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都说我活不过20岁,殊不知我每晚都去阎王殿:今天又拘了3恶魂

分享至

我们村里,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二十岁。

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三分同情,七分惋惜。他们说,陈家的独苗,长得俊,脑子灵,就是身子骨太弱,是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破。

他们不知道,每当子时钟声敲响,当他们沉入梦乡,我虚弱的肉身会静静地躺在床上,而我的魂魄,会穿上一身玄黑色的差服,腰间挂着冰冷的锁魂链,手里,攥着一张来自阎王殿的“拘魂令”。

村里人都盼着我多活几天。

殊不知,我每天晚上,都在为他们,清扫着那些不该留在人间的“东西”。

就像今晚,我的拘魂令上,写着三个名字。



01.

我叫陈夜,名字里的“夜”,是我爷爷给我取的。他说,我生于子时,命属阴,又体弱多病,需要这个“夜”字,来镇一镇我那过轻的命格。

从我记事起,汤药就没断过。

别的孩子在田埂上疯跑的时候,我在屋里看书。别的孩子下河摸鱼的时候,我在院子里晒太阳。我的脸色,总是比别人苍白;我的呼吸,也总是比别人微弱。

村里那个瞎眼算命的王半仙,在我出生那天,就给我下过断言:此子命格奇特,身如浮萍,阳气不聚,命里有一大劫,难过二十。

这句话,像一口无形的棺材,早早地就为我准备好了。

村里人可怜我,也敬而远之。他们觉得我“不祥”。

只有爷爷,从不在意这些。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我的身体,的确是纸糊的灯笼。因为我出生时,三魂七魄不稳,魂魄上,天生就有一道裂缝。阳气,就是从那道裂缝里,一点点泄漏出去的。

若无意外,我真的活不过二十岁。

为了给我续命,在我七岁那年,曾是“走阴人”的爷爷,设坛做法,燃尽了自己三十年的道行,与本地城隍做了一笔交易。

交易的内容是:城隍爷用法印,暂时封住我魂魄上的裂缝,保我阳气不失。而我,则要作为回报,成为一名“夜巡使”,也就是俗称的“勾魂差”,每晚子时入冥,为地府拘拿那些滞留人间、作恶多端的恶魂、凶煞。

这份差事,要一直做到我二十岁生日那天。

那天,是交易的终点,也是我命劫的终点。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从此,我便有了双重身份。

白天的我,是村里人眼中那个病恹恹的、读着闲书的药罐子陈夜。

而到了午夜,我的魂魄离体,便会化作一名身手矫健、手持法器的地府差人。

我白天泄漏的阳气,会在夜晚拘魂时,通过地府法器得到补充。如此循环,才让我勉强维持住了生机。

这,是我用自由和安宁,换来的十三年“阳寿”。

今夜,子时已到。

我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而另一个“我”,已经穿上了那身只有鬼神才能看见的玄黑差服,推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今晚的差事,是去村西头的乱葬岗,拘一个“怨气不散,阻人轮回”的恶魂。

02.

我今晚的第一个目标,叫“张寡妇”。

当然,这只是她在阳间的称呼。在我手里的这张、由城隍爷朱笔亲批的拘魂令上,写的是:枉死恶魂,张氏翠芬,久滞阳间,怨气郁结,迷惑新死之魂,阻其上路,着即拘拿,打入十八层地狱下属,第一层“枉死城”,听候发落。

张寡妇生前,也是个可怜人。

年轻时守了寡,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好不容易给儿子娶了媳妇,却摊上一个不孝的儿媳,天天指桑骂槐,最后在一个冬夜,把她活活气死在了自家的柴房里。

她心中有怨,死后不肯去投胎。她的魂魄,就一直盘踞在村西的乱葬岗。

乱葬岗,是所有孤魂野鬼的聚居地。新死的魂魄,都要从这里,走上通往阴曹地府的黄泉路。

而这张寡妇,就守在黄泉路的路口。她见人就哭,逢魂就诉说自己的冤屈,拉着那些新死的魂魄,不让他们去投胎。

“别去啊!去了阴间,也要受苦!你看我,多冤啊……”

