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一家五口霸占我的三层小洋楼,还想卖房,我一招让她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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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房子真不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我刚踏进阔别已久的老宅,就听到远房姑妈王桂芬对她儿子张金宝这样说。

我的书房被改成游戏室,我妈的梳妆台被她霸占,名贵香水当空气清新剂喷。

最可恨的是,他们竟然把我爸妈卧室的门锁都换了!

「谁允许你们住进来的?还动我的东西?」

我的质问被她轻飘飘地挡回。

「你奶奶同意的!你个小辈嚷嚷什么?你爸妈不在,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

她叉着腰,活像个泼妇,完全没把我这个真正的主人放在眼里。

我看着她嚣张的嘴脸,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退了出去。

她以为这是胜利,却不知这只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铁窗泪”序曲。

当警察破门而入,将他们一家按倒在地时,他们才意识到,惹错了人。

1.

「我说桂芬姑,您来我家借住不提前打声招呼就算了,怎么还把我家的门锁给换了?」

我强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任由她那双有些油腻的手在我手背上摩挲。

脸上挂着我练了二十多年的标准假笑,但我的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廉价香水混合着厨房油烟的味道,看到了她儿子嘴角的酱汁,听到了那刺耳的短视频笑声——这一切,都在我的地盘上。

那一瞬间,我心里不是翻了个白眼,而是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我知道,这家人不是来做客的,是来占山的。

面前这位叫王桂芬的远房姑妈,脸上带着过于热络的笑容,自来熟地拉着我的手。

「哎呀书语,真是不好意思。」

「你弟弟金宝弄丢了配的钥匙,我想着再配一把也麻烦,就干脆换了新锁!」

「金宝年纪小,你可别怪他啊。」

她的女儿张静秋,看起来只比我小两岁,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出落得分外瘦小,瑟瑟缩缩地躲在她身后。

而她口中所谓“年纪小不懂事”的宝贝儿子张金宝,正毫无分寸地霸占着我爸的主位,吃得油光满面。一手抓着鸡腿啃,一手拿着手机,把某音的搞笑视频声放到最大,发出一阵阵穿透耳膜的傻笑。

我微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客气地回道:

「姑妈,您真是热心。」

「不过我家的锁是智能联网的,连着安保系统,您这么一换,我爸手机上马上就报警了。」

「刚才他老人家还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家里进贼了呢。」

「您看,这不就巧了吗?」

王桂芬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丢了钥匙嫌配钥匙麻烦,换锁就不麻烦了?

不知道哪个山沟里出来的黄鼠狼,刚修出人形就跑到我家来拜年。

既然你们自己撞到枪口上,就别怪我乔书语脾气差不好惹。

2.

我叫乔书语,是个网文写手,最近卡文卡得想撞墙的那种。

可想而知,我的心情就像充满了沼气的下水道,表面风平浪静,一旦有熊孩子不知死活往里扔个炮仗,就能炸个天崩地裂。

我妈收完楼下的租,上楼看见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大手一挥,把我连人带笔记本电脑一起扔进车里,决定把我打包送回老家清静清净。

「老家那三层小楼空着也是空着,你自己滚回去住,省得成天在家垂头丧气的看着心烦。」

「你姥姥奶奶都说想你了,饿了就去蹭饭,不想动就点外卖,别饿死就行。」

「我跟你爸旅游去了,勿念。」

OK,我懂了,嫌我在家散发的光芒太耀眼呗。

不过想想老家那环境,前有草坪后有池塘,中间三层小洋房,旁边就是我爸开发的度假山庄,确实是个闭关码字的绝佳宝地。

我开着我的小车,欢天喜地地就回了老家。

说是老家,其实就在隔壁市。

靠着导航和记忆开到家门口,准备开车库停车,却发现里面已经停了辆陌生的破车。

我心里嘀咕,也许是奶奶家来客,借用一下?问题不大。

我掏出钥匙开门,插进去,拧不动。换一把,还是不行。

我抬头看了看门口那对石狮子,左边那只牙上的豁口还是我小时候淘气拿锤子砸的,没错,是我家。

可二楼我妈最宝贝的大露台上,那多出来的晾衣架和花花绿绿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家已经几年没人常住了,平时只有保洁阿姨隔段时间来打理一下。

我爸有个哥哥,也就是我大伯,三家房子挨着建的,关系一直很近。

奶奶家和大伯家都不缺房间,谁会住到我家里来?

我把车停好,先去了奶奶家。

一进门,奶奶就拉着我的手嘘寒-暖。聊了半天,我才把话题引到正事上。

「书语你说你家呀,哦哦,那是你远房姑妈王桂芬。」

「离了婚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实在可怜,来家里住几天。」

奶奶笑得慈祥,面上颇有些不好意思。

「那孩子金宝年纪小,看了你家屋子喜欢,非要住进去。」

「我想着你们也不怎么回来,就暂时借给她们住一下。」

我这才搞清楚,这位姑妈是我爷爷妹妹的儿子的媳妇的娘家嫂子的姐姐。

这关系,比我小说里的人物关系网还复杂。

奶奶心软,我能理解。

虽然这家人不懂礼数得让人反胃,但也确实听着可怜。

我暂时压下心里的火,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3.

