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96我割麦子，不慎划破花的手，她说：以后你得养着我
镰麦秆的声音在夏日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我额头的汗珠，直起腰看向远处那抹粉色身影——许雨萱正弯着腰，动作轻盈地收割着麦子。
阳光透过她的草帽洒在脸颊上，汗珠脖颈滑落，消失在衣领里。
我握紧镰刀，心跳莫名加速。
就在这时，她突然站起身，朝我这边走来。
"赵宇轩，能借你的磨刀石用用吗？"
她的声音像夏日的微风，带着淡淡的麦香。
我慌忙点头，从腰间解下磨刀石递给她。
手指相触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低头磨刀，我却忍不住偷看她专注的侧脸。
就在我出神的那一刻，意外发生了。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白皙的手掌。
"啊——"她轻呼一声，镰刀掉在地上。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而她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以后你得养着我。"
她看着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光芒。
01
1996年的夏天来得格外炽烈，连空气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叫赵宇轩，二十二岁，是清河村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父亲赵建华在我十五岁那年因病去世，留下我和母亲何春兰相依为命。
这些年来，我们靠着家里的三亩薄田勉强度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村里人都说我是个老实孩子，话不多，干活踏实，就是命不太好。
母亲总是叹气，说我这个年纪还没娶上媳妇，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每当听到这话，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人。
许雨萱，村里公认的村花。
她比我小两岁，长得水灵灵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说话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她父亲许建军是村里的会计，家境殷实，在村里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我，只是个穷小子。
从小到大，我只敢远远地看着她，从来不敢主动搭话。
偶尔在村口遇见，她礼貌地点点头，我就能高兴好几天。
母亲看出了我的心思，摇头苦笑："儿啊，咱们家的条件，人家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
"你还是现实点，找个门当户对的过日子吧。"
我知道母亲说得对，可心就是不听话。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会想象着有一天能和她说上话，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
没想到，这个机会真的来了。
麦收季节，全村人都要下地干活。
我起得很早，想着趁凉快多割一些。
没想到许雨萱也来得很早，就在我家田地的隔壁。
她穿着粉色的碎花上衣，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裤子，头上戴着草帽。
即使是干农活的打扮，她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偷偷瞄了她几眼，然后埋头苦干。
镰刀在我手中飞舞，麦子一排排倒下。
汗水很快湿透了我的衣服，但我不敢停下来休息。
我怕一停下来就忍不住去看她，怕被人发现我的小心思。
太阳越升越高，气温也越来越炙热。
我终于忍不住直起腰，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赵宇轩。"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转过头。
她正朝我走来，手里拿着镰刀。
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让她看起来像天使一样。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开始冒汗。
"能借你的磨刀石用用吗？我的镰刀有点钝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我慌忙点头，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磨刀石。
"给，给你。"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伸手接过磨刀石，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我的手。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开始磨刀。
我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手工活。
偶尔抬起头看看刀刃，然后继续磨。
我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很密，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02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许雨萱手中的镰刀突然滑落，刀刃在她白皙的手掌上留下一道血痕。
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她轻呼一声，镰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她受伤的手。
血珠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麦茬上，在金黄色的背景下显得触目惊心。
"你，你没事吧？"我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都在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含着泪花，但没有哭出声来。
"疼。"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我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帮她包扎伤口。
但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我，我帮你包一下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她点点头，把受伤的手伸向我。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她的手很小很软，像羊脂玉一样温润。
即使受了伤，依然让人舍不得松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边包扎一边说，"如果不是我的磨刀石太锋利……"
"不怪你。"她打断了我的话，"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强忍着疼痛。
包扎好伤口后，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田野里只有风吹麦浪的声音，还有远处其他人割麦的声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包着手帕的手，若有所思。
过了很久，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眼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既温柔又坚定。
"赵宇轩。"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
"嗯？"我紧张地应了一声。
这句话像雷电一样击中了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的脸红了，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说，以后你得养着我。"她重复了一遍，"我的手受伤了，以后干不了重活了。"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是在开玩笑吗？还是她真的这么想？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像春天的花朵一样绚烂，让我更加心神不宁。
"你愿意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村花许雨萱，居然主动提出要我养她？
"我，我当然愿意。"我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后悔了。
这样说会不会太唐突？她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但她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说着，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阳光变得更加温暖，微风变得更加轻柔，就连空气都带着甜味。
但同时，我心里也涌起一阵不安。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了。
像许雨萱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我这个穷小子？
她是不是只是在开玩笑？
还是说，她另有什么打算？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神色。
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既有狂喜，又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03
消息传得比夏日的雷雨还要快。
