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万换两条烟？你觉得这合适吗？"
"老王，你这话什么意思？人家条件一般，能送烟已经不错了！"
"不错？我给了三十万彩礼，人家回我两条中华烟，还装在超市塑料袋里，这叫不错？"
"你这是嫌贫爱富！小语这么好的媳妇，你还计较这些？"
"我不是计较钱，我是觉得...算了，不说了。"
王建华愤怒地把两条烟扔进抽屉，重重关上。
李秀芬看着丈夫铁青的脸色，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件事会成为两家人之间的一根刺。
但她绝对想不到，三年后搬家时的一个偶然发现，会彻底改变所有人的看法。
01
2021年秋天，王建华坐在自家别墅的客厅里，手里拿着儿子王浩然的结婚通知书，眉头紧锁如山。
外面的梧桐叶正黄，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栋300平的别墅是王建华十年前买的，那时候建材生意刚起步，为了这套房子几乎掏空了家底。如今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房价翻了三倍不止。
"老王，你这是怎么了？浩然要结婚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妻子李秀芬端着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走过来，茶香袅袅升起。
李秀芬今年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多岁。这些年王建华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也跟着享了不少福。从当年县城的小职员，到现在市里有名的建材商老板娘，她见识了不少世面。
王建华放下手中的通知书，长叹一口气："秀芬，你是不知道，浩然这个对象家里条件......"他停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词，"一般。"
"一般怎么了？"李秀芬在他身边坐下，"人家小语多好的姑娘，研究生毕业，在银行工作，长得也漂亮，性格还温柔。咱们浩然能找到这样的媳妇，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王建华摇摇头："你不懂。人家赵志强就是个普通公务员，科级干部，一个月工资七八千块钱。赵太太朱莉在小学当老师，也就五六千的收入。一家三口住的还是九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房，70多平，连电梯都没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自家的花园："咱们家呢？我这建材生意做了十几年，年利润少说也有三四百万。住的是别墅，开的是奔驰，这门当户对吗？"
李秀芬也走到他身边："老王，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现在的年轻人看重的是感情，不是家境。再说了，人家小语人品好，对咱们浩然也真心好，这不就够了？"
王建华转过身，看着妻子认真的表情："话是这么说，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感情就能解决的。"
"什么事情？"李秀芬不解。
"彩礼的事情。"王建华皱眉，"咱们这种家庭条件，给彩礼肯定不能太寒酸。给少了，人家会觉得咱们看不起他们家闺女；给多了......"
"给多了怎么了？"
"给多了容易让人家有心理压力，觉得高攀了咱们家。"王建华走回沙发坐下，"你想想，人家一年的家庭收入也就十几万，如果咱们给个几十万彩礼，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李秀芬思考了一会儿："那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这就是我头疼的地方。"王建华揉揉太阳穴，"给得太少，显得咱们没诚意；给得太多，又怕人家承受不起。这个度很难把握。"
正说着，大门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不一会儿，王浩然推门进来。
王浩然今年25岁，身高一米八，长得很帅气，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2万多。虽然收入不算特别高，但在同龄人中已经很不错了。
"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呢？"王浩然放下公文包，松了松领带。
"在说你结婚的事。"李秀芬给儿子倒了杯茶，"你爸在纠结彩礼给多少。"
王浩然听了，笑着说："爸，您别想那么多。小语的父母都是明理人，不会计较这些的。而且小语也跟我说过，她家不在乎彩礼多少，主要是看人。"
"傻小子，你不懂。"王建华摇摇头，"女孩子嘴上说不在乎，但做父母的能不在乎吗？这彩礼多少，代表的是咱们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程度，也是对人家姑娘的尊重。"
王浩然坐到父亲对面："那您觉得给多少合适？"
"我还在想。"王建华靠在沙发背上，"你们年轻人可能不理解，但这彩礼的学问大着呢。给少了丢人，给多了也不行。"
李秀芬插话："要不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别人家都给多少？"
"我正有这个打算。"王建华点点头。
02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华开始四处打听彩礼的行情。
他先找了自己的老朋友老李。老李也是做生意的，儿子去年刚结婚。
"老李，问你个事。"王建华在老李的茶楼里，两人相对而坐，"你儿子结婚的时候，给了多少彩礼？"