或许是听说我回来了,王桂芬忙不迭地在镇上最好的饭店组了个局,请我们一家人吃饭。

我和奶奶到的时候,大伯一家还没来,只有她们娘仨。

王桂芬一见我,就冲上来拉住我的手,于是便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我心里已经起了杀心,但面上不显。直接翻脸太难看,还会让奶奶难做。

对付王桂芬这种滚刀肉,就得用巧劲,让她自己把脸凑上来挨打。

我心里冷笑一声,扶着奶奶在次座坐下。

王桂芬大大咧咧地挨着她儿子张金宝坐下,自顾自地倒水喝,嘴里还不停念叨:「金宝,快吃,这大酒店的菜就是比咱们家(其实是我家)做的好。」

「以后这就是咱们家食堂了!」

张静秋则像个隐形人,安静地坐在了最靠门口上菜的位置。

我给奶奶和自己倒了杯温水,也顺手给门口的张静秋倒了一杯。

她受宠若惊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又把头低了下去。

可惜,王桂芬的表演欲还没得到满足。

她看着儿子把鸡腿啃完,油乎乎的手直接伸向我放在桌边的皮包,她非但不制止,反而笑嘻嘻地说:

「哎呀,金宝就是有眼光,知道这个包贵!」

「书语啊,我看你这个包也旧了,就送给金宝当玩具吧!」

我皮笑肉不笑地把包挪开,她又转头对我说:「书语啊,真是不好意思。」

「你弟弟非要睡在你房间,小孩子倔,我说不动他,这几天你就在客房对付一下好了。」

「不过也委屈不了几天,过几天你不就回去了?」

「钥匙只有两把,就不给你了,你进门喊我们给你开就行!」

好一招反客为主。她那句“钥匙就不给你了”像一枚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里的炸药桶。

但我没动声色,只是低头看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奶奶以为我在玩游戏,殊不知我正在给我爸公司的法务部负责人李律发信息:【李律,带上最好的锁匠和两个保安,去老家别墅,现在。】

【屋里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镇上唯一的宾馆,开一间房,房费只付今晚。】

发完信息,我抬起头,脸上笑容不减,甚至更甜了几分。

猎物已经走进了我布下的陷阱,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没事呀桂芬姑,刚才来的急,忘记和您说了。」

我放下手机,笑得温温柔柔。

「刚到家的时候看门锁不对,吓得我以为是遭了贼,就连忙打电话报警,顺便把房子的门锁换啦。」

奶奶回头看我,有些吃惊,但她也意识到王桂芬的行为过了火,所以什么都没说。

「啊呀!怎么这样!」王桂芬慌了神。

「真不好意思啊姑妈,您来住之前也没提前知会一声。」

我一脸诚恳地望着她明显哽住但又无法发作的脸,眼中是三分天真两分愧疚和五分满满的真诚。

「我年纪小不知情,还以为进了贼,吓了一大跳呢。」

「警察同志还做了笔录,说幸亏换得及时。」

我这天然呆又耿直的人设,用起来真是得心应手。

身后传来一声憋不住的轻笑,我回头看去。

4.

进来的是我的大伯和婶婶,旁边还跟着一个高瘦白净的男孩,穿着整洁挺拔。

显然刚才那声笑就是从他那传出来的。

「抱歉。」他将右手拢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下作为掩饰,悄悄对我比了个6。「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声音还挺好听。我颇为大度地表示没关系,起身迎向大伯婶婶。

打完招呼,我正犯愁这位是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门口探出来。

「姐,我在这呢!」是我弟乔向东。

「这个是我大学舍友陆泽远!」「他爸妈都在国外,我看他一个人怪可怜的,就抓来我家玩了。」

「姐姐好。」陆泽远笑起来有几分腼腆,左脸有个小小的酒窝。

我打了招呼,引着大家落座。王桂芬被打了岔,现在又急忙问我:「书语啊,那我们的东西……」

「姑妈您放心,奶奶告诉我那些东西是您的之后,我就没让警察按赃物处理。」

我笑得愈发真诚。

「李律已经安排人给您打包好,送到宾馆去了。」

「您是不知道,我的工作是写小说的,经常日夜颠倒,大半夜键盘敲得噼啪响。」

「您家金宝可不能熬夜,小孩子熬夜长不高,还影响智力呢!」

「这……」

「您今晚就放心地去宾馆住吧!房费我都给您交好了!」

当然,只交了今天一天的。

毕竟我可听奶奶说了,您离婚时分到了一大笔钱呢。

吃完饭,王桂芬理所当然地想让我开车送她们。

婶婶眼疾手快地叫了辆出租车,把她们塞了进去。

临上车,王桂芬却一把将张静秋推了下来。

「你也是年轻人,多跟你哥哥姐姐们玩玩,培养下感情。」

说完,车子扬长而去。

只留下我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5.

