸上露出不屑。
“就是你们叫我来的?我儿子呢?”
他瞅了一眼急诊室,好像根本不关心里面躺着的是谁。
教导主任赶紧上前解释:“王先生,是这么回事,秦晖和张明同学之间有点小误会……”
“误会?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嘛?”
秦晖的父亲,秦威,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儿子咋样了?要是蹭破点皮,你们学校得负责!”
“王先生,受伤的是张明同学,伤得不轻,医生说是脑震荡和骨裂,得住院。”
教导主任硬着头皮说。
秦威愣了一下,接着嗤笑一声。
“脑震荡?骨裂?想讹人啊?”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老头,你就是他家属?我告诉你,别想坑人!”
“小孩子打架,没轻没重的,你家孩子娇气,不经碰,怪谁?”
他旁边的女人也阴阳怪气地说:“就是,说不定是他自己摔的呢?赖我们家强强。”
秦晖也梗着脖子喊:“是他先骂我的!我才推他的!”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我这一辈子,保家卫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和蔑视。
我紧握着拳头,指节都白了,身体也因为愤怒微微颤抖。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小西瓜还在里面躺着。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孙子现在躺在里面,伤情是医生诊断的。”
“事情的经过,我相信学校会公正处理。”
“现在,我要求你们立刻承担医疗费,并且向我孙子道歉。”
秦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大笑起来。
“道歉?赔钱?老头,你睡醒没?”
他走到我面前,虽然没碰到我,但那气势和眼神,充满了侮辱。
“我儿子就算把他打死了,又能怎样?”
“实话告诉你,这一片,就没有我秦威摆不平的事!”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那娇气孙子走,别在这儿碍眼。”
“你要是不识相,想闹大?”
秦威凑近我,压低声音,但威胁和狂妄的语气更刺耳。
“行啊,随便你去告!”
“法院?公安局?你随便找!”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倒霉!”
“随便告……”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直插我心。
这是来自权势和金钱的,毫无顾忌的傲慢。
医院走廊的白灯,此刻格外冷。
空气好像凝固了,只有秦威嚣张的声音,和我胸腔里剧烈的怒火和无力感。
学校领导站在一旁,不敢说话,显然很怕秦威。
秦威撂下狠话,带着妻儿走了,留下一地冷空气。
我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
不是害怕,是悲凉和愤怒。
我看着急诊室紧闭的门,听着里面小西瓜因为疼痛发出的细微呻吟,心如刀割。
教导主任走过来,脸上尴尬又无奈。
“张老爷子,您看这事……王家他……唉……”
我没看他,沙哑地问:“学校打算怎么处理?”
“我们会调查,也会批评秦晖……”
教导主任声音越来越低。
“批评教育?”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嘲讽。
“我孙子躺在里面,脑震荡,骨裂,行凶者没事,他父亲还扬言‘随便告’,学校就批评教育?”
教导主任无言以对,只能叹气。
“王家的势力,您也知道……”
我明白了。
学校怕了。
他们不敢得罪秦威。
公正,在权势面前,不堪一击。
我不再理学校的人,走进病房。
小西瓜已经睡着了,但眉头紧锁,睡得很不安稳。
苍白的小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我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孙子没受伤的手。
那只小手冰凉,微微颤抖。
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在医院照顾孙子,一边想其他办法。
我给远在外地的儿子打了电话。
儿子听了,又惊又怒,说要请假回来。
但我阻止了他。
“你们工作要紧,回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个秦威,不是一般人,你们回来,可能被他针对。”
“爸,那咋办?就这么算了?”
儿子在电话那头焦急万分。
“我来想办法。”
我沉声说,语气坚定。
挂了电话,我感到疲惫。
我先去了派出所报案。
接待我的民警做了笔录,态度还算客气。
但听到对方是秦威时,民警表情微妙。
几天后,派出所答复:未成年人纠纷,建议协商或走法律程序。
言下之意,他们不想介入。
我又咨询了律师。
律师说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但律师也说,这种校园伤害案件,如果对方不配合,执行困难。
而且秦威敢说“随便告”,说明他有恃无恐,可能已经打点好了。
诉讼漫长,结果未知。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西瓜伤情慢慢恢复,但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他变得沉默,时常惊醒,眼神恐惧不安。
医生说,这是心理创伤,需要时间疏导。
看着孙子日渐消瘦、失去活力的样子,我心痛不已。
医院账单一张张送来,费用越来越多。
我的退休金,应付日常开销还行,但面对这笔巨额医疗费,压力巨大。
我去找过秦威几次,想和他谈谈。
但要么被保安拦在公司外,要么就是他避而不见。
有一次,我终于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口堵到了他。
秦威看到我,像看到苍蝇一样,挥挥手让保镖把我推开。
“老头,还没完没了了?”
“我说了,随便你去告!别来烦我!”
