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借运而不自知?太上老君:若有这3个特征,好运已被人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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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原本顺风顺水的人生,突然变得步步荆棘?

明明触手可及的成功,总在最后一刻化为泡影?

在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民间奇闻中,有一种流传已久的说法——“借运”。

据说,有些心术不正之人,能通过特定的法门,在你不自知的情况下,将你的好运借走,嫁接到自己身上。你的每一次倒霉,都成了他平步青云的阶梯。



01.

陈明最近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散不掉的霉气。

作为镇上最年轻、手艺最好的木匠,他曾经是“运气好”的代名词。他选的木料,从不出错;他做的家具,不仅精巧,还透着一股灵气,人人都抢着要。三年前,他只凭一把刻刀,就给自己挣下了一份殷实的家业。

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觉得这辈子只要勤勤恳恳,定能安稳富足。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

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

先是做了三个月的黄花梨木柜,在即将交工的前一晚,一只野猫不知从哪钻进了工坊,打翻了桐油,将整块面板浸得污浊不堪,全毁了。

接着是给大户人家雕的屏风,卯榫结构都已完工,他只是最后检查一遍,结果一根顶梁的木榫毫无征兆地“啪”一声断了,整个屏风塌了大半。检查断口,那木料致密坚韧,根本没有理由会断。

再后来,坏运气就像附骨之疽,彻底缠上了他。

喝凉水塞牙,走路崴脚,谈好的生意莫名其妙就黄了。他甚至在刨木头时,刨刀脱手,差点削掉自己的手指。

半年下来,他不仅没挣到钱,还赔光了之前大半的积蓄。曾经门庭若市的工坊,如今门可罗雀,蒙上了一层灰。

陈明变得沉默寡言,眉头紧锁,原本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发小,李浩。

李浩和陈明从小一起长大,但运气和手艺都差了一大截。以前陈明吃肉的时候,他只能跟着喝点汤。他做什么都差一点火候,做生意赔,去学手艺也坐不住,一直高不成低不就。

可也是从半年前开始,李浩像是突然开了窍。

他不知从哪弄来一笔钱,开始倒腾南边的丝绸。第一次就大赚一笔。接着,他又像有神仙指路一样,每次都能精准地抓住商机。短短数月,李浩就从一个无所事事的混子,摇身一变成了镇上炙手可热的新贵。

如今的李浩,穿着绫罗绸缎,出入由马车代步,脸上总是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

陈明看着这一切,心里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困惑。他为朋友高兴,却也为自己的处境感到迷茫。

他总觉得,李浩的“好运”,来得太过蹊跷。

而自己的“霉运”,也同样来得莫名其妙。

这两件事,就像一个天平的两端,一端高高升起,另一端,则重重地沉入谷底。

02.

压垮陈明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尊观音像。

那是镇上最大的寺庙“甘露寺”委托他雕刻的,要放在新修的大雄宝殿里供奉。这不仅是一份能让他翻身的生意,更是一份莫大的荣耀。

陈明为此倾尽了所有心血。

他斋戒沐浴,焚香祷告,然后才敢动刀。他用的是一块珍藏多年、号称“百年雷击木”的檀木,木质细腻,香气沉静。

整整一个月,他将自己关在工坊,心无旁骛。

观音像的法相庄严而慈悲,衣袂的褶皱流畅如水,就连指尖的弧度都充满了禅意。所有看过的人,无不赞叹这是神来之笔。

交工的前一天,陈明做着最后的打磨。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这尊观音像耗尽了他全部的精气神,但也抽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霉运。

只要明天顺利交工,他就能时来运转了。

他怀着一丝期待,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满怀希望地推开工坊的大门,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如遭雷击。

那尊即将完工的观音像,不知为何,左眼的眼角处,竟裂开了一道细细的、长长的缝隙。

那裂缝就像一道黑色的泪痕,从观音慈悲的眼角,一直延伸到脸颊,彻底破坏了法相的圆满和庄严。

“开眼”的佛像,有了“泪痕”,这是大不敬,也是极大的不祥!

陈明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他冲过去,仔细检查。木料是他亲自挑选的,绝无问题。昨晚他离开时,还好好的。工坊门窗紧锁,也没有任何人闯入的痕迹。

这道裂痕,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尊佛像,毁了。

他不仅要赔上血本无归的木料和工时,更要承受“亵渎神明”的罪过。

陈明颓然地坐在地上,感觉天都塌了。他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时,工坊外传来了李浩意气风发的声音。

“阿明!在不在?快出来,我请你喝酒!”

李浩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礼盒的仆人。

“阿明,你怎么了?怎么坐地上了?”李浩看到陈明的样子,又看到了那尊裂开的观音像,惊讶地“哎呀”了一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太可惜了!这可是你翻身的机会啊!”他嘴上说着可惜,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却没有逃过陈明绝望的眼睛。

“我刚谈成一笔大买卖,”李浩拍了拍陈明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城东那块地,被我拿下来了!本来好几家在争,不知怎么的,他们昨晚突然全都出了问题,白白让我捡了个大便宜!你说我这运气,是不是来了挡都挡不住?”

他顿了顿,又说:“你也别太难过。这木匠活儿,你也干到头了。要不,来我手下干吧?我那工地正缺个管仓库的,活儿不累,管你吃喝。”

听着这些话,陈明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李浩。看着他那张容光焕发的脸,看着他那身华丽的衣袍,再想想自己这半年来所有的不幸和巧合。

一个荒诞而冰冷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03.