不到半天时间，整个清河村都知道了许雨萱受伤的事，更知道了她说要我"养着她"的话。
村里的大婶们聚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哎呀，这雨萱丫头是怎么想的？"
"就是啊，宇轩那孩子虽然老实，但家里穷得叮当响。"
"人家雨萱长得那么水灵，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
我路过的时候，她们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但我还是听到了窃窃私语声。
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们说得没错，我确实配不上许雨萱。
回到家里，母亲何春兰正在院子里晒麦子。
看到我进门，她放下手中的簸箕，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宇轩，听说雨萱那丫头受伤了？"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听说……"母亲欲言又止，"她说了什么话？"
我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她说，以后要我养着她。"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儿啊，你可别当真。"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家姑娘家只是随口一说，你可不能往心里去。"
"可是……"我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母亲说得对吗？许雨萱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咱们家什么条件，你心里清楚。"母亲继续说道，"人家许会计家里有钱有势，雨萱那丫头又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真的看上咱们？"
"你还是踏踏实实找个合适的姑娘过日子吧。"
我知道母亲是为我好，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难道我真的只能做梦吗？
晚饭的时候，我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白天发生的事情。
许雨萱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她眼中的光芒，还有她受伤时的样子，都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宇轩，你在想什么呢？"母亲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妈。"我勉强笑了笑，"我吃饱了，先去睡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传来夏虫的鸣叫声，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一切都那么安静。
但我的心却无法平静。
许雨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还是说，她另有打算？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田里割麦子。
远远地就看到许雨萱也在，她的手上缠着纱布，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我想过去帮忙，但又不敢贸然行动。
正犹豫着，她突然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宇轩。"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昨天的话，你还记得吗？"她问道，眼神有些闪躲。
"记得。"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真的愿意吗？"她咬了咬下唇，"我是说，真的愿意养我吗？"
我看着她，心跳得厉害。
她的脸微微泛红，眼中有一丝不安，还有一丝期待。
"我愿意。"我认真地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家穷。"
她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不嫌弃。"她说，"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同时，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这一切会不会太顺利了？
像许雨萱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选择我？
她的眼中偶尔闪过的那丝神色，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也许，她真的看中了我的老实和真诚。
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04
接下来的几天，许雨萱经常来找我。
有时候是借农具，有时候是请我帮忙搬东西，有时候就是单纯地聊天。
每次见面，她都会很自然地提起"以后你养我"这件事，仿佛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村里人看我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议论声也越来越多。
"你看，那个宇轩真是走了狗屎运。"
"雨萱那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找个穷小子。"
"我看啊，这事没那么简单。"
最后这句话是村里的老人刘桂芳说的，她活了七十多岁，见多识广，说话向来一针见血。
我路过的时候正好听到，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没那么简单"？
难道她看出了什么？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修补农具，许雨萱突然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用蝴蝶结扎着，看起来格外清纯可爱。
"宇轩，你在干什么呢？"她走进院子，好奇地看着我手中的锄头。
"修农具。"我放下手中的活，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她笑着说，"以后我们要在一起生活，我得了解了解你的日常。"
听到"在一起生活"这几个字，我的脸瞬间红了。
她说得这么直接，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那个，雨萱……"我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真的要……"
"怎么了？"她歪着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不愿意了？"
"不是不愿意。"我慌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她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不是的。"我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家里条件这么好，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你跟着我受苦？"
她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走到我面前，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宇轩，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道，"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什么？"我疑惑地问。
"真心。"她说，"你对我是真心的，我能感觉到。"
"而且……"她顿了顿，"我也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我追问道。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以后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了笑，"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句话让我更加困惑了。
她到底有什么理由？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
正当我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
"雨萱来了啊。"母亲看到许雨萱，脸上露出了客气的笑容，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自然。
"何阿姨好。"许雨萱礼貌地打招呼，"我来看看宇轩。"
"快进屋坐吧。"母亲说着，但语气有些勉强。
我知道母亲心里的想法，她觉得许雨萱配不上我们家，担心这件事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但许雨萱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的态度，依然笑容满面。
"阿姨，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她突然说道。
"什么事？"母亲警觉地问。
"关于我和宇轩的事。"许雨萱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母亲说，"我想正式和他交往。"
母亲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雨萱啊，你还年轻，这种事不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许雨萱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
母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雨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母亲问道。
