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媳妇这些年就知道拿钱，没给家里带来什么价值，店面给她也是浪费！"
公公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把价值千万的两套门面房全部判给了弟媳雅琳。我十二年的心血瞬间化为泡影，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更让我绝望的是，丈夫张磊竟然点头赞同："爸说得对，雅琳确实比我们有商业头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和我同甘共苦十二年的男人，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竟然站到了对方那边。众叛亲离的孤独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甚至开始考虑离婚。
可没想到的是，搬家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他接了个神秘电话："按计划进行...证据都收集好了吗？"
01
那是今年春节的大年初二，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
我叫李慧，今年三十六岁，和丈夫张磊结婚十二年了，一直在经营公公名下的两套门面房。说是经营，其实这些年来，从装修到招商，从日常管理到财务记账，都是我和老公在忙活。每个月近十万的纯利润，也算是我们家的主要收入来源。
那天，公公张建国突然把全家人召集到客厅，说有重要事情宣布。我当时还挺高兴，以为是要正式把店面过户给我们呢。毕竟这么多年，我们夫妻俩兢兢业业，从没出过什么差错。
可万万没想到，公公开口就是一句："我决定了，两套门面房全部过户给雅琳。"
我整个人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雅琳是我小叔子的媳妇，比我小五岁，长得确实漂亮，是名校毕业的研究生，在一家外企做市场经理。平时说话很甜，公公婆婆都喜欢她。
但是，她和门面房有什么关系？这些年她连店里都很少来，对生意一窍不通。
我正想开口问个明白，公公却继续说道："大媳妇这些年就知道拿钱，没给家里带来什么实际价值，店面给她也是浪费。雅琳有文化有能力，店面给她才能发挥更大价值。"
当着二叔、三姑这么多亲戚的面，公公这话说得我脸上火辣辣的。我在这个家十二年，每天起早贪黑打理生意，逢年过节孝敬老人，怎么就成了"没有价值"？
更让我崩溃的是丈夫张磊的反应。我以为他会为我说话，至少会提出质疑。可他只是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爸说得对，雅琳确实比我们有商业头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和我同甘共苦十二年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二叔在旁边附和："老大啊，你爸这是为了家里好。雅琳年轻有想法，说不定能把生意做得更大。"
三姑也跟着说："就是啊，慧慧你别往心里去，老人家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我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场这么多人，如果我闹起来，岂不是更加难堪？
雅琳坐在沙发上，表面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爸，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多少分一点给大哥大嫂吧。"
可我看得出来，她眼底藏不住的兴奋。那种得意的神情，就像得了大奖的孩子。
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我还算什么？
公公摆摆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去过户。磊子，你没意见吧？"
张磊点点头："没意见，您的决定就是对的。"
我看着他，想从他眼中找到一丝犹豫或者愧疚，可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沉。那一瞬间，我觉得这个和我朝夕相处的男人，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散席的时候，雅琳过来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说："嫂子，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爸会这样决定。"
我强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可心里却在滴血。十二年的心血，就这样被人轻飘飘地夺走了。更可怕的是，连我最信任的丈夫都站在了对方那边。
回到家里，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张磊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
"磊子，你真的同意爸的决定？"我含着泪问他。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爸的决定总有他的道理。"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凄凉。我在想，也许我真的该重新考虑这个家庭，重新考虑这段婚姻了。
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张磊会有那种奇怪的眼神？他平时话不多，但绝不是那种没有主见的人。今天的反应，实在太反常了。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二嫂的电话。
"慧慧啊，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二嫂的声音听起来很同情，但我知道她是来看热闹的，"其实仔细想想，公公的决定也不是没有道理。雅琳那孩子确实有能力，你看她在公司做得多好。"
我忍着气说："二嫂，那两个店面这些年都是我在打理，雅琳连账都不会看。"
"哎呀，账不会看可以学嘛。人家是大学生，学什么不快？"二嫂不以为然，"再说了，现在生意竞争这么激烈，需要有新思路新方法。你一个初中毕业的，能有什么新想法？"
这话扎得我心疼。是，我学历不高，可这些年我为了经营好店面，没少看书学习。从装修设计到营销策略，从财务管理到客户维护，哪一样我不是从头学起？
挂了电话，我决定去找三姑聊聊。三姑平时最疼我，也许她能为我说几句公道话。
可没想到，三姑的态度更让我寒心。
"慧慧，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三姑坐在她家的沙发上，一边削苹果一边说，"女人嘛，有个安稳的日子过就行了。你看雅琳，长得漂亮，又有文化，还会说话，难怪公公喜欢。"
"三姑，可那是我们十二年的心血啊。"我几乎要哭出来。
"心血？"三姑停下手里的动作，"慧慧，你要搞清楚，那店面本来就是公公的。你们这些年只是帮忙打理，拿点辛苦费。现在公公觉得雅琳更合适，你就应该支持。再说了，磊子都同意了，你一个当媳妇的闹什么？"