最后陆泽远提议去搓麻将。

我的手气出奇地好,再加上张静秋心不在焉,总是给我喂牌,没几圈她的脸就喝得通红。

「书语姐,对不起。」

她突然小声说。

「对于我们一家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您家里损坏的东西,麻烦您列个清单,我一定会还给您的。」

我沉默着,从她口中得知,她母亲不知从哪听说我奶奶这个富亲戚,就带着弟弟以拜年的名义赖上了。

「我劝过我妈,但她不听。」她低着头。「白天我出去打工了,没能给你开门,真的很抱歉。」

冤有头债有主。李律派去的人给我发了照片,贵重物品都在保险柜里没事。

王桂芬住在我爸妈房间,动了我妈不少东西。

张金宝住我屋里,拿我的口红当画笔,把地板画得一团糟。

只有张静秋住的客房,整整齐齐,几乎看不出有人住过。

平心而论,我无法把怒气发泄在一个既可怜又努力的女孩身上。

6.

搓完麻将,张静秋的手机响了。

王桂芬的大嗓门不开免提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什么破房间这么小!」

「我和你弟睡两张大床,那小床上都是衣服,没地方给你。」

「你晚上自己想办法吧!」

我气笑了,我给他们订的是亲子套间。这当妈的,连张小床都不给女儿留。

看她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无处可去,我只能把她先带回家。

陆泽远看出了我的顾虑,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街角,轻声对我说:「书语姐,我看那位姑妈不是省油的灯,万一她恼羞成怒再找上门来,你和静秋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他随即转向乔向东,笑着提议:「向东在学校老说想你了,我们俩干脆也去你家住几天,给你当门神,怎么样?」

我欣然同意。

王桂芬这几天倒是安生了,没再来打扰。

我们的同居生活意外和谐。

陆泽远和张静秋包揽了所有家务,我和乔向东成了两个只知道张嘴等吃的废物。

相处久了,我发现张静秋是个特别努力的女孩。

她是外语专业的,为了能读自己喜欢的专业,骗她妈说学这个能辅导弟弟英语。

我考校了她的翻译能力后,把她推荐给了我的编辑,让她接点翻译稿,总比发传单强。

她很争气,翻译水平得到了编辑的认可。看着她抓住机会全力成长的样子,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我原以为能这样安稳地生活到他们开学。

那天我、陆泽远和乔向东起了个大早去外婆家抓溜达鸡,看张静秋熬夜翻译正在补觉,就没喊她。

没想到,就这一天,家里出事了。

7.

在外婆家吃了个肚皮溜圆,下午回去时,我还特意用保温盒给张静秋打包了一份地锅鸡。

结果,我出去抓了只鸡,回来家没了。

离老远就看到院门虚掩着,门口我妈最喜欢的那个青花瓷花盆碎了一地烂泥。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上前,只见厚重的实木门上赫然一个大洞,木屑翻飞,锁芯整个被砸烂了。

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夹杂着张静秋的哭喊和一个男人粗野的咒骂:

「值钱的都拿走!」

「这个电视也搬走!」

8.

我们冲进去,看到一个面相凶狠的中年男人,正抱着我家的小保险箱往外走。

而被他一脚踹倒在地的张静秋,死死抱着他的小腿拖住,脸上全是伤。

我们赶紧控制住那男人,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张静秋不在意伤口,只是哭着和我道歉。

原来是王桂芬没钱住宾馆,又恰巧被她那个已经离婚的赌鬼前夫张大山找上门,两人一合计,就一起来我家“拿”东西。

警察赶到时,也把在外面望风的王桂芬和张金宝一并带来了。

人赃并获,王桂芬还想抵赖。

「什么叫抢劫?都是亲戚,我进来拿点东西怎么了?」

我好心提醒她:「法律上,我们可不算亲戚。」

她前夫张大山眼珠子一转,指着张静秋吼道:「我们可不是闯进来的,是她开门让我们进来的!」

王桂芬立刻附和:「对!我女儿住在这,是她邀请我们的!」

说罢推了一把张金宝,那小子立刻扯着嗓子大哭:「是姐姐让我们来的!不是爸爸妈妈闯进来的!」

乔向东气得脸都红了:「门上的大洞还在呢!怎么是她开的门?」

「我呸!你是我女儿,老子说是你开的就是你!」

张大山眼一横。

「反正在场的就我们四个,三个人都说是她开的!少数服从多数!」

他们大概以为,拖张静秋下水,我就会投鼠忌器。

张大山甚至得意地笑了起来:「没错!就是没人看到!有本事你叫个鬼出来作证啊!」

「好啊。」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虽然叫不来鬼,但我可以让你看看,什么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说罢,我轻轻抬手,对着客厅的空气说了一句:

「小z,开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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