老李放下茶杯："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儿子也要结婚了，正发愁这事呢。"王建华如实说道。
"哦，是这样。"老李想了想，"我当时给了20万。女方家条件还行，她爸是个小包工头，有点积蓄，20万他们觉得差不多。"
"20万啊。"王建华在心里盘算。
"你儿子找的什么样的？"老李好奇地问。
王建华简单介绍了一下赵语的情况。
老李听完，沉思了一会儿："按你说的，人家姑娘条件挺好的，研究生学历，银行工作，这在咱们这边算是很不错了。但是她家里条件一般，你这彩礼给多了，确实容易让人家有压力。"
"那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我觉得25万到30万比较合适。"老李分析道，"25万显得你重视，但又不会让人家觉得高不可攀。30万的话，算是比较丰厚了，但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王建华点点头，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数。
第二天，他又找了另一个朋友老张。老张是开餐厅的，女儿前年出嫁。
"老张，你女儿出嫁的时候，男方给了多少彩礼？"
"35万。"老张很痛快地说，"男方家里条件很好，开工厂的，给35万不算多。"
"35万啊。"王建华若有所思。
"你儿子要结婚了？"老张问。
"是啊，正愁彩礼的事。"
王建华又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老张听完，说："按你说的情况，我觉得30万比较合适。人家姑娘这么优秀，30万不算多。而且你们家条件这么好，给少了反而不合适。"
"30万会不会给人家压力？"王建华担心。
"不会的。"老张摆手，"现在哪家结婚彩礼不得二三十万？你给30万，在咱们这边算是中等偏上，不多不少正合适。"
连续打听了几个朋友，王建华心里基本有底了。大家的建议都是25万到30万之间，考虑到赵语的优秀条件，30万应该比较合适。
晚上回到家，王建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秀芬。
"我想给30万彩礼。"
"30万？"李秀芬眼睛瞪大了，虽然家里不缺这点钱，但她还是有些意外，"会不会太多了？人家条件一般，突然给这么多，会不会有压力？"
"不会的。"王建华摆手，"我打听过了，现在30万是正常水平。而且这也体现了咱们的诚意和对小语的重视。"
王浩然从楼上下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爸，您确定给30万？我觉得20万就够了，太多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你懂什么？"王建华语气坚决，"爸爸做了半辈子生意，这点眼光还是有的。给30万，既显得咱们重视这门亲事，又不会让人家觉得高不可攀。而且小语这么优秀，这个彩礼她值得。"
李秀芬想了想，最终同意了："那就30万吧。反正咱们家也不差这点钱，主要是心意到了。"
第二天，王建华去银行取了30万现金。银行工作人员看到这么大的取款金额，还特意询问了用途。
"我儿子结婚，给彩礼用的。"王建华解释道。
"恭喜恭喜！"工作人员笑着说，"30万彩礼，您儿子真有福气。"
30万现金，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一共300张，王建华让银行工作人员帮忙分成了3捆，每捆100张。然后他去商场买了两个精美的礼品盒，一个装200张，一个装100张。
看着这60捆红彤彤的钞票，李秀芬还是有些心疼："老王，这可是咱们小半年的纯利润啊。"
"钱花了可以再赚。"王建华拍拍妻子的肩膀，"但是儿子娶媳妇就这一次，这门亲事要是因为彩礼的事搞砸了，那就后悔莫及了。再说了，30万对咱们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人家来说可能是很大的数目，这也算是帮助他们一把。"
王浩然看着这两盒钱，心情复杂："爸，您这样做，会不会让小语家里有负担？"
"不会的。"王建华很自信，"爸爸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人没见过？这30万彩礼给出去，人家只会觉得咱们诚意十足，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03
一周后，赵志强夫妇来王家正式谈婚事。
王建华特意把客厅重新布置了一下，换了新的沙发套，桌上摆满了高档水果和进口点心。李秀芬则准备了上好的铁观音，还有一些精致的小食。
赵志强五十二岁，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西装，看起来很斯文，但能感觉到他有些拘谨。赵太太朱莉四十九岁，梳着简单的发髻，穿着朴素但很干净，说话轻声细语，很有教养。
"王总，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破费了。"赵志强看着满桌的水果点心，有些不安。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王建华热情地招呼，"来来来，请坐。浩然能娶到小语，是他的福气。"
"您太客气了。"朱莉坐下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小语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浩然这种踏实的男孩。"
李秀芬给两人倒茶："小语真是个好孩子，我见过几次，人漂亮心地又好，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
"谢谢阿姨夸奖。"朱莉脸上露出了笑容，但还是显得有些紧张。
聊了一会儿家常，王建华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亲家，关于彩礼的事......"
