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帮村花收麦子,她凑近吹掉我肩上的麦穗:你身上有股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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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的麦田里,许梦琪轻轻吹掉我肩膀上的麦穗,她的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脖颈。

"你身上有股男人味。"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复杂。

我以为那只是个玩笑,直到三十年后,我才明白她那句话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秘密,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01

1986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麦子还没完全熟透,村里就开始张罗着收割的事。

我叫陈宇豪,那年刚满二十二岁,在县城的机械厂上班。厂里放了三天假让我们回家帮忙收麦子,我便搭着拖拉机回到了柳树村。

村子不大,前后也就一百多户人家,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有个什么事,整个村子都知道。

我刚到村口,就看见许梦琪站在她家门前的槐树下。

她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短袖衬衫,下身是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长发用红头绳扎成马尾,在脑后轻轻摆动。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脸白净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红润。

村里人都说许梦琪是十里八乡的村花,这话一点不假。

"宇豪哥回来了?"她看见我,脸上露出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在脸颊上绽开。

"嗯,回来帮家里收麦子。"我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正好,我家也要收麦子呢,到时候你来帮忙吧。"她说话时,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许梦琪比我小两岁,从小就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她总是跟在我后面,叫我宇豪哥。

后来我去县城上学,再后来进了机械厂,回村的次数就少了。

每次回来,都能听到村里人议论她的婚事。

有人说县里的刘科长想给儿子提亲,有人说镇上的供销社主任也在打她的主意。

但许梦琪一直没有答应任何人。

"梦琪,你爸呢?"我问道。

"在地里看麦子呢,说是要等麦子再黄一点才收。"她的声音很轻,像夏日里的微风。

我点点头,正要往家走,她突然叫住了我。

"宇豪哥,你在城里过得怎么样?"

我回过头,看见她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渴望。

"还行吧,就是工作有点累。"我如实说道。

"那你还会回村里吗?"她问这话时,声音更轻了。

"当然会回来,这里是我的家。"

她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在城里待久了,就不愿意回来了呢。"

我摇摇头,心里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许梦琪今天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回到家里,母亲陈月华正在院子里晒麦子。

看见我回来,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宇豪回来了?累不累?快进屋歇歇。"

"不累,妈,咱家的麦子什么时候收?"

"明天就开始,你爸已经和几家商量好了,大家互相帮忙。"

我点点头,走进屋里放下行李。

晚饭时,父亲陈志强回来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今年的麦子长得不错,亩产能有八百斤。"他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那就好,今年又是个丰收年。"母亲笑着说。

"对了,宇豪,明天你去帮老许家收麦子,他家就梦琪一个姑娘,人手不够。"父亲突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想起下午许梦琪说的话。

"好的,爸。"

"那丫头也不容易,这么多年一直照顾她爸,也该找个好人家了。"母亲叹了口气。

我没有接话,心里却想起了许梦琪那双明亮的眼睛。

02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父亲叫醒了。

"快起来,今天要收麦子,趁着天凉快,多干点活。"

我匆匆洗漱完毕,吃了两个馒头,就跟着父亲往地里走。

村里的麦田连成一片,金黄的麦浪在晨风中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空气中弥漫着麦子成熟的香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许梦琪家的麦田在村东头,有三亩多地。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地里了,手里拿着镰刀,正在割麦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下身还是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头发用蓝色的头巾包着,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宇豪哥,你来了?"她直起腰,脸上带着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嗯,我来帮你收麦子。"我拿起镰刀,走到她身边。

"谢谢你,宇豪哥。"她的声音里带着感激。

我们开始并排割麦子,镰刀在麦秆上发出"嚓嚓"的声音,很有节奏。

许梦琪割麦子的动作很熟练,一把一把的麦子在她手中整齐地倒下。

"梦琪,你爸呢?"我一边割麦子一边问道。

"他昨天晚上又咳嗽了,我让他在家休息。"她的声音有些担忧。

我知道许梦琪的父亲许志刚身体一直不好,前几年得了肺病,虽然治好了,但身体一直很虚弱。

许梦琪的母亲在她十岁那年就去世了,这些年来,她一直照顾着父亲,家里的农活也大多是她在干。

"那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我说道。

"没关系,我习惯了。"她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些苦涩。

我们继续割麦子,太阳渐渐升高,天气也热了起来。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衣服也湿透了。

看看许梦琪,她的脸也红扑扑的,额头上挂着汗珠,但她一直在坚持。

"休息一下吧。"我说道。

"好。"她放下镰刀,我们走到地头的树荫下。

她从带来的水壶里倒了两碗水,递给我一碗。

"宇豪哥,你在城里有女朋友吗?"她突然问道。

我差点被水呛到,咳嗽了几声。

"没有,工作太忙,没时间谈这些。"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她继续问道,眼神有些期待。

我想了想,说道:"贤惠一点的吧,能过日子就行。"

她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宇豪哥,你觉得我怎么样?"她突然问道,声音很轻。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心里有些慌乱。

"你很好啊,又漂亮又能干,谁娶了你都是福气。"

