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开800公里高速回老家,高速费扣2400,报警查监控:这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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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400块钱的过路费?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走错路了?"

周茹拿着手机,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

林川从她手里夺过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银行短信。

黑白分明的数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他心上:

工商银行提醒您:您的储蓄卡于1月15日17:32通过高速公路电子收费系统扣款2400.00元。

"我只走了一次高速,800公里,怎么可能要2400块钱?"

林川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困惑。

这个数字足以让一个月入七千的普通白领彻夜难眠。更可怕的是,林川很确定自己只在回老家的路上走了一次高速公路,那么多出来的钱,究竟去了哪里?



01

腊月二十八的下午,林川把车停在小区楼下,从后备箱里取出两大袋老家带回来的咸菜和腊肉。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着,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很长。

这次回老家,他走的是新通的高速公路,八百公里的路程开了将近十个小时。

虽然比往年多花了些过路费,但至少不用在那些坑坑洼洼的省道上颠簸了。

"回来啦?"邻居王大妈正在晾衣服,看见他便热情地打招呼。

"嗯,刚到。"林川笑着应了一声,心情还不错。

这次回家,母亲的身体比去年好了许多,父亲也没有再提那些让他心烦的话题。

三十五岁的他在这个城市工作了十年,终于在去年买了这辆二手的本田雅阁。

虽然不算什么好车,但至少让他在回家的路上有了些体面。

上楼的时候,林川听见自己家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妻子周茹应该在看那个她最爱的综艺节目。

他掏出钥匙,轻轻推开门。

"回来了?累不累?"周茹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她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性格比林川要急躁一些,但这些年来两人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还好,高速路好走多了。"林川脱下外套挂在门后,"妈让我带的咸菜,你尝尝。"

周茹正要说什么,林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工商银行提醒您:您的储蓄卡于1月15日17:32通过高速公路电子收费系统扣款2400.00元,余额1847.63元。"

林川愣了一下,又看了一遍这条短信。2400元?他记得这次回家的过路费应该在三四百元左右,怎么会是2400?

"怎么了?"周茹注意到他的表情。

"银行说扣了我2400块钱的过路费。"林川把手机递给她看。

周茹接过手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2400?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还是超速被罚款了?"

"不可能。"林川摇头,"我一路都很小心,而且导航一直开着,不可能走错路。超速也不可能,我开得很慢,有些地方甚至比限速还要低。"

"那这钱是怎么回事?"周茹的声音里开始带着一丝焦虑,"2400块钱不是小数目。"

林川从她手里拿回手机,又仔细看了一遍那条短信。扣款时间是下午17:32,那时候他正在最后一个收费站排队缴费。他清楚地记得,前面的显示屏上写着"通行费:380元"。

"我打电话问问银行。"林川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标准的客服声音:"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我想查询一下今天下午的一笔扣款。"林川报了自己的卡号和身份证号。

"请稍等...林先生,您是询问今天17:32的那笔2400元扣款吗?"

"对,就是这笔。我想知道这笔钱具体是怎么扣的。"

"这笔扣款是通过高速公路电子收费系统扣除的,显示为通行费。具体的收费明细您需要联系高速公路方面查询。"

"可是我只走了一次高速,怎么会这么多钱?"

"很抱歉,我们这边只能看到扣款信息,具体的收费原因需要您联系收费方查询。"

林川挂了电话,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周茹在一旁听着,也跟着紧张起来。

"银行说要联系高速公路那边。"林川说。

"那你赶紧打电话啊。"周茹催促道。

林川找到高速公路客服电话拨了过去。这次等了很久才有人接听。

"您好,这里是高速公路客服中心。"

"你好,我想查询一下今天的通行费扣款。我的车牌号是..."林川报了自己的车牌号。

"请稍等,我帮您查询...林先生,您的车辆今天确实产生了2400元的通行费用。"

"2400?这不可能。我今天只走了一次高速,从老家回来,全程800公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费用?"

"系统显示您的车辆今天有多次通行记录,累计产生2400元费用。"

"多次通行?"林川的声音提高了,"我今天只走了一次,上午从老家出发,下午到的。"

"先生,我们的系统是不会出错的。如果您对收费有异议,可以到就近的收费站或者管理部门申请查询详细记录。"

"那我要怎么证明我只走了一次?"

"您需要提供相关证据,比如行程记录、油费票据等等。"

林川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有些发懵。2400元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几乎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更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会有多次通行记录?



"怎么说?"周茹问。

"他们说我今天有多次通行记录,累计2400元。"林川苦笑着摇头,"可是我明明只走了一次。"

"那肯定是他们搞错了。"周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只走了一次吗?"

林川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导航软件的历史记录。

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今天的行程:上午8:30从老家出发,下午6:15到达目的地,总里程810公里,用时9小时45分钟。

"看,这是导航记录。"他把手机递给周茹。

周茹看了看,点点头:"这能证明你只走了一次。还有别的吗?"

