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点外卖到门口我没拿,半小时后窗户传来敲击声,可我家在2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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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一个自由插画师,独居,昼伏夜出是我的常态。

这个城市吞噬了我的青春和梦想,只留下一间位于24楼,能看见零星灯火的水泥格子。

那天凌晨三点,我腹中空空,点了一份烧烤外卖。

手机提示“外卖已送达”时,我正赶稿到关键处,想着晚半小时再拿也没什么。

可我没想到,就是这半小时,让我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半小时后,敲击声准时响起,不是在我门上,而是在我24楼书房的窗户上。“叩、叩、叩。”

01.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叩、叩、叩。”

三次,不多不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我的第一反应是幻听。连续熬夜工作了快一个星期,身体早就发出了警告。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这幻觉甩出大脑。窗外是深夜,风声里裹挟着都市的沉睡的呼吸,怎么可能会有敲窗声?这里是24楼,不是家雀能飞到的高度,更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地方。

我停下手中的数位笔,侧耳倾听。

万籁俱寂。

也许真的是我太累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起身去门口把那份已经凉透了的烧烤拿进来。然而,就在我起身的瞬间——

“叩、叩、叩。”

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更执着。这一次,我能百分之百确定,声音的来源就是我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住的是一栋还算高档的公寓楼,安保严密,物业也算尽责。蜘蛛人进行外墙清洗都会提前好几天在业主群里发通知。而这个时间点,凌晨三点半,绝不可能有任何作业。

那窗外……是什么?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可能招来致命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敲窗声没有再响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是风?不可能,今夜无风。是鸟?更不可能,什么鸟会半夜三更来撞24楼的窗户?

最终,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极致的恐惧。我想去门口看看,看看那份外卖。或许,这诡异的敲窗声和那份外卖有什么关联。

我踮着脚,几乎是挪动着身体离开了书房。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摸索到大门边。通过猫眼向外望去,楼道的声控灯是暗的,一片死寂。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一道小缝,一股陈腐的冷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门口的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袋,是我点的那份烧烤。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刚要松一口气,准备伸手去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袋子旁边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红纸扎成的人偶。

它就躺在我的脚垫上,红得刺眼,脸上画着诡异的笑,一双眼睛是用黑墨点上去的,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的头皮“嗡”的一声炸开了。这绝不是恶作剧!谁会把这种晦气的东西放在别人家门口?

我“砰”地一声关上大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书房的方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敲窗声,第三次响了起来。

“叩、叩、叩。”

清晰,执着,充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恶意。

它还在。

02.

我逃回了卧室,用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但没用。

那“叩、叩、叩”的声音,像是长了脚,从书房的窗户,转移到了我卧室的窗户上。它似乎知道我在哪里,如影随形。

我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我死死地捂住耳朵,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小时候奶奶跟我讲过的一个老规矩。

她说:“孩子,要是半夜三更,有啥东西在外面敲你家窗户,千万记住了,别问是谁,也别答应。你就当没听见。它敲它的,你睡你的。你要是应了声,就等于给它开了门,它就进来了。”

那时候我只当是吓唬小孩的封建迷信,如今这番话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不问,不应。”我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我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扮演一个已经熟睡的人。

敲窗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见我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便停了下来。

世界再次恢复了寂静。

但我知道,它没有走。

果然,几分钟后,一种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了起来。

“嘶啦……嘶啦……”

那是像用指甲在玻璃上用力刮擦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焦躁和愤怒。它在试探我,在挑战我的心理防线。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刮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

我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手机,颤抖着点开了外卖软件。我必须搞清楚,今晚给我送外卖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订单页面显示,骑手已经送达。我点开骑手信息,看到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渡”。

一个很奇怪的名字。

头像是一片纯粹的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点开他的历史评价,下面清一色的都是系统默认好评,没有任何一个用户写下过真实的评价,就好像……之前所有点过他外卖的人,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壮着胆子,拨通了平台提供的虚拟电话。

电话“嘟”了一声,立刻就接通了。

但对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仿佛电话那头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喂?”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变形。

没有回应。

“喂?是外卖小哥吗?你是不是放错东西了?”我鼓起全部的勇气,追问道。

电话那头,依旧是死寂。但在这片死寂之中,我隐约听到了一个微弱的背景音。

是风声。

不,不对。不是风声,是……呼吸声。

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缓慢,充满了压迫感。就像有一个人,正把听筒放在嘴边,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我说话。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刮擦玻璃的“嘶啦”声,竟然从电话听筒里传了过来!