陈明拒绝了李浩的“好意”。

他把自己关在工坊里,三天三夜。他没有碰工具,也没有碰木料,只是呆呆地坐着,一遍遍回想这半年来的种种怪事。

他想起了小时候,村里的老人讲过的那些关于“偷运”、“借命”的奇闻。

那时候他只当是故事来听。可现在,这些故事却像是魔咒,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

有没有可能,自己的好运,真的被什么人,用什么方法给“借”走了?而这个人,就是李浩?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必须找个人问问。

他想起了自己的外婆。外婆住在乡下,见多识广,最懂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

陈明简单收拾了行囊,将工坊托付给一个老邻居,独自一人回了乡下。

外婆已经满头银发,但眼睛依旧清亮。她听完陈明的讲述,没有像旁人一样说他胡思乱想。她沉默了很久,拿烟杆在桌上磕了磕。

“孩子,你这情况,倒真像是被人‘借了运’了。”

陈明的心猛地一沉。

外婆缓缓说道:“我们这的说法,每个人的气运,就像一碗水,有的人多,有的人少,但都是有数的。可有些人,心术不正,自己的水喝完了,就想偷别人碗里的。”

“这‘借运’的法子,邪门得很。可以是改了你家的风水,也可以是拿了你的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去做什么法事。被借运的人,初期只是觉得事事不顺,到后来,精气神都会被吸走,整个人就废了。”

“而那个借运的人,则会把你原本的好运都拿过去,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外婆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陈明的心上,与他和李浩的遭遇一一对应。

“外婆,那我该怎么办?有办法破吗?”陈明急切地问。

外婆摇了摇头:“这法子太阴,我一个老婆子可破不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有邪法,就必有正道。你往东走,翻过三座山,有一座青玄观,是咱们这最有名的道家圣地,供奉的是太上老君。”

“那里的观主,是个有大本事的得道高人。你若是有缘,或许能求得仙人指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把运气要回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外婆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陈明漆黑的心里。

青玄观。

太上老君。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04.

去青玄观的路,远比想象的要艰难。

陈明翻山越岭,走了整整两天。他遇到了暴雨,山路变得湿滑难行,他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山坡。他还遇到了毒蛇,险些被咬。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前行。

但这反而更坚定了他求道的决心。

第三天傍晚,当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翻过最后一座山头时,一座古朴而庄严的道观,出现在云雾缭绕的山巅。

青瓦石墙,飞檐翘角,在夕阳的余晖下,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仙气。

观门口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青玄观。

陈明整理了一下衣衫,怀着无比虔诚的心,踏入了道观。

观里很安静,只有寥寥几个小道士在洒扫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他按照规矩,先敬了香火,然后来到正殿。

正殿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目光深邃而慈悲,正是道教始祖,太上老君。

陈明跪在蒲团上,对着神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他没有求财,也没有求名。他只是将自己这半年来的遭遇,心中的困惑和痛苦,原原本本地,在心里向太上老君诉说着。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渐渐地,他感觉周围的香火和人声都消失了。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梦境。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大殿里。

他身处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方。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璀璨的星河。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而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位身穿八卦道袍、白发白须的老者。老者的面容,和他在大殿里看到的神像一模一样。他手持拂尘,正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弟子陈明,拜见太上老君!”陈明又惊又喜,立刻跪拜下去。

“痴儿,不必多礼。”老者的声音,仿佛不是从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响彻在陈明的脑海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你的困苦,我已知晓。”



05.

陈明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地问道:“上仙,弟子愚钝。世间……世间真的有‘借运’之说吗?我这半年的遭遇,究竟是命数如此,还是真的……被人所害?”

太上老君的面容无悲无喜,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周围的星辰似乎都亮了几分。

“痴儿,你可知何谓‘气运’?”

陈明茫然地摇了摇头。

“气,是汝身之精气神。运,是天地之大流转。”老者的声音空灵而悠远,“每个人的气运,生来便有定数。然,人心不足,总有宵小之辈,妄图以旁门左道,窃取他人碗中食,是为‘借运’。”

“此术,实为‘窃运’,是窃取,非借取。只因说成‘借’,听起来似乎留有余地,能让施术者心安理得罢了。”

听到这里,陈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上仙的话,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

他急切地追问:“那……那窃运之人,可是我的朋友李浩?”

太上老君微微颔首,又轻轻摇头:“天机不可尽泄。窃运之人,与你因果相连,你心中已有答案,何须我多言。”

“弟子明白了。”陈明的心中充满了苦涩,他咬了咬牙,继续问道:“上仙,求您大发慈悲,告诉我该如何判断?我要如何才能确定,自己的好运正在被人窃取?可有破解之法?”

太上老君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孺子可教。能于困顿中寻根源,而非自怨自艾,说明你的气运之根基,尚未被完全侵蚀。”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你且听好。窃运之术,乃逆天而行,无论手法多高明,都必会留下破绽。常人若有这三个特征,便说明你的好运,已如江河决堤,正源源不断地流向他人之身。”

陈明立刻挺直了身子,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弟子洗耳恭听!”

太上老君缓缓抬起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声音庄严而清晰,仿佛大道之音,响彻在这片虚空之中。

“这第一个特征,便是……”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声清越悠长的钟鸣,突然从极远又极近的地方响起——“当——!”

钟声仿佛带着无穷的法力,瞬间震碎了陈明眼前的整个梦境。

星河与云海如琉璃般破碎,太上老君的身影瞬间化为泡影。

陈明猛地一个激灵,豁然惊醒。

他发现自己依旧跪在青玄观的大殿里,天色已经全黑,殿内烛火摇曳。一个手持钟杵的小道士正站在他身边,有些歉意地看着他。

“这位居士,抱歉,本观要闭门了,看您跪拜沉睡,不忍打扰,但这闭观钟不得不敲……”

陈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只记得,太上老君即将说出第一个特征的那个瞬间,和那句戛然而止的话。

“第一个特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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