她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割麦子。

下午的时候,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也来帮忙了。

有我的发小刘俊豪,还有邻居家的徐宇豪,大家一起干活,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累。

"梦琪,听说县里的刘科长又来提亲了?"刘俊豪一边割麦子一边问道。

许梦琪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别胡说,我没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刘科长家条件多好,儿子在县政府上班,你嫁过去就是城里人了。"徐宇豪说道。

"我不想嫁到城里去。"许梦琪的声音很坚决。

"那你想嫁给谁?"刘俊豪追问道。

许梦琪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割麦子,动作比之前更用力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太阳西斜的时候,我们终于把三亩多地的麦子都割完了。

金黄的麦子堆成一座座小山,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谢谢大家,今天辛苦了。"许梦琪站在麦堆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不客气,大家都是邻居,应该的。"我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告辞,很快地里就剩下我和许梦琪两个人。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宇豪哥,谢谢你今天帮我。"她走到我身边,眼神很温柔。

"不用谢,应该的。"

她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凑近我,轻轻吹了一下。

"你肩膀上有麦穗。"她说道,声音很轻。

我感觉到她的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脖颈,心跳突然加快了。

"你身上有股男人味。"她说完这话,脸红得像晚霞。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我先回家了。"她说完,匆匆跑走了。

我站在麦田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中,心里五味杂陈。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帮村里各家收麦子。

但我总是忍不住想起那天傍晚许梦琪说的话,还有她凑近我时的温热气息。

每次想起来,我的心就会跳得很快。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她,发现她这几天总是避开我,见到我就脸红,然后匆匆走开。

第四天的时候,我们家的麦子也收完了。

父亲陈志强看着满院子的麦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年收成不错,够吃一年了。"

"是啊,老天爷赏饭吃。"母亲陈月华也很高兴。

"宇豪,明天你就回城里上班吧,厂里还等着你呢。"父亲说道。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舍。

不是舍不得村子,而是舍不得某个人。

晚上,我一个人在村里转悠,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许梦琪家门前。

她家的院子里点着煤油灯,透过窗户能看到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我正要离开,院门突然开了,许梦琪走了出来。

"宇豪哥?"她看见我,有些惊讶。

"我...我路过。"我有些尴尬。

"你明天就要回城里了吧?"她问道。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进来坐坐吧,我爸想见见你。"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许志刚正坐在堂屋里,看见我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宇豪来了,快坐。"

许志刚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许叔,您身体怎么样?"我关心地问道。

"还行,就是这几天咳嗽得厉害。"他说着又咳嗽了几声。

许梦琪连忙给他倒了杯水,眼中满是担忧"宇豪,你在城里混得不错,梦琪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你们年纪也相当..."许志刚说着,眼神在我和许梦琪之间来回看着。

许梦琪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说道:"许叔,您别这么说,我和梦琪从小一起长大,就像兄妹一样。"

许志刚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深意。

"宇豪哥,我送你回家吧。"许梦琪突然站起来说道。

我们走出院子,夜色已经很深了。

村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月光洒在小路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宇豪哥,我爸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许梦琪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别担心,会好起来的。"我安慰道。

"如果有一天我爸不在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她停下脚步,眼中含着泪水。

我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心里一阵心疼。

"不会的,许叔身体会好起来的。而且,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

她摇摇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宇豪哥,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隐约猜到了什么。

"等谁?"我明知故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特别明亮。

"等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从小到大,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别人来提亲,我都拒绝了,因为我在等你回来。"

她的话像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我心中的涟漪。

"梦琪..."

"我知道你把我当妹妹,但我不想做你的妹妹。"她的声音更轻了,但很坚决。

我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美得像画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承认,我对许梦琪有好感,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发展。

在我心里,她一直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妹妹。

"梦琪,我..."

"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她打断了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说完,她转身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月光下。

04

第二天早上,我坐着班车回到了县城。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很复杂。

许梦琪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她那双含泪的眼睛也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到宿舍,室友李建华看见我,笑着说道:"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敷衍道。

"回家收麦子累什么?该不会是遇到什么美女了吧?"李建华开玩笑道。

我没有回答,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但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把许梦琪从我的脑海里赶走。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厂里上班,表面上和平常一样,但心里一直在想着村里的事。

我想起许梦琪那句"你身上有股男人味",想起她凑近我时的温热气息,想起她月光下含泪的眼睛。

我开始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可能不只是兄妹之情那么简单。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家里的信。

是母亲写的,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宇豪,老许病重了,梦琪一个人照顾很辛苦。你有空的话,回来看看吧。"

我看完信,心里一阵紧张。

当天晚上,我就向厂里请了假,准备第二天回村。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回村的班车。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很忐忑,不知道许志刚的病情到底怎么样。

到了村里,我直接去了许梦琪家。

院子里很安静,我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许梦琪正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针线,在给父亲缝补衣服。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听说许叔病了,特意回来看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很快又暗淡下来。

"我爸昨天晚上又咳血了,村医说...说可能不行了。"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的心一沉,连忙问道:"现在怎么样?"