它就在我的窗外,一边刮着我的窗户,一边接着我的电话!

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咚”的一声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碎裂,通话也中断了。

窗外的刮擦声,也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陷入了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03.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天亮时,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冰冷的房间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边。窗外的刮擦声和敲击声都消失了,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手背上被自己指甲掐出的血痕,和墙角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我冲到门口,猛地拉开大门。

楼道里空空荡荡,门口的红纸人偶和那份烧烤外卖,都不见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

如果不是昨晚的经历太过真实,我几乎要以为自己精神分裂了。

不行,我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先是给物业打了电话,询问昨晚半夜有没有蜘蛛人作业。物业经理用一种关爱智障的语气回复我:“先生,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所有的高空作业都有严格的流程和时间规定。”

我又问他,能不能帮我调一下昨晚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我这层楼道的监控录像。

半小时后,物业经理回了电话,语气里充满了困惑:“陈先生,我们查了,很奇怪。那一个小时的监控录像,是一片雪花,什么都录不下来。我们的设备昨天刚检修过,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一片雪花……

我的心彻底凉了。那个东西,它甚至能影响电子设备。

我失魂落魄地挂了电话,瘫坐在沙发上。线索似乎都断了。我甚至不知道我的敌人是谁,是人是鬼?

对了,外卖!

我重新捡起那个摔坏的手机,幸运的是,它还能开机。我点开外卖软件,再次找到了那笔订单。订单信息还在,那个叫“渡”的骑手信息也还在。

我点进了订单的详情页,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在页面的最下方,有一个“送达图片”的选项。我点了进去。

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是骑手拍摄的,证明外卖已经送达。构图很简单,就是我的家门和地上的那份外卖。

然而,就在照片的右下角,门框的阴影里,我看到了半只脚。

那是一只穿着老式黑色布鞋的脚,鞋面沾满了泥土,甚至还夹杂着几根枯黄的野草。最诡异的是,这只脚的脚踝处,有一道深深的、暗红色的勒痕,像是被绳子捆绑过很久之后留下的印记。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外卖员会有的样子!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脚,一个更恐怖的细节浮现在我眼前——那只脚的站立方向是反的!脚尖朝着脚后跟的方向,形成了一个人类不可能做到的扭曲角度!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后脑,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昨晚给我送外卖的,根本就不是人!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缠上我,仅仅是因为我没有及时拿那份外卖吗?

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半夜敲窗”、“红纸人偶”、“脚反穿”这些关键词。

很快,我在一个不起眼的民俗论坛里,找到了一个帖子。

发帖人说,这是一种来自南方的古老诅咒,叫做“过路飨”。

帖子里说,有些客死异乡、无人收敛的孤魂野鬼,会被懂邪术的人炼成“过路飨”,它们会被派出去送东西,通常是食物。如果你收了,就代表你愿意“款待”它。

一旦收下,它就会把你当成祭品,在七天之内,取走你身上的一样东西作为“谢礼”。可能是你的影子,可能是你的声音,也可能是……你的命。

而那个红纸人偶,就是契约的凭证。

帖子的最后,用加粗的红字写着一行警告:

【此物不收即为客,一旦签收,生死由天。破解之法只有一个:在它取走你的东西之前,找到它的本体,并用阳火焚烧。否则,神仙难救。】

我的目光呆滞地看着“神仙难救”四个字。

昨晚,那个红纸人偶就放在我的门口,虽然我没有拿,但我的确开门了,并且看到了它。这算不算“签收”?

我不敢想下去。

04.

接下来的两天,我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中。

我不敢出门,不敢关灯睡觉。我用衣柜、书架、所有能搬动的东西,死死地抵住书房和卧室的窗户。我甚至去买了黑色的窗帘,把整个屋子封得密不透风。

但那个东西没有再来。

没有敲窗声,没有刮擦声,也没有那诡异的呼吸声。它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比任何直接的恐吓都更折磨人。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帖子在危言耸听?是不是一切都只是巧合?或许那个骑手真的只是个喜欢恶作K剧的变态?