久而久之,她身上的怨气,影响了一方磁场。很多新魂被她迷惑,错过了投胎的时辰,变成了游荡人间的孤魂野鬼。这,便干犯了阴律。

我来到乱葬岗时,远远地,就看到一团黑气,笼罩在一座孤坟之上。

坟前,一个穿着破烂寿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身影,正在凄厉地哭泣着。她的哭声,带着极强的蛊惑力,能引动人心底最深的悲伤。

我看到两个刚刚死去、还一脸茫然的老人魂魄,正被她的哭声吸引,一步步地向她走去,即将错过身后那条泛着幽光的黄泉路。

不能再等了。

我从腰间,解下了我的“锁魂链”。

这链子,是地府玄铁所铸,凡人看不到,触碰到魂魄,却如烙铁一般。

“张翠芬!”我沉声喝道,叫出了她在拘魂令上的名字。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让那两个老人的魂魄,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们惊恐地看了看张寡芬,又看了看我,连滚爬爬地奔向了黄泉路。

张寡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地转过头,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勾魂的……又是你们这些勾魂的!”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尖利,身上的黑气,也随之暴涨,“我好冤啊!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也跟我一样受苦!我有什么错!”

“阻人轮回,便是大错!”我没有跟她废话,手中的锁魂链,“哗啦”一声,如同毒蛇出洞,向她卷去。

“我跟你拼了!”

张寡芬尖叫一声,十指的指甲,瞬间暴涨半尺,化作利爪,带着一股腥风,朝我扑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掐了一个“缚魂诀”,口中默念咒语。

那锁魂链仿佛活了过来,在空中灵巧地一绕,便避开了她的利爪,如附骨之疽,死死地缠住了她的脖子。

“啊——!”

张寡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魂体上,立刻冒起了阵阵青烟。

怨气再强,也抵不过地府的刑具。

我没有丝毫怜悯。可怜,并不能成为作恶的理由。

我用力一扯,将她的魂魄,从那座孤坟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城隍爷的朱笔大印,在拘魂令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恶魂张氏翠芬,归案!”

一道红光闪过,张寡芬的魂魄,便被吸进了拘魂令中。

我收起法器,看了看拘魂令上剩下的两个名字,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03.

拘魂令上的第二个名字,叫“李四狗”。

罪名是:横死凶魂,戾气不消,扰乱阳宅,惊吓生人,限期不走,着即收服。

李四狗,是我们村以前的一个无赖。

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前两年,因为赌钱欠了债,被人追杀,慌不择路,从山上失足摔死了。

他死后,他家的老宅子,就没人敢住了。

因为,一到晚上,那宅子里,就会传出打牌、骂街的声音。有胆子大的,凑到窗户缝往里看,能看到屋里鬼火摇曳,人影憧憧,正是李四狗,在和一些不三不四的鬼朋友,继续着他生前的“娱乐”。

后来,他侄子贪便宜,不信邪,带着一家人住了进去。

结果,刚住进去没三天,一家人就都病倒了。晚上,孩子总是哭着说,有个独眼龙叔叔(李四狗生前瞎了一只眼),趴在他床边,对他吹冷气。

侄子一家吓得屁滚尿流,连夜搬了出来。

这李四狗,便是典型的“守宅鬼”。

他生前对这宅子有极强的执念,死后,魂魄便依旧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不允许任何活人入住。他的戾气,会冲撞活人的阳气,让人得病、倒霉。

我来到李家老宅门口时,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

我推开那扇虚掩的、布满蛛网的大门。

院子里,阴风阵阵,鬼火摇曳。

堂屋里,几个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子,正围着一张桌子,吵吵嚷嚷,推着桌上的牌九。为首的,正是那个缺了一只眼睛的李四狗。

“妈的!又输了!”李四狗重重地把牌一摔,嘴里骂骂咧咧。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呦?”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烂牙,笑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村里那个快死的病秧子。怎么,大半夜不睡觉,来给四爷我送钱了?”

他身边的几个小鬼,也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们,竟然看得见我的差服!

