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取出6万全是假钞,银行:离柜无责!老太亮出一证,经理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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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川市联合商业银行的营业大厅里,空调的冷气开得正足,却压不住一触即发的燥热。

崔淑英干枯的双手,正死死地按在冰凉的大理石柜台上。

她的面前,铺着六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像一摊刺眼的、毫无生气的红纸。



柜台另一侧,大堂经理贺文彬的脸上,挂着一副职业而疏离的假笑,金边眼镜后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阿姨,我再说最后一遍,”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崔淑英的心窝,“钱,从我们银行柜台出去,都是经过验钞机核验的,张张保真。您现在拿着这些东西回来……我们有规定,‘离柜概不负责’。”

“不是的……不是的……”崔淑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怎么也流不下来。她指着那堆钱,又指了指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我刚从你们这儿取的钱,就直接去了医院!路上一分钟都没耽搁!怎么就……怎么就成假的了?这是我孙子的救命钱啊!”

她的哭喊声,引来了大厅里所有人的侧目。同情、好奇、鄙夷、看热闹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佝偻的背上。

贺文彬脸上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驱逐意味:“阿姨,您这样,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正常营业了。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报警?

这两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崔淑英最后一点力气也抽干了。她瘫软下去,双手绝望地扒着柜台边缘,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我的钱……我孙子的救命钱啊……”

01

时间,倒回两个小时前。

晏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的走廊尽头,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崔淑英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捏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催缴单,那上面的数字“60000”,像一个黑洞,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崔阿姨,不是我们催得紧。”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脸上带着几分于心不忍,“孩子的心肌炎拖不得了,并发症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这六万块钱是最低的手术押金,您……尽快想想办法吧。”



崔淑英木然地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望向里面。

病床上,她十岁的孙子晨晨安静地躺着,脸上戴着氧气面罩,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费力。那张本该充满活力的小脸,此刻却苍白得像一张纸。

这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五年前,她的儿子,一名光荣的消防员,在一次救火任务中再也没能回来。没过多久,儿媳妇也因思念成疾,撒手人寰。从那天起,这个瘦弱的孙子,就成了她生命的全部。

她回到那个位于老城区的、只有三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屋子很旧,但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她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她所有的家当。最上面,是一个用红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存折。

她颤抖着手,解开红布,翻开存折。那上面,记录着一笔笔微薄的收入,有她每天去菜市场捡菜叶子卖的几块钱,有她给人缝缝补补挣的十几块钱,还有最大的一笔——她儿子牺牲后,单位给的最后一笔抚恤金。

她一分都舍不得动,总想着给晨晨留着,以后上大学用,娶媳妇用。

可现在……

崔淑英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存折上那个最终的数字——六万零三百二十一块五毛。

她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儿子穿着制服,对她敬礼的样子。

“妈,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和晨晨挣一个好前程!”

儿子,妈没用,现在要动你的钱,去救你的根了。

她将存折、身份证、户口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洗得发白的布袋里,揣进最贴身的衣兜,用手死死地捂住,仿佛那里装着的不是几张纸,而是晨晨的命。

02

晏川市联合商业银行,是全城最大的一家银行。

崔淑英走进旋转门,一股夹杂着金钱气息和空调冷气的风扑面而来,让她有些眩晕。大厅里人声鼎沸,取号机的叫号声、柜台的点钞声、人们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让她这个很少来这种地方的老人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她学着别人的样子,在取号机上按了半天,才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

A137号。

她抬头看了看显示屏,上面刚刚跳到A112号。

前面还有二十五个人。

崔淑英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双手始终紧紧地捂着怀里的布袋,警惕地看着周围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坐立不安,心里反复计算着,取了钱,交了费,晨晨什么时候能手术,手术后要住多久的院。

“请A137号顾客,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清脆的叫号声,让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3号窗口的柜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化着精致的妆,脸上没什么表情。

“阿姨,办什么业务?”

“取钱。”崔淑英说着,将存折和身份证从布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从窗口递了进去。

柜员接过,熟练地操作着电脑:“取多少?”

“全……全都取出来。”

柜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没多问,只是公式化地提醒:“您卡里一共六万零三百二十一块五,超过五万需要提前预约,您预约了吗?”

“啊?还要……预约?”崔淑英慌了,“姑娘,我……我不知道啊,我是急用,我孙子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救命的钱啊!”

或许是“救命”两个字触动了什么,年轻柜员的表情松动了一点。她拿起电话,低声和后面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对崔淑英说:“您等一下,我和我们主管申请一下。”

几分钟后,柜员点头道:“可以了。密码。”

崔淑英凑到密码器前,用微微发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输完密码,她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如同天籁般的声响。

那是验钞机工作的声音。崭新的钞票在机器里飞速地翻滚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最终汇成厚厚的六大沓,被柜员用银行特有的纸带捆得整整齐齐。

“阿姨,您点一下。”柜员把钱和一张取款凭条一起推了出来。

“不用点,不用点,信得过你们。”崔淑英看着那六沓厚实的钞票,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拿出那个布袋,把钱一沓一沓地、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放得整整齐齐。然后,她把布袋的口子系了个死结,再紧紧地抱在怀里。

“谢谢你啊,姑娘。”她由衷地对柜员说了声谢谢。

走出银行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崔淑英抱着怀里的钱,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有了钱,晨晨就有救了。

03

从银行到医院,需要坐三站公交车。

崔淑英没有打车,她舍不得。

她走到公交站台,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布袋,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她的手,隔着布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六沓钞票厚实、坚硬的轮廓。

这个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公交车来了,车上人不多。崔淑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布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再用双手死死压住。



外的街景飞速地向后倒退,高楼、商场、行色匆匆的路人……这一切都和她无关。她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怀里这个小小的布袋上。