我彻底绝望了。连三姑都这样想，那其他人呢？
果然，接下来几天，陆续有亲戚找我"谈心"。七大姑八大姨们说的话大同小异："雅琳年轻漂亮又有能力"、"你要懂得让贤"、"一家人要和和气气"。
最过分的是四姨，她直接在电话里说："慧慧，你也不想想，你和雅琳比起来，人家哪点不如你？学历比你高，长得比你好看，会说话会办事。公公不是傻子，他知道谁更有价值。"
听到这话，我气得把电话挂了。可挂了电话，心里更难受。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那个配不上好东西的人。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雅琳的表现。
那天下午，她专门来我家"看望"我。一进门就甜甜地叫："嫂子，你还好吧？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我勉强笑笑："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家人嘛。"
"就是啊，我也觉得爸有点偏心了。"雅琳坐下来，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其实我也不想要那两套店面，可爸坚持，我也没办法。要不这样吧，等过户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们点分红？"
分红？我差点没被气笑了。那本来就是我们在经营的生意，现在倒好，要给我们"分红"？
可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雅琳又说："不过嫂子，说句实话，那两套店面确实需要重新规划一下。你们这些年的经营理念有点保守，现在市场变化这么快，得跟上时代潮流才行。"
她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这些年的付出，在她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晚上，我忍不住跟张磊发了脾气："磊子，你听听雅琳今天说的话！她说我们经营理念保守，说要重新规划！那是我们十二年的心血啊！"
张磊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她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确实需要一些新思路。"
"新思路？"我几乎要疯了，"什么新思路？她连店里卖什么都不知道，能有什么新思路？"
"爸既然选择了她，肯定有爸的考虑。"张磊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慧慧，你要懂得感恩。爸养我们这么多年，现在想怎么分配财产，那是他的权利。"
感恩？我要感恩什么？感恩被人夺走十二年的心血？感恩被当众羞辱？感恩丈夫的冷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理解我，不支持我。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计较了？是不是我真的不如雅琳？可心里那份不甘，那份愤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着。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这个男人，还值得我信任吗？
03
过户的日子定在了大年初八。雅琳比我还积极，提前两天就开始"考察"店面了。
那天上午，我正在店里整理账目，雅琳突然带着几个陌生人走了进来。
"嫂子，我带设计师来看看店面，准备重新装修。"雅琳笑容满面地说。
我愣了一下："现在就装修？店面还没过户呢。"
"哎呀，早点准备嘛，反正迟早都是我的。"雅琳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然后转向设计师，"你看，这个装修风格太老土了，完全跟不上时代。我要做成那种现代简约风，要有科技感。"
设计师在店里转了一圈，点头说："确实需要大改，这种传统装修风格已经过时了。不过改造工程比较大，估计要停业两个月。"
"停业两个月？"我忍不住说，"那会损失多少营业额？"
雅琳轻松地说："损失就损失呗，磨刀不误砍柴工。嫂子，你的思维太保守了，总是斤斤计较这点小钱。要做大生意，就得舍得投入。"
小钱？那可是二十多万的营业额！我十二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在她眼里竟然是小钱？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对店里的老员工指手画脚。
"这几个员工年纪都太大了，动作慢，形象也不好。"雅琳指着收银员刘姐说，"现在的顾客都喜欢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她们得换掉。"
刘姐在我们店里干了八年，工作认真负责，客户都很喜欢她。我正要解释，雅琳又说："还有这个进货渠道，也得重新找。我认识几个大品牌的代理商，能拿到更低的价格。"
我听不下去了："雅琳，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年摸索出来的经验，不能随便改。"
"经验？"雅琳笑了，"嫂子，你的经验都是小打小闹。我要做的是品牌化运营，规模化发展。这些你可能不懂，等我接手以后你就明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优越感，就像在教育一个无知的孩子。
我当时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她理论，可想到明天就要过户了，我还能说什么？
晚上回到家，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张磊。
"磊子，雅琳今天的态度太过分了。她要把店里的老员工都换掉，还要停业两个月重新装修。这样下去，我们十二年的基础都要毁了。"
张磊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她有她的想法，也许真的能把生意做得更好。"
"更好？"我简直不敢相信，"磊子，你是不是糊涂了？那些老员工都是我们的骨干，那些供货商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她一个外行，凭什么说改就改？"
"也许正因为她是外行，才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问题。"张磊的语气依然平静，"慧慧，你太固执了。"
固执？我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两个店面，十二年如一日地辛苦工作，到头来却被说成固执？
我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哗哗地流："磊子，那是我们的心血啊。看着它被人糟蹋，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张磊沉默了很久，才说："爸的决定就是对的。你要学会放手。"
放手？我怎么放手？那是我十二年的青春，十二年的汗水，十二年的梦想！
第二天过户的时候，我跟着去了律师事务所。看着雅琳在合同上签字，看着公公把房产证递给她，我的心都在滴血。