"王总，您不用有压力。"赵志强赶紧说，手在膝盖上搓了搓，"我们家条件一般，也不敢要太多。您看着给就行，10万8万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朱莉也连忙点头："是的，我们不要太多，主要是两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王建华心里一暖，这两口子确实实在。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更觉得应该给足彩礼，表达对他们的尊重。
"亲家太客气了。"王建华站起身，"小语这么优秀的姑娘，10万8万怎么能行？"
他走到房间里，拿出了那两个精美的礼品盒，郑重地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收下。"
赵志强看到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有些疑惑地打开第一个。当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钞票时，他的脸色顿时变了，手都有些发抖。
"王总，这...这是多少？"
"30万，不多不少。"王建华平静地说道，"小语从小到大，你们夫妇付出了多少心血？供她读书，培养她成才，这些钱也算是对你们的一点回报。"
朱莉打开第二个盒子，看到里面的钱，眼圈瞬间红了："王总，这真的太多了。我们家小语何德何能......"
"亲家母，您别这么说。"李秀芬连忙接话，"小语人美心善，还是研究生，在银行工作，这样的好姑娘，30万彩礼一点都不多。"
赵志强夫妇面面相觑，显然被这个数目震惊了。赵志强一年的工资也就十万左右，朱莉的工资更少，这30万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王总，这真的太多了。"赵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不能收这么多钱。"
"必须收下。"王建华态度坚决，"这是我们的心意，也是对小语的认可。你们把女儿养得这么好，这是你们应得的。"
李秀芬也劝道："亲家，这钱你们收着。小语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会好好待她的。"
赵志强和朱莉推辞了很久，期间朱莉甚至都哭了，说自己家穷，配不上这么多彩礼。但在王建华夫妇的坚持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王总，您这么重视小语，我们做父母的真的很感动。"赵志强握着王建华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教育小语好好孝敬您二老。"
"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孝敬不孝敬的。"王建华拍拍赵志强的肩膀，"主要是两个孩子过得幸福就行。"
送走赵家夫妇的时候，王建华注意到赵志强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稳，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震惊。
王浩然有些担心："爸，我看赵叔叔收钱的时候，表情很复杂，好像压力很大。"
"压力？"王建华不以为然，"这是好事，说明他们知道感恩。30万彩礼在现在这个社会算是中等水平，不算特别多。他们现在可能觉得多，等以后就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了。"
李秀芬也说："是啊，而且这钱也不是白给的，小语这么好的姑娘，值这个价。"
04
第二天下午，王建华正在公司处理一批建材订单，突然接到了赵志强的电话。
"王总，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赵志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我和老朱商量了一下，昨天您给的彩礼太重了，我们也不能失礼，想给浩然准备点回礼。"
王建华放下手中的合同："亲家，太客气了，真的不用破费。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不用特意准备什么。"
"不行，不行，应该的。"赵志强的语气很坚决，"您等着，我们马上过去。"
一个小时后，王建华回到家，发现赵志强的那辆老款帕萨特已经停在门口。车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漆面也不太光亮，但保养得很干净。
"王总，您在家吗？"赵志强在门外喊，声音有些急切。
王建华开门一看，赵志强手里拎着一个很普通的超市塑料袋，透过袋子能看到里面装着两条香烟。
"亲家，您这是......"王建华有些意外。
"昨天您给的彩礼太重了，我们也不能失礼。"赵志强将塑料袋递过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这是两条中华烟，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王建华接过塑料袋，里面确实是两条中华烟，红色的包装，看起来很正常。但就是装在一个普通的超市塑料袋里，显得有些...简陋。
"亲家，您太客气了。"王建华努力保持着笑容，但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昨天给了30万彩礼，今天对方回礼就是两条中华烟？就算是软中华，两条也就1000多块钱，这差距...