保镖粗鲁地推搡我,我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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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助。
我曾经是军人,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枪炮,我毫不畏惧,奋勇杀敌。
但现在,在和平年代,在我守护的土地上,我面对的是权势欺压,法律苍白,人心冷漠。
我感到自己力量渺小,尊严被踩在脚下。
所有的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我的骄傲,我的信仰,在残酷现实面前,摇摇欲坠。
04
夜,深得不见底。
医院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坐在小西瓜的病床边,看着他那张熟睡中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心里像有把刀在绞。
放弃?这个词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我狠狠掐灭。
忍一忍?为了小西瓜,我确实可以咽下这口气。
但秦威那嚣张的模样,“随便告”三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这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我当兵,打仗,流血,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守护那份公平和正义,让子孙后代能生活在一个讲道理、有法纪的地方吗?
可现在,我的亲孙子被人打伤住院,凶手却逍遥法外,我若选择沉默,那我这一辈子,不就白活了吗?
可,不退又能怎样?
常规途径,我已经走遍了,每一条路都像是被堵死了。
我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里,四处碰壁,找不到出口。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将我淹没。
回到家我打开了那个旧木盒。
里面几枚勋章静静地躺着。
一枚是战功纪念章,一枚是边疆荣誉勋章,还有几枚,是参加重大军事行动的奖章。
每一枚都承载着一段烽火连天的记忆,都浸透了我的汗水和鲜血。
我曾经以为,这些勋章,只是过去的纪念,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但现在它们却成了我最后的希望,最后的依靠。
我拿起一枚,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仿佛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手指轻轻拂过勋章上的纹路,耳边似乎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火声。
我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我们曾经的誓言。
保家卫国,守护人民。
可现在我连自己的孙子都保护不了。
悲哀,讽刺,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我拿起这些勋章,不是为了炫耀。
我是想用这些曾经代表着国家和军队认可的荣誉,去敲开一扇或许能带来公正的大门。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的办法了。
也是最无奈,最让我心酸的办法。
我一个老兵,曾经为国流血,如今却要用这些勋章,去为一个本该由法律和公理解决的问题,寻求一种体制内的“特权”干预。
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为了小西瓜,为了那份被践踏的公道,我必须去做。
我仔细擦拭着每一枚勋章,动作缓慢而郑重。
灯光下勋章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我那张布满皱纹却依然坚毅的脸。
我的眼神,复杂而深邃。
有决心,有悲凉,有愤怒,也有一丝不确定。
我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结果。
也许我会被人嘲笑,被人驱赶,甚至被人当成疯子。
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引起足够重视,打破秦威那种“随便告”傲慢的途径。
我要去的地方,是我曾经无比熟悉,也无比敬畏的地方。
那个象征着国家武装力量,象征着纪律和荣誉的地方——军区。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医院。
我将擦拭干净的勋章,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布袋里,揣进了怀里。
我换上了一身自己最干净、最挺括的旧军装。
虽然早已褪色,肩章也已摘下,但穿在身上,我仿佛又找回了一点当年的精气神。
我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衣领,挺直了腰板。
镜中的我,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决定。
我不想让儿子儿媳担心,更不想让小西瓜知道,爷爷要去“丢人”。
我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城市,已经开始喧嚣。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步履匆匆,为了生计,为了未来而奔波。
而我,却像一个逆行者,走在人行道上。
我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我坐上了去往市郊的公交车。
军区大院,离市区很远。
公交车摇摇晃晃,车窗外的景象不断变换。
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再变成了空旷的田野。
车上的人不多,大多是去郊区务工或探亲的人。
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穿着旧军装,神情凝重的老人。
我的思绪,也随着车窗外的景物,不断飘飞。
我想起了自己刚入伍时的青涩模样,想起了在训练场上挥洒的汗水,想起了在边境线上巡逻的日日夜夜,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
那时候,我们心中充满了理想和信念。
我们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让人民能够安居乐业。
可现在……
我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那里,揣着冰冷的勋章,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公交车终于在一个偏僻的站点停下。
“军区大院到了。”
司机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下了车,眼前是一条宽阔笔直的大路。
路的尽头,就是那座威严的,象征着国家力量的大门。
05
我站在军区大门对面,望着那道庄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围墙。
铁门紧闭着,哨兵端着枪,站得笔直。
门楣上,“八一”军徽被晨光一照,亮得晃眼。
这里的一切,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威严,有序。
可如今,这威严和秩序,却和我格格不入。
我只是个普通的退休老头,一个为了孙子,走投无路,只能来这儿讨公道的爷爷。
我远远望着,路上时不时有机动车辆进进出出。
哨兵一丝不苟地敬礼,检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几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从里面走出来,步伐轻快,眼神坚定。
看着他们,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候我也是这样,意气风发,无所畏惧。
可现在呢?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拿出我用命换来的勋章,去求一个本就属于我的公道?
这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更是对这身军装,对这些勋章的亵渎。
可一想到小西瓜那苍白的脸,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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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秦威那句“随便告”,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那扇威严的大门走去。
每一步都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让我离自己的尊严越来越远。
走到大门前不远处的空地上,我停下了。
哨兵注意到了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没理会他,缓缓弯下腰,从怀里掏出那个布袋。
我打开布袋,里面是我一生的荣光和牺牲,几枚勋章,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我小心翼翼地一枚一枚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
在哨兵惊愕的目光中,在可能存在的路人诧异的眼神里。
我这个曾经的共和国军人,这个为国家流过血的老战士,慢慢地,屈下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