她开始在心里盘算着。

等晨晨手术做完了,身体好了,她就带他回乡下住一段时间。乡下的空气好,对身体恢复有好处。她可以种点菜,养几只鸡,晨晨最喜欢吃她做的鸡蛋羹了。

她甚至想到了更远的未来。

等晨晨长大了,考上大学,她就把那本烈士家属的证件交给他,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要像他爸爸一样,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公交车到站了。

崔淑英随着人流下了车。医院的大门就在马路对面,她能看到那栋熟悉的住院部大楼。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穿过人行横道,走上医院门前的台阶,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坚定,那么充满希望。从银行出来,到走进医院,这短短的二十分钟路程,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没有意外,没有波澜。崔淑英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马上把钱交上,让孙子能快一点躺上手术台。

04

医院的缴费处,同样排着长长的队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急的味道,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对亲人的担忧。崔淑英排在队伍里,心却早已飞到了病房。她一遍又一遍地整理着布袋的袋口,仿佛在确认希望是否还安稳地待在里面。

“下一个!”窗口里的收费员喊道。

终于轮到她了。

崔淑英快步上前,双手捧着那个沉甸甸的布袋,递到窗口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恳求:“同志,我给我孙子交手术费,叫晨晨,心内科三床的。”

收费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见惯了生离死别,脸上有些麻木。她接过布袋,熟练地解开那个死结,将里面那六沓用纸带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拿了出来。

“六万,对吧?”她问了一句,随手将钱分成了两摞,放进了旁边的验钞机。

“对,对,六万。”崔淑英连连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机器。

验钞机发出了熟悉的“哗啦啦”的声响,红色的数字在屏幕上飞速跳动。这声音,在崔淑英听来,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然而,音乐声戛然而止。

一声尖锐、刺耳的“嘀——”长鸣,毫无征兆地划破了缴费处的嘈杂。

验钞机屏幕上,原本跳动的数字瞬间归零,只剩下几个鲜红的、闪烁的汉字:“发现伪钞,请注意!”

收费员脸上的麻木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起。她狐疑地看了崔淑英一眼,关掉机器,拿出那几沓钱,又重新开机,换了个方向,再次把钱放了进去。

“哗啦啦……”

“嘀——!”

同样刺耳的警报声,再一次响起。

这下,连后面排队的人都骚动起来。

收费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不再信任机器,而是拿起一沓钱,抽出其中一张,对着灯光仔细地照了照,又用手指捻了捻。

她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看着崔淑英,语气变得冰冷而厌恶:“阿姨,你这钱……有问题啊。”

“什么?”崔淑英的心咯噔一下。

“我说,你这钱是假的!”收费员把那张钞票“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声音陡然提高,“你拿一堆假钱来交费?你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轰的一声!

崔淑英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柜台才没倒下。她死死地盯着那堆钱,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她亲眼看着柜员从点钞机里拿出来,亲手放进布袋,一路抱过来的钱,怎么会是假的?

“不……不可能……你再看看,你肯定看错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看什么看!我干这行十年了,真钱假钱我还分不出来?”收费员一脸鄙夷,将那六沓钱全部推了出来,“赶紧拿走!别在这儿耽误后面人办正事!”

那六沓红色的钞票,此刻在崔淑英眼里,仿佛变成了一团燃烧的鬼火,灼烧着她的眼睛,也点燃了她最后的希望,让它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了灰烬。

05

时间,仿佛一个残酷的圆环,又回到了起点。

晏川市联合商业银行,经理柜台前。

崔淑英的哭喊已经变得嘶哑,哀求也变成了绝望的呢喃。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的行程,重复着钱不可能被掉包的事实,可对面的贺文彬,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堆积到了顶点。

“阿姨,我最后说一次,我们的工作流程没有任何问题。”贺文彬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强硬,“您要是有异议,可以去报警。现在,请您离开。”

他甚至不再看她,低头开始处理自己的文件,仿佛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老人,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看这老太太也不像骗子啊,是不是银行搞错了?”

“怎么可能,银行的钱还能有假?肯定是路上被人换了,自己不知道罢了。”

“我看呐,就是想来讹钱的,这种事见多了。”

这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盐,撒在崔淑英鲜血淋漓的心口上。

她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个世界,不会相信一个走投无路的老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哭闹着被保安架出去时,崔淑英的哭声,却突然停了。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那佝偻的背,在这一刻仿佛挺直了许多。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泪水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水般的平静。

她不再看贺文彬,也不再理会周围的任何人。

她只是慢慢地、极其郑重地,伸出手,探向自己内侧那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的、最深处的内兜里。那个口袋,她放了三十年最重要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地拉长。在整个银行大厅的注视下,她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着的小本子。

本子很旧,暗红色的封皮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她解开手帕,将那个小本子,用双手捧着,轻轻地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然后,缓缓地推到了贺文彬的面前。

贺文彬不耐烦地抬起头,本想呵斥,却被老人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慑住了。他皱着眉,拿起那个看起来脏兮兮的本子,带着几分嫌弃,随手翻开了第一页。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贺文彬脸上的不耐烦和傲慢,瞬间僵住。

他的瞳孔,在看清本子内容的零点一秒内,急剧收缩。紧接着,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难以置信的苍白。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呼吸,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他握着本子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那本薄薄的册子,也跟着“簌簌”作响。

他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崔淑英,那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轻蔑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骇然,甚至是……敬畏的情绪!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把身后的椅子都带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贺文彬没有理会倒地的椅子,他双手颤抖地将本子捧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躬,仿佛那不是一个本子,而是千斤重的烙铁。他张了张嘴,嘶哑的嗓子里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过身,对着大厅里所有员工和保安,用一种近乎破音的、带着无边恐惧的声调,嘶吼了出来:

“关门!拉闸!封锁银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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