"在屋里躺着,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我跟着她走进里屋,看见许志刚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很微弱。

"许叔。"我轻声叫道。

许志刚睁开眼睛,看见是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宇豪...来了。"他的声音很微弱。

"许叔,您感觉怎么样?"

"不行了...我知道。"他艰难地说道,"宇豪,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凑近他,听他说话。

"梦琪...这孩子...从小就苦。"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许叔,您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

他摇摇头,眼中满是不舍。

"宇豪,你是个好孩子...我把梦琪...托付给你了。"

说完这话,他闭上了眼睛,呼吸更加微弱了。

我和许梦琪守在床边,心情都很沉重。

夜深的时候,许志刚走了。

他走得很安详,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仿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

许梦琪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许志刚临终前那句话的含义。

他是把女儿托付给了我。



05

许志刚的葬礼办得很简单,但村里人都来了。

大家都知道许志刚是个好人,这些年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不容易。

许梦琪穿着一身黑衣,眼睛哭得红肿,但她很坚强,没有在众人面前失态。

葬礼结束后,村里的几个长辈找到了我。

"宇豪,老许走了,梦琪一个人怎么办?"村长陈大爷问道。

"是啊,这丫头从小没了娘,现在又没了爹,太可怜了。"邻居王婶也说道。

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宇豪,你和梦琪从小一起长大,老许临终前也把她托付给了你。"陈大爷继续说道,"你看......"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但这种事情不能勉强。

"我会照顾她的,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说道。

"那倒也是。"陈大爷点点头,"不过这丫头心里有你,这个村里人都看得出来。"

送走了众人,我回到许梦琪家。

她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魂魄。

"梦琪。"我轻声叫道。

她回过神来,看见是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宇豪哥,你还没走?"

"我想陪陪你。"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叫。

"宇豪哥,我爸走了,我一个人了。"她突然说道,声音很轻。

"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这些朋友。"

"可是不一样。"她摇摇头,"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无条件地疼我了。"

我看着她那张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心疼。

"梦琪,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疼你的人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宇豪哥,你会疼我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是朋友,我当然会关心你。"

她听了这话,眼中的光芒暗淡下来。

"朋友......"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苦涩。

夜色渐深,我起身准备离开。

"宇豪哥,你明天还要回城里吗?"她问道。

"嗯,厂里还有工作。"

"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过段时间吧,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她点点头,眼中有些失落。

"那你路上小心。"

我走到院门口,突然听到她在后面叫我。

"宇豪哥。"

我回过头,看见她站在月光下,像一朵孤独的花。

"谢谢你今天陪我。"

"不客气。"

我转身离开,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许梦琪刚才的话。

她问我会不会疼她,我说我们是朋友。

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了。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种感情。

我觉得自己还太年轻,事业还没有稳定,不适合谈感情。

而且,许梦琪刚刚失去父亲,情绪不稳定,这个时候表白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

我决定先回城里,给彼此一些时间和空间,让感情自然发展。

06

回到城里后,我努力让自己投入到工作中,想要忘记村里的事情。

但许梦琪的身影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想起她那句"你身上有股男人味",想起她月光下含泪的眼睛,想起她孤独地站在院子里的身影。

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心就会一阵疼痛。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母亲的来信。

信里说,许梦琪最近很少出门,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村里人都很担心她。

还说县里的刘科长又来提亲了,这次还带了很多礼品,态度很诚恳。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再不行动,可能就要失去她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开始问自己,我到底爱不爱许梦琪?

答案是肯定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我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她帮我吹掉肩膀上麦穗的那一刻,也许是她在月光下对我表白的那个晚上,也许更早,在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第二天,我向厂里请了假,坐上了回村的班车。

这一次,我要向她表白。

院门紧闭,我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许梦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是我,宇豪。"

门很快就开了,许梦琪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中没有了以前的光芒。

"宇豪哥?你怎么回来了?"她有些惊讶。

"我想你了。"我直接说道。

她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进来坐吧。"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发现院子里的花草都有些枯萎了,显然她最近没有心情打理。

"梦琪,你最近怎么样?"我关心地问道。

"还行。"她的回答很简短。

"听说刘科长又来提亲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不想谈这个。"

"为什么?他家条件不是很好吗?"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愤怒。

"宇豪哥,你是来劝我嫁给他的吗?"

"不是,我只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打断了我,"你既不想要我,又不希望别人要我?"

我被她的话惊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梦琪,我......"

"算了,你不用解释。"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已经明白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要失去她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恐慌。

"梦琪,我爱你。"我脱口而出。

她的身体僵住了,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从很久以前就爱你了,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

她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怀疑,还有一丝痛苦。

"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我苦笑道,"我害怕承担责任,害怕改变现状,所以一直在逃避。"

"那现在呢?"

"现在我不想再逃避了。"我握住她的手,"梦琪,嫁给我吧。"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慢慢涌出。

"宇豪哥,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很久。"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我愿意等,就算再等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抱住了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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