就在我心神不宁,快要被自己逼疯的时候,第三天的午夜,它来了。

这一次,它没有敲窗,也没有刮擦。

我正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滴答”一声。

那声音很清脆,像是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立刻警觉起来,屏住呼吸。

“滴答……滴答……”

声音还在继续,不疾不徐,非常有规律。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

我家厨房的水龙头前几天刚换过,绝不可能漏水。

我悄悄爬下床,从门缝里向外窥探。客厅里一片漆黑,但我能清楚地听到那“滴答”声。

我鼓起勇气,摸到厨房门口。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的一幕。

厨房的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不断扩大。而那“滴答”声的来源,是挂在橱柜上的一个外卖牛皮纸袋——正是我三天前点的那份烧烤!

那个本应消失的纸袋,此刻正悬挂在那里,一滴滴暗红色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液体,正从袋子底部渗出,滴落在地砖上。

那根本不是油,那是血!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把那个袋子扯下来,但我的手刚一碰到袋子,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我的指尖蔓延至全身。

袋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沙哑干涩,仿佛声带被磨碎了的声音,从袋子里传了出来。

“我……好……饿……”

是它!是那个东西!它竟然躲在了这个袋子里,藏在了我的家里!

我吓得怪叫一声,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那个不断滴血的纸袋。

纸袋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里面的东西似乎想要挣脱出来。那沙哑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切。

“饿……饿……把门……打开……”

它在说什么?什么门?

我忽然明白了,它说的不是房门,是这个纸袋!它要我打开这个袋子!

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我转身就跑,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我刚跑到客厅,就听到身后传来“啪嗒”一声,那个纸袋从橱柜上掉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从那个袋子里,爬了出来。

我不敢回头看,我拼命地冲向大门,手忙脚乱地去拉门锁。

但就在我的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只冰冷、僵硬、带着浓重尸气的手,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05.

“你要……去哪儿?”

那个沙哑的声音,就在我的耳后响起。

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泥土、腐肉和血腥的恶臭,几乎要将我熏晕过去。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肩膀上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我的锁骨,冰冷刺骨。

我完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会被它杀死,然后像那个论坛帖子里说的一样,成为它的“谢礼”。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我猛地一甩肩膀,试图挣脱那只手,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我头也不回地冲进楼梯间,疯狂地向下跑。我不敢坐电梯,我怕电梯门一打开,看到的会是它那张可怖的脸。

我一口气从24楼跑到了1楼,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我冲出单元门,刺骨的寒风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逃出来了。

我扶着墙,大口地喘气,回头望向我住的那栋楼。整栋楼漆黑一片,只有我家的窗户,透着诡异的、一明一暗的灯光。

它没有追出来。

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在这里多待。我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我必须报警,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拨通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有、有东西在我家里!要杀我!”我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烈的运动而支离破碎。

接线员的声音很沉稳,但明显带着一丝怀疑:“先生,您冷静点,请说清楚您的地址,还有,您说的‘东西’,是指什么?”

“我住在XX小区X栋2401!是个怪物!是个鬼!”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的,先生,我们已经记录了您的地址,会立刻派人过去核实情况。请您务必保持冷静,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挂断电话。”

我知道,他们肯定以为我是在恶作剧,或者是个精神病。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躲在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后面,死死地盯着我家的方向,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外卖到了,为什么不开门?】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是它!是那个东西发来的!它知道我的手机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陌生的号码直接拨通了我的电话。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我感觉像是在看死神的催命符。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午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警方的电话还在线上,我不能挂断。一个诡异的念头闪过——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我想让警察也听听,这个纠缠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电话接通了。

电流的“滋滋”声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那个我毕生难忘的沙哑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它的声音不再遥远,不再模糊,就像是贴在我的耳边,一字一句地对我说:

“你点的外卖,是你自己吃……”

电话里,传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和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

“……还是我帮你喂给你吃?”

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最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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