"王总，这烟挺好的，您尝尝。"赵志强说完就急着要走，"我还有事，就不进去坐了。"
"别急着走，进来坐会儿，喝口茶。"王建华试图挽留。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赵志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您忙您的，我们就先走了。"
看着赵志强匆匆离去的身影，王建华心情复杂。
回到客厅，李秀芬看着这两条烟，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尴尬："30万换两条烟？"
"人家可能觉得这烟挺贵的吧。"王建华努力为赵家辩护，"毕竟他们条件一般，能送这个已经不容易了。"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勉强。不是因为回礼的价值问题，而是感觉对方的态度有些...敷衍。
王浩然下班回来，看到茶几上的两条烟，苦笑道："爸，您别想太多。赵叔叔可能就是想表达个心意，毕竟他们家里条件确实一般。"
"我知道，我知道。"王建华点点头，"主要是心意到了就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王建华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30万彩礼，好歹也算是重礼了，回个两条烟，无论如何看都像是在应付差事。
更让他介意的是赵志强今天的态度，匆匆忙忙地来，匆匆忙忙地走，连茶都不喝一口，好像是来完成任务一样。
晚上，王建华把两条烟放进了书房的抽屉里。
"这烟先放着吧，我最近在戒烟。"他对李秀芬说。
其实，他是不想看到这两条烟。每次看到，就会想起那30万彩礼，心里就不平衡。
躺在床上，王建华辗转反侧睡不着。他开始怀疑自己给30万彩礼是不是做错了。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这可能给赵家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让他们觉得欠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局促不安。
但转念一想，彩礼本来就是这样的，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小语确实值得这个价，而且这也体现了自己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05
尽管心里有些不快，但婚礼还是要照常进行。
王建华决定婚礼一定要办得体面，让赵家感受到自己的诚意，也让小语风风光光地嫁过来。
他在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订了30桌，请了专业的婚庆公司，花了十几万装饰婚礼现场。婚车是清一色的奔驰，光租车费就花了3万多。
婚礼当天，王建华穿着定制的西装，站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来的客人大多是他的生意伙伴和朋友，开的车最差的也是三四十万级别的。
"老王，今天你可是风光了！"老朋友老李拍拍他的肩膀，"这婚礼办得真气派！"
"哪里的话。"王建华笑着回应，心里却在想，这哪里是自己风光，分明是为了给赵家面子。
赵家来的亲戚朋友不多，大概就三四桌，看起来都比较朴素。王建华注意到，他们看到这奢华的婚礼现场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婚礼仪式上，当司仪请双方父母上台致辞时，孙立功拿着话筒，声音洪亮自信：
"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我很高兴。小语是个好姑娘，人美心善，学历又高，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亲家，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女儿，也感谢他们对我们的信任，把这么好的女儿嫁给我们。"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轮到赵志强讲话时，他显然很紧张，拿着话筒的手都在发抖，声音也不太稳："谢谢...谢谢王总夫妇对小语的看重。我...我们就是普通人家，没什么见识。但是我们会教育小语好好孝敬公婆，和浩然好好过日子。"
说完这几句，赵志强就匆匆下台了，台下的掌声显得有些稀落。
王建华注意到，赵志强下台时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自在，好像很想快点结束这个环节。
敬酒环节，王建华端着酒杯，跟着新人一桌桌地敬酒。
"这是建筑公司的李总。"
"这是房地产的张总。"
"这是银行的王行长。"
每介绍一个人，王建华都能感觉到赵志强的紧张和局促。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赵志强来说可能是平时接触不到的层面。
"来，亲家，咱们单独喝一杯。"王建华端着酒杯走向赵志强。
"好，好。"赵志强赶紧举杯，但手还是有些抖。
"以后小语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待她的。"王建华真诚地说道。
"谢谢，谢谢王总。"赵志强一饮而尽，酒有点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婚礼结束后，王建华夫妇帮忙收拾东西。那两条烟还放在赵志强的车上，他看到后主动提起。
"王总，这烟我帮您拿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王建华接过烟，"谢谢亲家的心意。"
回到家，王建华又把两条烟放回了书房的抽屉里。
"这么好的婚礼，小语应该很满意吧。"李秀芬说道。
"应该是的。"王建华点点头，"不过我觉得赵家有些拘束，可能是不太适应这种场面。"
"慢慢就好了。"李秀芬安慰道，"以后相处久了，就不会这么生分了。"