许雨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会同意的。"她说，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个细节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父亲许建军真的会同意吗？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告诉父亲这件事？
如果是后者，那她为什么要瞒着父亲？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但又不敢直接问出来。
05
三天后的傍晚，答案揭晓了。
许建军气势汹汹地来到我家，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怒火。
他身后跟着许雨萱，她低着头，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赵宇轩！"许建军的声音像雷鸣一样响亮，"你给我出来！"
我正在院子里喂鸡，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米粒撒了一地。
母亲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许建军的样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许会计，您这是……"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何春兰，你家宇轩干的好事！"许建军指着我，怒不可遏，"竟然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叔叔，您误会了。"我急忙解释，"我没有……"
"没有什么？"许建军打断了我的话，"雨萱都告诉我了，你们两个要交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女儿？"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让我羞愧难当。
我偷偷看了许雨萱一眼，发现她依然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许会计，您消消气。"母亲赶紧上前劝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许建军冷笑一声，"什么误会能让我女儿说出要跟他在一起的话？"
"一定是你们家用了什么手段，蒙骗了我女儿！"
我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阵愤怒。
虽然我家穷，但我们从来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许叔叔，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鼓起勇气说道，"我们家虽然穷，但做人清白。"
"清白？"许建军嗤笑一声，"就你们家这样的，有什么资格说清白？"
"爸，您别说了。"许雨萱突然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这件事不怪宇轩。"
"不怪他怪谁？"许建军怒视着女儿，"是他勾引你的吧？"
"不是的！"许雨萱大声说道，"是我自己愿意的！"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建军瞪大眼睛看着女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说，是我自己愿意的。"许雨萱擦了擦眼泪，"我喜欢宇轩，我要和他在一起。"
"你疯了吗？"许建军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有什么好的？穷得叮当响，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钱不是最重要的。"许雨萱倔强地说，"宇轩人好，对我真心，这就够了。"
许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跟这种人在一起？"
"爸，您别这么说宇轩。"许雨萱护在我面前，"他是个好人。"
看到她为我辩护的样子，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感动的是她愿意为我和父亲对抗，愧疚的是因为我让她和家人产生了矛盾。
"许叔叔。"我走上前去，诚恳地说道，"如果您不同意，我可以不和雨萱交往。"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你们父女关系变坏。"
许雨萱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宇轩，你在说什么？"她急忙说道，"你不能反悔！"
"我没有反悔。"我看着她，"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许建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儿，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话。
"雨萱，你跟我回家。"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威严，"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谈。"
"爸……"许雨萱想要说什么，但被许建军打断了。
"回家！"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许雨萱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满含不舍。
"宇轩，你等我。"她轻声说道，"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她跟着父亲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母亲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儿啊，也许这样更好。"她叹了一口气，"门不当户不对的，强求不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许雨萱消失的方向。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事情还没有结束。
许雨萱眼中的那种坚定，让我相信她不会轻易放弃。
但同时，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这么坚持要和我在一起？
仅仅是因为我对她真心吗？
还是说，她真的有什么别的理由？
06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许雨萱没有出现。
我每天都会经过她家门口，希望能够看到她的身影，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村里人说，许建军把女儿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
还有人说，许建军正在给女儿物色合适的婚配对象。
这些传言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我开始怀疑，也许母亲说得对，我和许雨萱真的不合适。
也许我应该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老老实实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过日子。
但每当想起她眼中的坚定，想起她说"我不会放弃"时的样子，我又忍不住心存希望。
这天夜里，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院子里有轻微的响声。
我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棂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
是许雨萱！
我赶紧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雨萱？"我压低声音叫道。
她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月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宇轩。"她快步走过来，"我偷偷跑出来的。"
"太危险了。"我担心地说，"如果被你父亲发现怎么办？"
"我不在乎。"她摇摇头，"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她的眼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急切，让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什么事？"我问道。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我爸要给我订婚了。"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我。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什么？"我不敢置信地问，"和谁？"
"县城里的一个商人，叫王志强。"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无奈，"家里很有钱，我爸很满意。"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
"那你呢？"我勉强问道，"你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她看着我，眼中闪着泪光，"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父亲……"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的话，"所以我们要想办法。"
"什么办法？"我疑惑地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咬咬牙说出了一句让我彻底震惊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