"嫂子，以后你有什么建议尽管提，我们是一家人嘛。"雅琳拿着房产证，笑得特别开心。
一家人？如果真把我当一家人，会这样对待我吗？
回家的路上，我问张磊："你就真的没有一点不舍？那可是我们十二年的心血。"
张磊开着车，目视前方："慧慧，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十二年前，我满怀憧憬地嫁进这个家，以为会有幸福的生活。可现在，我连自己最基本的尊严都保不住。
我开始认真考虑离婚的事情。如果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站在我这边，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这个男人，还值得我继续等待吗？
可想到十二年的感情，想到我们一起经历的种种，我又舍不得。也许，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给这个家一个机会。
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机会还有多久？我的耐心，又还能坚持多久？
04
过户手续办完后，雅琳迫不及待地开始"接管"店面。她要求我们在一周内搬走所有个人物品，好让她尽快开始装修。
我本来还想再争取一下，可张磊却说："既然已经定了，我们就配合一点，早点搬完早点了事。"
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心里更加失望。
搬家那天，雅琳来得特别早，还带了几个搬家工人。
"师傅们，小心点啊，别碰坏了我的东西。"她指挥着工人，声音特别大，"这些家具都是进口的，摔坏了你们赔不起。"
刘姐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慧姐，我在这里干了八年，真舍不得。"
我拍拍她的肩膀："刘姐，你先别着急。也许雅琳会留下你们。"
话音刚落，雅琳就走过来了："刘姐是吧？我看了你的档案，年纪有点大了。现在的顾客都喜欢年轻有活力的服务员，你要不考虑换个工作？"
刘姐的脸刷地白了："雅总，我工作一直很认真，客户都很满意。"
"我知道你认真，可认真不等于合适。"雅琳笑得很甜，可话却很狠，"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月工资的补偿，你看怎么样？"
一个月工资打发八年的老员工？我气得想说话，可张磊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别多事。
我看着刘姐失望的眼神，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雅琳对店里东西的态度。她看着我们精心挑选的装饰品，嫌弃地说："这些都太土了，一看就是小地方的审美。"
看着那个我花了三千块钱买的水晶吊灯，雅琳直接对工人说："这个灯拆下来扔掉，太俗气了。"
那盏灯是我亲自挑选的，当时为了省钱，我货比三家，跑了半个城市才买到的。在她眼里，竟然成了"俗气"的东西。
"嫂子，你别介意啊。"雅琳走过来，假惺惺地安慰我，"我知道这些东西对你有感情，可现在要做高端品牌，必须得有品位。你看看那些大商场，哪个不是简约大气？"
我强忍着眼泪，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张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走到角落里接电话。
我无意中听到他压低声音说："按计划进行...时机成熟了...证据都收集好了吗？"
我愣了一下。证据？什么证据？张磊在跟谁说话？
他很快挂了电话，若无其事地走回来，继续帮忙搬东西。可我却注意到，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磊子，刚才谁的电话？"我试探着问。
"朋友的，工作上的事。"他回答得很简单，然后继续干活。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个平时话不多的丈夫，这些天的表现确实太反常了。他不像是真的不在乎，更像是在隐瞒什么。
下午的时候，公公也来了。看到店里被搬得七零八落，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雅琳，你真的要全部重新装修？"公公看着那些被拆下来的装饰品，皱了皱眉。
"是的，爸。现在的装修风格太过时了，我要做成国际化的现代风格。"雅琳兴致勃勃地解释着自己的计划。
"那要花不少钱吧？"
"钱不是问题，做生意就要舍得投入。"雅琳满不在乎地说，"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店面经营得比以前更好。"
公公点点头，可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些不踏实。特别是看到雅琳对工人颐指气使的样子，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心点，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笨！"雅琳冲着一个搬运工大喊，"那个花瓶很贵的，摔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公公在旁边看着，小声对婆婆说："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听到这话，心里突然燃起一丝希望。也许公公开始察觉到什么了？
可这点希望很快就被现实浇灭了。因为雅琳马上就察觉到公公的不满，立刻换了副面孔，温柔地说："爸，您累了吧？要不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就够了。"
公公摆摆手："我再看看。"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张磊那个神秘的电话。他到底在计划什么？为什么要收集证据？证据是关于什么的？
我偷偷看了看身边的张磊，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平稳。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并没有真的睡着，更像是在装睡。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二年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秘了？他的沉默，他的配合，他的那些反常表现，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许，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也许，我的这个老实丈夫，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暗中观察张磊。我发现他经常在深夜悄悄起来，到书房里工作到很晚。
那天晚上，我装作去倒水，经过书房时偷偷瞄了一眼。张磊正对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什么表格和照片。我想看得更清楚些，可他很快就发现了我。
"慧慧，你怎么还没睡？"他迅速关掉了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