那天晚上，王建华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那两条烟变成了两根金条，闪闪发光。醒来后，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是想钱想疯了。"
06
女儿嫁过来后，日子过得飞快。
出乎王建华的意料，赵语是个非常好的媳妇。她没有因为娘家条件一般而感到自卑，也没有因为婆家有钱而变得任性。相反，她对王建华夫妇非常孝顺，经常买东西回来。
"爸，这是我给您买的血压计，医生说您这个年纪要定期量血压。"赵语把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王建华。
"又花钱了，这孩子。"王建华嘴上责怪，心里却很高兴。
"妈，这是给您的护肤品，听说这个牌子很好用。"赵语又拿出一套昂贵的化妆品给李秀芬。
"小语，你太破费了。"李秀芬爱不释手地看着这些护肤品，"这得花不少钱吧？"
"不贵的，您用着好就行。"赵语笑着说。
王建华知道这些东西都不便宜，赵语的工资也就一万多，买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开支。看到媳妇这么孝顺，王建华心里那点关于两条烟的芥蒂也慢慢消散了。
一年后，赵语怀孕了，这可把两家人高兴坏了。
王建华更是激动得不行，立刻开始张罗着准备迎接孙子。他给赵语买了最好的孕妇装，找了最好的医生，还请了营养师制定食谱。
赵志强夫妇也经常过来帮忙。令王建华意外的是，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赵志强夫妇似乎没有了当初的局促不安，相处起来很自然。
"王总，谢谢您对小语这么好。"朱莉拉着李秀芬的手说，眼中满含感激。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李秀芬笑得合不拢嘴，"小语是个好孩子，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
王建华在一旁看着，心情很好。看来当初的30万彩礼确实花得值，不仅娶到了好媳妇，还让两家人的关系这么和谐。
孙子出生后，王建华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孩子长得像王浩然，很可爱。
王建华直接给了孙子10万块的见面礼。
赵志强推辞："王总，这太多了，孩子还这么小......"
"什么多不多的，这是给我孙子的，必须收下！"王建华态度坚决，"以后还要给他攒学费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建华越来越觉得当初那30万彩礼花得值。赵语是个好媳妇，王浩然很幸福，孙子也健康可爱，两家人相处得很和睦。
至于那两条烟的事，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07
转眼三年过去了，生活一切都很美好。
王建华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在考虑开分公司了。王浩然也升职加薪，在公司做了部门主管。赵语产假结束后重新上班，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小孙子王梓轩聪明可爱，已经会说话会走路了，是王建华的心头肉。
"爷爷，抱抱！"小家伙张开胳膊向王建华跑来。
"哎，我的宝贝孙子！"王建华抱起孩子，心里乐开了花。
但好景不长，由于城市规划需要，王建华家所在的这片区域要进行旧城改造。
政府下发了拆迁通知，要求所有居民在三个月内搬迁。
拆迁补偿很丰厚：一套140平的新房，位置更好，装修也更现代化，另外还有80万现金补偿。
"老王，这补偿条件不错啊。"李秀芬看着拆迁协议，"新房子比现在这套还好，还能拿到80万现金。"
"是挺划算的。"王建华点点头，"那我们就签字同意吧。"
既然要搬家，就需要整理东西。王建华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清理一下，该扔的扔，该留的留。
"老王，咱们分工合作。"李秀芬说，"我收拾主卧和厨房，你负责书房和储物间。"
"好，我去收拾书房。"王建华撸起袖子。
书房里放着很多年代久远的文件和资料，还有一些收藏品和纪念品。王建华一一分类整理，有些重要的要保留，有些过时的就处理掉。
当他打开那个很久没有动过的抽屉时，看到了角落里那两条包装精美的中华烟。
"这烟都放三年了，估计味道都变了。"王建华自言自语。
三年时间过去了，这两条烟一直静静地躺在抽屉里，从来没有动过。王建华早就把它们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搬家需要整理，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来。
他准备把烟扔掉，毕竟放了这么久，肯定不能抽了。而且他这些年也基本不抽烟了，医生说对身体不好。
拿起第一条烟的时候，王建华突然感觉手感有点奇怪。
太沉了！而且太硬了！
一条普通的中华烟不应该这么重，一般一条烟也就200克左右，但这个感觉起码有四五百克。而且手感也不对，正常的香烟包装应该有一定的弹性，软软的，但这个硬得像石头一样。
王建华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又拿起第二条，同样的重量，同样的质感。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香烟！
王建华的心跳开始加速。三年前赵志强送来这两条"烟"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那种匆忙的态度，那种局促不安的神情，还有那个普通的超市塑料袋......
所有这些细节现在看来都变得不寻常起来。
王建华小心翼翼地撕开第一条烟外层的塑封膜。这塑封膜看起来很正常，和普通香烟的一模一样，但撕开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香烟。
当包装盒的真面目露出来时——
"天啊！"王建华惊叫一声，手中的"烟盒"差点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