我心里一沉。这说明,这李四狗,已经不是普通的凶魂了。他滞留人间,吸食阴气,已经快要修成“鬼煞”了。

“李四,”我没有叫他“四狗”,在地府,直呼其名,是对其的震慑,“你的死期已到。拘魂令在此,跟我走一趟吧。”

我亮出了手里的拘魂令。

李四的独眼,眯了一下,随即,迸发出一股凶狠的厉色。

“拘魂令?老子生前就不信王法,死了,还能怕你这狗屁的地府?”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兄弟们,这小子细皮嫩肉,阳气肯定足。把他抓了,给咱们当点心!”

他身边的几个小鬼,发出一阵怪叫,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

“不自量力。”

我冷哼一声。对付这种凶顽,锁魂链都嫌多余。

我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这是“镇鬼符”,爷爷教我画的,专门用来对付这种不成气候的小鬼。

我将符纸往空中一抛,口中轻喝一个字。

“敕!”

那黄符瞬间金光大作,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当头罩下。

那几个小鬼,一碰到金光,就像被泼了热油的雪人,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瞬间就化作了青烟,魂飞魄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李四的独眼,瞬间瞪得像个铜铃。

他没想到,我这个看上去病恹恹的“人”,竟然有如此手段。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想往墙里钻,企图逃跑。

“晚了。”

我一步踏出,身形如电,瞬间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我跟你拼了!”李四见逃跑无望,凶性大发,整个鬼体,化作一团黑雾,朝我猛地撞了过来。

我没有躲。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右手。

我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用朱砂画好的、泛着红光的“敕令”二字。

这是城隍爷赐予我的“掌心雷”。对付凶魂厉鬼,一掌,便可叫他灰飞烟灭。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印上那团黑雾时。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04.

一股比李四的戾气,要强大百倍、也冰冷百倍的煞气,毫无征兆地,从村子的另一个方向,冲天而起!

那股煞气,充满了古老、怨毒、和不死不休的仇恨。

它一出现,整个村子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连我手心的“掌心雷”,那灼热的红光,都猛地黯淡了一下。

李四化作的那团黑雾,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息,吓得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我心中大骇。

这是什么东西?

如此恐怖的煞气,绝不是普通的鬼魂所能拥有的。这……这分明是一个已经成了气候的“大煞”!

我顾不上李四了。

我立刻收了掌心雷,身形一晃,冲出了李家老宅,朝着那股煞气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

煞气的源头,在村东头,那间已经荒废了二十多年的、刘财主家的老宅。

刘财主,是解放前我们这的大地主,后来被批斗,一家人都死得很惨。他家的宅子,也因此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宅,二十多年,无人敢靠近。

此刻,那座漆黑、破败的凶宅上空,浓郁的黑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像一朵巨大的、不祥的乌云,笼罩着整个村庄。

村里,已经传来了鸡飞狗跳和孩子的哭声。

我能感觉到,村里所有活人的阳气,都在被这股煞气,疯狂地压制、侵蚀。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全村的人,都要大病一场!

我立刻明白,今晚,我遇到真正的麻烦了。

我屏住呼吸,催动魂力,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刘家大宅。

刚一踏进院子,一股怨毒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意念,就狠狠地撞进了我的脑海。

“债……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那声音,不男不女,非人非鬼,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仇恨。

我只觉得魂体一震,差点被打散。

我强撑着,抬头望向正屋。

只见那黑洞洞的屋门里,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

它穿着一身早已腐烂的、民国时期的锦缎长袍,身形高大,但脸上,却是一片模糊,没有五官。

它的周身,缠绕着三道若隐若现的、血红色的怨气。那怨气,化作三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正无声地,对着我哀嚎。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一个煞。

这是……“三命凶煞”!

是由一家三口,横死之后,怨气交织,魂魄相融,所形成的、最恐怖、最难缠的凶物!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握紧了腰间的锁魂链,厉声喝道。

那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我。

“你……身上……有陈家的味道。”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我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你这个短命的祭品了……”

陈家?祭品?

我心中一凛。

它,竟然是冲着我来的!



05.