林川又翻出今天的加油票据。来回路上他加了两次油,一次在出发前,一次在中途的服务区。票据上的时间和地点都能证明他的行程。

"这些够了吗?"他问。

"应该够了。明天你拿着这些去找他们。"周茹说,"2400块钱呢,不能就这么算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川一直心不在焉。他回想着今天的整个行程,试图找出可能出错的环节。从老家到这里,他一共经过了五个收费站,每次都是正常缴费。除了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了一次,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你在想什么?"周茹问。

"我在想今天有什么地方可能出了问题。"林川放下筷子,"可是我想不出来。"

"别想了,明天去找他们说清楚就行了。"周茹说,"肯定是他们的系统出错了。"

林川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想起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有个陌生人曾经走过来问他的车牌号,说是想了解一下这个车型。当时他没有多想,随口告诉了对方。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

夜深了,林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2400元的过路费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无法安眠。他不断地在脑海里重演今天的行程,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但除了那个询问车牌号的陌生人,他想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02

第二天一早,林川请了半天假,准备去高速公路管理部门讨个说法。他把所有能找到的证据都整理好:导航记录、加油票据、还有昨天收费站给的发票。

高速公路管理部门位于市区边缘的一栋办公楼里。林川找到投诉受理窗口,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接待了他。

"您好,我想投诉昨天的收费问题。"林川把准备好的材料放在窗台上。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身份证和行驶证,然后在电脑上查询:"林先生,您的车牌号是...对吧?"

"对。"

"根据我们系统的记录,您的车辆昨天确实产生了2400元的通行费用,分别在不同的时间段通过了多个收费站。"

"可是我昨天只走了一次高速。"林川指着自己的证据,"这是我的导航记录,这是加油票据,这是收费站的发票。你看,我昨天从早上到下午只走了一次。"

工作人员看了看那些材料,然后摇摇头:"先生,我们的系统是不会出错的。您提供的这些材料只能证明您确实走了一次,但不能证明您没有走其他次数。"

"什么意思?"林川有些急了,"我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您需要提供更有力的证据,比如全天的行踪证明,或者证人证言等等。"

林川感到一阵无力。他怎么可能提供全天的行踪证明?他一个人开车回家,除了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见过几个陌生人,根本没有证人。

"那能不能调出具体的通行记录?我想看看系统显示我都在什么时候通过了哪些收费站。"

"这个需要走程序,您需要填写申请表,然后等待审核。"工作人员拿出一张表格递给他。

林川低头填表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在议论类似的问题。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跟另一个窗口的工作人员争论。

"我的车昨天明明停在家里,怎么可能在高速上产生费用?"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大。

"先生,系统显示您的车牌确实通过了收费站。"工作人员回答。

"那肯定是有人套我的车牌!"男人说。

林川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套牌?他想起昨天在服务区遇到的那个陌生人。

填完表格,林川问工作人员:"如果有人套用我的车牌,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理论上是有这种可能的。"工作人员点点头,"但是您需要提供证据证明有人套用了您的车牌。"

"我怎么提供这种证据?"

"您可以报警,让警方调查。"

林川拿着申请表离开了管理部门,心情比来的时候更加沉重。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计费错误,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回到公司后,林川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大家七嘴八舌地分析起来。

"肯定是套牌车。"老王说,"我听说现在有些人专门做假牌照,逃避过路费。"

"那他怎么证明?"小李问。

"只能报警了。"老王摇摇头,"这种事情只有警察能查清楚。"

下午,林川接到高速公路管理部门的电话,说他的申请已经受理,但是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出结果。一个星期,2400元就这么扣着,林川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晚上回到家,周茹正在做饭。她看见林川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没有进展。

"怎么样?"她问。

"他们说需要一个星期才能查出结果。"林川坐在沙发上,疲惫地靠着椅背。

"一个星期?"周茹放下手里的锅铲,"那2400块钱就这么扣着?"

"暂时是这样。"林川闭上眼睛,"而且他们说我需要证明没有人套用我的车牌,可是我怎么证明这种事情?"

周茹在他身边坐下:"要不报警吧?老王不是说只有警察能查清楚吗?"

"我也在考虑。"林川睁开眼睛,"可是万一警察也查不出什么呢?"

"总要试试。"周茹握住他的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川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很没底。他想起下午在公司里听到的一些议论,有同事说现在套牌车很多,很难查到真正的车主。有同事说即使查到了,钱也不一定能要回来。这些话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晚饭后,林川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昨天的经历。那个在服务区询问车牌号的陌生人,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当时他说想了解一下这个车型的性能,问了车牌号之后还问了一些关于油耗和保养的问题。现在想来,那个人问车牌号的理由确实很奇怪。

"我觉得是那个人有问题。"林川对周茹说。

"什么人?"

"昨天在服务区问我车牌号的那个人。"林川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讲了一遍。

周茹听完,也觉得那个人很可疑:"明天你就去报警,把这个情况告诉警察。"

"嗯。"林川点点头,心里稍微有了些希望。

夜里,林川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但是不管怎么开都到不了目的地。路两边的收费站一个接一个,每过一个都要交钱,而且金额越来越大。最后他身上的钱全部交完了,车也开不动了,只能坐在路边看着其他车辆从身旁驶过。

醒来的时候,林川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床头的闹钟显示着凌晨三点半,周茹还在熟睡。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停车场。他的车就停在那里,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孤单。

03

第三天,林川决定去派出所报案。他带着所有的证据材料,包括银行扣款短信、导航记录、加油票据,还有在高速公路管理部门填写的申请表。

值班的警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胸前的名牌写着"张建国"。他听完林川的叙述,看了看相关材料。

"你是怀疑有人套用你的车牌?"张建国问。

"是的。"林川点头,"我在服务区遇到一个陌生人问我车牌号,现在想起来很可疑。"

"你能描述一下那个人的特征吗?"