我来不及细想。

那“三命凶煞”,已经化作一道黑风,朝我扑了过来。

我不敢怠慢,立刻将锁魂链,舞得虎虎生风,形成一道防护网,护在身前。

“砰!”

黑风撞在链网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连带着魂体,都被撞得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魂体,一阵涣散,差点当场溃散。

太强了!

这东西的强大,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应对范围。我的锁魂链,在它面前,脆弱得就像一根稻草。

“没用的……”那凶煞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这小小的勾魂差,只是我今晚的开胃菜。我要的,是你陈家的血脉,彻底断绝!”

它再次向我扑来。

我知道,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再不走,今晚,我的魂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保命的东西。

那是爷爷在我开始当差时,交给我的。一张用他心头血画的“神行符”。

此符,能在瞬间,将我的魂魄,传送回百里之外。但只能用一次。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魂力,注入了符中。

“想跑?”

那凶煞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发出一声怒吼,一只由黑气凝聚成的巨爪,当头朝我抓下。

就在那巨爪,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神行符,发动了。

我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原地消失。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我的身体。

“噗”的一声,我从床上坐起,喷出了一口黑色的淤血。

我的魂体,受了重创。

“小夜!怎么了!”睡在外屋的爷爷,被我的动静惊醒,立刻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你……你遇到硬茬子了?”

我喘着粗气,把在刘家大宅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跟爷爷说了。

爷爷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三命凶煞……冲着我们陈家来的……等了一百年……”他不停地念叨着这几句话,像是傻了一样。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道。

爷爷没有回答我。他冲到里屋,从一个上锁的、积满了灰尘的木箱子里,翻出了一块黑色的、不知什么材质的令牌。

“小夜,”他把令牌塞到我手里,脸上老泪纵横,“事到如今,只有去求判官大人了。普通的城隍爷,已经管不了这件事了。”

“你立刻入冥,用这个‘越界令’,去阴曹地府的‘森罗殿’,求见当值的崔判官。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快去!这可能是我们陈家,唯一的活路了!”

我不敢耽搁,立刻按照爷爷教的方法,手持“越-界令”,再次魂魄出窍。

这一次,我没有去城隍庙。令牌指引着我,走上了一条更为古老、也更为阴森的黄泉路。

路的尽头,是一座比城隍庙要宏伟百倍的、散发着无尽威严的黑色宫殿。

殿门之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森罗殿。

我走入大殿,一个身穿大红官袍、面容不怒自威、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生死簿的判官,正端坐在殿上。

他,便是传说中,铁面无私,明断阴阳的崔判官。

我跪倒在地,将村里的情况,和那“三-命凶煞”的恐怖,详细地禀报了一遍。

崔判官听完,面无表情。他只是缓缓地,翻开了他手中的那本生死簿。

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终于停在了某一页。

“你说的那东西,本官,查到了。”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恳请判官大人明示!”我连忙叩首。

崔判官没有理我,只是盯着那本生死簿,缓缓地念道:“前清末年,你曾祖,陈望田,为夺邻家风水宝地‘睡龙穴’,以假善之名,将地主刘全福一家三口,骗入土坑,活活……掩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刘全福……刘家大宅……

“那刘全福,怨气不散,恨意滔天,死后,魂魄与他同样惨死的妻、子相融,历经百年阴气滋养,终成‘三命凶煞’。”崔判官继续念道。

“它……它为何现在才出来作祟?”我颤抖着问。

崔判官缓缓地,合上了生死簿。那“啪”的一声,像是重锤,敲在了我的心上。

他抬起头,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因为它在等。”

“等什么?”

“等你们陈家,出一个像你这样,命格有缺、阳气不固、注定短命的后人。”

崔判官站起身,一步步地,从高高的殿上,向我走来。

他每走一步,我身上的压力,就重一分。

他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以为,你出生时,那句‘活不过二十’的断言,是谁说的?”

我猛地抬起头。

崔判官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寒风,灌进了我的耳朵。

“那不是什么算命先生的胡言乱语。”

“那是他一百年前,写在你陈家血脉里的……一道催命符。”

“而你的二十岁生日,就是他当年,给你曾祖父定下的,血债血偿的最后期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