林川尽量详细地描述了那个人的外貌和当时的对话内容。张建国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

"这种情况确实有可能是套牌。"张建国说,"不过要证实的话,需要调取高速公路的监控录像。"

"能调到吗?"林川问。

"可以试试。但是需要一些时间。"张建国看了看手表,"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

林川从派出所出来,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至少现在有人愿意帮他调查这件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川一直在等待消息。高速公路管理部门那边还没有回音,警察那边也没有消息。这种等待的感觉让他很煎熬,每天上班都心不在焉。

周茹的情绪也越来越差。2400元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支出,而且这件事情的不确定性让她感到焦虑。

"要不你再去催催?"周茹说。

"我昨天刚去过,张警官说还在调取监控。"林川摇头,"这种事情急不得。"

"可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周茹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万一查不出来怎么办?2400块钱就这么没了?"

林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虽然理智上觉得套牌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没有证据就只能这么等着。

周末的时候,林川决定再去一次那个服务区。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比如监控摄像头或者其他能证明那个陌生人身份的东西。

服务区距离市区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林川开车到了那里,找到自己当时停车的位置。那是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附近确实有几个监控摄像头。

他走进服务区的管理办公室,想问问能不能调取当天的监控录像。

"您是?"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

"我前几天在这里遇到了一些问题,想看看当时的监控录像。"林川说明了情况。

"这个需要公安部门的调取函,我们不能随便给个人看监控。"女工作人员摇摇头。

林川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对方的做法。他在服务区里转了一圈,试图回想起更多关于那个陌生人的细节。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清洁工主动跟他搭话。

"先生,您是在找什么吗?"清洁工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起来很热心。



"没什么,就是想起前几天在这里遇到的一个人。"林川随口说道。

"什么人?"

林川描述了一下那个陌生人的特征。清洁工听着听着,突然点了点头。

"我知道您说的是谁。"清洁工说,"那个人经常来这里,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牌号好像跟别的车一样。"

"什么意思?"林川一愣。

"就是车牌号码一样,但是车不一样。我见过好几次了,总觉得奇怪。"清洁工挠挠头,"不过我也不懂这些事情。"

林川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这个清洁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个人确实是在使用套牌。

"您能记得那辆面包车的其他特征吗?比如颜色、型号什么的?"林川问。

"白色的,不是很新,后面好像有些划痕。"清洁工想了想,"车牌号我记得,因为跟其他车一样所以印象深刻。"

林川听得心潮澎湃。如果这个清洁工愿意作证,那他的案子就有希望了。

"大叔,您能帮我一个忙吗?"林川说,"我可能需要您跟警察说明一下这个情况。"

"警察?"清洁工有些紧张,"是出什么事了吗?"

林川简单地解释了自己的遭遇。清洁工听完,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清洁工说,"我可以跟警察说。"

林川留下了清洁工的联系方式,然后急忙开车回市里。他要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建国警官。

回到市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林川直接开车去了派出所,但是张建国不在。值班的警察告诉他,张建国出警去了,晚上才能回来。

林川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等到晚上七点多才再次来到派出所。这次张建国在。

"有新线索了?"张建国看见林川,问道。

林川把下午在服务区的发现详细地告诉了张建国,包括清洁工的证言。

张建国听完,脸色严肃了起来:"这个线索很重要。我这几天也在调取监控,发现确实有可疑情况。"

"什么可疑情况?"林川问。

"我先不能告诉你具体内容,但是基本可以确定有人在使用套牌。"张建国说,"你提供的这个证人很关键,我明天就去找他了解情况。"

林川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如果真的能抓到套牌的人,不仅钱能要回来,还能还他一个清白。

"大概什么时候能有结果?"林川问。

"快了。"张建国说,"最多再过两天。"

回家的路上,林川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他给周茹打电话,告诉她今天的发现。

"真的?"周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那太好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应该有希望了。"林川说。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进展了。"周茹说,"这几天我都快愁死了。"

那天晚上,林川睡得很踏实。虽然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但他已经看到了希望。明天,或者后天,真相就会大白。

04

第四天上午,林川正在公司里上班,突然接到张建国的电话。

"林川吗?你现在方便来一趟派出所吗?"张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有结果了?"林川问。

"对,有重要发现。你尽快过来。"

林川向领导请了假,急忙赶到派出所。张建国已经在等他了。



"我昨天去找了那个清洁工,他提供的信息很有用。"张建国说,"然后我们调取了更多的监控录像,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发现什么了?"

"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张建国指了指椅子,"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林川坐下来,心情有些紧张,紧张地接过张建国递来的照片。

可上面出现的一幕,直接让他激动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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